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灵识看去,白妖魁四周围绕厚厚的黑气,这黑气形成一张大网覆盖了自己所在位置,如果猜的不错,这边是韩震小毛入魔障的根源,只要打破白妖魁的邪气魔障,那么他们自会清醒。
当下虞妙向白妖魁所在的石坡冲去。
“呼…。”云泉重重喘了口粗气,随着新鲜空气进入肺腑,他干瘪的胸腹慢慢鼓起了,回头看去,那只黑妖魁已经不见踪迹,几日来,云泉三人拼了命的逃亡,总算甩掉那个丑陋的畜生了。
旁边,煌倪微吐气息,她转头看着云泉,开口说:“你的伤怎么样?”(。)
第二百二十九章战退白妖魁()
说到这里,云泉才想起自己的后背被黑妖魁的爪子给伤到了,也正是经煌倪这么一说,一阵火辣辣的灼烧感顺着背部伤口扩散开来,让云泉痛的紧咬牙关,见此,普弥道:“云大哥,我们能甩掉那个畜灵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不幸中的万幸?”煌倪随口接腔,满脸的怒气:“那个丑陋的畜生,真该杀了它!”
听此,普弥摇摇头:“倪姐,万万不能有这念头!”
“不能?既然这样,如果再碰到那畜生你就不要逃,让它吃了你!”煌倪硬生一句,不再搭理顾忌满满的普弥,只是普弥也不恼火,从随身的布袋中掏出一些药剂给云泉涂上,大约歇息一刻后,三人起身行进,却发现路没了。
看着眼前深不见底的山林,云泉皱了皱眉,在甩开黑妖魁时他们过于仓皇,而没有注意地形山势,加之这里山林茂密,除非正午时分,否则根本无法根据太阳来辨别方向,一旦方向无法确定,在这种鬼地方,他们接下来会预见什么危险也都根本不可测。
当下普弥掏出自己的法器,打算以测卦来决定前进方向,结果一声嘶吼传来,让三人一惊。
对于这声音,煌倪即刻怒声道:“该死的畜生,又追上来了!”
“不对!不是那只黑妖魁的声音!”短暂的惊颤后,普弥应声道:“如果黑妖魁,它的声音应该是从后面传来,可是这一声明明是从前面传来,从山道进入山林前,我特别注意过,这山林中间是一道峡谷,难不成那里有什么?”
“不管有什么,我们不能在这等着,既然定不下方向,就向声音的方向去,如果真是那只黑妖魁,不管传言厄运是不是真的,我一定杀了那畜生!”
话落,云泉朝声音传来方向快步走。
虞妙顺着一条勉强可以称之为崖道的小路冲到石坡上,看着白妖魁,她集聚精神气息,对着白妖魁飞掷出数只白羽,这白羽在灵识意念的加持下挟着光晕好似飞羽箭一样,感受到背后的威胁,白妖魁猛然转身,抬起粗壮的臂膀,挡下白羽。
由于虞妙的搅扰,白妖魁刚刚释放的灵性魔障被打破,浑然间,那些缠绕在白妖魁周围的黑气快速消散,形成一股股阴冷的疾风在山林间呼啸,虞妙被疾风吹得喘不过气,连连后退,盯着这个破坏自己大餐的女人,白妖魁嘶吼着扑过来,它血口大张,势要把虞妙吞杀。
随着黑气魔障消散,韩震、小毛、诸遂三人即刻从各自的心魔境地苏醒。与此同时,三人纷纷被石坡上的嘶吼声所吸引,当下小毛奋力跳跃,朝声音发出的方向飞奔去,而韩震喝诸遂则被各自的心魔境地所困扰,即便已经苏醒,但是二人还是没法沉静下心绪,看着四周葱郁茂密、阴风细细的山谷,韩震狂念清心咒,极力压下自己曾经的尘念。
云泉三人循着声音快速向石坡赶去,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一白色身影在石坡前来回奔跳,并且在白色身影四周,像是有人在躲闪逃避一样,当下云泉顾不得背后的伤口,抽出双魂棍向白色身影冲去。
“砰”的一声闷响,虞妙看到刚刚所站位置被白妖魁的双爪砸出约有三尺深的陷坑,如果自己没有躲开,那绝对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白妖魁一击不中,气的嗷嗷大吼,它原以为用自身灵性引伸黑气来勾起毅潇臣一行的欲念,让他们在自己的心魔境中耗尽体力精气神,而后慢慢享用他们的灵魂体魄,结果却生出虞妙这个变数,并且,白妖魁释放魔障消耗了大量的体能,眼下它的速度和凶狠状态比之先前已经弱了不少,否则以虞妙的身手,根本躲不过几个回合。
只是白妖魁连连凶残的冲扑让虞妙疲惫不已,而且自从知道她的心魂被白骨笛吞噬以后,她的精气神息也越来越弱,这不过几下功夫,她已经有瘫软的感觉,盯着几步外再次冲来的白妖魁,虞妙怕了,但是害怕之中却多了几分淡然,似乎是对曾经自己逃避白羽阁灭阁仇恨的淡然。
“孽畜!”一声大吼伴着一根由天山雷火木制作而成的棍子从天而降,正中飞扑上来的白妖魁脑袋,这一棍子看似轻佻微弱,但是它的威势气力着实不小,白妖魁完全没有意识到身后会有其它人,在这一棍子下,它直接被砸的后退数步,紧跟着一滩血迹顺着它丑陋的脑袋留下,这也让它看起来更吓人。
本以为就此结束一切的虞妙看到突然出现的救命人也是惊诧不已,她细眼看去,此人虽然年岁在二旬有五上下,但是他的身手和气息却浑厚异常,如若不错,必然也是道者。
一棍子将白妖魁击退,云泉冲虞妙道:“你是何人?怎么会在这里?这个孽畜不是黑妖魁么?怎么追了几日就变成白色的?”听着这番话,虞妙满头问号,完全不清楚云泉话的意思。
白妖魁盯着突然出现的家伙,它气的双臂捶地,砸出两个凹坑,不顾脑袋上的鲜血,大吼着冲云泉冲来,结果两道火符从后面飞来,直直撞在白妖魁的后背,紧跟着火符爆裂,两团烈火轰的袭上白妖魁的身躯,这么一来白妖魁痛的嗷嗷直叫,满地打滚,而后转身朝山林中跑去,随后煌倪普弥二人喘着粗气从林中冲出,煌倪气愤云泉莽撞独行,上了就是一脚踹在云泉腹部,云泉没有预料,直接被一脚踹到,不过他一倒地,煌倪和普弥正好看到云泉身后的女人,这下煌倪怔住了:“她是谁?”
