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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苏洛闻言,抬起手摸了摸自个的下巴。心想:就那死胖子的猥琐样,遇到这样的事,强上也是有的,他是太子又是朱敏慧的救命恩人,就是故意沾了这便宜,谁又能说他什么。
众小姐们站在这不远不近的距离窃窃私语地议论着,不过她们不敢过去不代表所有人都不敢,就见这个时候,披着一身雪白色斗篷地旁清雅提起脚步缓缓向那处走去。此时,朱敏慧已经在面色铁青的荣殊公主的示意下被人飞快的抬了下去,所以很显然,旁清雅地目标只有一个。
“拟弟……”旁清雅上了桥,走到赢王殿下身边,一双眉头微微蹙起,疑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今日是荣殊姑姑的寿辰,本王自是为贺寿而来。”赢王殿下收回思绪,看着一旁站着的旁清雅,绝美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嗤笑的表情,玩味道:“倒是表姐,今日怎么不请自来了?难不成是听说本王要选妃了,所以内心感到不舒服了?不过表姐若真是后悔了,大可以与你的那个什么状元郎合离,放心,到时候本王还是愿意收表姐进府的。”
旁清雅听着这样□□、裸的调戏之言,一张脸蛋瞬间涨红了起来,张嘴便斥:“混账东西,若再胡说八道,我便要到姑母面前告状了!”旁清雅口中的姑母自然就是赢王殿下的生母,如今后宫第一人的旁贵妃娘娘了。
赢王殿下狭长的凤眸一眯,绝艳的脸蛋上涌出一股讽刺的笑容:““表姐何必如此生气。本王不过说说而已。”旁清雅素知这个表弟性子里的阴邪之处,也不敢太过撩拨,不过朱敏慧落水一事,事关重大,她非要问清楚不可。
“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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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怎么回事?”
几乎相同的问题,此时此刻,同样从脸色铁青的荣殊公主口中问出,这是公主府内的一座房间里,大夫正坐在床边给还有没有清醒过来的朱敏慧诊脉。
徐婷与荪荪两个闻言彼此对视一眼,最后还是胆子稍微大一些的徐婷抖着声音开口道:“敏慧在厢房中换好衣裳,我三人便一起往回赶,谁想在路过碧波池的时候,敏慧突然就不往前走了,反而往冰面上走去。我们问她要去做什么,她不仅不说,还不允许我们大家跟着她。而就在她踏上冰面走了十几步的时候,突然脚下就裂了个大洞,我们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敏慧就掉下去了。”
荪荪显然也被刚才的那一幕吓坏了,连连点头道:“池子上的冰面越裂越大,就在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时,路过的太子殿下就突然冲过来,眨眼间便跳进了冰水里,对了,这个时候,赢王殿下也刚好在,他就站在池面的桥上,应该、应该是把所有的一切都看到了。”
谁能允许自己的未婚妻与别的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有肌肤之亲啊所以朱敏慧与赢王的这门婚事肯定是要告吹的了,荪荪姑娘对此也是心知肚明,所以此时说起来也难免会替好友感到难堪。
朱敏慧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往冰面上走去?荣殊公主的眉头紧紧地皱着,还有太子……实在是太过卑鄙,这件事情就算不是他在背后策划的,但总也脱不掉一个趁人之危的名声。
叮咛一声。就此此时,床上的朱敏慧清醒了过来,众人随即围绕了过去,几分钟后终于了解清楚事情始末的朱敏慧整个人露出大受刺激的神色,只见她眼眶赤红,整个人缩在被子里颤抖着。荪荪和徐婷有心安慰几句,朱敏慧却激动地叫道:“默娘呢?快把默娘给我叫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只听嘎吱一声门响,一直跟在朱敏慧身边的那位一脸严肃的嬷嬷走了进来,此时她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暴怒之色,整个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头被叼走了幼崽的母豹,显的怒不可揭。朱敏慧见了她就如同见到了救命稻草,哇地一声便哭了出来。
“我家小姐受了惊吓现在情绪激动,还请各位贵人暂且移步,让奴婢劝她一劝。”口中说了请字,然而默娘子整个人却充满一种不容拒绝的气势,荣殊公主见多识广,立刻便知道此人绝不简单。
“好好安抚一下你家小姐,唉!都是本宫安排不周,这才让敏慧受到了这样的惊吓。”说了两觉不咸不淡的场面话,很快的,屋子里面便只剩下了哭泣的朱敏慧与一脸威严的默娘子。
“小姐别哭了。”看着哭泣不已的自家小姐,默娘子心疼极了,几步走过来就把朱敏慧抱在了怀里。朱敏慧的父亲常年驻守边关,母亲跟随父亲在任上,而朱敏慧却是在京城跟随祖母长大,她身边做亲近的就是这位从小就照顾她的默娘子,二人说是情同母女也是不为过的。
所以此时,朱敏慧干脆就放声痛哭。
她一边哭一边哽咽道:“默娘,我的名声这下是彻底毁掉了,我被太子搂了,抱了,亲了,我以后是不是只能嫁给他了?哇我不想啊,若是嫁给一头猪,我宁愿淹死算了。”
“小姐说的这是什么话。”默娘子显然比自家小姐冷静多了:“奴婢发誓,奴婢是绝对不会让你嫁给那个什么太子的!”很显然,对于贪花好色,如猪般蠢钝不看,人品又下流无比的男人,即使他贵为太子,默娘子也是一百个一千个看不上眼的。
“真的?”朱敏慧抬起头,就像是抓着一棵救命稻草般地仰望着默娘子。
“小姐,您还没看出来吗?咱们这是让人家给算计了。”默娘子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上突然出现一抹毫不掩饰的恨意,若不是有人故意支开了她,自家小姐绝对不会出这样的事情。
“是谁在算计我?”朱□□咬牙切齿地恨声道:“好狠的心肠。”
“小姐先告诉奴婢,您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跑到冰面上去了,而且小姐你自小练武,本身又是个会泅水的,即便是落入水中也能自行获救才是。”朱□□听到这里,犹豫了一下后,俯过身子探在默娘子的耳边轻声说了句话,默娘子本来就难看的脸色瞬间就变得越加不好起来。
“你说什么?那是你换下来的衣裳?”
