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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他们还真能把你的一口气从地狱给拉回来”,突如其来的陌生女音,让他心中一颤,床前隐约伫立着一个模糊的黑影。
“只可惜······你终归还是属于地狱的。”娇媚清脆的声音本来是如此让人迷醉,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他觉得冰冷刺骨,“呜呜······”虽然被捡回一条命,但是就跟凌火说的一样,他只是刚拉了口气回来,根本无力说话,更别说逃跑了。
“呵,让你多活了会儿该知足了。”话音落下,空气中一声闷哼,帐篷内再次响起声音,“接下来就是该看好戏的时候了”。
在追杀凌火无果后,大长老屏退众人,自己一个人回到帐篷里,现在事情变得超出了他的掌控,他需要静下来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
“大长老”,正在大长老冥思苦想之际,门外六长老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大长老白眉下意识地蹙在一起,随后又想起什么,才对外面道了声“进来”。
六长老进来时步履有些凌乱,脸色也不太好。“那个死士怎么样了?”大长老见发现六长老的异样后,心中就已经有不太好的预感了。
“大长老,那个死士······那个死士忽然暴毙了。”尽管已经竭力控制,六长老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愤怒,好不容易的一条线索,就这么断了。
大长老脸色也变得难看,能在他们王宫内悄声无息地杀人,到底是他们疏忽了。
“大长老,人难道是刚才之人所杀?”六长老的疑惑大长老没有回答,但是六长老明白这是默认了,他就不明白了,既然本来就是要杀的人,为什么还放他走,何不杀了更省事?
“看来只剩下那个办法了。”六长老一听,猛然抬起头来,“大长老,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你倒是说说还有什么办法?”大长老突然厉声道,六长老立马噤声,现在确实没有好的办法了,只是······“我明白你的顾虑,只是现在的局面已经不是你我能控制的了。”大长老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六长老也是第一次见大长老露出这样的语气。
“要不再等等吧,等把那个人抓到再从长计议”,六长老其实心中也没什么底,那个人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楚,而且在乱箭之中还能自如穿梭的人怎么会轻易被抓到,大长老转身坐在毛毯榻上,凝神沉思起来,六长老也不再说什么,拱了拱手悄悄退出帐篷。
“六长老,韩医师有事找您”,一出帐篷,六副使就赶紧走过来通报,韩医师正是治疗死士的那个人,“哦?正好,本长老也有事问问他,走吧”,说罢转身就先走了,那个死士死得太蹊跷,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当六长老来的时候,韩医师正一脸阴沉地检查尸体,可是饶是他这样的医者,也检查不出到底对方是怎样杀了死士的,身上多出找遍也没有发现其余伤痕。“韩医师,到底怎么回事?”韩医师连忙转身过来,刚准备行礼,六长老抬手阻止了他,韩医师一脸的纠结,眼里是散不去的阴霾,“六长老请随老臣来”,说完率先走在了前面,六长老和六副使紧随其上。
站在床前,韩医师道:“六长老,老臣检查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死士的死因,全身除了之前的淤青和红肿没有其他致命伤口。”“怎么会这样?”六副使惊讶地看着韩医师,韩医师摇了摇头,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会这样,确实太奇怪了。六长老心中也是很惊讶,韩医师的医术怎么样他比谁都清楚,而且韩医师也是用毒高手,如果他都查不出来,他还真不知道还有谁能查的出来。
“六长老,人到底是谁杀的?该不会是刚才那个人?”六副使有些疑惑地问,若真的是那个人,那会不会就是神殿那伙人,可既然是要杀之人,又为何还让他将圣王救出来?以刚才那个人的身手,并不会在死士之下,而且对方还不止她一人,就这么容易让人把圣王救回去有点说不过去。
“我知你心中所想,其实这也是我心中的疑虑,就怕这后面还有更大的阴谋。”六长老看了六副使一眼,便知其心思与他所想一样,“韩医师,人死了多长时间了?”
