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浑圆的小屁屁朝天翘起,并不时因腿部的用力而来回摇晃着。
少爷我四下扫了一圈,眼见并没有其他人在,露出两排小白牙无声奸笑几声,双肩晃动着大步走了过去,猥琐的用拇指一捻中指指腹,随后一巴掌糊在活似在引人拍打的小屁屁上。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我的手被强力的弹了回来。与此同时,恐惧而慌乱的尖叫声,和脑袋撞到自动贩卖机的声响,同时侵袭了本少爷脆弱的耳朵。
我伸出尾指挖了挖耳朵,不在意的挑起左边的眉角,打量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一手捂着头顶,眼圈泛红,含泪望向我的中西里菜,“知道怕的吗?我还以为你胆子有多大呢?”
“凛!酱!”即使是以温柔大姐姐面目示人的中西里菜,如今也忍不住羞怒的低吼出声,“你、你”
这个时候不是该直呼大名的吗?居然气成这样了还叫的是昵称,这丫还真是弱得一塌糊涂啊。不过,少爷我就喜欢这种软枺樱」�
不理这货羞愤的通红小脸,我不紧不慢的蹲在她旁边,动作自然的将她那叠在一起的裙角拉下,遮挡住已见天日的纯白色小内内,这才十指交叉托住下巴,歪头望着脸更红的中西里菜,“小短腿的饲养员,你刚才是在干什么?故意引人呵呵呵”
少爷我话不说完,只是别有深意的坏笑几声,故意伸手在她面前做了个抓握的动作。
“你你你你胡说什么?你不许胡说,我才没有才没有才没有那样做!”中西里菜双手按住裙角,被气得手都直哆嗦,可惜她的性格实在是太过温和,迟疑了许久,终是说不出什么过界的话来,“我是在捡刚才掉的硬币,你不许乱说话!”
我将脑袋歪得更低,目光在自动贩卖机底下扫了一眼,没有看到她所说的硬币。“掉到大后面去了吧?完全看不到嘛!”
“恩,我努力了很久都拿不到它。”中西里菜还是带着少许的愤愤不平,但因性格使然,并未再追究我之前的恶行。
“真是拿你们这些小家伙没办法,一个个的,连点自理能力都没有,唉,就让少爷我来帮你好了。不过,”无视这货在被我亏时的皱鼻嘟嘴,我突然邪恶的勾唇一笑,“让人帮忙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啊?”中西里菜瞠着无辜的大眼睛,一脸茫然的呆望着我。“什么代”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少爷我突然身体前倾,一手撑在自动贩卖机上,目光专注的望着她的眼睛,整个人缓慢而坚定的向她逼近。
“你你要干什什么?”中西里菜的身体向后缩去,别过头去,目光躲闪的看向另一侧,甚至顾不得可能被风吹起的裙角,双手平伸抵住我的双肩推拒,才退去的红霞再次浮现于双颊之上。
少爷我伸手轻轻一划拉,打掉那双绵软无力的小爪子,轻易的化解这货比之幼猫都不如的反抗,毫不迟疑的继续进攻,直到将嘴唇凑在她的耳侧方才停下,以刻意放轻过的暧#昧语气道,“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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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言过无痕。诺、classicu、夜绒果、流风辄水的打赏,五体投地拜之
本来以为就差不几章了,咱真的是动力十足的码字啊,后来才发现是虽然很想就那样没良心的不承认,反正又没有人发现,可惜终究过不去道德这道坎,承认了以后咱是立刻就委顿了,随后便被卷入了工作的狂潮中,直到现在才有了时间码字,之后咱会多加努力,以求尽快还完外债,也好呵呵,尼们懂的。
还差七章,咱努力去了
欧亚斯密!
第二零六章 脑中萦绕的薄荷味()
少爷我伸手轻轻一划拉,打掉那双绵软无力的小爪子,轻易的化解这货比之幼猫都不如的反抗,毫不迟疑的继续逼近,直到嘴唇几近贴于她耳侧,方才停下了进攻之势,刻意放轻的暧#昧呢喃,“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不要”中西里菜像只不敢面对现实的驼鸟,低垂着的脑袋差点埋进凶里,双手再次举起想要推开我,却又因为不敢抬头看,失手按压在我起伏不甚明显的身前。om她如被烫到一般浑身一颤,立刻收回了自己闯祸的爪子,随后慌乱而尴尬的晃了晃手,似乎不知该将手放在哪里,不久后干脆放弃了抵抗,将双手摊开无力的垂放在身体两侧,“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喵里个喵的,被占了便宜的是本少爷呀喂?你丫摆出一副被侵#犯的德行是在闹哪样啊喂?连这么简单的回答都不给,丫不会以为摸完就白摸了吧?坟淡!
少爷我强势的捏住这丫的下巴,迫使就快闷死自己的她抬起头来。结果发现这货的脸比猴儿屁股还红,估计打个鸡蛋上去都能直接煎熟了,嘴唇因呼吸的急促而微张着,眼睛用力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发抖。我恶作剧的又冲着她的苹果脸呼出一口热气,“浑身燥热?脸红?心跳加速?”
