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询问了带他实习的那个崖山人的年轻镇长朱伟。
朱伟想了一下,问道,“你觉得,我们zf亏了,其实,我们是赚了。像我们新华夏普通农户的房子,让他们自己建造,肯定是难度极大。我们帮助他们建造房屋,还要提供免息资金,表面上我们吃亏的。但是实际上,他们为了还这房款,除了努力种田,还要努力做工。在这过程中,我们无论是粮食还是做工产生的物资都会极大的丰盛,能够为社会所用。而在这过程中,我们也赚取了许多利润。不仅如此,他们建造房屋的材料与人工都需要我们提供,这样我们在降噪房屋的过程中解决了许多人的吃饭问题,比如烧砖的、制瓦的、伐木工、建筑工。这些都是我们赚取的。更何况,最终,我们还能收回原本贷出去的资金。
但是,反过来,如果大家都是自己建造房子,不说房子质量或者大小问题。大家要把大量时间放在上面,这样就有可能影响农事,更没时间做工。最终你会发现,大家建造房子就是建造房子,根本没有更多的产出。
而我们通过建造房子,却带动了大量的就业,就相当于做大了这个蛋糕给大家分,大家都有好处。最大的好处却是,我们的zf;是服务型zf,宗旨就是要为人民服务,你看,我们官民关系,能算得上是是历史上最融洽的,最受拥戴的么?”
最后一点,黄冠城是举双手赞同的。历朝历代,汉人从来只接受官府的驱使与奴役,何曾有过官府的公共服务?当然,如果少数的灌溉水渠算是公共服务的话,那就是历代官府少有的公共服务了。
不过,大多数内容,黄冠城听懂了开头,却很快就糊涂了,朱伟不得不仔细讲解了许多遍。在这反反复复的过程中,终于加深了了解,“崖山人,头脑确实灵活啊,我要更努力的学习才是。”
这也是所有王秋带来的行政人员的共同心声。
第六十四章 硬骨头伯力城()
自从远征海参崴失败,骄横的乾隆就一直处于急躁、愤懑、容易被激怒的状态,全然失去了一贯表现在外的优雅与从容。不仅是宫内服饰的太监与宫女有许多遭了秧,因小事而横死者不在少数;即使在宫外的诸位大臣也都是战战兢兢的,动辄得咎,罚俸都是值得庆贺的事情了。在乾隆的心中,时刻没有忘记的就是复仇,心里面不知道将所谓的华夏人千刀万剐了多少次。
不过,失败的阴影一直笼罩在乾隆心头。因此,乾隆虽然为了尽快报仇而焦急上火。但是为了一击毙命,为了最后的胜利,依然是按部就班的调兵遣将与囤积粮草。
直到1765年3月的一天,北方的吉林将军有紧急军情呈报。
乾隆现在几乎不敢听到北方的消息,见是北方的紧急军情,内心一振,双手更是轻微的一阵颤抖。担心发音不正常会影响自己的形象,以眼睛示意首领太监将文档递过来。在太监的手持下,看完了整篇军情,却实在忍耐不住,一把掀翻了前面按几,按几上的笔墨纸砚四散而落。乾隆声尽力竭的嘶吼,“贼子敢尔!”
见乾隆发怒,在座的大臣更成了鹌鹑,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唯恐成为出气筒。
终于,乾隆怒火压抑了一些,让大太监宣读军情。
原来,据新任吉林将军傅良奏报,北方的几个少数民族,如达翰尔族、赫哲、鄂伦春族,最近动作频频,联系十分频繁,竟然有合纵连横之举。最为可恶的是,在黑龙江沿岸建立据点,似有不臣之意。
尤其是达翰尔人,竟然在黑龙江、乌苏里江交汇之地伯力建城,方圆不下十里。一旦此据点被建成,沿江而下,将轻松深入东北腹地,威胁到所谓的大清龙兴之地。
在中国古代,如果只在农村闹事,最多算是民变,统治者也很好处理,打掉有些官员就可以对老百姓有所交代了。但是一旦攻打县城,那就必然被定义为造反。只因为古代,政权不下乡,地方最低一级政府就是县一级,再下就是类似的村民自治了,但实质上是乡绅在协助官府治理,这就是所谓的官绅一体。
与之类似,一旦有势力开始造城,那就是造反的前奏了。像老野猪皮努尔哈赤,当初,在万历十四年(1586年),与“建州老营”(今新宾县永陵镇二道村)的废址上建城,进可攻退可守,为野猪皮造反奠定了最坚实的一步。
傅良作为满族人,对于自己老祖宗的事件自然知之甚祥,深感此事重大,率千余兵丁前往,暂时中止了建城之举。
谁知道,在清军正在拆毁城墙的时候,却遭遇了三族联军的袭击。
原本傅良还不在意,大清士卒训练有素,装备精良,对于这些乌合之众并不放在眼里。谁知道,乌合之众竟然也有一队精锐。他们人手一支遂发枪,还显然经过训练,标准的三段射,将大清的精卒一下子撂倒了许多。
清军阵型大乱。正与此时,边上冲出无数的三族民众,虽然武器简陋,队形杂乱,但是凭借人数优势,还是将清军打了个大败,狼狈退回。
