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只要让我在这偷偷懒就好,真奈美快回去吧!”我将空掉了的水瓶放在一边,睁开眼想要对她笑笑,目光却被她拿在手中,边角缝了条粉红蕾丝的白色手帕吸引了注意力,“这手帕上缝着的蕾丝边怎么有点眼熟?”
“啊!才不是凛君的”奥真奈美惊叫了一声,脸色也变成了和蕾丝一样粉红起来,她迅速将手帕塞回口袋里,有些慌乱的自地上站起身,后退了几步后逃窜而出,“真奈美去排练了,凛君多休息一下吧!”
我茫然的歪着脑袋,睫毛无辜的忽闪几下,再次无力的闭上了眼睛。搞毛啊!我只是说乱缝在白色手帕上的那块蕾丝有点眼熟,又没说你丫是个蕾丝边,这货跑得那么快干吗啊喂?难道少爷我长得像恶犬吗?
(骨头有p要放:可还有人记得,白少爷初见奥真奈美时英雄救美,为包扎小奥的伤口,自自己裙子上扯下的粉红色蕾丝?)
不知过了多久,耳呜声终于停了下来,我绵软的四肢也渐渐恢复了些许力量。但胸口处却还在隐隐作痛,久久没法平复下来,而我已经不想再坐在地板上了。
我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身,忽然注意到身边的立式钢琴。想了想后,自防尘布下将琴凳拉出,随后老实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了下去。琴凳其实并没有多舒服,但至少不像地板那么冰冷,这让我感觉好了很多。
若井千里那货好像还蛮喜欢弹钢琴的,辛辛苦苦练习了好几年,可惜,自从我占了她的身体后,她就再也没有机会弹了。虽然能看到属于她的记忆,也一直都在使用日语,但我好像还真的没去整理过她记忆里的那些知识,不知道我能不能像她那样弹琴呢?
我随手撩开防尘布,翻开琴盖,将双手轻搭在白色的琴键上。这让我第一次注意到的手背,如今居然已和自己原来的手一样,布满了不甚清晰的细小伤疤。
我轻叹了口气,手指笨拙的在琴键上跳动,发出并不连贯的一个个单音,“抱歉啊,将你的手弄成了这样,我以后会更加注意的。”
房门被人推开,还不待我回过头去看看进来的人是谁,那人已经自我身后抱住了我,随后优雅的同我一起坐在琴凳上,“凛酱,你真的在这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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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承认自己卡了一下,毕竟已经还了三周的债,实在有些疲劳感了,变得完全不想去码字,所以,对不起啦!不过,虽然这周的字数略少,但幸好找回了码字的感觉,下周继续还债,敬请期待吧!
晚安,米娜!
ps:感谢言过无痕和郑蛟的打赏!可爱的言过无痕,到数可加更,你自己记得记帐哦!
第一六六章 这……是约定之吻()
暗影大大,尼这么调皮尼麻麻造吗?咱才刚刚还了三章耶,现在可好,一朝回到解放前,咱又要重新还了。好吧!咱还欠尼十九章,跪求大大不要再这样了,嘤嘤嘤
ps:笨蛋冰,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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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人推开,还不待我回过头去看看进来的人是谁,那人已经自我身后抱住了我,随后优雅的同我一起坐在琴凳上,“凛酱,你真的在这儿啊!”
“志穗?你怎么会来?”我的瞳孔瞬间扩张,下意识的咽下一口口水,伸手捂住自己的鼻子,总觉得它又开始疼了起来。
妈蛋!这货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喂?自从这丫在开往华国机场的大巴车上,毫无理由的咬了少爷我的鼻子后,就话也不留半句的毕了业,从此消失在人海之中再无音信。现在这是闹哪样?败部复活了吗?别当开闭是菜市场啊!坟淡!
“来参加リクエストアワ互氓去辚攻去佶攻�100啊,不止是我,星野满、折井步,大家都会回来的!”渡边志穗专注的望着琴键,回答得很是随意。
她指尖优雅而轻盈的放于琴键上,随后宛如飞舞在花间的彩蝶般,灵动的在黑白之间滑动,跳跃。动人的琴声在房间里响起,带着轻盈活泼的乐声,充斥了我的整个听觉神经。
“土耳其进行曲,”刚刚听到节奏,曲名立刻浮现在我的脑海中,随后,一种雀跃的感觉袭上心头,手指好似有了自己的思维,不由自主的在自己腿上弹动起来。
“恩,凛酱也学过钢琴吗?”渡边志穗手下不停,转过头来望向我,露出如常的温文笑容,“看凛酱刚才弹琴的手势很标准呢!”
我将手再次放到琴键上,跟随着指间的本能反应,有些生涩的加入到演奏当中,颇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道,“若井千里学过好几年的钢琴。”
从一开始突兀的慢了四分之一拍,到渐渐的完全跟上节奏,由生疏别扭的指法,到愈加自然、游刃有余。我总觉得有种东西,在心里被音乐所唤醒,那简单而纯然的快乐,渐渐抚平了我隐痛的心脏。
一曲结束,我和她同时轻轻呼出一口气,就在我还没法将心绪拉回来时,渡边志穗轻抱住我的手臂,头倚靠在我的肩头上轻轻磨蹭,发梢拂过我的脸颊、脖颈,带来一阵舒服的刺痒,“你还在这里,真好”
毛叫还在这里啊喂?本少爷又不会瞬移,不在这里又能去哪?若井千里,你丫自带的语言系统要不要这么烂啊喂?为毛少爷我总是听不懂她在表达什么啊!坟淡!
