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她准备出手时,这个人又收敛杀气,消失得无影无踪,但是其他气息却又暴露无遗。赤色的眼眸此时清澈无比,犹如璀璨的星辰,水光盈盈,加上面上的疑惑的表情,无辜而又妖娆,又不失清秀与高贵。后面一阵强风袭来,听到衣袂纷飞的声音,凌火猛地转过头身子同时落进一个温暖而陌生的怀抱,抬头就对上一双幽深的绿眸,随着绿眸越来越近,一张俊逸无双;嘴角挂着坏坏的笑意的脸,眉眼间带着张狂与不羁,给凌火的第一感觉就是觉得这个人太像小狐,似察觉到凌火的心思,绿眸中闪过一抹不悦,下一刻,凌火的唇上多了一片温暖的柔软,凌火顿时瞪大眼睛,第一反应就是抬起手准备给这个人致命一击,上面的人似乎料到她会这么做,紧紧箍住她,让她分毫都动不了,凌火又急又气,谁说他像小狐,小狐怕她都来不及,哪里会这样对她。“哈秋”正在寻找凌火的小狐一个喷嚏打了出来,小狐疑惑的揉了揉鼻子,道“小火到底去哪了?该不会是小火在想我吧,要不然怎么会无辜打喷嚏呢。”还是真被小狐说对了,只不过要是知道凌火是那样一个想法,只怕又会暴走。这边凌火看着上面嘴角挂着笑意的男人,肺都快气爆了,男人无视凌火杀人的眼光,舌头趁着凌火不注意,撬开她的贝齿,滑了进去,凌火来不及有所动作,忽然闻到一股怪异的香味,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任然是那双绿眸,眸中满是笑意,渐渐陷入黑暗之中,好像还听到那张狂而霸道的声音:“你,我要定了。”
第十一章()
街道中,三道俊逸非凡的身影吸引了无数道目光,但是不敢靠近,更别提说话,甚至不敢看一眼。只因三人身上的肃杀之气浓烈,这三人就是凌傲天、小狐、银洛星,他们与凌火分看已经一整天了,三个大男人的脚步理应追的上凌火,而且凌火以她的性格,不会无缘无故地撇看他们独自走开。虽然当时凌火很生气,但也绝不会是这个原因,这样一想,凌火肯定出事了,三人心急如焚,但还是保持着理智,这时候都不能乱,三个人都不是急躁的性子,硬要说急躁的话,小狐有点不如其他两个人。“我们先找个落脚点,在想办法!”凌傲天说道,看到小狐小狐张嘴欲说什么时,丢了句“她不是让自己吃亏的人!";头也不回的走掉,银洛星知道笑狐语言是哪个小火的事,焦躁性子才会完全显露出来,他又何尝不是呢?只不过不会表现出来而已,但是他也相信着凌火,傲天或许比他们更要担心,只是他更会隐藏而已,或者是说凌火出事他是最冷静的,而且更能理智地处理,因为他对凌火的爱深到他们无法触摸的地步,他对凌火很信任,但是也由于太信任而忽略一些细微的而对凌火致命的东西,看来他还是必须提醒着傲天,傲天可以信任小火,但是他绝不允许因为盲目的信任,让凌火置身于危险之中,如果出了那样的事,他会不惜一切毁了傲天,就算是好朋友和好兄弟也不行,所有人都认为他温文尔雅,性情温和,但是他骨子里是嗜血的。只是没触到他的底线。走到小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放心吧,她不会有事的,我们认识的小火不会让自己有事的。”小狐想了一会儿,突然自嘲,是自己急躁了,“走吧”声音平静无波,脸上也不再那么难看了,银洛星知道小忽的焦躁总能屈服于理智,不会担心他冲动行事。雾影婆娑,飘渺似仙,凌火一身黑衣立于其中,柔顺、如墨的青丝垂于腰际,妖娆身姿,风姿卓越,暗处的眼中充满复杂的看着那道身影。凌火知道这个地方,说白了就是她的梦境,她被那奇怪的男人弄晕之后,还没醒过来,虽然她感觉到那男人对她没恶意,但是她还是很窝气,居然会栽在他手上,她一定加倍讨回来。说实话,她在这里很安心,或者是说见到那个男人就很安心而且很相信他,她不是亲易相信别人的人,因为敌人不能伤害她,最能伤害她的是自己最信任最亲近的人。“北冥炎心!”带着特有磁性而温和的声音轻唤似乎还掺杂着笑意,不过这笑有些欠扁,是满含嘲意(其实是凌火的曲解,因为轻易被抓而愤怒),这个男人太能挑起她的怒火了,北冥夜阑的身影逐渐清晰,向凌火踱步而来,直至走到她的面前,停了下来,满含笑意的赤眸凝视她,凌火同样用她那波光盈盈而灵动的赤眸回视他,流光溢彩,满含笑意的赤眸妖娆魅惑,单凭这双眼睛,就可以判断出这个男人有着惊人的相貌,一身银色盔甲,将整个人包得密不透风,脸也被头盔遮住,只余那双惑人的赤眸,看不到自己的赤眸是否也是这么妖媚动人,但欣赏和自己一样的眼睛,也让自己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凌火一惊,怎么对着一个男人的眼睛都能发花痴啊,这个男人真是妖孽。夜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这丫头她难道不知道,她的那双赤眸又是多么魅惑人心吗?