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阿云心里没有曦儿,但是曦儿至少能够照顾好阿云,虽然阿云当众宣布是北寒烈伤了他,但是在场的许多高手,都看到是燕倾傲!
被自己所喜欢的人伤害,只怕无论是谁,都是难以接受的,希望曦儿可以慢慢的抚平阿云心中的伤口。
“大哥放心,曦儿一定会好好照顾云哥哥的!”
千曦回了一句,便没有再多问,也没有像以前一样一惊一乍,她看上去,像是成熟了许多,千曦重重的呼了一口气,抬脚向皇帝寝宫走去。
浮城内,救朝廷侵犯的面具高手纷纷四处逃窜,幸而他们戴着面具,一旦甩脱敌人他们就扔了面具,和普通的百姓混在一起,但是由于城内戒严,许多人都被困在城内出不去。
经过了三日三夜的逃亡,燕倾傲和北寒烈在南飞国一众高手的追击之下,身心也都疲惫不堪,他们逃到一处隐蔽的河边,终于第一次甩脱了敌人。
他们虽然是在逃亡,但是北寒烈看来,没有什么能比他和傲儿在一起更美好的了,燕倾傲心头也松了一口气,他们总算是逃离了大部队的追击,静下心来,看着面前的男人,燕倾傲心里从未有过的踏实,但也心疼不已。
这个男人从小到大,应该都没有过这样逃亡的经历吧?
燕倾傲拉住北寒烈的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的毒线,奇怪的是,北寒烈一切正常,就好像是根本没中毒一般,燕倾傲眉头微皱,神色有些奇怪的问道:“烈,你感觉怎么样?”
“傲儿,我感觉从未有过的安心。”北寒烈似乎理解错了小女人的意思,他轻轻抓住燕倾傲的小手,放在唇边温柔一吻,燕倾傲心头一跳,一股暖流由心底升起。
“傻烈,被敌人追击了还安心。”其实,燕倾傲想说,她心里也特别的安心。
燕倾傲曾经过这样刀尖舔血的日子太多了,如今不过是重新体会了一下这样的感觉,但是如今,这个男人在她身边,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特别的安心。
“傲儿……”北寒烈附身,情不自禁的低头吻住了燕倾傲的唇。
“唔……”燕倾傲猝不及防,腰间被北寒烈揽住,身体不由自主的倒向北寒烈。
燕倾傲小手抓住北寒烈的衣服,被他吻得身体一软,就像棉花一般贴在北寒烈身上,两人的呼吸也逐渐厚重起来。
北寒烈的舌头撬开燕倾傲的贝齿,与她交相缠绵,燕倾傲小脸绯红,脸上也是一片火热,虽是寒冬腊月,两人却像是着了火,大火不断蔓延,而且燃烧得越来越旺。
“烈……唔……”燕倾傲轻捶了一下北寒烈的肩头,别扭的和北寒烈分开,她娇俏的瞪了男人一眼,撅了撅嘴,四周随时都可能会出现敌人,要是这个时候被人偷袭,他们可就麻烦了。
“傲儿害羞了?”北寒烈轻声一笑,抬手抚着小女人发红的脸庞。
男人心中的火热还未平息下来,北寒烈自认为他的自控力一向很强,可是自从在燕王府被傲儿引诱过之后,他就对这个小女人就没什么抵抗力了。
“你才害羞了呢,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烈,你知道这条河通往哪里么?”燕倾傲开口问道。
他们背后是一条河,而且这条河竟然没有结冰,如果可以的话,他们可以顺着这条河出城。
“这是浮河,能够通往城外……”
北寒烈像是早知道小女人的想法一般,只是他一直在犹豫,这条河流冬天没有结冰,是因为河水湍急,一旦下了河,很容易会有意想不到的危险。
“烈,你早想到了?”燕倾傲何其聪颖,她一看北寒烈的脸色,便知道他们想到一起了。
只是燕倾傲担心北寒烈的身体,他的身体一向不能受寒,这是深冬腊月,要在河水里呆那么长的时间,很容易引发北寒烈身上的毒痛。
“傲儿,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如果要从浮河出去,我怕你的身体会受不住这样的寒气,我有内力护体,倒是没有什么。”北寒烈看着燕倾傲,犹疑的说道。
燕倾傲抬手抚上男人的脸,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心疼,这个时候,他还在担心她的身体,他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不能受寒么?即便有内力护体,又怎能保证不受寒气?而且,也不能一直耗费内力啊!
燕倾傲收起眼中的心疼,微笑着看向男人的眼睛,说道:“傻烈,我精通水性,这条河还拦不倒我!”
