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将他们一个大浪拍翻到海里。也许他们真是上天的私生子,比如,当初的所谓神风就帮助日本人战胜了强大的元朝舰队。
但是,显然,现在的崖山人是不会理会日本人是否是上天的私生子,直接就冲了过来,根本就没有发炮。
至于为什么?崖山人觉得,自己的一发炮弹可能都贵过日本人的小渔船。这是句玩笑话。实际上是日本人的船只太小了,如果开炮的话,就正是炮弹打蚊子了。
定远舰如同饿虎扑羊,直接冲入了日本的舰群中,左一冲,右一突,将日本人舰队冲的七零八落。
日本人刚开始还试图发射弓箭或火箭。一来,定远舰速度很快,虽然舰身较大,但是命中的弓箭依然不多。再加上定远舰的厚重装甲,近乎海战无敌的存在。日本人的火箭什么的根本无法对定远舰造成威胁。
绝望的日本人试图登上崖山人军舰,进行近身肉搏战。
但是,定远舰浮在水面上的高度也超过两层楼,并且是v型的,而日本人的小木船,爬到最高点,也不足一半高度。
有些武艺不错的武士试图用飞爪抓上敌舰然后登船。但是定远舰凭借超高的机动性,根本不给他们这个机会。许多武士虽然飞爪抓住了崖山人的舰身。但是下一刻,崖山人的军舰已经移动到别处了。然后的结果是,抓住飞爪的日本武士,就如同放纸鸢般被挂在军舰外,然后被崖山人轻松枪毙,死于非命。
崖山人通过雷达发现了日本船队中最大的一艘船只,知道必然是首领的舰船,猛地向它冲去。弥漫的大雾不仅没有帮助日本人达到偷袭的效果,反而成了崖山人的帮凶,让日本人舰队失去了指挥,各自为战。自相残杀的也不在少数。
终于,定远舰撞沉了州最大的日本人舰船,并俘虏了上面的人员。
终于,临近中午,高升的太阳将大雾驱散,日本人这才知道自己的旗舰都被人撞沉了,而且面对的是不可力敌的钢铁怪兽后,开始四散逃逸。
森田次郎是一名落魄的足轻大将,算是武士中的中间偏下阶层,是一个比较幸运的人。战争刚爆发时,自己的这艘小船处于最外围。等到旗舰被崖山人撞沉后,见势不妙的森次郎,掉头就跑。原本落在最后的位置反而成为了优势,处于了逃跑的第一梯队。
森田次郎坚信,当你遭遇老虎时,你一定要跑的快,不用快过老虎,只要快过身边人即可。事实上也是这样的。身边一艘艘落后的船只被华夏人撞沉,然后船员艰难的漂浮在海面上。
幸好崖山人倒也不是太冷血,总是要花费一定的时间放下救生圈、救生艇什么的,救援这些落在海里的日本人。这样,就给了森田次郎更多的时间。
终于,遥遥的已经能看到北海道的海岸线了,森田次郎热泪盈眶,“兄弟们加把劲,我们马上就可以到家了,洗个热水澡,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这几天,可真他妈的是个噩梦。”
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你们几个家伙怎么回事啊,赶紧划呀,停下来干什么?”
“森田次郎大人,我们无法跑了,你向后看。”
森田次郎转头,就发现崖山人那巨大的舰炮正对准了自己。武士的矜持也不能阻止他腿脚发软,一下子瘫倒在船上。
海战过后,崖山人开始卖人行动。崖山人虽然不喜欢日本人,但是喜欢日本人的金银。此时的日本并不缺少金银,用人换钱是个极好的主意。
为了传达崖山人的意见,崖山人将一个低级武士名叫三前门的放了回去,无非就是传个话,用钱赎人。等级不一样,价格自然不同。比如,松前藩的藩主松前广仁,代价是是5万石粮食,旗本二目带3万石。
一开始林航还差点犯了错误,以为日本的石高制是俸禄。比如,著名的萨摩藩,石高75万石。其实石高相当于封地的粮食化的总产出。藩主所得也就占据其中的一小部分,大部分还要用于发放属下的俸禄,上缴将军府赋税等。
再考虑到松前藩是个小藩,才定了松前藩大名5万石粮食的赎回标准,其余人员也是类似的。
如果是中原的大一统王朝,崖山人想要赎金就是痴心妄想,因为大一统的王朝,决不允许丢颜面的事情发生,这是国家的颜面。而日本就不同了,他们实行的才是真正的封建制度,表面上听命于幕府的大名,在自己的封地上其实有极大的自主权,就是个土皇帝。而幕府将军,最多算得上是最强大的大名,并没有统管一切的权利。
因此,崖山人的赎人行动十分顺利。
最后,除了藩主、旗本以外,大部分武士也都被赎回,只有一名中级武士森田次郎,因为父母早亡,又没有兄弟姐妹与子女,更加关键的是,家中没钱,就被华夏人留了下来。
最后,总的赎金也接近15万石粮食,足够3000人食用五六年的了。果然是杀人放火金腰带啊。
