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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雪兰的年龄渐长,那群皇子之间的小动作也越来越深了。如今的雪兰已经是年约十五岁了,再有两个月就可以及笄,也怪不得这群人蠢蠢欲动。皇后的心思雪兰心里明白得很,对二皇子李晨林那样的阴狠之辈十分的厌恶,因此皇后的苦心只能付诸东流。
这一次的宴会说到底也只是个相亲宴而已,寻寻常常没有什么太多的区别,可却因为一个慕微微而发生了太多的不同。雪兰眯起眼睛意味深长的笑了,她这次可不能再傻傻的上当了呢!不然这群人就真的觉得她好欺负了。
一身玫红色的长裙上面用银线勾勒除了梅花的图案,栩栩如生仿佛带着梅花的芳香,雪兰头上用玉簪挽住了长长的乌发,脸上带着精致的妆容,挽着雪夫人的胳膊进了皇宫。
宴会举行在御花园之中,满朝的名门闺秀都在此争奇斗艳,穿着最华美的衣裙画着最精致的妆容,说说笑笑展现着自己的美态,用娇羞的眼神去看优秀的名门公子甚至是皇子,希望能够借此觅得如意郎君。
雪兰坐在自己的座位置上,嘴角带笑怀里抱着果果,偶尔抬头去看御花园的风景,这般的美景真是可惜了,没有真正愿意观赏的人,端起一杯果酒轻啜一口,雪兰的脸颊上染上了两份红晕,有些酒意上头忍不住抚了抚额角。
雪夫人不像是雪兰那样的自由,身为雪家的媳妇那些交际应酬是必不可少的,这也是一份难以推脱的责任。因此雪夫人并没有留在雪兰的身边,不然的话必定要阻拦一番的,毕竟雪兰的酒量一直都不怎么好,一直都是一杯倒的货色。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雪兰就花费了积分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素质,她自己的身体哪怕隔了数千年乃至数万年,她都清楚得很。短时间内修炼武功是绝无可能的,而她需要尽快的提升实力以求自保,短短的三个月就将自己的武功拾了起来,表面上看起来是个柔弱的女子,实际上雪兰已经算是一流的武林高手了。
脚步声传来,雪兰单手支腮脸颊酡红不胜娇羞,实际上眼睛若有若无的在注视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宽大的袖摆遮住了微微上扬的唇角,然后低垂着脑袋装作不胜酒力的模样。
“雪小姐你没事吧?看你的样子似乎怎么舒服。”清脆的声音传来,一双白皙的素手搀扶住了雪兰的胳膊,然后一个身影坐在了雪兰的身边,一张美艳动人的面容带着大方的笑容,让人很容易心生好感。
雪兰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随机转瞬而逝,然后挥开了慕微微的手,语气称不上是多好,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恶劣,“起开,你有什么资格碰我?”雪兰一直以来的教养都是极好的,哪怕心中不喜欢陌生人的触碰也不会恶语伤人,上一世的慕微微同样用这样的手段和她套近乎,不过雪兰只是不着痕迹的躲开了,并没有多说不好的话。
雪兰本身就是宴会的焦点,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容貌气度,语调高昂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视线,两个人瞬间成为了宴会的焦点。慕微微脸上的表情一边,眼中闪过凶狠的煞气,她还从来都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凡是这样对待她的人都该死。
想到现在的局面,慕微微不得不收起了眼底的戾气,眨了眨眼睛泪水瞬间盈满眼眶,用手中的绣帕擦了擦眼角,“雪小姐,我只不过是看你不舒服,想要帮帮你而已,你为何恶语相向?”
所谓的古代人都是爱护名声的,尤其是女子最在意名声,她就不相信在众目睽睽之下,雪兰会对自己怎么样?说不定还要在世俗舆论的压力之下给自己道歉。想到这里,慕微微不由得翘起了嘴角,女人心中的虚荣心和好胜心占据了主位。
“你是个什么东西?”雪兰晃悠悠的站起身来,眯起眼睛桃花眼水光氤氲,看了半晌也没有想起来对方是谁一样,有些迷茫也有些傲娇。“只不过是个小小宫女而已,竟然也敢碰本小姐,甚至沾湿了本小姐的裙摆。”
说罢,雪兰扯了扯自己玫红色的裙摆,上面有一小块儿濡湿,上面梅花的花蕊带着黄色的酒渍,配上雪兰那张绝美如同繁花兮月一般的容颜,倒是多了两分别样的美感。说着雪兰的眼眶就有些红了,瘪了瘪嘴有些委屈。
“你可知道本小姐身上的裙子花费了多少心思吗?小小宫女如此不懂规矩,难道你的教养嬷嬷没有好好教导你吗?”