“我还想知道她是谁?”云泉揉着腹部从地上爬起,开口道:“刚刚那叫声果然是黑妖魁的,只是没想到追了我们这么几天,它竟然变成白色的!”
“什么!”此话一出,普弥当即一惊:“云大哥,你说什么?”
“我说那只白妖魁变成白色的!”应了普弥的话,云泉收起双魂棍转身冲虞妙道:“你是谁?荒山野岭,你在这里作甚?”说话功夫,虞妙清楚看到云泉眼神里的警惕之意,不过这也正常,任谁也不会相信荒野山林里会有女人,除非她是鬼!(。)
第二百三十章无面人()
煌倪走到云泉身旁,低声冲他暴躁一句:“黑妖魁那么凶狠邪乎的畜生,你若再敢独自枉为,我饶不了你!”虽然煌倪满是呵斥,但是云泉心底一暖,因为他感受到了煌倪的情义。
眼下白妖魁又逃了,虞妙从地上站起,看着眼前的三人,她眉头逐渐皱了起来,三人看似与常人无恙,但是他们的气息绝对不是常人所有的,特别是哪个眉眼清修的少年普弥,他那双眼睛明亮的让人不安。
只是普弥深陷愁云中,刚刚他亲耳听到云泉的话,那只白色生物是妖魁,或许云泉认为那只白妖魁就是前几日追赶三人的黑妖魁,无非就是皮毛颜色变了,但是普弥对山魁化妖魁的传说有些了解,知道黑妖魁与白妖魁完全就是两种不同类的妖魁,黑妖魁无体魄,却健壮堪比僵尸,极其凶残,而白妖魁生灵生魄,灵性极强,奸诈狡猾比之人还要强,故而二者根本不可能相转,如此一来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这片山谷现在已经有两只妖魁了。
就在普弥思量时,云泉与煌倪已经呈对角之势将虞妙围起来,刚才,云泉只以为那只黑妖魁变了颜色追到这里伤人,故而不经思考,便出手救人,但是现在他明显感觉到身上的邪气,那气息就像死人堆里的腐气一样,沉重阴冷,让人心生警惕。
“你到底是谁!”煌倪已经变了脸色,说真的,她没想到在这里碰到身藏邪气的人,而且那气息似乎与那个毅潇臣很像,这让她心底生出一丝担忧,假如这个身份不明的女人杀了毅潇臣,吞噬了他的心魂欲念,那么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没了毅氏后人,她如何寻到那个可恶的女人。
面对二人的威逼,虞妙暗叫不好,她慢慢后退,尽量不引起云泉煌倪二人的躁动,但是云泉与煌倪可不是傻子,见虞妙似有动作,为避免这个身缠邪气的女人有所不轨,云泉闪身凸步,双魂棍顿时出现在手,向虞妙打去,虞妙躲闪不及,被棍子打在肩头,向后倒去,同时腰间的白骨笛掉落在身旁。煌倪眼疾手快,当即抽出腰间的银链掷向白骨笛,只见她微微一用力,收回银链,稳稳将白骨笛拿在手中。
“还给我!”虞妙见此当即急声道,只是虞妙的神情让煌倪更加坚定防备之心,云泉一脚踩在虞妙身前,死死压制着她,而煌倪则细细查看着白骨笛,这骨笛通体晶莹,那青幽的韵味让人不知不觉中就痴迷其中,不过煌倪好歹是从地玄阁方天化,那份清心意念还算可以,故而当白骨笛的残念邪气似有侵蚀之意时,煌倪猛然一惊,当即将白骨笛扔到地上,而后她冲虞妙呵斥:“这笛子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残念邪气!”
不待虞妙应答,煌倪急声冲普弥云泉慌道:“不可能的,毅潇臣不会那么容易就死,他背着毅族的氏姓,怎么可能就会死了?普弥,你师父和你不都算出来毅潇臣在川南么?”
普弥听得一阵困惑,为何煌倪突然说出此话,而云泉更为担忧,自地玄阁溃散,师傅亡去,煌倪就是他唯一的心中人,故而他也顾不得虞妙,冲到煌倪身前轻声急问:“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这话!”
煌倪稳了稳心绪,指着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