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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雨随意拉了一张椅子就坐下,连续盯着光亮的地方看了几个小时,他需要让自己疲劳的眼睛休息一下。
“无论是坐在舒适的房间里找人,还是在皇城中到处乱跑找人,其实性质都相同。同样都是大海捞针,只不过海的大小从太平洋变成成了北冰洋了而已。”原本就已经知道事情不容易解决的白雨,在尝试着打破僵局的时候,越发感觉到寻人的困难程度。
白雨想,如果不是因为霸龙,恐怕自己现在应该是在皇城的某处跑断了腿,而且心情还会和现在一样失落。
“在北冰洋中找人,在这个比喻有一些深刻的寓意啊。你已经因为极地的温度而心灰意冷了吗?太失望了?别这样,我们时间不多,没有时间绝望。”霸龙说:“如果你真的想找到她的话。”
白雨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现在是下午一点多了。刚才的至少四个小时的时间,可以说是一无所获。
霸龙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有些抱歉地说:“之前说是十二个小时,可那已经是不可能的极限了。今晚七点,皇城禁卫队和我都要守护在皇宫里,保证‘规则’拍卖会能够顺利进行。下午六点,我们禁卫队就该集合、去戒严这座奢侈的宫殿了。”
“没事,对我来说,在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之前,我都不会拥有绝望。”白雨说。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哪怕是在最后一分钟才能找到若琳,自己也会长出翅膀,带她离开皇城这个是非之地。
白雨话音刚落,一股血腥的情绪就钻进了自己的意识中。白雨双眼一黑,但是他没有慌张,失去视觉的时间只有数秒。当他重新看清楚世界时,周围已经变成了一片的殷红。
“真的没事吗?”
一名穿着红色旗袍的人说:“可是,你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多的时间,白雨,你忘记了吗?我们约定的时间,是在今天的日落之前,而不是午夜的十二点啊!”
“在S级能力者霸龙的面前做这种事情,你还真是有自信啊!”白雨定睛一看,那穿着女式旗袍的男人长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那可不就是自己的心魔吗?
或者说那是号称是自己心魔的异装癖男人。
“虽然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但是既然有了能量波动,你就一定会被霸龙察觉的吧。我不认为力量来源于我这个C级能力者的你能强到什么地步。”白雨说。
说起来,对方既然是自己的心魔,那就行相当于是自己的附属品,假货是不会比真货靠谱的吧。
按照道理来说,如果想要让S级能力者无法觉察异样,那么至少力量也应该是等同才可以做到吧。
“我是你的思想,除非别人可以透视你的思维,否则不可能发现我的存在。现在你看起来是抛下了别人,在和我说话,实质上在我们的谈话结束后,你在别人眼中不过是发楞了一瞬间罢了。别小看了自己大脑的思维回路啊,兄弟!”心魔说。
“你可以理解为,你现在在做梦,短得只有一个刹那的那种梦。放心吧,霸龙不会干扰们的谈话。”
“哼!”原来如此啊,那没办法了呢,看来霸龙也无法帮助自己提前结束这段对话。
白雨是真的不想面对自己,特别是穿着女装的自己。白雨说:“我们约定的时间,是在日落之前,我必须把若琳送出无人区,否则她就会死去。我记得你是这么说的吧?”
心魔补充道:“轩辕氏的弓会在落日时拉满,当夜色降临大地的时候,他的箭矢会如同天际般的流星一般,刺穿若琳的心脏。”他这说法既清晰,又模糊,用象征的手法来说明若琳的死因。
一本正经的象征说法,哪怕描述得再怎么生动形象,也已经扭曲了现实的原本意义。一头雾水的白雨根本不明白轩辕氏的弓箭意味着什么。
第三百五十一章 勾心斗角()
“嗯嗯,是是。”白雨随口应和。
心魔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笑了。他说:“你这态度看起来很淡然啊,自己口口声声说的心爱的女人的生死对你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吗?果然,你根本不爱她,你对她的肤浅感情也只能到此为止了。还好我及时出现,制止了。。。。。。”
“停!”白雨还是不得不打断心魔的话,他心想本来就没有必要和这异装癖多说什么,可是听了他的话却很生气,忍不住反驳。
白雨说:“你说你是我的心魔,我信了,就凭你这张脸。可是为什么我们不能心意相通呢?你连我的想法都不知道。话说,那霸龙和我初次相识,却与我心有灵犀,你怎就做不到呢?你是我的心魔,号称是我对若琳的纯纯爱意,我不可能放弃她,我会一直深爱她,这你是知道的吧。”
自认为逻辑毫无破绽,可以将对方说得哑口无言的白雨,没有等来他要的结果。
穿旗袍的男人摇摇头,失望地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对若琳的感情。我只知道深爱她的人是我,而你的心早就被洛伊儿的倒贴所占有、为高傲的林娆所倾倒。对了,你和苏娅的第一次见面,你也有动心吧,你个花心二少。”
白雨:“。。。。。。”
心魔不好意思地嘲笑:“哦哦,我解释一下。说你是花心二少,是因为你和情圣比起来,还远远不够格。”
白雨怒道:“我才没有因为这种小问题而沉默,我在想,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从头到尾,一直是你自顾自地瞎说,若琳在皇城也是,若琳今天要死去也是,都只是你的一面之词。”
心魔歪歪头,他走到白雨面前,对着白雨举起了手。白雨以为那变态想要摸自己的脸,于是镜像般将自己的手也举了起来,想要去做阻挡。
结果心魔一把抓住白雨的手掌,他们五指相扣,掌心相对。
心魔抓紧了白雨,他哈哈大笑,说:“不相信就放弃啊,反正你也不爱她,让她自生自灭好了。”
“让她死吧!”
