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女配逆天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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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女配逆天系统- 第2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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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雪天终于逮到一个和步疏独处的好时机,心里乐得要开,恨不得一步就走到她面前,又怕她还记着昨天的事,误会自己是个风雪月不务正业的纨绔,纠结的心情渗透在脚步中。

    步疏知道是他,却未回头。

    司徒雪天走了几步,靠着廊柱,双手握着工笔描摹的绘扇,笑望步疏的背影,看得几乎出了神。

    步疏觉得很不自在,就先说了话:“司徒公子,出来吧,我知道是你。”

    司徒雪天反倒惊了一跳:“啊!我没藏起来,刚刚出了一下神。”

    步疏没回头,望着渐渐西陲的落日,道:“有什么新进展么?”

    “案件么?还没有,哦不,有点眉目了。”司徒雪天的心思完全不在案件上,回答得着三不着两。

    步疏回过头,看看他那副呆相:“有什么新发现?”

    司徒雪天用扇子遮住嘴,不好意思地一笑:“我刚才说有点眉目了是吧,对不起,还没有,是我说错了。”

    步疏淡淡地翻他一眼,又转过头去。这一眼,让司徒雪天的小心脏都快要从胸膛中蹦出来了,受不了,浑身热得要命,必须降降温了,于是他掰开手中的工笔绘扇。

    司徒雪天今日这套行装可不是随随便便的,身上佩带的每一个物件都有来历,就好比手中这把扇子吧,这是一把名家的工笔绘扇,只有书香世家博学多才的公子哥才配得起这把扇子,它曾经是梅影教主的爱物,后来梅影教主将其转赠于紫棠山庄的庄主司徒世寻,司徒世寻就是司徒雪天的老爸。

    舞刀弄那是粗人的事,司徒雪天更喜欢扇子啦,玉佩啦,字画啦,荷包啦,熏香啦,而且酷爱收藏这些东西。

    虽然收藏颇丰,却舍不得逛街的时候佩戴,那些风月女子不但不懂得欣赏,撒起娇来酷爱撕扇子、摔玉佩、剪荷包什么的,美其名曰s小说里的pl~

    今日,司徒雪天这身打扮下了血本。步疏却对他爱答不理的。

    回想起林宇凰和遗剑的嘱咐,从现在起不能把查案的新进展传出去。司徒雪天也晓得,步疏和自己说话的唯一目的就是想探探案件的进展。谁都怀疑那两个人是重莲杀的,只不过都心照不宣,证据迟早会有,那些在后面看好戏的“老江湖们”最擅长的就是捏造证据嫁祸于人,怎么会放过这个群英荟萃一同剿灭重火宫的好机会?擒贼先擒王。当初,林宇凰就是担心那些人会把罪名嫁祸给重莲,才站出来张罗这事。这么明显地向着重莲,藕断丝连,当谁看不出来呢。而且林宇凰推举林轩凤当监察组的组长,目的也太明显了,就是不希望林轩凤站到那些武林正派一边。

    司徒雪天在想,我要站在哪一边呢?

    天山派组织此次赏莲大会,真是名副其实的“赏莲大会”,不知道艳酒跟重莲有什么冤仇,反正武林中各个宗派的掌门人,做梦都想欣赏一下重莲被活剐的景色。

    司徒雪天想,我不是来赏莲的,我是来赏牡丹的,想到这,他掰着扇子心里一阵窃笑,大概已经意/**到重莲死后,把步疏收房的那一段了。

    然而步疏一直想不通,那本湿生录对重莲来说到底意义何在?这么重要的又是目前为止仅存的证据,专案组大概不会轻易撒手,就算司徒雪天色胆包天对她步疏垂涎三尺,也不可能随便透露书中的内容,还是从长计议吧。

    司徒雪天坐在步疏对面,手臂撑在桌子上,托着一张痴脸和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盯着步疏的脸看起来没完,好像多看几眼不要钱似的。

    步疏此刻烦他烦透了。

    步疏越躲,他就越凑近一些,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才好,也不说话,就像看见一整只烤**猪不知从何处下嘴。

    步疏干脆转过脸,眼神冷得滴水成冰,比打量一坨狗屎还要不情愿:“你到底有什么事?”

    司徒雪天反而被她问得一愣:“啊?没事,没事,雪山落日好美啊。”

    步疏道:“落日虽美,却被雪山挡住,看不见全貌,扫兴。”说着,起身就走。

    司徒雪天婆婆妈妈地追在她身后:“重夫人,再看一会儿吧,太阳还没有完全坠下去呢。瞧,那边不是还有归雁可以看吗?重夫人,你去哪啊?”

    步疏瞥着他,道:“司徒公子有何指教?”

    司徒雪天尴尬地笑了笑:“没有没有,我是说,太阳下山了,此荒蛮之地坏人多,你要去哪,我送你吧。”

    “不必。送好你自己。”

    “送……”司徒雪天看见步疏健步如飞,就像一只驾了晚霞的孤鹤,落日影下,翩仟而去,任他跑断腿也追不上了。

    他不禁望洋兴叹,都说步疏的轻功在江湖中是数一数二的好,可以在一只玉笛上翩翩起舞,赛过武帝**妃昭阳飞燕,想起当初父兄劝他学武他偏不要学,此刻竟有些后悔。

    步疏回到客栈,一打开房门,发现屋里上了灯,烛火摇曳,照映着一个修长瑰丽的人影,重莲盘腿坐在**上,**幔半卷,他的发丝,像潺潺的溪水一直流淌到**沿下,踏板上放着一双漂亮的红锻靴。

    步疏心一动,惊讶地想,他把鞋脱了……

    她关上房门,打趣道:“夫君,你是不是走错屋了?”