诱人而又清纯的果香,哦,是青苹果的味道,不过,还是薄荷味更呸呸呸!你丫又在乱想个毛!
“才没才没有!”柔软而无力的小手掰着我的爪子,发觉根本挣脱不开后,被逼急了的兔子中西里菜,有些不管不顾的瞪向我,虽然那透出娇羞的目光实在没什么威慑力,但却因此而显得份外诱#惑,“那那那只是正常反应,你不要太过分了!”
原来因为别人的逼近而脸红心跳只是正常反应啊,怪不得早上我会嘛,果然,人就应该不耻下问啊,少爷我居然还二百五的以为自己是对若井凛起了什么邪真是少见多怪,我就说嘛,像本少爷这种感情总值不过五的人,怎么可能有吃着碗里的还惦记锅里的能耐呢?
趁我发愣,这货不知是被哪位奥特曼附了身,一把将我推了个跟头,身体向后一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随后她起身就要跑,被摔疼后才反应过来的我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跑什么啊?不是要捡硬币的吗?”我借着拉扯她的力量站起身,低头发现屁屁上满是尘土,大咧咧的松开抓着她手腕的爪子,胡乱的在自己身上拍打几下。并在注意到这货的裙子上也沾了尘土后,颇有良心的顺便帮她拍打起来。
当我的手掌刚一接触到她的时候,中西里菜再次紧紧的闭上了眼,肩背佝偻,双手握拳双臂弯曲放在胸前,就好像被打得有多疼一样,随着每一下拍打抖动一下,看得少爷我额角直划黑线,顾不得有没有拍打干净,草草的收回了自己的好(爪)意(子)。om
去他三堂哥的玉米饼!少爷我下手有那么重吗啊喂?你丫这副受刑的架势是在闹哪样?坟淡!
毫不文雅的向天翻了个白眼,我深感无力的吐出一口浊气,“等着,我帮你把钱捡回来。”
中西里菜连一点动静都没有,依旧身体僵直的站在那里,微低着头,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再次无语的叹了口气,少爷我转个身,也不顾忌地上的尘土,干脆利落的趴躺在地上,头侧着贴于地面上,这才看到了掉到自动贩卖机下最里面的硬币。我手臂紧贴着地面去够那几枚硬币,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喂?小苹果的饲养员,麻里子是不是已经到剧场了?”
“什么饲养员啊?人家叫中西里菜!你干么总是乱叫嘛?”中西里菜被气得直跺脚,不过因为这么一气,脸色倒是比之前自然了许多,“你是不是是不是根本不记得我的名字?”
“怎么会呢?我当然知道啊!”哦?!原来不是中东是中西啊!我漫不经心的将看到的四枚硬币以指尖压住慢慢移得近些,然后再全部捡了起来,嘴里机智的转换了个话题,“对了,里菜,你到底掉了多少钱?居然能让你那么不顾形象的趴下来捡?”
听到我亲昵的称她为“里菜”时,中西里菜抿着唇甜甜的笑了笑,随后很是不好意思的回答道,“1010日元”
“哈?唉哟!”一愣之下我下意识的一抬手臂,还未完全收回来的爪子,直接撞到了贩卖机底部,直疼得少爷我面部扭曲直抽凉气。
“不是吧?”我抱着自己被撞出一片红肿的爪子,灰头土脸的盘膝坐在地,衣服被弄得脏兮兮的,狼狈得就像刚从难民营逃出来似的,一脸不可思议的歪头仰望中西里菜,“就为了10日元?”
“你你你你管不着!凛酱大八嘎!”中西里菜用力咬了下嘴唇,羞怒的吼了我一声后转头就跑。
我被这货的河东狮吼吓了一跳,感觉头发都快被这丫吓竖起来了,没能及时反应过来,任她从我眼前迅速跑走。
“这样就生气了?也不用自尊心这么强吧?说不定我是想夸你勤俭持家呢?”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少爷我一脸有些懊恼的抓了抓脑后勺,伸展开拿钱的那只手,望着掌心的四枚硬币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钱都不拿,看来真的是气得够呛啊!不过,看她平时一副大家小姐的气质,没想到也是个穷鬼,一会儿把钱还给她好了,大家都不容易啊!”
怀着对自己高尚品德的自傲感,我心安理得的将其他三枚硬币揣进了自己口袋,扯着衣裳下摆干净的部分随意抹了把脸上的尘土,只捏着那枚10元的硬币,边胡乱拍打着再次弄脏的衣裳,边连窜带跳的跑向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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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公演开始还有近一个半小时,但此时的剧场外已经聚集了众多的fen,一部分人走进了剧场外的咖啡厅,而更多的人则徘徊在门口附近,与相熟或初见的同好相互交流。
滚梯徐徐上升,浑身尘土却一脸不在意的若井千里,打着哈欠迈入了八楼。似乎是因为她的形象实在过于狼狈,周围的人们不由得将注意力投过来,随后似是有人认出了她的身份,皱眉与身边的人说着什么,引来更多人异样的目光。
就在一片冷漠围观的氛围下,一声极高调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