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高扬见状,好象深身力量被抽干了一般,一个趔趄,差点没一头栽在了地上。
太他妈吓人了,不换了!高扬拉过毛毯把楚寒烟那凸凹有致的身体盖住,同时也盖住了满床春光。
把楚寒烟的睡裙放在床边,拿着楚寒烟被啤酒浸湿的黑色丝裙,高扬慌张的走出了楚寒烟的卧室,此地不宜久留!
把楚寒烟的裙子扔进卫生间的盆子里,高扬又冲了冷水澡,才勉强把心中的燥热给压了下去。
回到客厅,高扬把门口地上的两个服装袋捡起来,果然不如所料,袋子里装的正是楚寒烟给自己买的衣服,黑色的T恤,卡其色裤子,不过是及膝短裤。
嘿,我不是告诉她买长裤了吗,连裤长都告诉她了,怎么买成短裤了呢?
一脸纳闷的高扬顺手抖开了折叠在一起的T恤,当他看到后领上的商标的时候不禁吓了一跳,POLO?这个牌子高扬知道,因为杜子腾就有两件,不过是在尾货市场买的山寨版,就这牌子假货还一百多一件呢,真的至少得六七百,高档的好几千的都有。
有钱就是好啊!高扬今天已经是不止一次这样感叹了,心道明天抓紧把包里的一百万支票给兑了去,也过一过有钱人的奢侈生活。
由于地板上被楚寒烟弄的全是啤酒,高扬又从卫生间找来拖布把客厅全给拖了一遍,然后又用抹布把茶几上的酒渍擦拭干净。
忙活完看看表已是十二点钟,见时间不早,高扬把客厅的灯一闭便躺在沙发上睡了起来。高扬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几乎全是楚寒烟白花花的大腿,两个人穿着睡裙牵手躺在铺满白沙的海滩上,温暖的阳光,挺拔的棕梠树,远处的天空有海鸥的鸣叫声隐隐传来
两人深情的凝视着对方,嘴慢慢的互相靠近,近了,更近了,正当高扬撅起的嘴唇即将碰到楚寒烟嘴唇的时候,楚寒烟突然从地上跳起,精致的毫无征兆的变得扭曲起来,然后狂吼声如炸雷般在高扬的耳边响起:“起来!”
这一道狂吼惊得高扬一个激灵,吓得他一下子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望着跟刚才恶梦里几乎一模一样的那张脸,高扬睡意全消,顿时清醒了过来,此时天色已经大亮,身着黑色连衣裙的楚寒烟正站在茶几旁边死死的盯着自己,如果目光可以当刀使,高扬身上的血窟窿怕是比蜂窝还要密集。
“你到底做了什么!”这几个字几乎是从楚寒烟的齿缝里迸出来的一样,听在高扬的耳朵里身子不由自主的一颤,一股彻骨的冷气从他的尾椎住陡然升起,沿着脊背直冲后脑,犹如被浸在冰水里一般,使得高扬身上的十万毛孔全部紧缩了起来。
“师、师父,我、我什么也没做,您误会了,您、您听我说”见楚寒烟的脸阴冷得几乎可以滴出水来,高扬急忙从沙发上站起冲楚寒烟摆手道:“师父,您先别急,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我不想听什么解释,马上滚!滚!”最后一个滚字楚寒烟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吼出来的,声音之尖细,直震得客厅的窗户直嗡嗡作响。
“我”“滚!”高扬刚想解释,却迎来了楚寒烟更高声贝的怒吼声。
高扬见楚寒烟已经被怒火烧红了眼睛,此时想让她心平气和的听自己解释简直是痴心妄想,暗叹了一声,拎起沙发上的单肩包、然后从茶几上拿起已充满电的,一脸沮丧的朝门口走去。
第五十五章 被女神赶出门了()
高扬刚走到门外,正想转身冲楚寒烟告个别,谁知身子刚转一半,身后的房门便咣的一声关上了。
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尾,还没等从和楚寒烟关系更进一步的喜悦中醒过来,一头冷水便从天上兜头而下,把自己浇了个透心凉,想到这一切都是被自己搞砸的后,高扬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子,要你多管闲事,如果你不去帮着换衣服,能出现这种情况吗?好好的局面全被你弄糟了。
让你色!站在楚寒烟门前,高扬懊悔不已,本来和自己越来越近的女神,一下子又被自己给弄的无限远了。
当悔恨交加的高扬垂头丧气的往小区外走时,客厅里,楚寒烟颓然的坐在沙发上,这一顿狂吼把心中的愤怒发泄完后,盯着紧闭的房门,心里突然升起一抹淡淡的失落感。
楚寒烟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几天前在急诊科和高扬交集后,突然间这个略有些瘦弱的男生就闯起了自己心里和梦里,怎么赶都赶不出去,特别是他那双眼睛,仿佛有魔力一般,每一次对视楚寒烟都有一种将要沦陷进去的感觉。
第一次被异性拉手、第一次梦到的异性、第一次和异性吃饭、第一次带异性回家
自己的这些第一次在短短一个礼拜时间内竟然全都发生在这个比自己小两岁、叫做高扬的男生身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原来,就在楚寒烟刚才醒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发现不对劲,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不见了。
大惊之下楚寒烟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当她看到自己的内衣还完好的套在自己身上时,这才暗松了一口气,庆幸好在事情并没有发展到最坏。
即便是这样,高扬的这种行为也远远的超出了楚寒烟的承受范围,于是这才出现了刚才怒火中烧的楚寒烟把高扬赶出自己家门的一幕。
稍微冷静下来后,楚寒烟的目光无意落在了垃圾桶上,此时垃圾桶已经堆满了空酒罐,茶几上原本占了半个茶几的罐装啤酒如今只剩下两三罐孤零零的摆在那里,客厅明显被仔细收拾过,地上连一点酒迹都没有
蓦地,楚寒烟象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往卫生间跑去,当她从盆里拎起那件散发着浓浓酒味、潮湿得粘手的黑色连衣裙时,一抹复杂的神色从楚寒烟脸上一划而过,但只是极短时间,楚寒烟脸上便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冷冰的模样。
金风路工商银行,当挎着单肩包的高扬从里面走出来时,被楚寒烟轰出家门的沮丧已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满脸的意气风发,此时的他胸臆间好像憋着一股气,若不是理智还在,真想当街大吼一声:哥他妈现在也是有钱人了!
