“统领大人,没有发现人。”
“统领大人,没有发现…。”
“统领大人,没有发现…。”所有搜查的侍卫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王峰人的踪迹。
“所有的人都给我去外面搜,记住不管死活都要见到人,快,快去。”所有的侍卫都被统领给赶了出去。
侍卫刚一走,王峰就从横梁上跳了下来。“难道天启病危了?”看到侍卫现在竟敢在皇宫里公然抓捕自己,除了皇帝病危这个解释以外,根本没有任何其他的理由,看刚刚侍卫的面相,看来魏忠贤已经替换了所有的宫廷侍卫。
看来必须得马上通知朱由检,否则让魏忠贤得了势,那自己在大明朝哪还混的下去。
王峰一个人慢慢的潜行,中间避过了好几波的卫队,才慢慢的靠近乾清宫。
此时的乾清宫的守卫比平常增加了几倍还有余,而且多是些陌生的面孔,王峰试了几次,都难以接近乾清宫。王峰只好放弃,试图寻找办法离开皇宫。
“王爷,我已经通知过了宁远方面,而且自从上次王爷发给宁远方面的两百万两白银后,宁远对我们的态度好多了!此次王爷需要宁远派兵,祖大寿二话没说,已经派了四千关宁军为前锋,只是我们还没有令牌,无法让这些关宁军进城。如今这些关宁军就驻扎在城外。”王承恩对着朱由检说道。
自从前两天从宫中传出皇帝大病的消息后,朱由检就一改常态,频频密会朝廷重臣,并且密调宁远兵进京。今晚,信王府灯火通明。洪承畴,杨嗣昌,孙传廷等人齐聚府上,共同商讨帝位归属问题。
“那我们凭借信王的手令打开城门,不行吗?”孙传廷站出来问道。
“诶,孙大人,您常年在外做官有所不知,提督京城九门的叫仇士梁,这个人既不是我们的人也不是他魏忠贤的人,这个人特别忠心,在他的眼里除了皇帝以外,任何人他都不给面子,如果我们没有皇上的命令,别说调宁远兵进京,就连我们自由出入九门都是问题。”王承恩细细对孙传廷解释。
“哎!福王殿下,您是皇帝钦封的天下兵马大元帅,你也不可以调兵进城嘛?”孙传廷又想起了坐在一旁的福王朱常询。
如果之前说德王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胖子的话,那福王朱常询则就是一个 宇宙另类了。作为神宗皇帝最喜欢的儿子,福王虽然没能够登上帝位,可是他这个藩王在明朝享受的可不是一般的待遇。骄奢淫逸的生活让这个藩王长得是骠肥体壮。三百多斤的体重让这个胖子王爷说会话都是异常的费劲。
“本王虽然是天下兵马大元帅,可你也知道本王这个是徒有虚名啊!要是说本王封个城门开个城门,本王还能给你办到,可是你要是说调兵马进城,本王可没那个面子,他仇士梁也不会给本王这面子。嗬嗬…”说了这么长得话,朱常询大喘了好几口粗气,才让气息平息了下来。
“这可如何是好啊!”众人见连福王朱常询也没有办法,顿时都不由自主的担心了起来。
“魏广徵,你即刻通知所有朝臣从明日起不再上朝,就说皇帝需要闭关雕刻一件宝物,在皇帝出关前,任何人不得打扰皇上,违令者死。”魏忠贤一脸严肃的说道。
“九千岁,已经按您的吩咐封锁了京师九门,现在没有皇帝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随意进出九门,还有大内已经全部换上忠于我们的侍卫。东厂,锦衣卫所有人已经集结完毕,就等候九千岁的命令。”锦衣卫指挥使韩约跪下秉告道。
”那令牌找到了没有?还有王峰呢?”魏忠贤并没有在乎韩约的话,而是问起了他最关心得令牌,魏忠贤跟在皇帝身边多年,他太了解这块令牌的作用,虽然他执掌朝政多年,可是他除了能够调动东厂锦衣卫和京营以外,京师的其他驻军他都无权调动除非他有那块令牌。
韩约摇了摇头。“督主,属下无能,我们樊遍了各个寝宫都没有发现令牌还有王峰。”
“废物,废物,都是废物。”魏忠贤一听到韩约说没有找到令牌和王峰,气得大骂起来,王峰虽然不重要,抓他也只是为了泄自己的心头之恨,跑了也就跑了。可是那令牌绝对丢不得啊!要是落在了朱由检的手上,那自己可就完了!可是魏忠贤怎么也想不到他要找的东西竟然在同一个人的身上。
“还楞着干嘛啊?全都给我出去找,一定要找到,派出寻找王峰的人全都撤回来吧!现在已寻找令牌为主,快去啊!”魏忠贤不断的催促着。
“是,九千岁。”韩约听到魏忠贤叫自己走的声音是如蒙大赦,赶紧撒腿走人。
“真是气死咱家了!都是群废物,废物。”魏忠贤大喊着,手下的那些人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九千岁,我有一个办法,可保证万无一失。”正当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
“哦!广徵你怎么看啊?…”
第四十三章 皇位争夺战〔二〕()
“哦…广徵你是怎么看得?”魏忠贤把目光望向一旁的魏广徵。
所有的人都也一样把目光投向魏广徵,心里一边暗暗祈祷魏广徵能提出一个好主意,自己也不用在担心九千岁发怒了,另一方面又暗暗祈祷魏广徵不要提出什么好建议,要是他在九千岁面前得宠了,自己又怎么办?
