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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说的是,我一会儿就去向义母赔不是。”秦意珊很是耐心。
“呵,道歉肯定是免不了的,不过现在我得先给你点教训!”赵秋穗说完便狠狠的打了秦意珊一个耳光,一切触不及防,秦意珊跌倒在地,嘴角溢出了鲜血,雪白如雪的脸上多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裂口,顿时被秋穗打过的那张脸,已被鲜血覆盖。原来找秋穗的手里早就藏好了一根珠钗,方才她打向秦意珊的时候,还特意加重了手掌的力道。
“看你以后还有脸出去抛头露面!”找秋穗幸灾乐祸的丢下一句话,打开门离开了,她觉得这还是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
秦意珊跌坐在地上,已经没有了力气再站起来,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襟,看起来是那么凄厉,她重重的昏倒在地。。。。。。。
等到静儿和瑶儿过来房间里时,秦意珊已经成了一个血人,吓得两个丫头厉声尖叫、泪如雨下。。。。。。。
第六十四章 督军府之变()
两天的时间,迟阑丰和宫青从清水县赶回了关城,此时,夜空下着倾盆大雨,金碧辉煌且庄严肃穆的督军府内,一片凝重的气氛,而督军府外,被士兵围了个水泄不通,这些人名义上是来保护老督军的安全,实则别有用意。
督军夫人金氏、迟家大小姐迟阑心(宫俊之妻)、宫家三父子(宫自成和他的两个儿**俊、宫青)以及迟阑丰这些人都聚集在老督军的房间里,众人的面色都很沉重,迟阑丰换上了一身军装,举手投足之间皆是天生的王者风范。
老督军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他已经不是当年叱咤风云的迟雄业,而是一个弥留的老人。一个洋医生正戴着仪器听着他的心跳声,前天夜里,这个洋医生给老督军连夜做了心脏搭桥手术,手术当时是成功的,可是今儿个早上,老督军吐血不止,病情似乎还更严重了。
洋医生取下了听诊器,他的表情已经告诉了众人一切,此时无声胜有声。
迟阑丰一脸的痛心,他抓住洋医生的衣襟,重重打了他一拳,咬牙彻齿着不甘心的说到:“我警告你,我爹若是有什么闪失,你也不要想活着走出督军府!”
洋医生用蹩脚的中国话说:“少帅阁下,你放开我,我是英国公民,在你们中国是受保护的,我已经尽力了,请不要难为我,老督军的体质经不起这样的大手术,你们的家人在手术同意书上签过字的,手术风险必须是你们自己承担。”
众人劝开了迟阑丰,他不甘心的放下了洋医生的衣襟,手是那么沉重,似乎放下了衣襟,就放下了希望。
督军夫人安排人送洋医生走出了督军府,她理解迟阑丰的心情,可是,人固有一死,生老命死,是人不可逆转的宿命,或许这是老督军的命数吧,督军夫人端庄贵气,也是一个很有远见和智谋的女人。她走到窗口看着督军府楼下那些里三层外三层的士兵,这才是她最担忧的事,那些士兵都是谭、周两位统制的亲兵,两个人早有夺位之意,老督军一病,两人的狼子野心更加显露于世,名义上谭、周两位统制说是派兵来保护老督军的安全,实则伺机夺位,这些大家都清楚。
督军夫人现在唯一信的过的人就是宫家父子了,她把宫自成单独叫了出来,其余的人都聚集在老督军的床前。
宫自成来到了督军夫人的房间里。
“外面的情况你也看见了,可有什么办法解围?”督军夫人长话短说。
“夫人请放心,谭、周二位统制虽有逼位之意、且谭周两军合并,势力不容小觑,不过自成早已和其余几位统制私下达成了一致意见,定会拼尽全力保护少帅接掌军印,成为新任督军。”宫自成说的很诚心诚意。
“恩,我了解你的能力,也相信你对我们迟家的忠心,这事就拜托于你了。”督军夫人说的很客气。
“夫人严重了,老督军对我恩重如山,这些都是自成该做的。”宫自成年少时落魄街头以乞讨为生,那一年,白雪皑皑,天寒地冻,是迟雄业救了奄奄一息的他,后来他便成为了迟雄业手下的一员猛将,跟随着迟雄业打了几十年江山,一片丹心足以照玉壶。
督军夫人满意看着他,笑着点点头。
第六十五章 目中无人()
督军府,此时,谭、周二位统制正在一楼会客大厅嚷嚷着要见老督军,他们试图朝二楼走去,被宫自成手下的几个士兵拦住了去路,他们好言相劝着两人,让他们先在会客大厅等待着,谭、周二人气焰嚣张,几个士兵根本拦不住他们,最后二人索性硬闯上了二楼。
两人朝老督军的房间走去,闻声走出房里的宫俊借口老督军需要休息之名,劝着他们先在一楼会客大厅等待着,稍安勿躁,可是谭、周二人并不给宫俊面子,硬生生的想要闯进房里去,宫俊只好先礼后兵,掏出枪来对着两人的脑门,谭、周二人这下更来劲了,两人双双拿着枪对准宫俊的脑门,三人就这么僵持着,周统制性子暴躁,叫骂着宫俊:“你算什么东西,你爷爷我跟着老督军打江山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转悠,敢拦我的去路,就算你爹,也得让我三分,你算什么东西!”宫俊没有放行之意,他很坚定的告诉两人:“二位统制,宫俊也是奉少帅之命执行任务,还望二位统制谅解!”
