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干起活来跟牲口一样,为了美食也是蛮拼的,他们总共剥出了一大盆的生蚝‘肉’。
李杜放到锅子里简单煮熟,抄出生蚝‘肉’让哥斯拉拿出去挂起来快速做一下风干,去除里面的水分。
他将狼哥刚从塔斯马尼亚岛上买来的芹菜杆切段,将红辣椒和大葱切丝,蒜瓣切片,下锅爆炒。
炒香出味,他吹了个口哨,哥斯拉将风干中的蚝‘肉’给他拿了回来,说道:“还是有水。”
李杜道:“没关系。”
他往锅子里倒了一小盆蚝‘肉’,快速挥动铲子翻炒起来。
阿喵、阿嗷和干脆面馋的在周围转悠,于是他就分给它们一些。
见此,哥斯拉说道:“老板,它们吃饱了。”
李杜道:“怎么吃饱了?”
“刚才拨开的时候,它们一直在偷吃,吃了很多。”
这样李杜不管三小,只管自己做菜。
香蒜烤生蚝、辣椒油烤生蚝、清蒸生蚝、白灼生蚝、芝士焗生蚝、酱油溜生蚝、爆炒生蚝,最后主食也是生蚝,‘鸡’蛋油饼煎生蚝……
其中,‘鸡’蛋油饼煎生蚝是他特意做的拿手菜,这道菜跟摊‘鸡’蛋饼类似,不过要在里面加入生蚝‘肉’。
最后一张张煎生蚝饼出锅,颜‘色’金黄、洒上翠绿‘色’小葱,‘色’彩‘交’相辉映,配合猪油的香味,那真是‘色’香味俱全。
一番忙碌,他最后收拾出来一桌子的生蚝,汉斯等人看的纷纷竖大拇指:“李,是不是给你一车牛屎,你也能做出‘花’来?”
李杜瞪了汉斯一眼,道:“你他么能不能别这么恶心?”
汉斯委屈的说道:“我这是给你最大的赞誉。”
“什么时候开吃?”哥斯拉不耐烦的问道。
李杜挥挥手:“吃!”
这些生蚝是正儿八经的野生海鲜,而且生活海域没有人烟,意味着没有污染,只要去除寄生虫威胁,那它们就是非常干净的美食。
撸官告诉众人,生蚝不能多吃,容易导致腹泻。
他们在这样的荒岛上,医疗条件跟不上,一旦腹泻那就要命了。
狼哥摇头道:“可拉倒吧,生吃生蚝多了容易腹泻,吃做熟的不会腹泻的。”
哥斯拉递给他一瓶烈酒,说道:“喝着酒吃,酒‘精’杀菌,这样就不会腹泻了。”
李杜撕下来一块‘鸡’蛋油饼煎生蚝,‘鸡’蛋饼还热乎着,蛋香味和生蚝的鲜美滋味搭配在一起,让人胃口大开。
三小闻着香味又凑了上来,李杜分给它们各自一块‘鸡’蛋饼,狼哥看了一眼说道:“它们吃的有点多,老板,可能会撑的腹泻。”
李杜道:“没事,它们有数。”
一行人正在大吃,远处有直升机飞了过来,后面直升机在岛上找了个空地方降落,从飞机上下来三四个人。
飞机降落的地方隔着他们比较远,汉斯一边吃东西一边举起望远镜看了看,惊讶道:“是渔猎官?这些货竟然飞到这里来了?”
确实,到来的是渔猎官。
李杜暂停吃饭,拿出捕捞证道:“这些家伙可真是敬业呀,他们从哪里飞来的?如果是从金岛来的,那我必须得对他们脱帽致敬。”
虽然渔猎官这样频繁的查证让他觉得很麻烦很不耐烦,但他必须得尊重对方,对方对待工作的态度让他钦佩。
他开动快艇上岸,将捕捞证展示给渔猎官们。
带头的渔猎官看了看证件,诧异道:“你们在这里捕捞黑金鲍?”
李杜道:“对,你们不是来查我们的吗?”
渔猎官摇头,道:“实际上不是,我们不知道这里有人在捕捞黑金鲍,我们是来设置棱皮龟侦查站点的。”
棱皮龟是海龟中的巨人,个头很大,在海洋生态系统中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
它们以水母为生,但二战之后人们往海洋里倾倒了大量垃圾,里面很多是塑料袋,在海里,塑料袋跟水母很像,容易被棱皮龟误食下去。
这样,棱皮龟不能消化塑料袋,也无法排泄出来,最后往往死于塑料袋粘结造成的肠梗阻。
大量棱皮龟的死亡引发了全球环保人士和海洋产业的关注,澳大利亚和新西兰这几年每年都联手探查过境棱皮龟数量。
渔猎局设置的观察站点是一张张长网,上面隔着一段距离就有一枚摄像头,网具下面有冷光灯,使用太阳能发电。
冷光灯会吸引具有向光‘性’的水母,水母是棱皮龟食物,又会吸引棱皮龟到来,然后摄像头记录下到来的棱皮龟情况。
最终,再通过计算机的处理,就能大概知道过境棱皮龟的数量了。
事情跟李杜一行无关,他们返回船上吃饭。
一名渔猎官要走了他们船上卫星电话的号码,说海上出现极端天气变化,会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小心。
李杜对渔猎官们的工作责任心更满意了,回去他夸赞道:“谁说澳大利亚人粗野、他们的公务员懒政?你看,他们干的多出‘色’!”
