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警告你不要随便泄露别人的**。”何棠江从他的“尸体”上跨过去,踢了一下,“走了,出去吃饭。”
其实何棠江心里松了一口气,总算找到由头整治这个小子,看他下回还敢不敢随便留言。可显然,这口气松得太早了,他恐怕不知道这世上有个词叫做“死灰复燃”,还有一个词叫做“百折不”,呸,叫做“阴魂不散”。
趴在地上的上铺同学显然,不是这么轻易会放弃的人。
半小时后,菜鸡互啄的视频下出现了一个新热评。
祭奠我那逝去的id:冒着被封杀的危险,已经殉职一次的前线记者为大家送来最新情报!继韩峥再次发来战书后,少年a在阳台给长辈打了半个小时的电话。记者话不多说,这里放几个关键句子。
少年a似乎有严重的心理问题,需要去看医生。
少年a对长辈留言:“照顾好我妈。”
ps,记者冒着被当事人真人殴打的危险,给大家推送一个β站新账号:手残是我的错吗?
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个评论下有很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回复。
“你干什么呢?”何棠江注意到吃饭的上铺同学心不在焉,有些狐疑地道,“不会又在背着我不干好事?”
糟糕。上铺同学手一僵,飞速地调整了下心理,再抬起头来时已经是一脸嫌弃的表情,“我有自己的私生活好吧,和女朋友聊天你也要管吗?”
“哦,哦。”单身狗何棠江默默吸了一口豆浆,讪讪道,“原来你有女朋友啊。”
上铺傲娇地哼了一声,“不要打扰我和‘女朋友’聊天!”
何棠江捏了一下豆浆杯,还是选择忍了。恋爱中的人都是傻瓜!他对自己重复一百遍这句话,继续吸豆浆。而他却没有料到,就是这个傻瓜,在自己还没有在登山的路上跨出第一步的时候,却已经成功地推动他在成为网红的路上迈出了一百步!
“对了,你知道我们学校有心理医生吗?”
上铺敏锐地竖起耳朵。
“问这干什么?”
“不知道就算了。”
上铺放下手里编辑到一半的文字,抬起头微笑地看向何棠江,“说到心理医生的话,何棠江,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是哪个系的?”
“你不是和我一个系的?”何棠江一脸懵逼。
“我们学校是打乱了系分配的宿舍!何棠江,别告诉我开学两个礼拜,你连我哪个专业的都不知道!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唔,你就叫叫那啥呗,狗蛋对吧。”
注意到何棠江躲闪的眼神,上铺化悲愤为动力,大方的一挥手。
“我就是心理学系的,如果你有需要,可以给你介绍一个很厉害的研究生学长。”
何棠江狐疑地看着他,“这么好,收费吗?”
“哎,我们一个宿舍的兄弟嘛,就当下午的事给你赔罪了。走,我这就带你找学长去。”
上铺微笑,年轻人,你要为你的疏忽付出代价。
十分钟后,何棠江站在了心理学研二学长宿舍的门口。而此时,韩峥也已经带着哑铃,站在害得社团解散的罪魁祸首宿舍门口。
第97章 安纳普尔纳峰(二)()
此为防盗章哦,购买比例不足70的读者;24小时后可以看到然而许嘉雯一把冰水浇灭了我的热情。
“别傻了。一共三分钟时长的视频;你只在里面出现了不到十秒。”她打开手上的app对我指着画面里有我出现的那一段;“十秒钟;几个呼吸就结束了;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吗?”
我看着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开始讨厌这个女孩直白的说话方式。
“别这样。”楚柳笑着从后面搂着我的肩膀,勇敢地对抗他的女朋友,“十秒钟总比一秒都没有好;虽然主角是剑哥他们;但是他——”他转过身来打量着我的脸,“说不定有小姑娘就因为这张脸关注上他呢,毕竟糖浆可是我们这一届公认的校草——没有女朋友的那种。”
许嘉雯捂嘴笑了起来。
我挥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这两人能不能不要时时刻刻在我面前秀恩爱!
“我本身就不是视频的重点。这次商演主角是剑哥他们;我只是跟在后面露了一个脸;完成的也基本都是没什么难度的动作。”
“那你还这么开心?”许嘉雯质问我。
“我开心不是因为商演视频在网上火了,而是因为我做到了一件以前从未尝试过的事!好吧。”注意到她犀利的眼神;我说了一点点实话,“被人关注也的确让我有点开心。”
许嘉雯笑了。
“祝贺你。第一次的尝试非常成功。”
楚柳也跟我击掌,“你可以继续下去;只要别让你老妈知道。”
感谢这两个死党和损友;我在练习跑酷的事到现在还成功瞒着我妈;以及我小舅。要做到隐瞒后者更不容易;多亏有他俩帮我打掩护。
“现在你感觉怎么样?有多少把握能够在开学前赢过北京的那人。”
“是韩峥。”我纠正楚柳的说法;“有没有把握都要试一试。剑哥说过,去做一件事至少还有机会去赢,不做的话就是百分之百的失败。”
“我发现你现在成了他的超级脑残粉!”楚柳夸张到,“明明一开始你崇拜的是我哥!我还记得,那天你看到他跑酷过来的时候眼里的星星简直可以盛满一兜。”
“事实证明剑哥比你表哥更厉害。”
“好啊,你这个见异思迁的家伙!”楚柳大叫一声,从背后卡住我的脖子,为了不被他卡死我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往两边掰。就在我们打闹的时候,许嘉雯翻了翻手机页面,突然开口:“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
“打算?继续联系跑酷?”