“六长老,老臣一直没有离开过帐篷,唯一出去过的时候就是刚把人抢救过来的时候,老臣出去准备其他药材,再回来之时就发现人已经没了生息。”说到此处,韩医师心中抑制不住的愤怒,费了那么大的功夫,结果全都白费了,而且还是在他眼皮子下杀人,他心中怎么不会有气。
“这么说人并没有死太久,现在王宫出口都有重兵把守,这个人一时半会儿还出不去,现在还在这王宫之中”,六长老看着六副使道,“你去带着一批死士暗中搜寻,切记不可声张,一切暗中进行,还有任何帐篷都不准放过,记住,是任何人”,六副使一惊,抬头看向六长老,六长老只是冲着他点了点头,他也没多说什么就走出帐篷。
“六长老,您这是连着圣王的帐篷也一起搜?”韩医师自然不是笨的,“任何人”除了不包括长老们,就是圣王帐内也不能除外。
“我只希望是我多虑了。”他这么做其实是想赶在大长老动用那个方法之前行动,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第六十九章()
“杀他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搅乱这个王宫。”凌火懒懒地倚在床榻上,坐在旁边凳子上的小狐翻了翻白眼,好歹他现在还是个圣王,结果这人一来就把他一巴掌给拍到旁边了,要不是他将几个老头打发走,她能进来吗?想到支走几个老头,他可是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差点就快逼得他以性命威胁了。
“搅乱王宫?”小狐心里恍惚明白,只是不太清晰。凌火笑了笑,“不搅乱这里,那几个老家伙怎么会着急呢,人一紧张就会出错,这一出错机会不就来了”。
“话是没错,但是小火你可别低估了那几位长老的脑子,尤其是那个大长老,还有六长老;杀了那个死士还不至于让他们方寸大乱吧?”小狐说的是有道理的,但是凌火心中早就有了对策。
“所以还要搅得更乱才行啊”,小狐挑了挑眉,“怎么搅?难道又要我这个圣王出点事?”凌火但笑不语,小狐一怔,还真给自己猜对了?这么想也对,圣王出事才是真正的打击,忽然两人面色微变,相视一眼,赤色的眼眸像是点上了火焰,慢慢闭上眼睛,小狐看着浑身闪烁着微弱红光的凌火正在慢慢变得透明,直至最后消失不见,心下微乱,迅速上了床榻上睡下,装作熟睡的样子。
“呼~”一阵风呼啸而过,小狐眼睛睁开,迅速下床。与此同时,床榻上凌火的身影也在一阵微弱的红光中显现,小狐心下一松,可是在看到凌火脸色苍白时,心一下子收缩起来。
“怎么回事?怎······怎么会这样?”凌火知道小狐着急,喘了几口气才回答:“我还不能自如地掌握魔法,刚才进入血池时就动用了魔法,现在再使用身体可能有些勉强。”说完从床榻上下来,“看来此地不宜久留,这一次我们两个一起出去,只不过委屈一下你当我的人质咯。”小狐刚刚还在担心凌火,这时候忽然被她邪恶地一笑弄得头皮发麻。只是凌火心中凛然,刚刚来的必然是那位长老手下的死士,虽然隐蔽的很好,但是以前的杀手生活让他们还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连圣王的帐篷都不放过,看来小狐的身份引起了怀疑,小狐就不能在待在王宫里,刚好借这个机会出去,一箭双雕。
“等到晚上再行动吧,你这个身体还是休息一段时间才好。”小狐有些担心地说道,“嗯,也好,现在我确实需要休息一下。”说完又躺在床榻上闭眼修养,而小狐在静静守着凌火的同时,也在留心着周围。
“凭他也想责罚本长老,他以为他是个什么东西,不就是仗着自己是长老之首么,本长老好歹也是元老大臣。”二副使看着暴跳如雷的二长老,心中也是颤颤巍巍,二长老从圣王那儿一回来就不停地发脾气,询问之下才得知,今日二长老因为一些事被圣王在众长老面前嘲讽,而且还被大长老责罚,让他在众长老面前丢了面子。
“早晚有一天,本长老会让所有人都踩在脚底,什么圣王,什么大长老,都要见着本长老马首是瞻”,听着二长老说的越来越不像话,二副使心中一惊,连忙跑过去急声道:“二长老,小心隔墙有耳啊。”
二长老经二副使提醒,方才想起自己因为过于愤怒,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哼”一声哼声之后,二长老也不再说话,只是喘着粗气。
“长老,现在敌人还在宫内,我们何不派一批死士暗中抓捕?这样也在长老们面前找回了面子,又打了大长老的脸,岂不两全其美?”,“这个办法是不错,只是擅自行动······”尽管不想承认,但他对大长老还是心存畏惧的。
“长老,您是为了圣域,也是为了圣王的安全,抓得到就是您功劳一件,就算抓不到也不能降罪于您”,二副使见二长老还是面色犹豫,继续说道“您怎么说也是二长老,照理说您和大长老本该平齐,就算行动也未必就是擅自。”
二长老一听这话,顿时心中的刚刚被压下去的怒火再次涌上来。
“好,就依你所言,此事就交给你去办”,二副使立马拱手道:“是”。
“哼,这一次我要让你们所有人知道,这个圣域不只有他大长老一人”,二长老的面部顿时变得狰狞无比。
这一天经过凌火那么一闹,王宫里似乎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中,宫人们看着那些射在帐篷之上的箭心惊胆战。大长老在帐篷内想了一整天也没想明白,对方到底是怎么从血池逃脱的,血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