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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的是二皇子。她的手往朝廷中能伸,怎么才能往后宫伸呢?三娘琢磨着。
日子再往前倒上十日,让三娘头疼的二皇子赵谷翊,却是一脸悠闲惬意的。
南商皇宫,二皇子赵谷翊的寝殿
他在自己的殿中看着信。今儿收到了两封信。一封,是孙云舟将从山西送来的,还有一封,是他派出去的属下送来的。
孙云舟的信,他面色无波的看完,而后随意的丢进一旁的暖炉中。他最后看的,便是苏辛原送来的信。
怀荣王世子赵凤曜失踪这事儿,京中高层都知晓了。把金平翻了个天儿,都没找人影。去哪里了呢?
全京城,就属他跟子佩走的最近。可是那又如何,他跟子佩再好,也不会为了他损了自己的利益。偏偏他跟子佩所有的利益,都是相对的。
这事儿在京中一查到底也没有查到什么。皇上将他叫去,说了这事儿。把此事交给他查了。这事儿呢,走走过场就行了。他也没想真的查出个什么。城门处的进出登记,苏辛原每隔十日,送来一次。这里头,他圈出来京中五品官员家眷出入城的记录。上一次送来的时候,看到了卓四名字。
他就派人去查了卓四出城的原因,这一查不知道,查出来了,倒是骇他一跳。
原来向来不受世俗规矩约束的镇国将军府,也行鬼神呐。
看完信,赵凤曜将信放到一旁,而后看向店门口,慵懒打了一个哈欠。
“馨儿。”赵谷翊懒懒的唤道。而后半躺在椅榻上。
旁边一双光着玉足的女子,肌肤胜雪,窈窕绰约。身着彩色薄纱,如羽翼的抹胸半露着硕大而白皙柔软的ru房,随着她轻轻迈开的步子一抖一抖的颤着。长长的青丝垂在背上,不盈一握的细腰轻轻的走向赵谷翊,弱柳扶风的身子半跪在赵谷翊的椅边。
如柔荑的玉手根根像是没有骨节般柔软,轻轻的按上赵谷翊的小腿,朱唇微启:“爷,妾身这力道可舒服?”
赵谷翊闭着眼,任由女子揉捏着,也不做声。
女子见此嫣然一笑,如削葱根的指节慢慢的王上捏着,越捏越软,越捏越轻。
大殿内烧着地龙,整个大殿里都烘的暖暖的。赵谷翊也只是批了一件缂金丝的云纹锦缎外衫,半躺在榻上,外衫垂落,露出结实的胸膛。
名唤馨儿的女子轻轻的揉着,绕过赵谷翊的大腿根部,揉到了赵谷翊的胸前,先是隔着外衫,而后又不知不觉的将手伸进了里头,轻轻揉着,打着圈圈。
赵谷翊本就敞开的外衫越是散开了去。馨儿柔若无骨的玉手慢慢往下滑去,直到隔着外裤碰到一个坚挺。
赵谷翊微微睁开眼,看着面前的皓齿蛾眉的女子,伸出左手,轻轻的挑开她散在胸前的青丝。跟她,好像还是不一样。
若是她呢?赵赵谷翊忽而一笑,她还是个孩子呢,怎的就想了这些龌龊事。
跪坐在一旁的馨儿,见赵谷翊突然一笑,俊美的五官散开笑意,晃荡着她的心田。
第三百五章 去卓家()
她抬起手,将赵谷翊还挑着她青丝的手轻轻一抓,放在白白的ru房。上一按“爷好坏,不许笑妾身。”声音绵言细语,撩人的很。
赵谷翊一顿,看着那女子,“你觉得,本宫在笑你?”
“难道不是妾身么?”说着馨儿半嗔半笑的瞥了赵谷翊一眼,媚眼如丝。按着赵谷翊的手揉了揉。
看着面前娇艳欲滴的女子,赵谷翊勾了勾唇,看不出来是喜是怒,而后手上一捏,馨儿轻喘一声。
赵谷翊蓦地手上一用力,馨儿猛地拉进怀里,忽而身子一转,把她压。在了身下。
殿中奴仆安静的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榻间传来男子的粗喘声,还有女子的娇。喘。榻间传来木头摩擦的‘咯吱’声,一声声娇欢听得人心里乱颤。
屋外贵圆双手交叉在身前,抬头望着天发呆。
次日,二皇子就去了一趟镇国将军府。
这可急到了卓家的一群人。向来皇子王孙想要做什么,都是直接派人招他们进宫的,就这么自个儿到将军府做客,可是少有的。
下了朝,二皇子回到自个儿的寝殿内就去了卓家。京城官场一点儿风吹草动都能让人看风向。
卓顺武跟卓子华,带着卓夷裕,三个为官的男主人,又带着卓家一群女眷,打开了许少大开的正门。一群人站在外头,静候着赵谷翊。
赵谷翊来的时候,将是午时初。
“老臣/臣妇/民女见过二皇子……”一群人跪着向二皇子行礼。
赵谷翊看着面前的一群人,笑着上前一步,虚扶着卓太爷:“将军不必多礼,都起身吧。”
卓太爷顺着赵谷翊的手起了身,看着赵谷翊的脸上也荡着笑意:“谢二皇子。”
旁边的华太君也跟着起了身,因为年老动作有些迟缓。跟卓太爷说着话的赵谷翊转身谦逊的扶着华太君,跟旁边的曹嬷嬷一左一右的将她扶了起来。
“老身谢过二皇子。”华太君慈蔼的说着,看着赵谷翊的脸上也带着盈盈笑意。
前面的卓太爷带着一群人往府里走去。赵谷翊跟在他旁边,前了小半步,华太君因为跟赵谷翊说着话,也走在了最前面。
“太君您是长辈,小时候本宫还跟您行过礼呢,还说什么谢不谢的话。”赵谷翊随意的说着。
小时候,那时候庆王还不是庆王,只是一个连王都没有封的皇子。
华太君一听,笑意顿了顿,而后装作什么也没听懂,继续笑道:“小时候是小时候,如今殿下是宫中皇子,国礼不可儿戏。”
这边说说笑笑的一群人走向了前庭大院里。身后跟着卓家众人。
将好是午时,问过赵谷翊也没有用膳,卓太爷当即便命人摆了两大桌子膳,卓家一大家子人,陪着赵谷翊用着饭。
女眷们都出来了,坐了一桌,卓太爷他们陪着赵谷翊,坐在另一桌。
旁边的奴仆斟满了酒,奉上去。
赵谷翊端起酒,闻了闻,而后点头:“这个酒很香呐,可是前日父皇赏给大将军的?”
