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谓站住脚步,举起双手,高举过头,沉声答道:“中国人!”
那几个国军士兵上前围住了冷谓,上下打量他,一个国军士兵大声喝道:“废话,你到底是什么人?”
冷谓笑道:“请问你们是国军哪支部队?”
那个士兵喝道:“你是什么人,问这个做什么?”
另一个士兵道:“班长,跟他费什么话,这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就是鬼子奸细。快说,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最好从实招来,不然老子现在就毙了你!”
冷谓笑道:“给你们说过了,我是中国人,想跟你们一块打鬼子。”
那个班长仔细打量冷谓,朝几个士兵使个眼色,那几个士兵一拥而上,抓住冷谓,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
冷谓始终微笑,不做反抗。
一个士兵惊呼道:“枪!”说着,从冷谓怀里摸出了一把手枪。
那几个国军士兵登时变了脸色,一下子将冷谓摁倒在地,冷谓也不反抗,任由他们摁着自己。
那个士兵将手枪教给班长,那个班长接在手中,仔细一看,脸色大变,厉声喝道:“继续搜!”
几个士兵死死摁着冷谓,那个士兵上前,又从冷谓身上搜出一把匕首,两盒香烟,一个打火机,一一交给班长。
那个班长一看,更是脸色大变,厉声喝道:“你这把手枪可不是普通手枪,你到底是什么人?”
冷谓被人摁在地上,侧过脸,沉声道:“我是中国人,我要见你们长官,有紧急军情要向你们长官报告。”
那个班长怒道:“快说!老子就是长官!”
冷谓笑道:“你不够格。”
那个班长益发恼怒,举起手中拿着的冷谓的手枪,对准冷谓,喝道:“好啊,你拿老子不当长官,拿班长不当干部!老子就用你的枪要了你这条小命!”
冷谓微笑道:“好了,哥们,别闹了,快带我去见你们长官,耽误了军情,哥们你吃罪不起,还要连累这几个兄弟,不划算。”
那班长不怒反笑,嘿嘿冷笑,迈步上前,抬起脚,向冷谓头上踏去。
就在这时,摁着冷谓的几个士兵忽觉从冷谓身上传出一股巨力,登时身子纷纷飞起,向后飞出,跌落在地。再看冷谓已然跃起身来,劈手夺过那个班长手中枪,一把抓住他,顺手点了他穴道,拉着他的身子跃开两步,闪到一边,将手中枪抵在他后脑勺上,微笑道:“哥几个,对不住了,快起来罢!”
这一下变起突然,登时主客易势,那几个国军士兵急忙爬起身,端着枪对准了冷谓,纷纷怒喝道:“快放了我们班长!”
这一下子从战壕里涌出一大帮国军士兵,纷纷端着枪直扑上前,将冷谓包围起来。
一个国军军官大声举着手枪,大声喝道:“你是什么人?快放了老子的兄弟,不然老子现在就让你血溅当场!”
那个班长被冷谓点了穴道,身子动也不能动,怒道:“你有种现在就打死老子,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
冷谓哼了一声,手指一动,又点了那班长哑穴,那班长登时作声不得,脸涨得通红。冷谓神色自若,微笑道:“给你们说了两遍了,我是中国人,你们就是不听,好罢,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我就再说一遍,我是中国人,是来和你们一起打鬼子的!”
那个军官举枪对着冷谓,厉声喝道:“你先放下枪,放了我兄弟!”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喝道:“怎么回事?!”只见士兵们纷纷让开道路,闪在两旁,一个国军军官走进来,只见他二十五六岁年年纪,面色冷峻,盯着冷谓。
那个军官急忙上前,敬礼道:“连长,这小子来路不明,挟持了咱们兄弟。。。。。。”
那连长摆摆手,打断他,盯着冷谓,沉声道:“你是什么人?”
冷谓摇摇头,叹口气,懒懒道:“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我已经说过三遍了,不想再说了。你要问,可以问你的手下。”说着,手指微动,解了那班长哑穴,微笑道:“哎,哥们,你们连长问你话呢。”
那连长目光一闪,脸上现出惊异之色,冷冷盯着冷谓。
那班长哑穴得解,怒骂道:“说你娘的屁!老子草你八辈祖宗!”
冷谓也不动怒,微微一笑,悠然道:“什么,你要给你们连长说你娘的屁?这可不好罢?臭不哄哄,不要熏坏了你们连长。”抬眼望望天,接着笑道:“今早有风,咱们在上风向,只怕这屁说出来,要熏倒这一大帮兄弟。到时候,谁来打鬼子呢?”
(本章完)
第305章 较量()
冷谓笑吟吟,悠悠然说出这话,四周那些包围着冷谓的士兵都由不得笑了,却都强自忍住。
那个班长身子动弹不得,涨红了脸,怒道:“放你娘的狗臭屁!你娘的屁才愁呢,臭不可闻!你使了什么妖法,让老子动弹不得,有胆你就放开老子,看老子不活剥了你!”