一百万,对于真正的有钱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高扬这种普通家庭出来的孩子来说,绝对属于天文数字般的存在。
有了钱,干什么?当然是回家!这是高扬心中产生的第一个念头,富贵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高扬还不是神仙,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个得到奇遇的凡人,当然也不能脱俗。
至于回家干什么,当然是把自己家的小饭店升级一下,最好是由镇上升级到县城里去。
在县城开一家饭店一直是高扬父亲的心愿,自认为厨艺超群的父亲不少在高扬面前念叨,说窝在区区小镇上实在是太屈他的大才了。
另外,母亲腰疼的老毛病也得抓紧治一下了,高扬母亲的腰疼毛病是因为高扬才落下的。
小时候高扬很淘气,八岁那年有一天偷偷上山去掏鸟窝,结果下大雨被困在了山上的山洞里,高扬的母亲找儿子,冒着大雨整整在山上找了半天,在天擦黑时终于把缩在山洞里冻的直打哆嗦的高扬给找到了。
回家后高扬母病因为淋雨大病一场,病好后便落下了腰疼的病根子,疼的时候经常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去了许多医院花了不少钱,但却一直没有治好。
高扬当初只所以选择学医,便是因为母亲的缘故,心怀愧疚的他曾发誓一定要治好母亲的病,但却一直没有如愿,现在,是时候了。
决定了回家看看后,高扬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但是在回家以前他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找陈国强和黄鼠狼这两个王八蛋报仇,至于用什么方法报仇,高扬一时还没想好。
至于楚寒烟,在为拥有了一百万兴奋的高扬心里除了有些遗憾外,倒也没有其他特别的情绪,高扬很现实,他会去追求自己能够看得见着幸福,但像楚寒烟这种能让堂堂省人院领导忌惮的存在,高扬觉得她跟自己压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至于昨天的事,高扬只能把它作为一份美好的回忆留在脑海里。
学校的开除通告虽然还没有下来,但是高扬知道自己被开除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彰显公平公正,学校当然不可能马上对自己下达开除决定,他们得装模作样的调查研究一番,目的就是给其他学生一个交待,然后会列举一系列证据,以证明他们并没有冤枉自己,而最终在绝大多数人都不明真相的情况下,自己这个十恶不赦的坏学生会被学校通报除名,以平民愤。
爱咋咋的吧,想想就心烦的高扬也懒得再去管他了,即便是能拿到毕业证,自己能找到工作吗?再退一步来说,即便是能找到一份工作,拥有了仙缘和灵体的自己还会静下心脚踏实地的去挣那每个月千把块钱的工资吗?答案肯定是不会。
但是即便是想通了,上了五年大学却不能拿到毕业证仍是让高扬心里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哪怕是拥有了亿万人梦寐以求的际遇,但高扬心中根深蒂固的大学情结却不是一朝一夕间所能抹除的。
大学毕业证,就象是马拉松奖牌,虽然不能给自己带来什么荣誉,却是最能证明自己曾经在这个学校存在过的印记,它表着一段激情燃烧的岁月、一段风花正茂的经历。
有了钱,高扬当然不可能再住城中村委屈自己,他决定再租一套好一点的房子自己活得舒服一点。
青阳市的房租高扬也大概了解一些,一套地理位置不错、中等装修的两居室大概在两千左右,一年不到三万块钱,这个价格高扬倒也可以接受,现在租的房子还有半个月就到期了,因此找房子成了高扬目前最当务之急的事,甚至排在了找陈国强和黄树良报仇的前面。
租过房子的人都知道,找房子是一件最劳心劳力的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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