新年江晋国送来了贡品,其实不乏好酒。这陈酿三十年的上等密酿,就是其中之一。
“皇上抬爱,赐了老夫一些。”卓太爷脸上带着笑意说着,心底有些打鼓。他有些猜不到这二皇子要作何,只能少言,免得说错。
赵谷翊端着,一饮而尽,而后点头赞道:“不错不错,的确是好酒,比本宫的女儿红喝好多了。”
一旁坐在女眷里的华太君夹着狮子头的筷子一顿,不动声色的往旁边的男主桌上看了一眼。
赵谷翊依旧在谈笑风生:“听说今年年底,卓大将允许告假返京了,将军跟大将有多久没见了?”
华太君这才缓缓收回了视线,继续若无其事的吃着。
“好些年头了。”卓太爷回道。
旁边的丫鬟上前又给赵谷翊斟酒。
赵谷翊摆摆手:“不斟了,好酒还要留着,等卓大将从北地回来,才好喝啊。尝了味儿就够了,这会儿一股脑喝完可不行。”
卓太爷一听,赶紧接过一旁丫鬟手里的酒,亲自给赵谷翊满上:“二皇子说的是什么话,等卓大回来还能少了他的酒不成,就算没有,那也得让殿下先喝好才是。”
一桌子的人应声,屋内一时觥筹交错,其乐融融。
用过饭,卓家人在后庭的清湖旁边摆上了瓜果,陪着二皇子看着湖里的风景,聊着天儿。谁也不晓得二皇子究竟是来作何的。反正人来了,赵谷翊自个儿却也没说自己来是作何。
他不说,卓家人都是人精,权当他真的是来卓家春游的,全家老老实实的陪着,也不多问。
走到湖里的亭中坐下,赵谷翊站起身,看着面前的一大片湖,笑着赞道:“这湖倒是好,春来看鱼,夏日看荷,秋天看湖里的月,冬日就这湖心亭赏雪。”
卓家一大家子坐在旁边,为了显示陪着赵谷翊的闲适,小一些的女眷在一旁打着叶子牌。
卓太爷坐在亭子中,听到这话,跟着赵谷翊起身,走到他旁边:“这大池子,当年元祖赐给老臣的时候,就有了。殿下当真是文雅的,我们都是粗人,成天舞刀弄枪,却没有想过这些,这会儿听着殿下说了,倒是觉得浪费了这亭子许多年啊。”
“有什么浪费的,这湖就搁在这儿,亭子也立在湖中央,将军一家人想看,何时都能看。不似我,想看湖还得到将军府上来。”赵谷翊站在亭子边上,背着手,看着底下的时不时成群游过的鱼儿。
他是云淡风轻的样子,卓家人就不淡定了。堂堂一个皇子,跑来将军府就是为了看这湖?宫里头可有更大的霖清湖,上头蒹葭都是长了一丛丛的。
那为何说这些话?
这边卓二爷卓子华站在卓太爷旁边皱起眉头,看了眼二皇子。
一旁坐在女眷那边的高氏也跟着蹙了蹙眉,转头看了眼华太君。华太君脸上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似乎没听到将才赵谷翊的话。
第三百六章 在卓家赏春景?()
“我这出了十个点儿,老大媳妇你出何牌,倒是快些。”华太君慢悠悠的说着,拉回了高氏的思绪。
回过神,蹙着的眉头散开,将手里的牌打了一张出去:“依老祖宗的话,那我就出和牌吧。”
旁边的李氏一笑,“大嫂可真是的,老祖宗让出何牌你就出和牌。这比起来就是我跟二嫂最不讨老祖宗的心了。”
一旁的何氏不觉得旁边有什么不对,认认真真的看着自个儿手里的牌,这会儿高氏一出了手里的牌,让华太君糊了。顿时撇撇嘴,她可是马上就和牌了的。
“大嫂你这是在舞弊。”何氏不满的说着,将手里的牌轻轻一扔。
一旁的李氏跟高氏都笑了起来。华太君嗔怪的白了一眼何氏,“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