我困惑的低头望向她,却只看到了她黑黑的发顶。我伸手想要托起她的脸,却被渡边志穗拦了下来。不久感觉带着体温的水滴,如雨落持续的点滴落在我的手背上,带给我烫人的灼热,让我的心一下子就慌了起来。“你你哭哭什么啊?”
渡边志穗将头在我肩上用力的蹭了几下,这才猛然抬起头来,用一张妆容略凌乱的灿烂笑容面对着我,“凛酱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会哭呢?”
少爷我望着她发红的眼圈,无声的挑了挑眉角,伸出双臂将她搂进怀里,下颚压在她发顶上磨蹭几下,“抱歉,是我看错了。”
从我胸口处传来她模糊的声音,“我可能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才可以忘了你,在那之前,别别离开好吗?”
“哈?”我疑惑的愣了一下,随即感到胸口被咬了一口,本能的反应让我身体一僵,心中下意识浮现出推开她的念头,但随即又被自己压了下去。
“还是这么温柔,就算自己受伤,也不会去伤害别人。”她露出一抹与平时不同的狡猾的笑容,一手拽住我的领口,凑过来轻吻向我的唇。
我只来得及微微后仰,便感觉到那柔软而湿热的触感,在我的下颚上一触即逝。我瞪着铜铃般的眼眸,舌头好像是被冻住了,干张着嘴巴一句也说不出。
“这是这是”渡边志穗的脸色通红,眼珠子心虚的四下打转,瞳孔中闪过一瞬似失望又似庆幸的复杂情愫,“这是为了定约,你你知道的吧?”
“我”刚才发生了什么?吻吗?这丫是被珠理奈(吻魔)附身了吗啊喂?!不,这一切一定只是个幻觉,是因为少爷我没睡饱,所产生的该死的幻觉!
“那就这样约定好了,我得去排练了,毕竟这么长时间没有参加公演,总担心自己已经生疏了。”她强作镇定的站起身,微扬着头缓慢的走向门口,只是那僵硬的肢体,和微有些同手同脚的动作,让她看来很是怪异。
看着她迅速消失的僵硬身影,少爷我茫然的抓了抓头皮,整个人猛然趴在琴键上,压得钢琴发出刺耳的声响。
啊!!!!!搞不懂啊!这货到底是什么意思嘛?是年纪相差太多,鸿沟太多吗!什么忘了我需要时间啊喂?少爷我长得难道会让人作噩梦,级别高到短时间遗忘不了的地步了吗?还有那个什么鬼约定,到底都是在闹哪样啊坟淡!
*
一首歌曲到了尾声,穿着私服站在舞台中间认真排练的女孩们,取下挂在颈上的毛巾,微喘着拭掉额上的薄汗,精神不振的低头走下台。而早就等候的另一群女孩,则在下首曲子响起之前,按着出场顺序和位置跑上台来。
走在最后面的篠田麻里子停下脚步,转而走向舞台正中间,两个楼梯形台阶的中央,“凛,去休息一下吧!”
在两个楼梯形台阶的缝隙中,站着满头大汗,正粗鲁的扯开汗湿的t恤领口,边用另一手扇着风,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若井千里。
“没关系,”若井千里冲她笑了笑,双手拽起自己的t恤领,胡乱的擦拭着头上的汗水,毫不在意自己白得无血色,却有着川形腹肌的腰身,就那样汗漉漉的露在人前,“我还不累。”
“你已经连续跳了一个小时舞蹈了。”篠田麻里子的脸阴沉下来,状似平静的语气中透露出淡淡的指责。
“幸好这次的彩排就要结束了,”若井千里漫不经心的回答,注意力再次转回到前面开始舞蹈的女孩身上,身体跟随着音乐跳舞,眼睛则专注的望着女孩们的走位。“麻里子,你能帮我去拿瓶水吗?我的那瓶喝完了。”
篠田麻里子的肩垮了下来,也没回答她的话,拉长着她那张小圆脸,气呼呼的走回后台。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穿着私服的星野满和折井步,站在了舞台的边缘处。星野满注视着彩排的成员们,脸上满是莫名的感叹,“大家都有所成长呢!”
“不过凛酱和麻里子倒是没变,”望着黑着脸的篠田麻里子,折井步不怀好意的挑起唇,“麻里子还是经常性的被不解风情的凛酱气到。”
这时,篠田麻里子又黑着小圆脸,气势汹汹的转了回来,话也不说一句,伸臂勒住若井千里的脖子,像拖死狗般将她拖走了,“想喝水就自己去拿!”
“不过,”折井步与星野满对视一眼,同时神色轻松的笑了起来。“幸好她们没变。”
*
2008年1月24日,shibuya-ax,后世被称为a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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