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中却说:这里是粗鱼大肉,你们当官的一定吃不惯,再说这里的太油腻,一直被这味道熏了我有些反胃,我喜欢吃奶奶烧的饭,回家去,反正有汽车一忽儿就到了。
华菊芬也说:我已经给建中奶奶打电话了,她己给你们准备饭菜了,还是回家去吃吧。
倪学民咯噔一震,心想老板越大越是抠门,连卤菜也不给员工吃,也舍不得让我吃。想难道家中还有比这更好的饭菜吗?可也不好意思问只得跟着表弟上车回家。
来到赵建中家,倪学民拜见了姨婆。赵建中奶奶仔细端详了倪学民说:真是将门出虎子,你父亲是县官,你也成了县官,你奶奶与我是亲姐妹,你与建中是隔房表兄弟,还很亲,俗话说胳膊弯弯总朝里,你表弟文化水平低,今后要多多罩着你表弟。
倪学民顺口而出:姨婆,放心吧,我会的。
老人端出了丰盛的菜,还拿出了葡萄酒,赵建中陪表哥喝起了酒。吃着菜,倪学民忍不住赞:姨婆,你烧的菜真好吃,比我母亲烧的好。
奶奶喜笑颜开说:这是孙子得到高人指点给我配好的调料,孙子不吃店中的总是喜欢回家吃我烧的饭菜,我儿子媳妇中午与工人一起吃大锅菜,晚饭也总是回家来吃,他们也夸我烧的饭菜清真,好吃。
赵建中忙插话,奶奶,吃饭别多话。奶奶也就不响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陷入困境()
尤金良去上班,轿车到厂门口却见被围得水泄不通,厂门被几十个人堵住,不准工人进厂上班。他急忙过去看,原来是他们抬来一筐死鱼,说是厂中的污水流到池塘药死了鱼,池塘中还漂浮着死鱼,池塘水已发毒,今后水不能浇菜浇花,要赔偿。尤金良咯噔一震,他急忙走到池塘边看,确实有死鱼飘浮,他想厂中从来没有有毒的污水,再说污水是排入污水管道,绝不会排进池塘中。可他仔细一看,为了美化厂,厂中进行了外墙及钢架油漆,也许有化学剂随雨水流进池塘中,再说厂中有毒化学品也是有的,也许工人没有正确处理流进污水中也说不定,或者有其它原因。他返回后心虚问:怎样赔偿呢?
对方狮子大开口,扬言要赔偿五十万,如不赔偿就不让工人进,甚至要砸掉厂子,气焰嚣张。尤金良不认识这些人,这时周师傅拉了拉他说:不能草率行事,咱们厂化学品管理是很严格的,从来没有污染过周围水源,这中间有几个是地痞混混,他门一定是故意来找岔,这死鱼肯定是从别地方打捞来抛在池塘中的,群众是受蒙蔽跟随而来,如果用钱堵嘴赔偿了一次,他们尝到了甜头,那帮无赖反而会得寸进尺,乘机要挟,下次还会来无理取闹,还是报警,让警方解决。几个中层干部也主张报警。
尤金良思绪万千,他想用电话向郝志芬请示,可郝志芬已与他约发三章,决不能打扰她休息,于是只得自己开动脑筋,他提出不同看法:如报警惹恼了这批地痞混混,今后他们偷盗及暗中破坏什么坏事都干得出,会闹得公司更不得安宁;再说警方处理得化验水质等,要是有人故意在池塘中投毒,那有嘴说不明,到调查核实取证,水落石出起码要几天,工人不能正常上班,损失惨重。
哪怎么办?在场的工人及干部面面相觑。
尤金良向闹事人劝说:咱们桥归桥路归路,让工人上班,赔偿事宜你门派五个代表,到我办公室去谈。
几个闹事的异口同声说:不,先作赔偿再上班。不赔偿除非踩着我们的身体冲进去。硬碰硬会出事,尤金良进退二难。他想这几个无懒分明是欺我奶奶、母亲及郝志芬不在公司而故意给颜色我看,想给我一个下马威。决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无论如何得想出一个应急办法。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他面对那领头的几个无懒说:你说我们公司放了毒水要赔偿,我说没有放毒水决不赔偿,各执一词,拉锯战也不是办法,我到有一个速战速决对你们有益,能得到双倍赔偿的办法,你们是否想听一听?
