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琛明白我指的是什么,看了一眼领带,抬头看我,淡道:“没事,勉强拿得出手。”
我闷声不说话了。
出门的时候,沈墨琛突然抱了我。
“别担心。”
“谁担心了。”
沈墨琛笑了一下,说:“老婆打的领带,就算是丑,也是独一无二的。”
“。。。。。。”“你才丑!”
他却快速说了一句走了。然后钻进车里。
沈墨琛自由的身家,加上谢老在谢氏留下的股份,沈墨琛成了谢氏的大股东,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谢老的孩子,而且曾经是商界年轻人的标杆,把沈氏发展成了业界顶端的人,大家不免异议很多。
有的人觉得这样的人,如果带领同样优秀的谢氏,未来肯定不可估量,于是有站在沈墨琛这一边的。
有的人却受这一次城北工人死亡的事件影响,觉得沈墨琛是不是在大家面前,声誉不是太好了,他主宰公司,民众是不是不太会接受,于是成了反对沈墨琛的那一派。
现在事实还没被放到公众面前,还没有在找到证据,口说无凭,于是沈墨琛不可能一下子就坐到谢氏总裁的位置。
“能有人支持我,我已经很开心了。”沈墨琛说:“老人家公司的氛围很好,不管是支持我的人,还是反对我的人,都有自己明确的观点,且并不是看着眼前的利益,看得出来,他把谢氏打理得很好。”
谢老都走了这么久,且在世的时候,也只是退到了幕后,谢氏还是能够这样稳定发展,肯定集团里面的人是很和谐的。
“当然,谢老看上去就是一个很能干的且人很好的老人。”
如果换做其他人,就算我帮了他,也不可能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光是凭着有梦想,就给年轻人提供出国留学这么好的机会。
这个世界上好人很多,但是能做到这一步的,却是基本为零。
“看来,需要我学习的地方,还太多。”
“墨琛。”我说:“你身上流着他的血。”
“要是他知道你的事,知道你就是他的儿子,老人家肯定会为你感到骄傲。”
“嗯。”
虽然谈起谢老的时候,沈墨琛从来不提遗憾,但是看他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他在为自己没有在谢老去世之前,没有跟老人家说说话,没有能够在老人家去世的时候,在身边守过一次夜。
这样的话,老人家总是走得孤单的,没有儿女送终。
还好,这一切,我都帮沈墨琛走了一遍,唯一的不足,就是谢老走之前,都没有好好看过沈墨琛一次。
。。。。。。
之前我和顾医生在美国拜访的两位老人回国,我和沈墨琛邀请他们老家里。
两位老人坐在对面凳子上。
“这孩子,之前怎么就没有觉得,像老谢呢?”
“老黄,现在仔细看,你看那个眉眼,你看那个鼻子,简直就是跟老谢年轻的时候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像,真的像,没想到啊,老谢运气不好,去世太早了,要是能看到这么厉害的儿子,心里得多嘚瑟。”
“是啊。”
沈墨琛给两位老人倒了酒,说:“墨琛的事,谢谢二老费心了。”
“二老随意,墨琛先干了。”
“墨琛。”黄老叫住沈墨琛,说:“孩子,我们跟你父亲是过命的交情,如果你不介意,可以把我们就当成你的父亲。”
他说:“你不需要这样敬酒,我们跟老谢一样,希望你一辈子都健健康康的,所以以后酒这个东西,少碰点为好。”
“是的,老黄说得对,孩子,我们能替老谢亲自看到你好好的,正义的。”然后他的眼光扫向我,说:“成家立业,然后有了孩子,去了下面,我们对他也算是有一个好的交代。了。”
“墨琛何德何能,能受到二老的抬爱,既然如此,那我恭敬不如从命。”沈墨琛说:“那墨琛就喝一口,以谢谢二老的关心。”
两人开心地笑了,齐声道:“这就对了。”
“那,墨琛给二老添菜,您们吃开心一点。”
两人连连点头。
黄老说:“这孩子,我现在更相信他是老谢的孩子了,虽然没有在老谢身边长大,但是一举一动间,都像极了老谢的处事风格,成熟,懂事,睿智。”
“是啊,这也算是老谢最幸运的地方了。”
“二老言重了。”沈墨琛说:“如果方便的话,二老能跟墨琛说说家父的一些事吗?”
“你想听老谢的事?”
沈墨琛点头,眼里压满了期待,到底是别人口中很厉害的人物,又是自己的父亲,怎么可能不想知道?
