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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罗锋偏偏喜欢迎难而上,一旦做什么事情就一定要把他做成。国内除去国家经营的报纸,私人壮大的报纸屈指可数,而国内十大报纸直接被罗锋排除,那种报纸可不是有钱就能收购的,更何况根本不可能被收购,背后或多或少都与政府有着关联。
不过罗锋还是很快就有了目标,长江报业集团,这个公司作为长江三角洲地区发行量最大的报纸,长江日报在整个南方地区也数一数二,不过却始终未曾在全国打响知名度,只能在南方发展。另外长江报业集团旗下还有潮汕日报,在广东福建地区发行量第一。此外还有三种地区性报纸,皆有一定销量。
长江报业集团属于家族式企业,杨树根是在抗日战争时期创办的长江报业,如今已经有三代,家族世代传承,属于封闭式的管理,只是第三代领导人膝下唯一的儿子却不愿继承家族祖业,这自然都是罗锋调查而来的消息。
世人皆道江南好,罗锋倒是觉得有可能是古人骗人的,他没有觉得江南有多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只是约了和杨建国见一面,这位长江报业集团如今的掌舵人。
“杨老好兴致,阳光正好,打打高尔夫倒是挺美的。”
杨建国是一个身穿唐服的中老年人,白发凛凛,精神头倒是蛮不错的,“小罗,你说句话之前最起码也应该拿个高尔夫球杆吧。”
罗锋没有一丝尴尬,“说实话我确实不是一个爱运动的人,比起运动来我更喜欢吃美食,我看杨老打的也差不多了,咱们去吃饭吧。”
“走吧,我一个人打也没什么意思。”杨建国像是想到了什么,忽地回头,“小罗,别叫我杨老,其实我和你父亲差不多,叫我杨伯吧,把我都叫老了。”
如果有人见到这一幕说不得眼珠子都要惊底掉出来,这是两个即将要在谈判桌上见面的人?这迥然是要来认亲的节奏啊。
“小罗,你家里父母怎么样?”
“还好,父母身体都很健康,本来还想帮我带孩子,然后被我撵着去旅游了,两老人忙一辈子也该出去转转,不能忙完孩子又忙孙子,这辈子都停不下来了。”
“小罗,你这可是比多少同龄人都快啊,多少人都没结婚呢,你这孩子可就有了。”
罗锋似是不经意说道,“其实我很早就想有个家,结婚了便安定下来,然后就像有个孩子,没有孩子的家怎么能称之为家,这就好比传承啊,不能断的。”
“现代和你这样的年轻人很少了,叫喊着三十岁结婚,还有的不要孩子,我那个逆子就是这样,一直到现在也不结婚,我可是对我的孙儿期待已久了。”
也许眼前的这个老人很可怜,罗锋只能用眼神表示同情,难不成他要安慰,人各有志,或是什么缘分未到,这些话都是场面话,是空话套话罗锋不愿意说。
“杨伯,不是我说你,身为当爹的就得管,华夏几千年了,儿子就得听老子的话!他给你谈什么自由啊理想啊,你上去就是打,他不想结婚,你把他迷晕了,新娘子扔到他床上,不就解决了。”
本来还在莫名的伤感的杨建国,一时间竟有些懵比,这就是你安慰人的话?下一刻杨建国竟笑出声来,这种教唆当父亲的这么对待儿子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还是一个小辈。
杨建国哭笑不得道,“小罗,这就是你安慰我的话?”
罗锋一脸认真,“试试吧,杨伯,说不定就管用。”
对于这个做法管不管用的问题杨建国不想深究,他现在就想知道一个问题,“小罗,你到底是不是要收购我的公司?”
罗锋小鸡啄米式的点头,脸上还恰到好处的露出一抹疑惑,你怎么会有这个疑问呢?
第四百四十四章:留个念想()
罗锋还是喜欢最大限度地去相信这个世界世上还是好人多的,毕竟他还想收购长江报业集团,如果杨老爷子不是个好人,那自己不就完了?