朱敏慧闻言难堪地点了点头,哽咽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换下来的衣裙,会突然出现在冰面上,我那件衣裳是绿色的,路过碧波池的时候,我一眼就看见了它。今天有很多人都见过我穿这件衣裳,我怕它被别人捡到,便想着独自一个去把它回收了,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
就在这个时候冰面裂开了。
“小姐,你换衣的时候,身边可还有人?”
“有的!”朱□□点头道:“荪荪和婷儿与我同在屋内。”
39。上吧!落落【1】()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捡起衣裳的瞬间,就觉得整个脑袋一晕,掉在水里后,就完全没了知觉。”说到这里时,朱敏慧显然表现的十分激动:“……后来我再睁开眼睛时,就看见、看见太子他……”趴在自己的身上。
“事已至此;小姐咱们还得往前看。”默娘子眼神闪了闪,沉声道:“先不论是谁设下的圈套,咱们得先把今日的事情过去再说。”
“嬷嬷,你带我回家吧,我不想再留在这里给人当笑话了。”
“小姐不过是失足落水,又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这样惊慌怯怕反而显的咱们心虚。”默娘子伸出手握住朱敏慧的手心,在其耳边轻声说了些话,朱敏慧听后脸上露出明显犹豫的表情。
“小姐身后可是有侯爷坐镇,勿需害怕。”
就在默娘子与朱敏慧在这边低声商量着什么时,碧波池面的长桥上,旁清雅也在质问着赢王殿下。
“本王不过是路过而已。”雍元拟淡淡地如此说道。
旁清雅先是定定地看了他一眼,片刻之后,方才颦眉微松,嘴角边上微微浮现出一抹轻微的弧度,带着些嗔怪的口吻道:“你怎么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朱敏慧落水?唉!我听父亲说,皇上还有意与你二人迁一段姻缘呢。”
“太子身手敏捷,朱家那小姑娘刚落水,那死胖子就一个猛子扎了下去,哪有给本王施援的机会?”赢王殿下无不讽刺地说道。
“不成便不成吧,这京城里名门闺秀这样多,你的王妃人选也是不难找的。”
“上京城里名门闺秀虽多,但又有哪个女人能比得上表姐?”雍元拟艳丽的桃花眼微微一挑,看起来既风流又魅惑:“既有明珠在前,本王又怎么再会要什么鱼目?”
“拟弟!”旁清雅淡雅的脸上微微留露出一抹粉红,她对于赢王雍元拟似乎并不像是外界传言的那样充满厌恶。
雍元拟的眼神淡淡地,然而便在这个时候,他的眼角却扫到了一个人,于是,便再也移不开了。十几米远的池边上,一群女孩子们中间,那个总是能够挑起他所有神经,无时无刻不惹他生气的女人,正在人群中向他招手,还是笑眯眯地那种!
“拟弟,你怎么了?”旁清雅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随即把视线也望了过来,正好和那边笑的跟招财猫似的苏小洛对上了眼,说来也是奇怪,明明是一大堆女孩子在那边,偏偏旁清雅就是知道身边的赢王在看着谁。
“又是她!”旁清雅低声道。
赢王殿下微微转过了脑袋,强迫自己把视线从某人身上收回来:“你认识她?”
“拟弟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会认识那样的女人。”虽然没有说什么更难听的话,不过那淡淡地口气里贬低不屑之意甚浓,仿佛雍元拟把她与苏洛比在一起,都是种侮辱一样。
赢王殿下闻言一双眼睛骤然就冷淡了下去,他自个怎么骂怎么烦苏洛都行,可若是别人用轻视的语气说苏洛,他心里面那是断然不乐意的。
“世事无常,说不定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