那几个无赖耳朵管中如插扫帚,异口同声说:好,你快说。
尤金良说:一、咱们双方各派一个人对市场去买十斤活的小鲫鱼,然后装进二个网兜,五斤放进我公司的厂内排水管道中,五斤放进池塘中。如果我公司厂内排水管道中及池塘中的鱼全死了,那我公司就作翻倍一百万的赔偿;如果池塘中的及我们厂内排水道中的鱼全没死,那证明这死鱼是你们从别处捞来后前来敲竹杠的;如果池塘的鱼死了,而我公司的厂内排水道中的鱼没有死,那就证明我们厂没有排毒污水,河塘中的毒是你们投放的,那我们就会去报警,你们看着办吧。
无赖们面面相觑,瞠目结舌,他们瞎子吃馄饨,肚里有数目,他们知道老板外出,副总经理住院,是孙东家主持日常工作,想乘虚而入得好处。他们听说远处一家工厂废水流进河中,毒死鱼得到不菲的赔偿,于是也去捞来死鱼,想讹诈只知道赌博不会理家的孙东家,想不到这孙东家却足智多谋,要在厂内排水管道中试验,他们不敢买活鱼试验,于是只得灰溜溜地先走了,群众见机不妙反骂无赖,要找无赖算账。无赖们聪明反被聪明误。
尤金良在十分钟之内就足智多谋击退了无赖混混,没有影响正常上班,工人齐对他刮目相看。
又一天,尤金良驾车外出,在野马路上他开的急,突然发现前面有一个黑影在横穿马路,吱!他突地来了个急刹车,可还是撞倒了那人,他急忙下车去搀扶,那人直喊疼搀不起来,突地围来五个人,几个人去搀,可伤者哭天嚎地叫痛。五人乘机大叫是重伤。尤金良忙吩咐,把他抬进我的车送医院。旁边有人说,不要送医院,还是私了吧。
人越聚越多,许多人劝尤金良化钱消灾私了,尤金良问:要多少钱才能私了呢?有人帮腔狮子大开口:他断了骨头,到医院去要动手术接骨,还要休养一年多,还要有残疾,起码要赔偿十万。旁边的人也帮腔附和,确实不能少于十万。尤金良却坚持:桥归桥,路归路,送医院检查。
领头的嘿嘿冷笑劝:送医院你是要吃亏的,你也知道伤者可以把小伤说成大伤,还能装腔作势,喊这里疼那里痒,装作伤了内脏脑子,这里检查那儿捡查,没完没了,乘机要挟,小伤大治,老病新治,小病大养,住上几个月医院,出院后还要养伤,既要医院昂贵的费用,还要请陪护,还要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够你麻烦的,恐怕连十万还不止。
尤金良想确实是这样,我是捅了马蜂窝了,要逃也逃不掉。他搔首抓耳,踌躇不决。领头的乘机要挟:如果不赔偿,我们就抬着伤者到厂里去闹。
第一百五十九章 此路不通()
吃好饭后赵建中驾车走了。倪学民则与姨婆闲聊。倪学民问:姨婆,你去过孙子的店中吗?
老太喜气洋洋答:去过几次,见生意兴隆我是看在眼中喜在心中,看他们忙碌,我也插不上手,反而碍手碍脚,因而也没兴趣。
倪学民饶有兴致问:姨婆,你今天烧的荤菜及豆制品,店中基本上都有,你为什么不到店中拿些熟的回来,省得还要烧,你只要买些素菜就可以了。
老太不假思索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一次我乘公交车特意去拿,可是孙子不让我拿,他只给了我生的要我回来烧,后来干脆生的也不给,非要我到菜场去拣新鲜的买。后来我为这事问过孙子,孙子回答,店中是每月要计算利润的,自己吃掉了就难于计算。我老人也知道这不是正经理由,一定还有其它原因,可我一个老婆子也不好再打听。
倪学民也不好意思多问,他婉转问:姨婆,店中的女职工清一色的姑娘,况且个个花容月貌,你想不想在中间找一个孙媳啊?
老太乐呵呵说:当然想啊,为此我还观察了一阵。
倪学民问:姨婆,你看中了哪一个?
老太太乐不可支说:我看中了001号,从相貌气质灵活机动诚实守信都非她莫属,一次我还特意考验过她,把一只内有伍仟多元钱的钱包故意落在了一个暗处,她眼明心细拾到了,根本无人看见,她尽可装进口袋。可她没打开票夹看,就找失主,并还在店门口贴出了失物招领启示,可从上午等到傍晚还是没人去领,我如果去领就要露出考验她的破绽,她会有所看法,因而我尽愿损失伍千多元钱也不去领,她等到晚上也没人去领,就把钱包交到了派出所。派出所也查不到失主,可我不存心放弃伍仟元钱,就把这情况告知了我女儿。我女儿问明了票夹的颜色样式大小,及票夹中的真实钱数,及钱的面额,遗失地,可要是我女儿去领,也会露出考验人的破绽,于是她找了一个与我家无关亲带眷的老太去领了出来。可见她拾金不昧品德高尚。当然这事我没有告知儿子及孙子。她呀就是俗话所说的有旺夫相,旺夫运,我孙子要是能娶上她,那就是招财进宝。
老太太越说越高兴。闲聊了一会后倪学民才告辞。
一天钱玲萎靡不振,心事重重,一句话也没有,工作没心思甚至出错。赵建中把他喊进办公室关心体贴问:钱铃,你今天为什么闷闷不乐?是否病了?
触到了钱玲的痛处,她竟伏在台上抽泣。赵建中催促:有什么难事快说出来,我与你一起分担。
钱玲张口结舌。赵建中本想刨根问底,可外面正忙,于是说:你如果是病了马上进医院,一切报销,如果是其它重要事,咱们忙完了上午的生意下午再谈。
钱玲也就点了点头。
午休时二人在办公室坐定,赵建中先发制人:既然你不是病,一定是家中发生了事?快说
钱玲本不想说,可这事实在太棘手了,这关于她家庭的命运,她也没亲人商量,赵建中是唯一信得过,能商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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