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玄墨风与青峋之间的情劫,又不是青峋之错,而是上天早已安排的,玄墨风心术正直,预知过去未来,又岂会不知青峋是无辜之理。
随即,玄墨风走向桌前,坐在凳子上,继续折叠着草纸。不多时,青峋端着一碗米糊走了进来,将米糊送到了玄墨风的面前,“米糊已经熬好了,啊…嚏……”
话说刚刚落下,青峋便忍不住的打了两个喷嚏。
玄墨风皱了皱眉,拿起勺子搅了搅米糊,“你喷了多少口水在里面?!”
青峋抬手搓了搓有些发痒的鼻子,“我没有喷口水在里面,我就刚才打了两个喷嚏。”
玄墨风放下手中的勺子,继续折叠着桌上的草纸,“喷嚏打的不够多,口水喷的太少了。”
“”
什么意思?青峋愣了愣,他居然说她喷嚏打的太少了,他嫌弃米糊里的口水喷的太少了,真是不可思议,不过玄墨风做事一向让人不可思议。
青峋吞了吞口水,靠近桌前,“你嫌口水喷的太少了?那我继续给你加一点。”
玄墨风放下手中的草纸,抬起月牙眸,注视着青峋,他玄墨风的情劫居然这么笨。
他的意思是,刚刚她的喷嚏,将米糊里落下了几滴口水沫子。
“出去,全部去门外候着!”
玄墨风发话了,站在他身后的两位妩媚女子,如同行尸走肉般,朝着门外走去。
青峋没有离去,而是站在原地,注视着桌上的折叠好的草纸,一只只如同蝙蝠形状摆放于桌上。
“轻狂哥哥现在何处?!”
玄墨风站起身来,将他折叠好的草纸打开,放在地上,顿时一个纸人出现在他们面前只是少了眼睛鼻子。
“他在米江河中!”玄墨风拿起桌上的纸团,用米糊黏在了它的脸上。
米江河中?楚轻狂在水里?青峋挑了挑眉,不知道他话中之意,“米江河中?什么意思?”
玄墨风将纸条粘在纸人头上,接着一个假纸人的头发就做好了,玄墨风停下手来,退了两步,注视着纸人。
“去帮我打桶热水来,我要沐浴。”
青峋抿了抿唇,还想说什么,却没有说说出口,她望着眼前的纸人,感觉这个纸人有几分熟悉。
接着,她只好默默的转身离去,刚走了两步,便听到玄墨风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要热水,越热越好!”
“哦,”青峋点了点头,忍不住的又打了两个喷嚏,接着朝门外走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灰蒙蒙的一片,压迫苍穹,茶州城街道上两边的屋檐下灯火全部亮起,而最为耀眼的是聚仙楼,屋檐四处一直到三楼到处都挂满了灯笼。
青峋提着一桶热水,来到了铜字客房,打开门的那瞬间只见玄墨风的身旁,站着楚轻狂。
“轻狂哥哥,”青峋激动的将水桶放在地上。
楚轻狂目光呆涕,面无表情注视着青峋点头说道:“青峋妹妹,你来了。”
青峋抓了抓脑袋,她左看右看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轻狂现在在米江河,而这楚轻狂目光呆涕,面无表情,根本就不是她的轻狂哥哥。
他只是长得像轻狂而已,随即青峋目光转向一旁的玄墨风,只见玄墨风手里端着刚才那碗米糊,站在轻狂的身旁。
青峋失落的叹了一口气,继续提起水桶走进了房间,刚才的纸人已经不见了,她明白了,这个楚轻狂是刚刚的那个纸人变化而成的。
随即,她提着一桶热水,绕过屏风,来到浴桶前将热水倒在里面。
第182章 乌龟荷包()
青峋抓了抓脑袋,她左看右看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轻狂现在在米江河,而这楚轻狂目光呆涕,面无表情,根本就不是她的轻狂哥哥。
他只是长得像轻狂而已,随即青峋目光转向一旁的玄墨风,只见玄墨风手里端着刚才那碗米糊,站在轻狂的身旁。
青峋失落的叹了一口气,继续提起水桶走进了房间,刚才的纸人已经不见了,她明白了,这个楚轻狂是刚刚的那个纸人变化而成的。
随即,她提着一桶热水,绕过屏风,来到浴桶前将热水倒在里面。
玄墨风绕过了屏风来到了浴桶前,他伸出手指试了试里面的水,“你想烫死我?”
“我……不是你自己说水越热越好吗?”青峋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玄墨风围住浴桶转了一圈,瞥了一眼青峋,“怎么,你想留下来看我沐浴?!”