谈判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顺利,两人第一次会见杨建国只是和罗锋谈论一些家长里短,人生见闻,每当罗锋要插入收购的话题,都会被杨建国避开。而罗锋也不是傻子,也不再提收购的事情,反而和老爷子尽量聊一些开心的事情。
罗锋也意识到一个问题,先前自己还是太过乐观了,即使杨建国的后辈不愿继承家里祖业,但也不意味着杨建国就会马上卖出手中的报业集团,或者说卖给罗锋,想要购买有实力的购买的肯定大有人在,自己并没有什么特殊的。
但是也有一个好状况,既然老爷子愿意见自己并且愿意和自己一块谈谈,这就证明老爷子确实有卖的意图,即使这意图并不太强烈。总归有希望才好,罗锋也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干脆三两天去找老爷子谈谈心,也不提收购的事情,明眼人自然知道罗锋的意思,罗锋明白老爷子也明白,但这也并不耽误两人交朋友。
说实话和华夏人谈生意的好处便在这里,不同于外国人只认钱财和公关技巧。人情世故对于华夏人来说特别重要,这也是酒桌文化的来源。罗锋不否认自己打的就是感情牌,但是多了一位老爷子的这样朋友也不错。
“杨伯,你看这是我的大女儿,这是小儿子,两小家伙如今已经快要两个月了。”
杨建国抱着手机仔细的看起来,满脸慈爱,就像在看自己的孙儿一样,老人嘛往往就是如此,看见小孩子就会情不自禁地喜爱。
“儿子像你,女儿像妈妈。”
罗锋咧嘴一笑,“您说这话我爱听,不过他妈老不服,老说女儿像我,我家女儿是个好动性子,整天不老实,惟有儿子整天不哭不闹,听话的很,像一个小姑娘。”
“小罗,你别整天给我讲你儿女的事,干吊我这个老头子的胃口。”
罗锋翻了个白眼,“您老可以不听啊,每次都听的眼巴巴的,现在倒埋怨起我来了。”
杨建国转念一想,还真是如此,不由摸了摸胡子,“老了,看来是真老了。”不过随即又瞪了罗锋一眼,“明明知道我老头子羡慕的紧,也不知道把两个小人娃带来让我瞧瞧。”
“两个小孩还小,坐飞机也不合适,要是杨伯实在想看,改日去北京出差,去我家一趟看看,我再给您老做一桌子菜,怎么样?保证您吃的找不着北,我的手艺,不是吹。。。。。。。”
杨建国看着眼前侃侃而谈的罗锋,脸上浮现过一丝笑意,曾几何时,他自己盼望的不就是这样的日子?儿子接过家业,父子两人不必两地分居,时不时能见见面,谈谈心,这生活多好?只可惜儿子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了,自己管不住了。
他忍不住在想也许罗锋的父母一定很幸福,儿子这么有出息,偏偏又是个恋家的性子,除了工作之外就在家里面呆着,不住在一起也没什么,人家小两口总是要有自己的空间的,再说现在交通多么便捷,想去见孩子开着车一会就到了。可是这么小的梦想他也没有办法实现。
“小罗,昨我跟儿子打电话了,我询问他关于卖掉长江报业集团的意见。”
罗锋可以明显感觉到自己脸猛地变紧了,心里不紧张是假话,虽说买卖不成仁义在,再说天下哪有做买卖就能成功的,可是还是怕失望啊,不过罗锋不会表现的那么不堪,那么在乎结果,他向来不是一个在乎成败的人。
“杨伯你别大喘气啊,有什么话你就说,我这七上八下的。”
什么事情见了光别人就不会害怕,主动说出自己的所想就能看出一个人的赤诚,杨建国不由指了指罗锋,哭笑不得,“我说你个做生意的急什么急啊,你是要花钱的,比我这个挣钱的都急。”
“能不急忙吗,虽然和您老聊着也挺有意思,但是您也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人太懒,能站着就别坐着,谁想整天跑啊。”
“我说你这小子可不地道啊,现在就想卸磨杀驴了,以后我找谁侃大山啊。”
罗锋心里暗喜,听着杨建国这样的话,便知道事情八九不离十了。不过面上依旧是毫不在乎:“您老又不是没钱,北京买一房子,您要是神通广大,和我做邻居都没关系,咱两整天唠。”
“得,不给你小子贫了,你要是说起话来可是说不到头。”刚才杨建国还在笑着,下一刻就有些伤感了,“我决定卖长江报业,你小子以后可要好好待他。”
“您老爷子不会是要哭吧?要不我不买了,把一老头弄哭传出去还让不让我混了?”
“你小子就不会说点好听的。”
“老爷子,到底什么个情况,您怎么突然就卖了?”罗锋倒是真的不解,以前老头虽然每次都和他相谈甚欢,但口风却很紧,一点要卖的信都没有,这怎么突然就要卖了呢。
杨建国叹了一口气,“和儿子通了一场电话,吵了一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吵了。我终于想明白了,他既然不愿意接手,那就卖了吧,儿孙自有儿孙福,我操不了那么多心了。”
“小罗,你说我这个做父亲的会不会很失败?”
“杨伯,可怜天下父母心,哪一个做人父母的不想要自己子女好过,不过终究是各自的人生,咱们能做的就是放手,他们自己开心就好,如果再能时不时地来看看我们那就更好了。”
“唉,如果我儿子能够像你这么懂事就好了。”
“杨伯,恕我冒昧,不知道令郎是做什么的。”
说到这里,杨建国愈发无奈,“他呀在英国一家电视台上班,做什么制片人,我让他回国内发展,他说咱们国家电视台都是国营,进去就是进体制,没什么用,死活都不回来。”
罗锋却一瞬间脑子急转,心中突然有了其他想法,不由嘴角一笑,“杨伯,你这把长江报业集团一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