这是恶魔的死亡寄语吗?不愧是心魔啊,口中说最爱,结果却希望她死去。终于,终于还是露出了恶魔的本性,明明在之前已经伪装得天衣无缝了呢。
白雨同样用力抓着对方,好像要用上全身的力气,将对方的掌骨掰断。
白雨说:“你知道的,我不会放弃,我再说一遍,我会找到若琳。”
心魔松掉了手上的力气,而白雨也干脆放开。在这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地方打架,对白雨来说挺不占优势的。况且现在不是做那些事情的时候,白雨有一些事情要确认。
心魔说:“勉强相信吧,反正和你争论这种没有发生的事情没有意义。”
白雨说:“怎么没有意义呢?我们的赌约,不就是为了证明我对若琳的感情而存在的吗?我会证明的。”
心魔说:“算了,你说什么随便你了。我不知道你,就像你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的过去和如今。吶,你能说出来,我是什么时候从你的情绪中被单独分离出来,被遗忘在记忆的角落中的吗?”
白雨回答不了这个问题:“我还是昨晚做梦的时候才知道你的存在。”
“呵呵,也是。”心魔指着白雨,下了结论:“你不爱若琳了,所以我已经沉睡了很久,如果不是那食血鬼的力量唤醒了我,我都不知道会不会被你遗忘。”
“记忆的消失,我也会死去,我是你对若琳的爱。”那穿着旗袍的异装癖说。
白雨说:“不是这样的,如果你是我对若琳自卑的爱,那么我必须放弃你。因为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回到无人区外,回到正常的生活,我要堂堂正正地去占有她,而不是一边享受着她的美好,但是却一边告诉自己配不上她。”
心魔说:“可你还是配不上她,仅仅因为你现在在为你的背叛找借口,说什么现在的爱过去的爱,你已经走远了,知道吗?”
“我会证明的。”白雨无心继续辩解。
“她都要死了。”心魔讽刺道。
“不会的,因为我在和你的赌约中,我陷入了死局,我赢不了。”白雨拍着自己的胸膛,骄傲地说。
“呦呦,认输了吗?散花人白雨,你不仅要放弃寻找你母亲从来没在你记忆中出现的原因,还要放弃揭开你父亲死亡的秘密的机会,并且丢下你那些在无人区中相识的挚友和同伴。你在无人区外没有朋友,请你不要忘了。”
心魔戳着白雨的痛处,指责他的逃避行为。
“若琳在无人区,你根本没有离开的理由。你在外面,只能是孤家寡人。而你现在,居然要放弃了若琳,选择认输。”心魔说。
原来,说到最后,还是因为这个问题啊!这心魔,将白雨牢牢实实地拷在了无人区。
如果若琳死了,那么白雨无论如何都离不开这伤心之地了。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吧,没想到,自己的潜意识——心魔,居然那么残忍。
白雨也很无奈,为什么别人要在某件事上做出抉择时,心里的小人都是有两个,一个说黑,一个说白,各执一词。而自己却只有一个小人,不断地将自己推向一个极端呢?
留在无人区,有什么好的?
若是我留在这里,不知道以后还会发生多少像今天一样的事情:有个人突然告诉你谁谁谁要死了,而不想让他死去,自己就要做这个做那个。
很累吧,很累啊。白雨心想。
白雨想要逃避,他要带着若琳离开无人区。逃脱这个死亡的诅咒,让一切重头开始。
“我想了很多,我已经下了决心。”白雨说。
“嗯?想了想利害,于是决定在口头逞强,为自己建立一个门面工程,假装寻找,在外人面前制造一个深爱着她的假象,保护自己的名誉,让自己心里不至于受到太多的谴责。但是内心深处已经决定要放弃了,是这样吧。”心魔笑了起来。
“不愧是你啊,对于落入你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