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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现在微臣就坦白,确实是微臣派人通知孙固业拘捕尹如尘的,但那完全是因为微臣和孙固业都与尹如尘有私人恩怨,和孙固业出卖景隐国一事并不相干。微臣确实没想到孙固业这个人是个叛国者,如果微臣知道,就算暂时放下自己和尹如尘的私人恩怨,也不能和孙固业有什么瓜葛。”吕珏丰立即辩解道。他明白,如果自己说出事实真相,也就相当于揭穿了自己曾经的恶行,但无论是其他什么罪,都不像叛国罪那样重。吕珏丰从来都没有叛国的想法,与其被冤枉成叛国者而被治罪,倒不如把真相说出来。
柳齐梅心想:看来我的感觉果然没错,这个吕珏丰之前针对尹如尘果真并不是仅仅为了给我办事好让我在陛下面前为他美言助他升官。
“什么私人恩怨?我做那些事明明是听了你的建议!”孙固业继续把事情往吕珏丰身上牵扯。
“你是看自己犯了叛国罪必死无疑,故意把我也牵连进去陪你是吧?别妄想了!我吕珏丰对景隐国一向都忠心耿耿,叛国这种事情只有你这种人才做得出来!”吕珏丰道。
“私人恩怨?”景隐王看了看尹如尘问道,“尹姑娘,你们之间可曾有过私人恩怨?”
“回陛下,民女并不知道他所说的‘私人恩怨’指的是什么,在来到王宫之前,民女从没见过他们。”尹如尘回答。
“你说,尹姑娘和你们有什么‘私人恩怨’?”景隐王问吕珏丰。
第167章 (一百六十七)靠山()
这个时候吕珏丰又担心如果自己干脆利落地把真相说出来,景隐王乍一听会很惊讶,那么自己更容易受到很严重的惩罚,于是他含含糊糊地说:“尹如尘以前的一些行动,曾干扰微臣下面的人按微臣的意思做事,当然也曾干扰孙固业下面的人按他的意思做事所以微臣之前才会和孙固业共同对付这个起过干扰作用的尹如尘。”
景隐王又看向尹如尘问道:“尹姑娘,他说你干扰过他下面的人做事?”
尹如尘考虑到自己以前执行任务确实打击过不少恶官,便想:莫非孙固业和吕珏丰都是恶官背后的靠山?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就确实有可能干扰过他们下面的人做事。但如果吕珏丰所说的“干扰”真的是指这类事的话,就证明他本身指使下面的人做的就不是什么好事。
尹如尘回答道:“民女只是‘干扰’过一些恶官做恶事。”
尹如尘这句话虽然不长,却如重锤一样击在了吕珏丰的心上,他本想慢慢向景隐王道出真相,让景隐王接受起来有个缓冲过程。但尹如尘此话一出,他就算不立刻坦白自己让下面的人做的是恶事,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吕珏丰,你是否曾经指使恶官做恶事啊?”景隐王问。
吕珏丰面露难色,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有什么难回答的?”景隐王皱眉道。
“微臣下面的人是做过不太好的事,和微臣确实也有些关系,不过,做恶事的官员都已经被惩办了”吕珏丰吞吞吐吐地说道。
“说清楚些!你下面的人做恶事,如果是你指使的,你就直接说是你指使的!什么叫‘也有些关系’?含糊其辞!到底是什么事?”景隐王厉声道。
吕珏丰让下面的人做过的恶事不止一件,这时候他也不知道拿哪件出来说能显得自己的罪过轻些。不料这个时候,孙固业插嘴道:“他让下面的人横征暴敛,对不交的百姓进行武力威胁,并让下面的人把所得的钱财一部分上交给他,还说如果出了什么事就由他负责。由于尹如尘替不交的人对抗武力威胁,又搅局将事情闹大,引起了某官员的注意,结果他下面的人就真出了事,这个时候他便落井下石。最后,他下面的人被惩办了,他却还在这个位置安然无恙。当时要不是他去求我,我替他想了办法,他早就不可能在这里说话了!”
这次孙固业所言确实是实话,他话里提到的“某官员”指的是位高权重的清官周荣,因为他非常痛恨周荣这个挡过他财路的人,所以他说什么也不肯在这个时候提周荣的姓名。
吕珏丰知道孙固业这次说的是事实,但却不是以他能接受的方式说出来的,因此他并没正面承认:“孙固业就是想把微臣也拉下水!”