“呃,看糖浆练习跑酷,和你约会?放心亲爱的,我会平均分配时间,毕竟你们俩对我都很重要。”
我和楚柳不约而同地回答,我对后者腻歪的答案翻了一个白眼。
许嘉雯回了我们一个更大的白眼,她把手机页面塞到我们面前。
“分数就要出来了!不要告诉我你们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等待填报志愿的高三生!”
一头冷水当头浇下。
“看来你们真的忘了。闪舞网”许嘉雯冷笑一声,“在开始这个暑假的玩乐之前,你们得先确定好自己的志愿。尤其是你,糖糖。”她故意整我时,总喜欢这么喊我。
“后天分数线就出来了,希望你能过你小舅那一关。”
我把脑袋埋进手臂里发出哀嚎,拒绝去想这件事。
晚上,我和剑哥视频的时候,也和他提起了这件事。他有些没良心地嘲笑我。
“优等生也会担心高考分数!那天谁在我面前臭屁的说‘我年年都是全校第一’的?”
“没有这么夸张!”我警告他禁止嘲笑我,“我只和你提过我的模拟考分数!”
“所以你为什么紧张,考砸了,上不了一本?背部不要弯曲!不要我老是提醒你。”
“一本还是没问题。”我一边按照剑哥的叮嘱调整姿势,一边回复说,“只是我的分数,肯定是上不了京华大学。”
“你这么在意那个韩峥?”剑哥作为一个社会人,很快明白了我的心思,“你和他就见过一面,要我说,你太过在意他了。”
“你是没见到他有多嚣张!”我愤愤不平道,“对于第一次上门的客人,他差点就拿手指着我的鼻子了。”虽然实际情况是我拿手指着他的鼻子,“而且他还私自扣押了我爸给我的遗物!我应该去公安告他的!”
“警察可不帮你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剑哥哼了一声,“而且要我说,不把你父亲的遗物交给你,说不定是个正确的选择。”
我用一种看向叛徒的眼神瞪着手机,虽然剑哥可能看不清,但是他显然体会到了我的愤怒。
“虽然我不了解户外攀登,但是我听你讲就知道,那个钥匙肯定有不一般的含义。你把钥匙当着他的面摸不在乎地扔了,你觉得他会对你有什么好感?你不善待你父亲的遗物,根本就不知道遗物的价值,换做是我的话,也不会放心把钥匙给你。”
“是他先态度恶劣的!”我不服输道,同时又觉得有点委屈,“他根本不了解我家的情况,就在那里指手画脚,他以为他是谁?”
剑哥点点头,“可能他做的过分点,但你们俩彼此彼此,你也不了解常青会和你的父亲吧。”
“你在干什么?”我听到他那边有打字的声音。
“帮你查韩峥。他是常青会的人,气焰又这么嚣张,不可能在业内没有名气。”
这是什么逻辑?我用眼神质问剑哥。
“弱肉强食的逻辑。在我们这一行,只有有底气的人才有资本嚣张。找到了!”
我听见视频那段啪啪啪的打字声结束,剑哥开始给我读他搜索到的信息。
“韩峥,去年加入京华大学常青社,17岁的时候在户外圈子就已经有一定名声。哈哈,厉害,他高一那年竟然一个人完成了二十公里的定向越野挑战,而且是第一名!”
我听不懂剑哥说的那些词汇,但是并不妨碍我了解到韩峥是多么强大的一位对手。想起自己十七岁的时候,也就是去年,我还在整天和楚柳唠嗑打屁,我心情就更不好了。
“我搜到了一条大新闻,他要参加下个礼拜的cx,报的攀岩项目!”
“cx是什么?”
“你就没有做一点功课吗?”剑哥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cx全称是a…x…game,目前国内最权威的极限运动比赛。”
我大概明白了这个赛事在极限运动者们眼中的地位。
“那它办了几届了?”
“1999年就存在了,小子!”
这真吓了我一跳,1999年,那时候我还是一个未受精卵,中国竟然就已经有这么前卫的极限运动赛事了!
“不过比赛举办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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