傅良再也没有余力继续进攻,向乾隆求救。
诸位大臣见是东北再次发生战争,也都是内心一紧。但是,该做的还必须做。因为,东北作为满清的所谓“龙兴之地”,满清连汉人都不允许进入,自然更不允许外敌入内,这可比汉人威胁大多了。反击是势在必行的,且不惜一切代价的取得自后的胜利。
最后,乾隆决定派大学士舒赫德为钦差大臣,特选健锐、火器二营禁卫军三千名,由额附拉旺多尔济、都御史阿思哈率领,北上,会同黑龙江、吉林两省精锐近万名,一举攻克伯力,杀尽叛逆。并顺势将其余据点一一铲平。若不能成功,那就不用回来了。
乾隆因为接连的失败,戾气大大增加,终于撕掉了伪善的面孔,给众人下了一个死命令,不能成功,也就不要回来了。
内东北对于大军行进来说方便了不少。主要是不少道路已经整修完毕,不像外东北那么难行。而且,水路发达,运输十分便利。
因此,清军选择的是初春行军,打算夏季抵达伯力,并顺利攻克之,然后顺着黑龙江,将其余几个据点拔除。
同时,由于敌人手中有火枪,又是同处外东北,他们很自然的将三族人与新华夏人联系在一起。既然有新华夏人参与,他们自然考虑到了新华夏海军的存在。不过,内河与大海不同,再宽也有个限度,即使船翻了,也很容易登岸获救,这样就将敌方舰队的威胁降到了最低。
清军北上,很快就被散落在东北四处的达翰尔人暗探察觉。三族联盟虽然惊慌,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难道他们此时放弃这个城堡,清军就会放过他们吗?
他们在请示过远东总督后,很快在伯力囤积了3000民兵,与500联盟正规军,远东还派遣了200名海外军团士兵协防,并由森田次郎作为顾问,协助指挥。其实是直接指挥了这场战斗。
经过这段时间的紧张施工,伯力据点已经建成。虽然方圆周长不过12里,但是却有内外两道城墙。全部钢筋混凝土结构,还是按照新华夏建议建造的棱堡结构,放置了大量火炮在棱堡尖角位置,据说能够形成交叉火力,造成最大的杀伤。以现有的*威力,基本是火炮是无法轰塌的。
事实也是如此。清军虽然带来了两三千斤的红衣大炮,作为攻城主力,却不能发挥应有的威力。因为,伯力城上有火炮。虽然按照新华夏出口武器条例,不允许出口超过155mm以上口径火炮。但是,按照更新的工艺,虽然伯力城的火炮口径比不上清军的红衣大炮,但由于居高临下的优势,射程也达到了1500米左右。而清军红衣大炮虽然最大射程能够达到4公里,但是要想攻城,最佳距离必须在一千米以内,甚至最好小于500米,否则,根本没有什么威力。
只是,由于守军火炮的威胁,只能远距离开炮,这样不仅准头不行,威力更是大减,即使集中了城墙,对混凝土结构却根本没有造成威胁。
几天的炮击,伯力城纹丝不动。清军只能冒着敌方火力的威胁,将火炮阵地前移。但是,结果是惨淡的。清军仅带来了三门红衣大炮,毕竟,红衣大炮实在是太重了。一番炮战后,在敌人炮火的压制下,清军很快就损失了两门火炮。因为敌人的火炮准头更高,发炮速度更快。清军红衣大炮两分钟左右才能发射一次,还不能长时间连续射击。而守军的小口径火炮却能够两分钟发射三炮,射击时间还更长。
失去了红衣大炮,清军的其实已经注定了。但是由于乾隆的死命令,舒赫德只能下达最残酷而无奈的命令,以人命推平伯力城。
攻城最忌持久战。因此,舒赫德下令,最精锐的以满人为主的健锐营1600人首先发起攻击,意图一举入城。
但是,守军的*让清军认识了,真正的火炮是怎样的威力。
达尔鲁是健锐营最著名的巴图鲁,身高体壮,身披钢甲,内衬软甲,四五十斤的盔甲在他身上似乎轻若无物,冲锋在第一线。眼看着就要越过城寨前面那既浅且窄的壕沟,对面却传来一阵轰鸣。达尔鲁身经百战,赶紧卧倒。炮弹的碎屑撞击的盔甲咔咔作响,不过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创伤。火炮过后,达尔鲁赶紧起身,再次猛冲。只是两侧一看,原本的几个并排的伙伴却再也没有跟上来。达尔鲁虽然有些害怕,但是巴图鲁之名容不得他退缩,咬着牙继续前进。
终于接近城墙,已经进入火枪的射击死角,终于暂时安全。
只是此时还不能攀墙,只能静待后续的士兵将云梯送来。只是左等右等,却一直没有等到云梯。只因为,扛着云梯的士兵,相较于达尔鲁等人,速度实在慢了许多,根本几乎是给守军送菜的。
终于清军鸣金收兵。
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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