尹如尘这才知道原来那个欺压百姓的恶官背后的靠山就是吕珏丰。
第168章 (一百六十八)岔开()
景隐王向尹如尘仔细询问了那件事,尹如尘详详细细地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景隐王。景隐王又问了问孟廉,孟廉表示之前那件事吕珏丰是那个恶官背后靠山的嫌疑最大。
吕珏丰深感事态严重,手心已经冒冷汗,他闭了一下双眼让自己冷静下来又睁开双眼,一边想该说什么才能扭转这种对自己非常不利的状况,却想不出一定能起那种作用的话。
“吕珏丰,你如何解释?”景隐王高声问道。
“陛下,孙固业他曾让下面的人私自扣留救济粮并运往其他地方贩卖,他下面的人做这件事所得的钱财也要给他一部分,那次如果不是尹如尘和其他几个人一起坏了他的事,又逼迫他下面的人把救济粮全都发给了百姓,孙固业就会又一次得手了!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指使下面的人私自贩卖救济粮了!他还曾让下面的人扣留赈灾款分给他呢!”吕珏丰无法回答景隐王的问题就转移话题。
“朕问的是你!你先给个解释吧!”景隐王虽然把被吕珏丰岔开的话题又转了回来,但之前吕珏丰说孙固业的那些话他也都记在了心里,他知道那些恶事孙固业一定干得出来。
“陛下,孙固业他”吕珏丰再次转移话题。
“放肆!你不回答朕的问题就是默认了!孙固业罪责难逃,你也一样!”吕珏丰又一次转移话题把景隐王弄得烦躁不堪。
吕珏丰一时间真的想不出什么话可以辩解,他担心他的辩解会把自己那些更严重的罪过一并连带出来。再加上他本来就想把他之前针对尹如尘的真实原因说出来,只是想换个方式陈述好让景隐王不至于重罚于他,不料尹如尘和孙固业的话打乱了他的计划,已经让他的罪过以一种很容易激怒景隐王的方式赤|裸裸地暴露出来了,他起初还想转移话题把景隐王的注意力先引向别处,再想办法制造机会亲自向景隐王用其他方式说出那些事情,可惜景隐王已经因他转移话题而烦躁不堪了,他便没机会用他想象中的方式向景隐王说出真相了,于是他只好灰头土面地说:“微臣知罪!做那些事,实属不该,但微臣早有悔意,望陛下给微臣机会改过!”
景隐王斜了他一眼并没有立即对他说什么,而是转向尹如尘询问了孙固业让下面的恶官私自扣留救济粮贩卖一事,尹如尘把当时的情况如实地叙述了一遍。叙述完以后,她说:“民女觉得自己之所以能因为流风镖被人冤枉,正和那次的事情有关。”
“哦?”
“陛下,民女注意过杀害冯御医所用的三枚飞镖和上次打向您的那枚飞镖,这四枚飞镖本该是只有民女一人才会有的,这种镖是民女自己设计的,并不容易仿造。经民女鉴定,那四枚飞镖就是民女自己的东西。”尹如尘道。
“你的独门飞镖怎么到了他们手上?”景隐王好奇。
第169章 (一百六十九)来历()
“民女和几个人在一起处理恶官私自扣留救济粮并运往其他地方贩卖一事时,曾发出过四枚流风镖打向人家的坐骑,那次只有民女一人发过飞镖,想来,这四枚飞镖应该就是民女发出后有人剖开马的身体取出来的。民女用的流风镖一旦浸了鲜血,毒质便会迅速完全被鲜血引到中镖者体内,镖上就不再有毒了。流风镖并不是普通金属材质制成的,这种镖只能使用一次,使用以后,镖上不再有毒的时候,就算重新喂其他毒质通常也是喂不进去的,所以民女每次发出流风镖以后都很放心地离开。民女不明白那种打在墙上会产生出一圈石青色的毒到底是如何喂进去的。”尹如尘道。
“孙固业,老实说,丁大天所用的毒镖是不是你下面的人从马的身体里取出来的?是取出了四枚吗?”景隐王问孙固业。
“是啊,是四枚,罪臣已经实话实说了,陛下饶命啊!”孙固业道。
正因为孙固业下面的人从马的身体里取出的流风镖只有四枚,丁大天暗算冯靳磊那次已经用了三枚,所以后来孙固业派丁大天暗算景隐王的那次只能给他一枚了。
“你下面的人怎么会想到收集她的流风镖?也是你指使的?你是如何想到的?”景隐王问。
孙固业还没回答,旁边的吕珏丰一看话题已经被引开,便又开了口:“在这件事之前,他指使下面的人做恶事就曾经被尹如尘破坏过!他和他下面的人早就盯上尹如尘了!”
“你和你下面的人不是也一样注意她?难道你是第一次?”孙固业瞪着吕珏丰说道。
景隐王问孙固业:“弄到墙上能产生石青色的那种剧毒是你喂进去的?用什么方法弄的?”
“那种毒叫垄灭膏,是一种奇毒,在其他毒喂不进去的情况下,不需要用什么特殊方法,它也能喂进去。罪臣得到四枚流风镖后,便派人照着仿造更多枚流风镖,可无论如何也仿造不出很像的,不知道这流风镖的制作材料到底有什么问题。既然仿造不成,那就只有这四枚流风镖可用来嫁祸了,好在垄灭膏的毒可以喂进去。罪臣都说这么清楚了,求陛下饶了罪臣吧!”孙固业讨饶道。
在场的人除了孙固业以外都没听说过“垄灭膏”这种毒的名字,包括丁大天这个使用过这种毒的人以前也不知道这毒的名字叫什么。
孟廉问:“这毒是如何配制的?”
“原料都没有,配不了。”孙固业道。
“为何没原料?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