能看他的眼睛看发呆,虽然心里高兴,但是她的容貌更倾世无双,只是她的力量还未完全觉醒,不然以她倾世容颜又会倾了多少人的心,纵然他百般不愿让别人窥探到她的天姿,却也无可奈何。“喂,你应该是有什么事吧?不然也不会无故找我”凌火语气不善地说,夜阑挑了挑眉,认真道:“难道我没事就不能找你?”看到凌火还想说什么马上开口:“第一个魔印出现了。”夜阑的话让凌火脸色变得凝重,她知道,夜阑还有话要说,魔印出现,他知道,那么夜阑应该也知道她也能察觉到,从那个屏障内看到的人影绝不简单,在她来到水晶城时,他就察觉到异样,只是没和傲天他们说,因为她也不是很确定,而且她独自行动习惯了。果然有下文,耳边传来夜阑低沉冰冷的声音:“还有他,应该知道了,他要的不仅仅是魔神之位吧,还有······”说到一半,突然意味深长地看着凌火,赤眸深邃,看不清深意,“什么意思?要抢魔印我知道,但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我。难道······”“没事,你自己一定要小心,我会在暗处护着你的,绝不会让你受伤害。”正凌火要说下去时,夜阑淡淡的话语打断了她,话语毫无起伏却是很坚定,凌火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是还是冷淡拒绝了他:“不用”。她不是那种必须靠人保护的人,在这个世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睥睨众生的王者之气震慑人心,北冥夜阑喜和悲、震惊、惊艳各种情绪划过心头,最后转为平静,深深看了一眼那娇小的背影,身形渐渐隐去。许久没听到声音,凌火转身,已经没了北冥夜阑的身影,突然心刺痛还有着浓浓的失落,凌火不明白自己怎么了,一阵天旋地转,陷入了黑暗之中。
第十二章()
白纱帷幔,蓝色轻纱围绕着整个床,容貌雪毯中躺着一个面容美丽的女人,紧致的黑衣凸显出她妖娆的身姿,三千青丝铺散在雪毯上,衬得她肤如凝脂,这就是消失一天的凌火。这时眉头微皱,妖娆的赤眸猛然睁开,坐起身打量着所处的环境。整齐而清雅,这是凌火的第一感觉,水蓝色的落地帘被微风扫动如激起涟漪的湖水,落地窗的旁边是一个圆桌,再加上两把凳子,另一边是书桌,上面也没什么东西,只是放了几本书和几只笔而已,再来就是个书架。";叮叮”凌火循着声音看去,水晶珠帘在风的吹拂下相互碰撞放出悦耳清脆的声音,几缕阳光铺照在上面,变得灼灼其华。珠帘的另一边同样是一间房间,单是从气息来看,也是清新淡雅,看来这个人的品味还不错,凌火在心里说道。“你醒了?怎么样?对这里还算满意?”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凌火猛然一惊,不作他想,手迅速抬起,毫不留情地大力挥向发生来源,这个人到底在后面多久?她竟然没感觉到一点气息,如果他要杀她,恐怕······凌火越想越心惊,作为杀手的本能和凭着她的性格,立马向来人发出攻击。来人显然没想到凌火会这样做,感到一阵凌厉的刃风迎面而来,绿色瞳孔紧缩,绿光一闪,人已移到另一边,来人感到心惊,这个女人仅仅凭着招式和速度就差点让他吃亏,如果······来不及再想什么,白光晃过,他身形未动,只是立刻偏头,刘海还是被削掉几缕,胸口被硬物抵住,隔着单薄的衣服,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冰冷,时间似乎在瞬间凝滞,那双赤眸中的冷光给人带来的冷意早已超过胸口利刃的胆寒,尽管是冰冷的目光,却影响不了赤眸的妖媚灵动,妖而清澈的眼神让他看的晃神。“我不喜欢废话,你自己最好说清楚”轻轻的一句话却带着无形的压抑。“呵呵,真是有趣,我是冰诺,这里是我的地方,至于为什么带你来这儿,我也不是很明白,我只是凭着一种感觉?”冰诺双手一摊,语气是浓浓的无辜。凌火没有说什么,将冰诺上下打量一遍,清冷俊雅,与洛星的气质有些相像,绿眸看似温和,里面掩藏的锋利韩式很强烈。穿着一件白墨相间的短袖长衣,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皮带,胸前黑色衣扣延伸到腰间,下面是白色裤子和黑色皮鞋,额头被紧密的刘海遮住,后面的长发被一根墨带松垮地束缚着,整个给人的感觉确实还不错。当然,只是一般人的感觉,凌火却觉得冰诺绝不简单,他就是一把看似无害,实则锋利无比的利刃,在温文尔雅的背后,又是多么心狠手辣。这个人很难将他看懂,这也是他悲哀之处;带着面具过日子,无人懂他,什么事情都得一个人承担,洛星与他不同,他不用刻意伪装自己,不喜欢的人,他的举止便会带着疏离,气势也会变得冷冽,让别人能轻易感觉到讯息,他只会对特定的人或者特定的情况下心狠手辣,雷厉风行的手段与他的温文尔雅不符,却也与他的性格相符,他带给她的是如沐春风的感觉,而冰诺,他只看到他背后无尽的黑暗。“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