“咳咳…”魏广徵很满意这样,所有的人都注视着自己,那种集万千宠耀于一身的感觉是那么棒,他魏广徵已经好久好久都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待遇了!
“九千岁,现在皇上病危,能够对您形成威胁的就只有信王一人,只要我们把信王弄出了京城,到时候就算皇上驾崩了,他信王在外地怎么又来得及回京呢?到时候我们掌握主动权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嘛!”。
“大胆,魏广徵,你竟敢诅咒当今皇上。”刚一听完魏广徵的话,魏忠贤就气得直拍桌子。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不是那个意思,奴才不敢诅咒皇上。”魏忠贤刚一拍桌子,魏广徵吓得腿一软,不停地磕着头辩解着。
魏忠贤照顾天启几十年,基本上是看着天启长大的,魏忠贤对天启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可以说是一种近乎父爱得情感,所以无论从情感上还是从自己的利益上出发,魏忠贤都不希望天启有事。
“哈哈…”一旁的人看到魏广徵不停地磕头的样子,都在幸灾乐祸着。
魏忠贤也知道魏广徵真的只是提建议而已,要说诅咒皇帝,他魏广徵还没有这个胆子。
“你起来吧!”魏忠贤对着跪在地上的魏广徵说道。
“谢九千岁。”魏广徵慢慢的站了起来,拿着袖口不停的擦着脸上的虚汗,显然刚才魏广徵吓得不轻。
“你接着说,那最重要的是怎么把信王弄出京城?”魏忠贤细下来一想,魏广徵说的没错,只要他朱由检出了京城的话,那到时候游戏的规则还不是自己想怎么定就怎么定,可是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他找不到一个冠冕堂皇冠的理由把信王弄出京。
“嗯…九千岁…”魏广徵还没有从刚才的事情中回过神来,说话比刚开始慢了很多。“九千岁,难道你忘记了我们大明朝有规矩,所有的成年皇子必须得到封国就任,信王也是皇子,今年信王都十七岁了,也到了该去封国就任的年纪了,到时候九千岁封他点好地,待遇高点,那他还不乐得屁癫屁癫的去就任。”
“可是,皇上曾经答应过信王,信王可以不受那个约束,自己想什么时候去封国就任就什么时候去,当时咱家也在场呢!”魏忠贤突然想起天启帝答应过信王的这件事情来。
“我的好九千岁啊!您怎么在关键时刻犯糊涂呢?皇上从前是和信王说过可以不去封国就任,可是之后皇上怎么说还不是要看您九千岁的心情,您叫他走,他就必须走,九千岁您说是也不是?”魏广徵搀媚道。
“哎呀!咱家怎么把这茬忘记了啊!”魏忠贤拍打着自己的脑袋。“广徵说的对,皇上怎么说也要看咱家,咱家说是他就是,他不是就不是。”
“是…是…九千岁说的对…”旁边的人不停地奉承着。
“好,广徵啊!你小子不错,给咱家解决了一个大难题啊!你是有功之臣啊!到时候咱家要好好的奖赏你。”魏忠贤拍着自己的这条狗说道。
“奴才谢过九千岁了,为九千岁办事是我的荣幸。我的荣幸。”刚一听魏忠贤打算奖赏他,马上就跪下表着忠心。
“可是…可是…”魏忠贤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天启皇帝当皇帝时间实在是太短了,到现在皇帝还没有子嗣,假如真要是按魏广徵说的,皇帝驾崩了,那…魏忠贤不敢想。因为他知道,作为天启皇帝唯一的亲弟弟,“兄终弟及”信王肯定还是会被明朝的那些宗室王爷推上皇位的,到时候信王当了皇帝,自己这个以前老和他作对的人哪里还有活路。魏忠贤甚至都感受到了那刀子割在自己身上的感觉了。一想到这,魏忠贤的脸色都变了。
善于察言观色的魏广徵一看魏忠贤这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九千岁,您不用担心,奴才都已经帮你想好了!“魏广徵靠近魏忠贤的旁边一阵咬耳朵 。
“这能行吗?”听完魏广徵的话,魏忠贤还是很担心,他也没有想到平时这个魏广徵不怎么说话,可是心里却藏了那么多坏水水。
“九千岁这有什么不行,谁也不知道这个孩子的来历,只要您九千岁说他是皇帝的儿子他就是皇帝的儿子,您说到时候皇帝有了儿子,大臣们还会推荐做弟弟的信王既位嘛?‘父死子继’总要比‘兄终弟及’好听吧!到时候皇子还小不还是得依靠九千岁嘛!到时候九千岁大权再握不还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到时候在和什么信王算账也不迟啊!九千岁。”魏广徵一步步的给魏忠贤分析着。
其实从心眼里,魏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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