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肯定少不了这些人在里面挑事。就是我和哥哥;不也差点没保住性命吗。当日□□确实过了一些;但粟家死了那么些还不够吗。还要怎么闹啊。如今;为了子孙后代;少不得要把这些人连根拔起了。”她看着明启帝道;“父皇和哥哥的饮食也要格外的小心才是;这些人的手段还真是防不胜防。一会我开个单子;父皇吩咐人给我搜集一些药材来;这些药材极为罕见。我要用它来配置保命丸。”
粟远冽神色一动;“可是在凉州战场上给我吃的那种。”
“正是!”苏清河点点头;“咱们有备无患吧。”
明启帝应了一声;“你交给福顺就好。”
粟远冽想了想;对明启帝道;“要不然把南越的事情交给清河办。别人儿子信不过。”
明启帝从腰上摘下一块玉佩;“拿着这个;不管到哪;都能畅通无阻。”
苏清河拿到手里一看;羊脂白玉上面刻着‘如朕亲临’四个字。这东西有些烫手;但确实是好用。
她也没矫情;马上将玉佩收了起来;“父皇放心;交给我办吧。”说完;又转头看向粟远冽;“哥;白远那里;我可能会用到;提前给你打个招呼。”
“你尽管用。”粟远冽点点头“他对你的话;不敢马虎。”
“如今;从哪着手。”明启帝问道。
“就从无尘和了凡入手。”苏清河眯了眯眼睛;心里有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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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河出宫的时候;日头已经慢慢的落下了。但依旧热的让人浑身难受。
沈怀孝等在宫门口;“快上马车;车上凉快。”
车上的冰山堆在玉盘上;透着凉意。苏清河往榻上一歪;“你怎么不找个地方等;车里多闷啊。”
“哪里闷了!”沈怀孝给她递了个帕子;“我打发沈二去义庄看着了。不会有事。”
苏清河点点头;“那就好。咱们如今找个地方吃饭;吃完饭;让马车回府;咱们出城。”
“已经准备好了。”沈怀孝见她的安排跟自己不谋而合;就道;“跟我走就是了。”
苏清河歪在榻上点点头;随着车的摇晃;有些昏昏欲睡。
吃饭的地方是一家靠着城边酒楼。很有几个拿得出手的特色菜。两人用了饭;回到车上换了衣服。马车返回了宜园。他们带着人骑马直接往义庄而去。
到义庄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义庄的门口;挂着两盏白灯笼;显得有些阴气森森。
“可还好吗。”沈怀孝拉了苏清河的手给她壮胆。
“无事。”苏清河摇摇头。
义庄的在荒郊野外;四周都是野地。时不时传来几声夜鸟的叫声;合着风声;营造出来的气氛做事让人喜欢不起来。
沈大走在头里;沈三跟在两人身后。义庄的门从里面打开了;沈二举着火把迎了出来。跟在沈二身后的;还有白坤。
“舅舅倒是先到一步。”苏清河笑道。
白坤上下打量了苏清河;摇摇头;“你这丫头;胆子倒是真大。”
“这个世上;活人比死人可怕。”苏清河抬脚往里面走;回了一句。
白坤点点头;心里倒是有些感触。他见跟在周围的都是亲信之人;就问道;“今儿你见那无尘;可是发现他也有问题不成。”
“舅舅怎么会这么问。”苏清河挑眉看向白坤。
“你真当你舅舅傻啊。你打听无尘那老秃驴饮茶的习惯;不是怀疑他是什么;问我不就是为了求证吗。”白坤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苏清河展颜一笑;“您不愧是我的亲舅舅;真是这个……”说着;她竖了一个大拇指。“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倒不是不想跟您说实话;实在是您那院子;不知道有多少耳朵听着呢。”
“这还真是防不胜防。你一说;我就知道了。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个老秃驴看的死死的。”白坤咬牙道。
苏清河点点头;就进了义庄放着棺木的大堂。
白坤将仵作那套东西;重新招人置办了一套。苏清河收拾好自己;让众人也带上口罩;才让沈二上去开棺。
人死了;大夏天的。很快就有了味道。
苏清河上前;用棉签将嘴角的残余物抹了下来;眯着眼睛细看。
要是没看错;制作此类□□的原料;全是产自海里。有一味最主要的成分就是蛇毒;这个蛇毒指的是海蛇的蛇毒。海边的渔民应该都知道。但在内陆;基本上是见不到了。可它却偏偏用在了了凡身上。
苏清河放下棉签;吩咐沈二;“检查这个人;全身上下都要检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伤痕;包括身上的红点都不要放过。”