崖山人自然不可能全部要粮食,其中一半要金子支付。之所以不要银子,是因为在日本金银比价只有1:5或者1:6,而在中国是1:10甚至更多。
而日本粮食更贵,中等大米相当于2两银子一石。这样,7。5万石粮食换回了接近2万6千两黄金,在大清都可以买16万石粮食了。要不是如此巨量的粮食在大清也很难一时间凑上,崖山人就全部换算成黄金了。
即使如此,崖山人也是欢欣异常。
日本人的赎金在年前已经基本转交完毕,还留下了大约700名的日本农民(足轻)与极少数的武士。
大获丰收的崖山人总算舒缓了一口气,在1761年新年举行了盛大欢庆仪式。
全部劳动暂停,所有人进入休闲状态。即使是战俘,在春节期间也停止了劳动,还安排了白米饭与鸡、鸭、鱼、肉、蛋等丰盛的食物。
不要说普通的阿依努人,或者日本的足轻,就是森田次郎这个中等武士平时也不能大鱼大肉吃到饱。端着这些饭食,简直是热泪盈眶。在人多地少的日本,即使是大名家也没有存粮啊。
所有俘虏倒是真不打算回到过去的生活了。崖山人虽然驱使自己劳动起来十分部将情面,甚至有些不讲人情,但是只要完成了目标,你可以选择继续超额完成获得额外的嘉奖,也可以选择让自己轻松一下。这一点对于平时游手好闲的日本武士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于常年饥肠辘辘且忙碌不停的日本足轻与阿伊努族人来说,就十分难得了。
第十四章 奴隶与自己人(一)()
崖山人想要建立一个完整的远东航线,就需要一系列的据点,就如同后世美帝经常宣扬的珍珠岛链那样,由点到线的布局。
崖山人先前只据有了镇亚城,此时也可称为镇亚港,现在又有了库叶港,基本上西面的航线已经贯通了。现在就是从北美到镇亚港距离还是比较遥远,接近6000公里,这样长的航线,没有补给是比较困难。如果船只携带太多燃料,就无法容纳更多的物资了。比如,镇远舰的最大续航能力是4500海里,就是相当于8000多公里,虽然能够横跨这段距离,但是却要嫁给煤炭装载到最大量,无疑大大降低了船舱容纳其余物品的能力。
崖山人就将目光投向了镇亚港与西雅图近乎中间位置的乌纳拉斯卡岛。在岛上有后世美帝在阿留申群岛中最大的城市乌纳拉斯卡,又称为荷兰港。荷兰港,不仅是一座著名的军港,还是美国西部最大的渔港,是阿拉斯加狭鳕的主要集散地。
此时的荷兰港自然是荒芜之地,整个岛上也没有多少人口。当然,这也是崖山人希望的,将之命名为乌纳港。
崖山人虽然没有多少人口,但是现在却拥有了不少奴隶。这些奴隶虽然肯定心怀异心,但是,崖山人却并不担心什么意外。
就像当初被留在镇亚港的老毛子。虽然崖山人没有留下任何守卫看守,但是,闭塞的环境,让他们只能安安分分的躲在镇亚港,根本不敢出门。否则,外面的土著就能将失去武器的老毛子撕个粉碎。他们想要获得补给,只能通过崖山人从美洲运来。仰人鼻息的状态,老毛子怎能不表现的乖乖的?
崖山人将新俘虏的阿伊努族人600人,分成三批,分别被布置在了镇亚港,库叶港与北美本土。来自日本的俘虏也是同样的布置。这样,日本人与阿伊努族人远离了库叶岛,也就断了他们对库叶岛的企图。为了均衡,崖山人又将北美本土的印第安人俘虏运送到了远东的三个港口,其中有500又是布置在了库页港里,主要原因是库叶港失去了原住民,除了五十名的留守战士,就几近一空。有了这些印第安人俘虏,就能拓殖枯叶港,才有可能在短期内实现自给自足。
最特殊的安排是300多名老毛子。处于对他们的防范,将他们分散到了镇亚与乌纳两个港口,自然是要隔绝这些暴躁的毛子,让崖山人能够放心。
这样算来,崖山人获得的3100多名俘虏,在库叶岛,布置了约500,在镇亚港,布置了约300,在纳斯港布置了约300,剩下的近两千人就被全部安置到了本土的雅城,从事辛苦的开矿与农业生产活动。
崖山人除了库叶港,在另外两个港口没有驻军,完全靠港口内几个族裔的相互均衡以及控制补给来获得对这些港口实际控制。
至于本土的俘虏,崖山人以联防队为基础,组建了一支400人军队,内卫部队,兼具警察与军队的职能。除了50人被派驻在库叶港,其余的都被布置在了北美本土,既保护崖山人的安全,也同时监视奴隶。
虽然俘虏在崖山人所能控制的人口中,占有最大的比例,但是,崖山人秉持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想法,往死了的用,根本不用在乎他们的性命,更何况他们的想法?崖山人最为看重的却是那意外获得的近400名汉人移民。这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