青峋听此,顿时迈步走出了屏风,刚好差点撞到了面前的假轻狂,她立刻刹住脚步。
“轻狂哥哥,对不起呀,差点撞到了你。”
“没事,”假轻狂如同雕塑,面无表情的说道,接着他转身朝着屏风后走去。
而这时候,屏风后已经响起了哗哗的水声,她想起来了,假纸人是不能沾水的。
虽然这个轻狂是个假纸人,但是青峋却十分珍惜关心他。
“别去,那里危险,”青峋跟上轻狂纸人的脚步,来到屏风后,伸手将它拉了回来。
却感受到一对冷怒的眸子正盯着她,青峋停顿了动作,侧头看向一旁的水桶,只见玄墨风正躺在浴桶里冷冷月牙眸怒视着她。
灯火下,玄墨风如玉的肌肤透着润红,浴桶里热气腾腾弥漫了他的周身,如同坐在仙境中的谦谦君子。
青峋退了两步,立刻转身背对着他,“对不起,我只是担心这幻做轻狂哥哥的纸人会被水融化,我现在就走。”
“站住!”玄墨风起了一丝趣意,“既然那么喜欢看我洗澡,不如留下来帮我搓背。”
青峋背对着他,“我不会搓背!”
“既然你不会,那就让他来,”玄墨风口中的他,自然指的是纸人楚轻狂。
纸人碰到水,就会融化,青峋不想看到楚轻狂在她面前融化。
青峋打了两个喷嚏,纠结的不知如何是好,她咬了咬牙,“轻狂哥哥,这里湿气腾腾的,你快出去。”
只见,纸人楚轻狂站在原地,根本就不听从青峋的话。
玄墨风弯了弯月牙眼,注视着青峋倩丽的背影,随即他红润如瓣的唇轻轻相碰。
“轻狂,你出去。”
纸人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如同一具行尸走肉的傀儡,离开屏风走向外面。
青峋见纸人轻狂离去,松了一口气。这时候,玄墨风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怎么,你不是想看我洗澡吗?给你个机会,过来帮我搓背。”
青峋站在原地,双腿如同生锈,有些僵硬,她什么时候想要看他洗澡呀?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随即青峋咬了咬牙,她闭上双目转过身来,“我答应帮你搓背,但是你别误,我没想要看你洗澡。”
话毕后,青峋伸出双手,一直紧闭双目,朝着浴桶的方向摸索着走去。
突然摸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青峋立刻缩回了手,接着她再次伸手摸了摸,还是软软的而且还凹凸不平。
“你闭上双眼,就是为了摸我不该摸的地方?”
玄墨风的声音在青峋的面前响起,青峋吓得立刻收回了手,立刻睁开双眼,只见玄墨风已经穿好了衣袍站在她的面前。
而她刚刚摸到软软的东西,正是玄墨风的脸,此刻玄墨风清俊的容颜结了一层冰,灼人的月牙目似乎要将青峋灼伤,就连玄墨风头顶上的乌龟帽似乎也要来蜇青峋。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青峋结结巴巴的说道,接着她再次打了两个喷嚏。
“出去,立刻在我眼前消失。”玄墨风沉声说道。
青峋听此,立刻转身离去,很快消失在门外,铜门被紧紧的关闭。
青峋来到了门外,手连忙拍了拍胸口,刚刚真是尴尬至极,惊险万分。
而站在门口两侧的妩媚女子,一动不动,目光呆涕,面无表情,如同一座石雕。
这两个妩媚的女子,一定是纸糊做的,随即她打了一个喷嚏,走向回廊栏杆前身子无力的靠在栏杆上。
而这个时候,彼岸客房的门打开了,只见白灵羊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来到了青峋的面前。
“白灵羊?”青峋双目一亮,想到了什么,原来绝尘柳住在玄墨风隔壁的彼岸客房。
那岂不是她与玄墨风的对话,绝尘柳只要动用灵力,便可听的清清楚楚?!
青峋有些后悔了,后悔刚刚说话没能小声一点。
“青峋姑娘,主子请你进去。”
青峋点了点头,她迈步跟随着白灵羊身后,朝着彼岸客房走去。
而这个时候,铜字客房里面,传来了玄墨风的喊声。
“青峋,给我进来。”
青峋顿了顿步,心底纠结至极,而这时候,玄墨风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命令再次响起。
“青峋,马上给我进来。”
青峋垂下眸子,望了一眼白灵羊,随即她转身朝着铜字客房走去。
来到铜字客房,青峋打了一个喷嚏,只见玄墨风站在窗子前,而纸人楚轻狂已经消失了。
此刻,窗外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却只听窗外到偶尔传来的鸟叫声和猫咪声。
青峋走上前去,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喷嚏,“玄庄主何事?轻狂哥哥的纸人?”
玄墨风转身注视着她,“他在这里碍眼,被我收起来了。我要一只乌龟荷包,绣好明早给我送来。”
原来,轻狂哥哥的纸人,被他收起来了。随即青峋望了一眼窗外,此刻已经是半更夜子时了,而且她青峋从来没有绣过任何东西,更别说绣一个乌龟荷包。
“能不能绣其它呀?”她不会刺绣,她只会偶尔缝补一下衣裙,更别说绣只乌龟出来。
玄墨风侧头注视着她,窗外风抚过他的乌龟帽,如同在爬行。
“你想绣什么?”
“绣……绣个太阳呀,或者绣块饼呀!”
这两个东西绣起来比较简单,只需要绣个圆圈就行了,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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