她自己则背过身去。毕竟男女有别;她还不至于那般的离经叛道。
“是!”沈二答应了一声。心里却叫苦连天;这到底是什么差事。沈大和沈三不忍心;上前也搭了把手。三个人三双眼睛;盯得很仔细。
好半天;才听到三人‘咦’了一声。
“发现了什么。”苏清河没有回头;急忙问道。
“一个小红点;在腰部。”沈怀孝凑过去看了看;才道。
“在前面还是后面。”苏清河问道。
“背后。”沈怀孝回道。
“是不是有点像是针眼。”苏清河问道。
“没错;很像是针眼。”沈怀孝诧异的看着苏清河的背影。她这么问;肯定是心里已经有了决断;如今不过是在验证罢了。
“那就错不了了。”苏清河道;“把人收拾齐整;再回去。死者为大。”
沈二利索的应了一声。
沈怀孝和白坤;则跟她出了大堂。
“这就完了吗。“白坤问道。
苏清河点点头;看着白坤道;“舅舅再想想;审讯的时候;有没有谁靠近过了凡。”
白坤一愣;“你是怀疑有人趁人不注意;扎了了凡一针。”
苏清河点点头;“针眼在背后;说明这个人有机会靠近里了凡。扎了对方一针还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就证明他应该是在了凡的背后。要不然;动作一大;可就有些显眼了。”
白坤的脸色就有些难看;“了凡这事;事关重大。不是亲信;我是不敢带进去的。一直我都以为他是被人提前喂了药;只是过了段时间才发作的。从没有往这些人身上想。”
“不可能是舅舅所说的这种状况的。药性因人而异;不可能控制的那般好。要招供了;恰巧就发作了。神仙也控制不到那般精确。再说了;审讯过程中谁也无法预料;就更是不可控了。再一个。这种□□其实是一种海蛇的蛇毒;一旦进入血液;马上毒发。另外;这药中添了几位特别的东西;所以;一般的解毒丹根本就压制不住毒性。这是务必要让了凡闭嘴了。”苏清河解释道。
“那就是我身边的人有问题。”白坤沉声道。
“舅舅;千万小心。防着狗急跳墙。”苏清河叮嘱道。
“放心;你舅舅能活到今天;也不是白给的。”白坤的眼神闪过几丝冷厉;“逮到人;我会直接交给白远。你找她要吧。咱们俩频繁的接触也不好;小心打草惊蛇。”
“有急事;可以叫舅母或是表妹到宜园来。”苏清河道。
白坤点点头;“知道了。你跟瑾瑜先走。我和沈二楼下;把痕迹清理了。”
“有人可能对了凡的尸体感兴趣。尽快撤离吧!让人守在暗处;看看是何方神圣。”苏清河回头看了看在摇曳的白灯笼映照下的义庄;小声道。
“明白。”白坤郑重的应了下来。
沈怀孝陪着苏清河回到宜园的时候;并不晚。两人泡了很长时间的澡;才觉得不那么晦气。
“这事急不得;你也别着急;一点一点来。”沈怀孝安慰苏清河道。
苏清河心里着急;却也说不出什么。皇家的秘辛最好还是别告诉他的好。她漫不经心的玩着手里的玉佩;对沈怀孝点点头;“没事;我不急。”
沈怀孝看出了她的言不由衷;她不说;他也不问。只是看着她手里玉佩;笑道;“你还是爱白玉。明儿我让人给你找来。”他凑过去;想把玉佩拿开;难道他这个相公;还没有玉佩要紧。
苏清河感到身上一重;就见沈怀孝已经压在了身上。她一着急;手里的玉佩就扬了起来。沈怀孝抬头一看;‘如朕亲临’;顿时吓得什么心思都没了。
苏清河愣住了:“……”
沈怀孝也僵住了:“……”
这到底要不要起来行礼……
第189章 狡猾()
第一百八十九章狡猾
苏清河第二天起来;心里还有些好笑。昨晚那块玉佩;真的将沈怀孝给吓萎了。一晚上都没有闹腾她。今儿早起的时候;还一脸的怨念。
送他出了门;苏清河才打发葛大壮;“去找白远;让他来宜园一趟。”
葛大壮领命;一点不敢耽搁直接过去了。
白远如今也可以说是炙手可热的人物了。在禁卫军里挂着了副统领的职务;虽说如今不大管事;不过大家都知道这才是聪明的做法。禁卫军就是守卫皇城的。而皇城只是皇上的皇城。正因为他是太子的亲信;才不能对禁卫军伸手。要不然可就犯了忌讳了。但谁都知道;这禁卫军统领的职务;迟早得归白远。这就是所谓的一朝天子一朝臣。
在靠近安亲王府不远的地方;有一座不算大的宅子;就是白远的府邸。他一贯行事低调谨慎。虽然不管禁卫军的事;但谁都知道;这位绝不是闲着的人。他就是太子在宫外的眼睛。
葛大壮到了白府;被护卫迎了进去;都是以前在凉州的老兄弟;即便不认识;也都看着面熟。
白远见了葛大壮很客气。这位如今可是代表护国公主府。谁敢怠慢啊。再不是凉州那个给孩子请不起一大夫的百户了。
“葛兄怎么来了。”白远请她进书房说话。
“白大人客气。”葛大壮一点都不敢翘尾巴;还跟以前一样恭敬;“殿下有命;请白大人去宜园一趟。”
昨儿太子就从宫里传出话来;叫他听姑奶奶调遣。他就知道准是出大事了。今儿这位一来;他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