那个连长面无表情,冷冷哼了一声,盯着那班长。
那班长急忙道:“连长,这小子危言耸听,说是有紧急军情要向长官禀告,您听他满嘴冒泡,胡言乱语,说不准就是鬼子奸细,想扰乱军心,他。。。。。。”
那连长哼了一声,上前一步,紧紧盯着冷谓,冷冷道:“我就是他的长官,你有什么紧急军情,说罢!”
冷谓摇摇头,微笑道:“你不够格。”
那连长目中冷芒一闪,脸上寒意顿起。
那个班长叫道:“连长,您听听,他刚才就是这么说的,他拿我这个班长不当干部,拿您这个连长也不当长官,这小子太狂妄了!”
那个连长面无表情,伸手向兜里摸去,冷谓面带笑容,静静看着,暗自戒备。
只见他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来和一个打火机,慢条斯理抽出一支,叼在嘴上,点燃打火机,向烟头凑去。就在这时,突然之间,只见他手指一弹,打火机飞射而出,直击冷谓面门,跟着身子纵起,疾扑而至,半空中一脚踢出,势如闪电,踢向冷谓面门。
冷谓侧头避过打火机,右手持枪顶在那班长头上,左手握拳,看准那连长飞脚来势,一拳击出,打向他脚底。
那连长飞脚之势不待踢到,已然回收,另一脚飞踹而出,踢向冷谓头部。
冷谓不及变招,左手手臂握拳横扫,击在那连长腿上,一声轻响,那连长身子斜飞出去。落在地上,稳稳站住,眉头似乎皱了一下,腿上膝盖也似乎弯了一下。
冷谓却动也不动,稳稳站着,双脚未曾移动半分。
那些国军士兵素知连长之能,勇武异常,未逢敌手,没想到今日和这陌生人一战,虽然表面看来未分胜负,但一个突然袭击,全力进攻,另一个却好整以暇,随手挥洒;一个身子飞出,斜落在地,另一个身子稳稳,脚下不动,显然高下已判。
那些士兵看到这情形,都是又惊又怒,纷纷怒喝,只听一片拉枪栓的声音。
那连长心中惊异,斜眼望向冷谓,只见他兀自微笑,似乎浑不在意,心中更是惊疑不定,喝道:“住手!”
那些士兵停止动作,端着枪,紧紧盯着冷谓。
那连长整整衣服,一步步走上前,淡淡道:“好,我带你去见我们团长!”
冷谓微笑道:“好!”话虽如此,脚下不动。
那连长微微一笑,举起右手,那些国军士兵收了枪。
那连长沉声道:“收队回阵,加强戒备!”
那些国军士兵望着那连长,脸现犹豫之色,脚步不动。
那连长冷冷哼了一声,那些士兵不再迟疑,转身回阵。
冷谓淡淡一笑,右手一动,枪已入怀,左手在那班长肩头一按,身子一闪,已经到了那连长面前,身法之快,无可形容。
那连长心中由不得大吃一惊,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看到那班长身子动了,心中一动,微微一笑,身子一侧,手臂一摆,做个“请”的姿势。
冷谓微笑,手臂轻摆,示意那连长先行。
就在这时,只听身后一个声音叫道:“连长,这小子。。。。。。”跟着一人扑上前来,却是那个班长。
原来冷谓刚才那个班长肩头一按,暗中用力,已经不动声色解了他穴道,冷谓身子就借着这一按之势,到了那连长面前。
那连长看到那班长身子动了,知道冷谓已经解了他穴道,警惕之心稍减,因此才放松戒备。此刻看到那班长扑向冷谓身后,厉声喝道:“住手!”
冷谓却似乎毫不在意,仍旧是背对着那个班长,面带微笑。
那班长听到连长声色俱厉,急忙停下,一张脸涨得通红,喘着粗气叫道:“连长,这小子会使妖法,不是好人,您要当心,不能带他去见团长。。。。。。”
那连长满面寒霜,怒喝道:“住嘴!丢人现眼,还不快回去!”
那班长不敢再说,恶狠狠盯着冷谓的背部,垂头丧气,转身去了。
那连长望着冷谓,淡淡一笑,伸出手,道:“在下吕锋,幸会!”
冷谓微微一笑,淡淡道:“李虎,幸会!”说着,伸出手,和他握在一起。
吕锋刚才吃了暗亏,他的腿和冷谓的手臂碰撞之下,疼痛难忍,现在还隐隐作痛,他心中又是惊疑,又是不服,有心再试探较量一番,因此这一握手,手上使了暗劲,犹如一道铁箍,套向冷谓手掌,不想却觉得手中犹如握了一个铁块,坚硬无比,难以撼动分毫,心中更是惊奇万分,当下更是加大用力,却见冷谓面色如常,始终微笑,手中“铁块”更是坚硬。
吕锋松开手,退开一步,微笑道:“李兄好功夫,吕某佩服!”这一番较量下来,他自知不敌,虽然心中始终不大服气,口中却免不了要客气几句。
冷谓笑道:“吕连长见笑了,兄弟可不敢当。军情紧急,耽误不得,咱们这就走罢,就烦请吕兄带兄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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