宫俊搬出了迟阑丰的名号,可是谭、周二人依旧不依不饶,嚷嚷着要见老督军。
督军夫人和宫自成听到动静朝他们走了过来,宫自成让宫俊先放下了枪,谭、周二人也便罢了手。
“二位统制,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督军夫人说话中气十足,很有风范。
谭、周二人倒还给她几分面子。
“夫人,打扰到你,实在不好意思,我二人真有急事要和老督军商量,请夫人允个方便”。谭统制这话表面看似客气,可他的眼神却似在命令督军夫人。
周统制补充着:“我二人也是老督军身边的猛将,这么多年一直效忠督军府,何以现在只留着宫家的人在老督军身边候着,夫人,我可以认为督军府这是在排斥我二人吗?”周统制用很不尊重的眼神质疑着督军夫人。
督军夫人气息沉稳,她只是淡淡一笑,先回答了周统制的问话。
“周统制,老督军生病需要休息,屋里人太多,会打扰到他,宫家父子最先到督军府来看望老督军,凡是总的有个先来后到,总得让他们先陪老督军说会儿话吧。”督军夫人说的很平静,眼神却很凌厉。
周统制瞬间不说话了。
她又看向谭统制:“谭统制,若是军中有什么急事,一会儿我让丰儿去代为打点,你,稍安勿躁。”
谭统制冷笑了两声:“少帅固然精干,可是毕竟年少气盛,缺乏经验,不满夫人,我二人正是要去找老督军商量传位一事,老督军已病多日,军务繁忙,不可一日无帅,还望夫人给个方便,我谭某人向来同样的话,不重复三遍,否则、后果自负!”
“谭统制,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威胁夫人!”宫自成满脸怒气,谭、周二人却是一脸的不以为然。
“后果自负?我迟阑丰今天就让你同样的话重复三遍又如何!”迟阑丰语速不快不慢,听起来很是清晰、凌厉,他从房里走了出来,一脸阴沉,浑身散发着高冷又危险的气息。
第六十六章 鸡犬不宁()
赵家大宅,夜空乌云重重,愁云惨淡万里凝,正如此时赵家大宅的气氛,一片乌烟瘴气。
赵秋穗划伤秦意珊的事,很快就被赵老爷知晓,怒不可扼的赵老爷将赵秋穗关进了赵家大宅的黑羽楼,一个荒凉隐阴的阁楼,进了黑羽楼的人,只会面临无人问津、自生自灭的下场,赵老爷这次对赵秋穗是重重的寒了心,可是这事哪有这么简单,赵秋穗前脚刚一被关进黑羽楼,赵夫人后脚就寻死觅活,竟还和赵老爷动起手来了,不仅如此,赵夫人还请来了赵氏宗族的宗亲,让他们来断公道,让他们说说赵老爷为了一个外人,竟要亲手毁了自己的女儿,这事究竟孰是孰非,经过宗亲们的开导和劝解,赵老爷盛怒的心情总算是平息了一些,虽说赵秋穗这次实在是可恶至极,可毕竟是自己的亲身女儿,被宗亲们劝解后,赵老爷决定只要赵秋穗肯向秦意珊认错,并保证以后再也不欺负秦意珊,他就再原谅她一次,赵老爷会这么决定,秦意珊也有一半功劳,虽说脸被赵秋穗划破,可她并没有在赵老爷面前责怪赵秋穗,反而还替赵秋穗求情。
而此时黑羽楼。
漆黑的房间里,借着月光可以隐约看清这是一间又脏又乱的破旧屋子,老鼠在这里横冲直撞、很是逍遥,赵秋穗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眼角还带着泪水,不过她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反倒觉得十分委屈,堂堂一个赵家大小姐,竟被一个外人害的被亲爹关到了这种鬼地方,此时此刻,她的心里只有一肚子憋屈和怒火。
门被人推开了,来的是赵老爷和管家忠叔,突来的光亮让赵秋穗反倒有些不适应,她微眯着眼睛,用右手挡着光亮。
“秋穗”赵老爷唤了她一声,看见赵秋穗此时此刻这幅凄凉模样,赵老爷的心也渐渐软了下来。
“爹。。。。。。。”赵秋穗这才看清了来人,她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扑进了赵老爷的怀里,痛哭流涕的说着:“爹,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狠心要惩罚秋穗,这个地方太可怕了,我要离开这儿,爹,我要离开这儿。”
听着赵秋穗的哭诉,赵老爷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天底下有哪个做父亲的舍得伤害自己的女儿。
“秋穗啊,爹放你出去可以,只要你去跟珊儿道歉,让她原凉你,并保证以后再也不欺负她,爹,便放你出去。”赵老爷期待着赵秋穗的答复。
赵秋穗心里一愣,眼神瞬间从可怜变成了凶狠。
“你出去!”赵秋穗只对赵老爷说了这三个简单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