    重莲在半遮半掩的**幔里轻轻一笑:“看来我的解释还是太迟了,娘子一定很恨我吧。”

    步疏走过来,掀开**幔,却看见他满面憔悴,嘴唇苍白,让人一时难以接受:“重莲,你怎么了!”

    重莲慢慢睁开眼:“娘子,我中毒了……”

    说话间才发现他的额角发青,平时有头发挡着看不出来。步疏慌忙坐在**边,撑住他倾颓的身子,看见他脖颈上的菡萏印记已变成深褐色,明显是中毒的迹象。

    “什么时候的事?”

    重莲趴在她肩头,说话的气息喷在她耳边一阵温凉:“十日了。”

    步疏恍然明白,他的鼻息发凉并非自己所理解的那样,而是毒性扩散引起的四大离散,地水火风行将解体,阳气衰微,阴气趁虚而入,与死尸的征兆无异。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重莲双手扶着**榻,摇摇欲坠地直起了身子:“我以为毒已经被我用内力冲开了,修养些日子就会好的,谁料毒性由表及里,悄悄潜入内脏,越来越深。”

    步疏双手托住他的脸颊,泪眼模糊地问他:“是谁下的毒?你知不知道?”

    “在林轩凤手中收到的那盒深谷泥浆,里面应该有行川仙人配的药,但我不知究竟是何人下毒。”重莲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娘子,别哭,我还没死呢,就算我真死了,想想我以前对你的那些坏,也没有必要为我这种男人哭。”

    “不要说了……”

    步疏搂住他,泪淹粉面,语不成声。

    行川仙人已经死了,白琼隐也被人杀了,还有谁能解这么剧烈的毒,连重莲都没察觉出来,一定是寻常大夫解不了的。难道说,有人故意杀了行川仙人和白琼隐,就是要置重莲于死地?

    步疏急中生智,突然想起一个人:“对了,听说鬼母会种蛊,说不定她能解开你体内的毒。”

    重莲摇了摇头:“会种蛊不一定会解毒。”

    步疏道:“就算有一线希望也要试试,我去找她!”

    “等一下。”重莲握住她的手,手心温凉,像一个即将逝去的垂死之人,唇色白的吓人,呼吸极为虚弱:“听说鬼母性情乖僻,心狠手毒,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还是派护法们去吧。”

    步疏道:“不行,这件事我必须亲自去,交给谁我都不放心。”

    重莲道:“就算鬼母知道解毒的方法,恐怕也不会轻易告诉你的。”

    步疏把心一横,道:“都这个时候了,我什么条件都答应她。”她将重莲扶倒在枕头上,给他盖好被子:“你休息一下,我很快就回来。”她将被角掖在他的肩头,含泪嘱咐道:“一定要等我。”

    重莲苍白地一笑,仿佛垂死的人不是自己:“若找不到解药就早些回来,也许还能最后过一次夫妻生活。”

    步疏根本笑不出来,拭去眼泪,匆匆出门。她凌空跳过隔壁的房檐,不小心看到了极为亵目的场景,林轩凤舌头舔着嘴角对着窗口□□,身上趴着一个白皙却不结实的林宇凰……几家欢喜几家愁,只隔了一道墙壁,有人生离死别,有**/仙/欲/死。步疏从房瓦上抠下一块鸟粪,屈指一弹,直接飞进林轩凤嘴里。

    步疏来到鬼母观,熟练地在门口对上暗号:

    中间三四绿配红,大火烧了毛毛虫。

    石门打开,步疏几步跳过狭长的走廊,足尖竟一点污泥都没有沾上。鬼母坐在椅子上用丹砂耐心地喂养一群壁虎。

    步疏已站在她面前,多时。

    鬼母喂完最后一只壁虎,才说话:“步疏,你不是从良了么,听说嫁得还蛮好,是重火宫的莲宫主。怎么有工夫到我这阴暗的住处来啊?”

    步疏道:“不知赫连夫人会不会解毒?”

    鬼母道:“我不会,我只会养虫子。”

    “但,我听说你也会种蛊,是不是跟殷赐学的?”

    鬼母道:“我是从殷行川那里学来的,如今他死了,我的蛊一旦放出去就没有人能解了。”说着,她从喉咙中挤出一阵又像哭又像笑的声音。

    步疏道:“行川仙人曾经有恩于我,我对他的死深感遗憾。他生前有没有跟你提过一种东西,深谷泥浆?”

    鬼母道:“我知道那个东西,可以做成面膜,不过需要行川仙人亲自泡制,很是稀有,你就为这个而来?”

    步疏道:“不是,现在有人用它敷脸结果中了毒,生命危在旦夕,我是来问问你,会不会解这种毒?”

    鬼母道:“我不会解毒,说过了。”

    步疏道:“那你知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谁能解?”

    鬼母转眼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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