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伎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伎谋- 第1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虞容华听闻愈发挣扎,这屋里子定然不止三个人,适才那人说的,她都已听到,他们想要对她做什么,她大概已猜到了。

    捂着她口鼻的人忽然松了手,她连忙大叫:“你们要干什么!救命!快来人!”

    “闭嘴!臭娘们儿,给老子老实点儿!”话音未落,那人当即一个巴掌扇过来,她毫无防备,因此摔倒在地上。

    后来,她的嘴又被人捂住,她躺在地上,忽有人粗暴的撕了她的衣服,她惊得连连摇头,吓得眼泪汩汩的流下,她想哭出声,奈何又发不出声音。

    一双大手极是粗糙的游/走在她身上,只听适才骂她的人说道:“魏充华,听说陛下很久没有幸你,今天我们哥几个就让你爽一爽,你也正好给我们哥几个解解渴。”

    她仍止不住的摇头,她想解释,她不是魏充华,可如今为时已晚

    屋中传来阵阵粗重的喘息声,与虞容华低低的抽泣声交相融合,一阵接着一阵,直至后半夜方才停下。

    映秀站在屋门外,手里头拿着一只鼓鼓的钱袋,徘徊在长廊之下,忽然听到一声颇响亮的巴掌声,紧接着,是一人怒骂:“去你娘的!真晦气!”

    而后屋门开了,是五个壮汉衣衫不整的走出来。

    映秀正背对着屋门,那五个壮汉一面走出来,一面又穿着衣服,望见映秀,便唤道:“映秀姑姑。”

    映秀听唤回身,见他们几人衣衫不整,不悦道:“把衣服穿好了!”

    五人连忙应声,待他们皆穿好了衣服,映秀方才询问道:“里面那位怎么样了?”

    五人一时间不敢说话,皆抓耳挠腮,唯有领头的那个回道:“死死了。”

    映秀冷笑一声,这便将钱袋给了领头的那个,道:“死了正好,你们都退下吧。”

    五人一齐离开,这时,自长廊尽头处又走来一人。

    映秀已有察觉,便转向来人,转身之际,方才现出真容,乃是玉浮。

    玉浮走向来人,唤道:“贵人。”

    桃戈对她微微颔首,玉浮继而道:“她死了。”

    桃戈越过玉浮,走去那间屋子,站在门口朝里头看去,只见地上一个黑影纹丝不动。

    只是屋中漆黑一片,一时间也看不清楚那到底是不是魏充华,桃戈皱了皱眉,本想进去细看,可转而一想,还是罢了。

    她转身面向玉浮,玉浮道:“贵人,这尸体要不要处理了?”

    “不必咱们处理,咱们只需,等着明日的好戏。”

    说罢,又是一声冷笑。(。)

第一百八十七章 旧事() 
翌日清早,看守华林园的守卫发现了虞容华的尸体,那侍卫虽不认得死者到底是什么人,可看死者的着装,也知道这是后/宫的嫔妃,死者既然是后/宫的嫔妃,那这便是后/宫的事,如今后/宫是张贵人做主,他便第一时间赶去了椒房殿与桃戈禀报此事。

    正巧,那个时候,司马曜也在椒房殿。

    司马曜闻讯,连忙与桃戈往华林园赶去。

    此时华林园已严加守卫,司马曜与桃戈到此之时,尸体已被抬出来,几个侍卫看守在尸体四周。

    那几个侍卫见司马曜与桃戈至此,便作揖唤道:“陛下。”

    司马曜点了点头,目光始终在那具尸体上,其中一个侍卫见势,这便走过去,掀开了蒙在尸体身上的白布,将死者的脸露出来。

    司马曜望见那张满是泪痕与掌印的脸,当即是微怔,轻语道:“盼兮!”

    彼时桃戈亦是瞠目,望着虞容华那张脸,微微摇着头,不由自主的喃喃自语道:“怎么是她!怎么会是她!”

    桃戈说得轻声,旁人若听不到,自是情有可原,可司马曜与玉浮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司马曜闻她所言,自是免不了有些狐疑,当即转头看向她,可桃戈仍怔怔,尚未回过神来,玉浮察觉势头不妙,连忙上前搀扶住她的手臂,道:“贵人,逝者如斯,贵人还是节哀顺变吧。”

    桃戈这才回过神来,却见玉浮暗暗给她使眼色,方才察觉自己方才失言,亦是迎合着玉浮,悲恸道:“死的怎么可以是她!怎么可以是盼兮姐姐,盼兮姐姐怎么可以死”

    她说话间,仍微微摇着头。

    司马曜再闻她言语,方才卸下狐疑,伸手揽着她,桃戈借势靠在他怀中,挤出两滴眼泪来,楚楚可怜的说道:“臣妾没想到盼兮姐姐会惨死于此,陛下,你一定要查出凶手,臣妾不想盼兮姐姐死不瞑目。”

    司马曜抬手擦拭她脸颊上的眼泪,许诺道:“好,朕一定命他们严查,待揪出真凶,必定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话音方落,只见魏充华也至此,跑到那具尸体前,望见虞容华,顿时瘫倒在此,坐在虞容华的尸体前,伸手颤颤巍巍的掀开白布,露出虞容华的身体,望见虞容华下/身是血淋淋的一片,当即泪崩。

    盖好白布后便趴在尸体上痛哭流涕,唤道:“盼兮!盼兮!你怎么了!你醒醒啊!盼兮!”