慕微微没想到事情竟然发展到了这样的地步,她根本就没有触碰到酒桌,怎么可能会碰到酒杯呢?这一切都是诬陷。最重要的是“雪小姐,我虽然是身份卑微,可也不是奴婢,我是安乐候的女儿。”
“嘁——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庶女啊!”雪兰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
第1106章 回到初始(6)()
庶女的身份并不算是光彩,虽然大魏朝对于嫡庶身份的差距并不算大,可这不代表双方没有区别,真正的高门大族对于出身还是十分看重的,像是慕微微这样的更是被人看不起。在这样的宴会之上,庶女都应该夹着尾巴尽量减少存在感,像是慕微微这般极为表现自己的还真是少见。
更何况安乐候家的事情谁不清楚啊?慕微微也不过是庶女,幸运的结识了宁国公夫人救了人而已,竟然就这样一步登天回到了安乐候府,并且将自己的嫡母逼疯,嫡妹丢掉颜面不敢外出,俨然成为了安乐候府的女主人,这女人的心机手段可想而知。不过大家都不得不承认慕微微的手段,将安乐候府手下的庄子铺子打理的井井有条,原本亏损的铺子也渐渐的盈利,研究出来的新产品让众人疯狂,的确很有手段。
“安乐候家的嫡出女儿只有一个吧?我记得那是个长相很讨喜的女孩儿,可不是你这个模样,那么你就是个庶女而已了。一个庶女,你又凭什么碰到本小姐,凭什么跟本小姐说话。”雪兰单手撑着下巴,眯起眼睛一脸不屑。
“我”慕微微咬了咬唇,气的眼眶发红,当真是气煞他也。
“雪兰,你怎么站在这里?”这时候,一个身穿红色长裙的妇人走了过来,看到雪兰之后脚步匆匆的跑了过来,抓着雪兰的手仔细打量,生怕女儿出了什么事情,却看到了雪兰裙摆上的污渍。
“雪兰你怎么会弄成这样子?裙摆脏成这个样子?是谁做的?”雪夫人的面色不善,素来注重形象的女儿可不会自己弄湿了裙摆,这分明是有人从中作梗。
雪兰没有说话,眼神转向了慕微微似笑非笑,意思不言而喻,雪夫人才有时间去看雪兰旁边的慕微微,看着这一张陌生的面容忍不住皱了皱眉,张了张嘴道,“你是谁家的女儿?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你?你的教养都在哪里?”
雪夫人出身将门世家,说话自然并不那样的委婉,几乎要指着鼻子骂了,慕微微在这样的咄咄逼人之下真的是红了眼眶,忍不住去寻找心上人的身影,却发现对党只是沉默的看着她们这边的动静,默默无言。
“对不起雪夫人雪小姐,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此时此刻,她孤立无援无人撑腰,除了捏着鼻子认下来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这就是强权的好处。她发誓,早晚有一天要成为这世界上最有权势之人,让这些折辱自己的人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跪在自己的脚下摇尾乞怜,做一条狗。
“你”雪夫人也是个不依不饶的性子,张了张嘴还想要继续说,务必要让慕微微无地自容,却被雪兰给打断了。雪兰伸手拉了拉雪夫人的衣袖,微微摇头示意母亲不要说话,接下来还有不少事情要做,没必要浪费口舌。
“算了娘,不必要跟一个微不足道的庶女打交道,真真是掉了自己的身价。”雪夫人一向疼爱女儿,闻言也不再计较,反正是个庶女而已,不需要在意。
挽着雪夫人的胳膊,雪兰突然扭头望向了表情扭曲的慕微微,微微一笑道,“对了,以后离我远一点,因为你不配。”慕微微不是恨自己入骨吗?既然如此,那就干脆更恨自己一些吧!反正她们早就是不死不休了,注定这一生只能有一个人独活。她们两个小辈之间的事情,雪夫人那一辈就不要参与好了。
雪兰的声音说不上是多小,很轻易的就被其他人收入耳中,她们都用嘲讽不屑的眼神看着慕微微,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虽然今天雪兰的确实有些咄咄逼人,可谁让雪兰有这个资本呢?雪家的权势完全可以养出来一个嚣张跋扈的女儿,保她无忧一生。慕微微仗着对宁国公夫人的恩情肆意妄为,早该有人好好的教训教训她了,现在想来倒是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儿。
慕微微就算是脸皮再厚,在这么多人的鄙视之下也忍不住红了脸颊,眼眶盈满了泪水,然后羞愤之下转身离开了宴会。对于其他人而言,慕微微的离开并没有任何的影响,依旧是进行着他们的快活日子。
李晨枫心有不忍,到底是自己喜欢的女人总不能置之不理,以酒醉为借口离开了宴席。世人都知道五皇子严肃冷漠,也没有人回去怀疑他的话,更何况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雪兰等人的身上,也没有人会去在意他。
一路狂奔跑到了荷花池塘边,秋雨微凉冷风拂面,慕微微找了个相对干净的石头坐下,捂着脸呜呜呜的哭泣了起来,她长到这么大从来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她出身医学世家从小就精通医术,长大之后更是成为了少有的名医,那些人敬她佩她都来不及,更别提是恶语相向了。
这世上谁人不会生老病死?谁人又不想多活两年?所以一个好医生是十分难得的,他们很有可能在关键时刻救了自己的命,不会有人傻傻的去冒犯好医生。生长在那样的环境之下,慕微微难免傲气,被人这般的折辱自然是愤恨难平。
肩膀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