第220章 艰难处境()
严冬大雪席卷了整个浮城,在一片白茫茫的大雪之中,按说罪犯应该无所遁形才是,然而,巡逻军和御林军搜索了整个浮城,却仅仅抓到了一个人。
据说,这个人为了掩护同伴逃跑,与御林军周旋了三日三夜,最终落到了御林军手中,现在已经浑身是伤,上头特意下令,一定要留活口,因此天牢中还没有人敢对他施以酷刑,就怕他随时都会一命呜呼。
黑暗的天牢中,皇甫冬雨卷着草席正昏昏欲睡,忽然间,隔壁传来一声极致压抑的痛苦闷哼,皇甫冬雨的神识瞬间被拉了回来,她连忙打起精神,坐了起来。
顺着声音来源处一看,皇甫冬雨心下一惊,瞳孔顿时放大,对面的人浑身是血,头发上,衣服上,还有地上,满是粘稠的鲜血,浓浓的血腥味充斥在她的鼻翼,让她感到一种死亡般的窒息。
人的生命何其脆弱,一个鲜活的人要经历怎样的磨难,才会受到这么重的伤,他是刚刚被抓进来的,应该还没有经过牢中的严刑拷打,那他这一身的伤,一定是和官兵搏斗留下的。
他是为了什么?他犯了什么样的罪?皇甫冬雨突然充满了好奇和同情心,看到他满身的伤,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伤得这么重,他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池少陵一直处于半昏迷之中,但他的痛苦抽搐却让皇甫冬雨整颗心都纠结起来,皇甫冬雨最近听到狱卒在讨论外面的事情,对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人一定和狱卒们讨论的事情有关,这么说来,他很可能是北寒国的人。
忽然,大门厚重的声音响了起来,一丝微弱的光亮照进长长的通道,紧接着,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刘嬷嬷,还是老规矩,时间不能太长了,免得我们对上头没有交待。”
“哎,老奴知道了。”
“多谢官爷,多谢多谢!”刘嬷嬷塞了一个荷包袋给狱卒,狱卒便笑嘻嘻的离开了,刘嬷嬷出手阔绰,这些钱,足够他和弟兄们挥霍好一阵子了。
大门又被重新关上,天牢恢复了漆黑,只有微弱的烛光燃烧着,四周一片阴森森的,皇甫冬雨见到刘嬷嬷,看了一眼隔壁浑身是血的人,急忙开口说道:“奶娘,你能不能去帮忙找些伤药来啊?这位公子,看起来伤得很重!”
“公主,大理寺卿已经请求皇上重新调查你的案子了,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啊,这种事情,咱们还是别管了。”奶娘显得有些为难,但他们现在确实不该多管闲事。
她知道公主心地善良,但是现在公主的处境也很艰难,他们实在是没有能力再顾忌别人,这种事情好了还好说,搞不好则会惹火烧身,最好是能不管的,就不管。
“奶娘,我们只是给他拿点伤药,你放心吧,大理寺卿已经交待过狱卒了,他们暂时不会为难我的,我看他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说不定会死的,我们就帮一帮他吧。”皇甫冬雨目光恳求的看着奶娘,奶娘见皇甫冬雨伤心的模样,也有些心软了。
“公主,你……”
“奶娘,求求你了……”
“公主可千万别这么说,娘娘生前待奴婢恩重如山,奴婢就是一辈子做牛做马,也难以报答娘娘大恩,奴婢这就去找伤药,就说是小姐被蚊虫咬了需要用到,让狱卒给送进来。”既然公主坚持,她也不能违背公主的意愿,只是希望这件事不要牵连到公主。
听到奶娘的话,皇甫冬雨牵强一笑,心中涌出一股苦涩,她和母妃不过都是皇太后手中的一颗棋子,皇太后掌握后宫大权,在母妃没有利用价值之后,就找个借口毒害了母妃。
而她回国之后,也很不受皇太后的欢迎,最终在寻找秘毒解药的时候,被皇太后抓住了把柄,趁机将她打入了天牢,现在别说是找解药,就连离开这里都变成了奢望。
她一直憎恨母妃借她的手将南飞国秘毒送到了北寒国皇太后手中,但事到如今,北寒国皇太后死了,母妃也死了,只有那个手执棋子的人,一声命令便可以要了她的命。
燕倾傲和北寒烈最终达成一致,沿着浮河一路出城,浮河之水流量很大,水流湍急,最难得的是,在深冬大雪漫天之际却没有结冰,目前来说,还算是一个行得通的选择。
北寒烈从锦袍上撕下一角,将两人的手腕拴在一起,这么急的流水,他实在是不放心傲儿,只有把两人拴在一起,他才能多一点安心。
河水冰寒透骨,燕倾傲一下水就觉得整颗心都凉透了,一开始不得不用内力护体,也幸而她经过恢复训练,身体各方面素质都比刚穿越来的时候强了很多,渐渐的便能适应河水的温度,也不需要内力护体。
“傲儿,冷吗?”北寒烈担心燕倾傲身体承受不住,关切的问道。
“不冷,看到咱们陛下这么完美的身材,就一点都不冷了。”燕倾傲笑意盈盈,上下打量着北寒烈湿透的衣服,半开玩笑的说道。
这个男人的身材确实很好,比起以前……想到这里,燕倾傲忽然发现一个天大的惊喜,北寒烈的身体比起以前,似乎更健壮了一些,身体的肌肉也结实了许多。
然而,燕倾傲心中的疑惑又无限放大,按理说,随着毒发越靠近最后的时间,这个男人的身体应该越来越糟糕才是,怎么她觉得北寒烈的身体状况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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