汉斯摇头道:“别把话说得太满,我倒是觉得他们要走电话号码不怀好意,说不准是在有需要的时候联系我们让我们帮忙干活。”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李杜这么评价他。
779。那只大海兽(3/5)()
没过两天,李杜就发现自己对汉斯的评价出错了。
四月下旬,天气照旧灿烂,他上午出海,和汉斯很快摸了十多个黑金鲍。
天气逐渐转冷了,他们没有多少时间能捕捞黑金鲍,今年的鲍鱼捕捞季快结束了,所以趁着这几天天好,他们想多干点活。
再一次捕捞了黑金鲍上来,李杜看到汉斯坐在甲板上看着他。
他问道:“你准备休息?怎么了,刚才不是刚休息吗?”
汉斯道:“不,我在等你。”
“等我干嘛?”李杜纳闷。
现在他不用带着汉斯一起去捕捞黑金鲍了,他可以提前确定好黑金鲍的位置,然后将一个气球挂在上面。
这样气球漂浮上海面,汉斯循着气球的系带便能找到黑金鲍了。
在这种模式下,两人现在已经用不着一起下水了,汉斯不必老是跟着他,从而避免浪费两人的时间。
汉斯指着驾驶室道:“刚才有人打了我们的电话,你猜,是谁打来的?”
李杜随口问到:“苏菲还是大奥?”
“不,再猜。”汉斯脸上挂着冷笑。
顿时,李杜猜到答案了:“渔猎官?前几天要走我们号码的渔猎官,是吗?”
汉斯重重点头道:“对,是他们,那你能猜到他们打电话的目的吗?”
李杜不耐道:“我猜不到,你说好了。”
汉斯道:“有一道海洋监测站点出现问题了,他们让我们去帮忙维修。”
李杜无奈道:“真好意思,免费帮忙吗?不过顺手帮个忙,这也没多大事。”
汉斯说道:“这一次没多大事,可下一次呢?以后呢?我们看到了,他们在这边设立了几十个监测站点!”
李杜道:“就当做好人好事了,如果你不乐意,你可以拒绝他们。”
汉斯摇头道:“不,我们不能拒绝他们,这种事就是这样,帮忙被视为理所当然,如果不去帮忙,会引发他们的仇恨,会被穿小鞋。”
这点倒是,渔猎官是很有权力的一群人,而且他们有法院和警察局做靠山。
如果得罪他们,哪怕你是合法捕捞黑金鲍,他们依然有办法收拾你,只要一个劲的去检查你就行了。
根据澳大利亚的法律规定,所有人在进入海洋中后都得配合渔猎局的检查,他们在海洋里比警察在陆地上权限更大。
这样,渔猎官不断去检查你,你每次都得配合,那就不用下水了,别想捕捞黑金鲍。要是你不配合检查,那等着上法庭被吊销捕捞证吧。
维修监测站点不是简单的事,他们得先去看看出什么问题,描绘给渔猎局的技术人员听,技术人员给出解决方案,他们再回去进行维修。
每个海洋监测站点都有漂浮板,漂浮板上有太阳能电热板和编号,这次出事的是1055号站点。
汉斯说,根据渔猎官的介绍,1055号站点的网具好像缠住了什么大型海兽,那海兽将站点给拖进了水里。
一番寻找,他们在孤零零的海面上找到了一个大漂浮板,上面写着四个鲜红的数字:1055。
此时,漂浮板歪歪扭扭的漂在海面上,看起来确实出了问题。
汉斯要跳入水中去看看怎么回事,李杜仗着自己有小飞虫探路,就摁住了他,自己跳了下去。
入水的同时,他放出了小飞虫,先看看周边有没有海蛇。
这些天他没少跟海蛇打交道,这玩意儿脾气比陆地上的蛇要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海水温度低,弄的它们没火气的原因。
海蛇在水里唯一目的是生存,它们游动的时候是为了捕食,因此只要别去招惹它们,那不会有危险。
李杜有一次跳入水中的时候差点撞上一条海蛇,那是他最危险的关头,海蛇以为受到攻击,对他张开嘴巴露出了獠牙。
当时李杜反应快,立马踩着水一动不动了,海蛇跟他对峙了一会,见他没有威胁,这才离开。
海水清澈,这边没有海蛇,什么也没有。
见此他松了口气,然后让小飞虫往四周飞翔,具体看看缠住网具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很快,小飞虫看到了罪魁祸首:
距离他大概二十多米远的地方,一只大型海兽被缠在监测站点的渔网中,这海兽有四五米长,长着一对乌黑的眼睛、凶恶的牙齿和强硬的双颚。
它的背部是淡褐色,腹部呈淡白色,背腹体色界限分明,身体硕重、魁梧而结实,尾呈新月形。
李杜看到它的同时,它也看到了李杜,然后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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