    一声一声的唤,声声皆令人悲恸。

    春锦与夏绣皆跟在她身后,夏绣跪在虞容华尸体的另一边哭,而夏绣跪在魏充华身边连连唤着:“充华,”欲要劝她站起身。

    桃戈站在一边望见魏充华哭得天昏地暗,自然也深有感触,当年桓伊死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哭得悲痛欲绝。

    一个亲密无间的朋友死了,换谁都难免伤心。

    更何况,其实这个虞容华,与她也是旧识,只是许多年不曾再叙旧,感情也淡了。

    可想起那日虞容华冒险将陈淑媛要害她的秘密告诉她,如今她却阴差阳错害得她被凌/辱至死,她还是有些于心难安。

    司马曜望见魏充华哭成那样,也为之动容,便松开桃戈,朝魏充华走去,躬身亲手将她扶起来,安慰道:“冉王,逝者已去,你再伤心也于事无补。”

    魏充华仍痛哭不止,想起昨晚虞容华是代她冒险至此,而昨晚分明是陈淑媛约她在此见面,心下认定陈淑媛与此事必定脱不了干系,当即拉扯着司马曜的衣袖,瞠目道:“陛下,陛下,臣妾知道盼兮是被谁害死的!臣妾知道她是被谁害死的!”

    桃戈闻言窃喜,暗暗勾起唇角,魏充华终于还是说了。

    昨夜玉浮以陈淑媛之名,分明是要魏充华过来,可来的却是虞容华,必定是虞容华代她涉险,如今虞容华死了,魏充华头一个怀疑的凶手,自然是陈淑媛无疑。

    很好,虽死的并非魏充华,可这效果却是一样的,她要的,是陈淑媛被扣上谋害嫔妃的罪名。

    司马曜闻言微愣,怔怔问道:“是谁?”

    魏充华果然道:“是陈淑媛!一定是她!一定是她害死盼兮!”

    司马曜脸色轻变,望着魏充华时,目中皆是狐疑。

    魏充华继而解释道:“昨晚,昨晚臣妾睡不着,便唤了盼兮到长亭殿聊天,到了半夜,陈淑媛身边的映秀突然过来,说陈淑媛请臣妾到华林园见面,虞容华担心臣妾此行凶多吉少,便代替臣妾过来了,可虞容华一夜未归,臣妾一直都以为她已经回长秋殿歇息了,可没想到,她竟然惨死在华林园!”

    魏充华说罢,见司马曜仍怔怔,便又推攘着他的手臂,道:“陛下,陛下,您一定要为严惩陈淑媛啊,盼兮是代臣妾枉死,若不是她代替臣妾过来,恐怕要死的,便是臣妾了!陛下,您一定要为盼兮平反!陛下!”

    司马曜当真是想惩治凶手的,可她并不想惩处陈淑媛,倘若凶手真的是陈淑媛,那他又当如何自处!

    记得方才,他可是许诺过桃戈,必定严惩不贷,绝不姑息的!

    桃戈见司马曜有些犹豫,这便走过去,和善的扶着魏充华直起身,故意道:“魏姐姐放心,陛下一定要严查此事的。”

    司马曜被桃戈这样一激,自是没了奈何,当即转身看向周禄,道:“周禄,命陈淑媛过来!”

    未几,陈淑媛至此,一进了这园子便望见地上的横尸,乃是虞容华,便有些惊诧。

    走至司马曜跟前,望见魏充华没满脸泪痕,恶狠狠的瞪着她,便也轻蔑的剜了她一眼,而后方才与司马曜福身行礼,唤道:“陛下。”

    司马曜面无表情的望着她,道:“归女,朕有一事问你。”

    陈淑媛听他的口气,顿时有些不安,这怎么像是质问她,好像虞容华的死和她有关系似的,可感觉总归只是感觉,她仍柔声道:“什么事?陛下问吧。”

    “昨夜可是你吩咐映秀到长亭殿带话,要冉王前来华林园与你见面?”

    陈淑媛闻言微愣,映秀亦是如此。

    陈淑媛回首与她相视一眼,而后回首与司马曜道:“没有啊,昨晚臣妾很早便歇下了,岂会约魏妹妹到华林园。”

    她说罢,映秀亦是紧接着说道:“是啊,陛下,昨夜奴婢也不曾去过长亭殿啊,更别说是替我们淑媛传话给魏充华了。”

    “你们狡辩!”魏充华当即打断,凶狠道:“昨夜就是你派映秀到我长亭殿传话,要我到华林园与你见面,盼兮疑心你不怀好意,便代我过来,没想到竟被人奸/杀,若不是她替我过来,这次被人奸/杀的可是我啊!陈归女!你好狠的心!”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陈淑媛一向是易怒的性子,这会儿狗急了跳墙,当即是一个巴掌掴去,又斥道:“什么我派映秀给你传话!魏姬!你别血口喷人!”

    魏充华亦是气急败坏,索性将陈淑媛所有秘密全盘抖露出来,道:“我血口喷人?陈归女!你昨晚派映秀告诉我,太子摔伤之事你已查明真相,不再怨恨我,还要同我和好,要我与你一起商量怎么对付张贵人!这些事情,你还想抵赖不成!”

    司马曜闻言蹙眉,桃戈听言亦是故作一惊,道:“果真?”

    陈淑媛没有做过的,自然不承认,开口正要言语,却又被魏充华抢了先,魏充华继续道:“你定是记恨张贵人夺了你手中�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