黄老摇摇头,又开口了:“老谢的故事啊。”他叹了一口气,说:“不好听。”
我和沈墨琛皆是茫然,但都没有插嘴,继续听。
“老谢那个人,我们认识他的时候,就是在商业上,狭路相逢,那时候只觉得这就是一个厉害的人物,而且基本上没什么把柄,不管是生活上,还是道德作风上,你看谢氏这么多年,老谢去世这么久,依然还是坚固如同城墙。”
另一个人说:“他这一辈子,跟谁都将就和平相处,包括在公司传授的也一直都是这样的思想,所以谢氏的股东,哪怕是老谢不在了,也没有闹到要四分五裂的状态,正是因为大家知道和谐才能生财。”
“这一点大家都知道,但是真正能够办到的,为数不多,所以小子。”黄老说:“你很荣幸,有这么一个厉害的爹。”
“但是他年轻的时候,除了工作就是工作,身边从来没有一个女人,私生活太匮乏,我们也说了他很多次,每次都是敷衍了事,不了了之。如果非要说他人生中的不足点,就是过得太孤独。”
“。。。。。。”
一席话下来,全是关于谢老的,虽然好多都是众人所知的,也是业界流传的,但是我和沈墨琛还是听得很入迷,注意力很集中,深怕错过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只是,两位老人的嘴里,没有一个信息是关于墨琛的母亲的。
墨琛也忍不住问了:“二老。。。。。。曾听我父亲提到过我母亲吗?”
两位老人均是摇摇头:“从来没有听到他提过女人。”
谢老虽然给我留了书信,但是里面只提到了事情,并不知道墨琛母亲的名字。
“哦!”黄老忽然感叹了一声。
我和沈墨琛忽然提起了精神,看着他。
他说:“我之前看他留下的那个书信,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事?”沈墨琛问。
“之前我们有一次约出来聚会,那是老谢唯一一次喝醉,醉得不省人事,我记得扶他回房间的时候,他嘴里念叨着一个名字。”
219:背后的阴谋()
老人想了想,抬着下巴道:“好像是叫瑶瑶,后来我还纳闷,问过他那个瑶瑶是什么人,他却闷头什么都不说,当时他不说我也不好再问,不过现在想想,应该就是无疑,那是老谢第一次在我面前提及一个女人的名字。”
“瑶瑶。”沈墨琛暗自念了一下。
“但是只凭着这个名字,似乎也做不到什么,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谢老也过世了,好多事情我们都不知道,要说找的话,很难。”
沈墨琛看着我,我何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现实摆在这里。
沈墨琛说:“看天意吧,如果她真的还在,如果我真的找不到她,我只希望她这辈子,都过得没有那么痛苦,这样就好。”
看着外面的夜色,我慢慢吐了一口气,竟慢慢的笑了,沈墨琛明显一惊,他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笑,于是脸上是很奇怪的表情。
我看向他,打趣一般地说:“我们还真是有缘,像对,嗯,难夫难妻,竟然连身世都是那么像,不过你比我幸运很多。”
沈墨琛神色暗了暗,看着我这边出了神,时间久了,我慢慢回了头,想要结束这个话题,可刚回头沈墨琛却突然伸手拉住我。
“你别这么想。”沈墨琛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我在他怀里,心里像是被一块大石压住,半晌,终于闭了眼。
够了,有他这句话,就够了。
“你也有我。”我说。
后来不知道我是怎么睡过去的,好像睡意很深,最后醒来的时候,是在床上,捣腾好下了楼,保姆说沈墨琛早早地就出门了,我给他打了一个电话,没人接。
我猜想他应该在忙谢氏的事情。
等我拿了牛奶过来之后,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是沈墨琛发过来的短信。
我在开会,有什么事发短信给我。
我心里有了底,并不想打扰他,于是回道没事,你好好开会,晚上回来吃饭。
好。
短信回得很快,我还蛮享受我们现在这样的相处模式的,我只是在想,生活能够让我们过得平淡一些,再平淡一些,以后,不要再有很大的挫折。
喝了牛奶,我竟然又吐了一次,把保姆吓得不行,直说要打电话给沈墨琛。
慌忙之下,我只有埋着头,一只手死死地抓住她:“周姨,不要告诉墨琛,他现在不能分心,而且我的情况也不是很严重。”
我确实说的是实话,虽然吐了血,但是并没有以前那么多,近来,沈墨琛也想方设法给我调理身体,一切好像都比较顺利,顾医生也一直在关注着我的情况,上次他给的药,也是新研发出来的,吃了效果很好。
保姆说:“太太,那我陪去医院看一下吧,不然我真的不放心。”
我看着她一脸的担忧,心里其实挺感动的,本想要拒绝,不过想到现在孩子越来越大了,就算不考虑自己,也要考虑他。
于是我点头,保姆提前联系了顾医生。
“嫂子,你没事吧,需要我过来接你吗?”
“没事,我们自己过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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