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不要波及四周。
“亦冷。”白少风发现了那个贵气的身影,白雾慢慢的散开,君亦冷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
“恩,长进了。”君亦冷能感觉得到他的修为成为了“虚”的第一重,虚幻的初期。
“怎么了怎么了。”凌素玥也是感觉得到这强大的能量,姗姗来迟。
“白大哥,你出关啦。”凌素玥很是惊喜的看着面前那个干净俊逸的人,白少风点点头,很是温和的说:“好久不见了,素玥。”
凌素玥只觉得白少风和以前不一样了,但是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出来。
“好了,别都聚集在这里,少风,你自己找一个地方住。”君亦冷说完就走了。
白少风站起身来,笑了笑。
君博弈的桌面上再也没有立太子的奏折,清净了不少。
“韩得喜,那些刺杀朕的人找出来没有。”君博弈问道,赤红的笔一直在圈圈画画。
“回皇上,还没有找到。”韩得喜小心翼翼的回答,生怕这个主子一个不好就发脾气。
“没找到?”果不其然,君博弈把笔放下,面色阴沉的说:“朕养他们有什么用,告诉他们,要是找不到就把自己身上那层皮给剥了!”说着继续改奏折,韩得喜默默地给自己擦了一把汗,慢慢的退了出去。
快到门口的时候被君博弈叫住。
“韩得喜。”
“是。”韩得喜应道。
“把老七给我叫过来。”君博弈的头低着,看不清楚表情,韩得喜应了一声,连忙走了。
古离国
“哈哈,原来君亦冷那个爹受到刺杀了,怪不得他叫我们不要轻举妄动。”白萧风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笑得眼泪都掉了,没想到君亦冷还有怕的东西,看来就是他那个老爹了。
“没想到这个皇上倒是心狠,直接把自己的儿子给葬送了。”竹之节是一个好的谋划者,但是不是一个合格的政客。
“之节,你不是作为政客你还看不清,这个皇帝老儿要是不这么做觊觎这个位置的人也会越来越多,这样子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刺杀而死,牺牲一个儿子。换来的是一片安宁,这个生意做的不差。”白萧风眸光微沉,要是他的父皇有这么狠辣的手段那么自己可能也都会放弃这个想法了。
竹之节如有所思,问道,“那我们怎么做。”
“等着,看看那君亦冷怎么样。”白萧风摇着扇子,满不在意的喝茶。
白萧翎笑着看着辽辰国那边的消息,他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很君亦冷联系,比白萧风还要早,和君亦冷倒算是亦敌亦友的关系。
“辽辰国倒是安定。”白萧翎看着君亦冷的消息,很是羡慕他的国家,哪里像这一个摇摇欲坠的王朝,外人可能是看不到这个王朝,只觉得他还是那么牢固,但是真的坐在这个位置才知道,这也不过是一个脆弱的像是纸张一般的王朝。
白萧翎狠力的咳嗽几下,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一样。
“主子。”管家在门外听到这个声音连忙推门而入,白萧翎面色苍白的摇摇手,示意他不用担心。
“你出去吧。”白萧翎重新拿起笔说道。
“主子,你要好好保重身体啊。”管家很不放心的说了一声,走了出去。
黑夜寂静的让人觉得可怕,白萧翎穿着黑色的披风,从一条小路入了宫。
“怎么样了。”白萧翎站在白昆伦的寝殿前,常青已经等候他多时了。
常青面色沉重的摇摇头,示意他情况不容乐观。
白萧翎的心一下子就沉重了起来,打开门走了进去。
浓重的药味弥漫在整个寝殿,宽大的龙床之上有沉重的呼吸声,白萧翎走进。
白昆伦正躺在床上,紧闭双眼,面容蜡黄。
“父皇,父皇。”白萧翎试着叫了几声,白昆伦根本没有回应,只是一直在喘气。
“查清楚是什么病了吗。”白萧翎问走过来的常青。
“没有,前些日子突然倒下,一直在查,但是却没有查得到。”常青摇摇头。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白萧翎的声音有点冷,常青打了一个冷战。
“皇帝陛下说,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常青的声音透着些许悲哀,一个帝皇被折腾成现在这个样子,也真是让人觉得唏嘘不已。
第一百一十四章唏嘘不已()
“父皇上一次醒来是什么时候。”白萧翎握了握他的脉,很平稳的脉象。
他自己也算是久病成医,因为自己的病他查看了许多典籍但是都没有找到他的病的解法,反倒是自己成了半个大夫。
“前天。”常青想了想,肯定的说。
白萧翎拢了拢披风,问道,“那时候父皇是和谁在一起的。”
“没有,皇帝陛下是在御书房看折子。”常青摇摇头,他记得很清楚,那时候白昆伦很难得的没有召唤嫔妃。
“你一直在和父皇在一起吗?”白萧翎的目光锐利的像是一把刀子,常青只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疼,但也是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父皇有说什么。”白萧翎问,
“没有,皇帝陛下一直都很安静,是突然倒下的。”常青摇摇头。
白萧翎想了一下,随即说道,“你好好看着,不要让别人知道。”说着就走了,常青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要是这个皇子能活的久一些就好了。
“去查最近这些天有谁靠近父皇,越详细越好。”白萧翎出了宫,冷声吩咐道。
几天之后
君亦冷接到一封私信。
“见字如人,亦冷。。。。。。”
君亦冷慢慢的看完,把信收好。
“尘,把少风拿回来的那个解药给白萧翎送一点去。”君亦冷想了一下,叫来尘吩咐道。
“这个王朝已经坚持不久,不过多久我便会发动起义,一定会遵守诺言,还请求我父皇一命。”这是白萧翎在信里面最后一句话。
三天后
白萧翎接到一个药瓶,管家恭敬的说:”主子,君王爷说,他想要的一定会自己拿到,不需要你送,这瓶药很珍贵,他希望主子好好的用。”
白萧翎自然也知道这些药是白少风差一点丢了性命才拿回来的,“跟君王爷说,有机会我一定当面向他道谢。”
他说完就走了出去。
“如果不是中毒的话,这药根本是治不了。”白萧翎也是把死马当活马医,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那么就越保险,这样的话就不会**的那么快。
白萧翎把药给白昆伦吃了下去,那药很是粘稠,还散发出淡淡的香味,闻着就让人觉得心情舒畅。
白萧翎和常青紧张的等着反应,大约是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白昆伦突然猛烈的咳嗽起来,常青和白萧翎一阵惊喜。
白昆伦朝地下猛然的就吐出一口黑血,那黑血味道腥臭无比,白萧翎连忙喊道,“父皇,父皇。”
白昆伦轻微的晃了晃脑袋,慢慢地睁开眼,白萧翎恨不得现在就把君亦冷抱住好好感谢一番。
“翎儿。”白昆伦艰涩的吐出这两个字。
“是,是,我是。”白萧翎很是激动的握住他的手。
“父皇你觉得哪里不舒服吗。”白萧翎关切的问。
“朕,是怎么了。”白昆伦那双浑浊的眼望着白萧翎,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皇上,你突然倒下了,还好大皇子拿了药过来。”常青也是觉得很幸运。
“父皇,你好好休息,我晚一些再来看你。”白萧翎关切的帮他掩好被子。
看了常青一眼,轻声说:“你跟我出来。”
常青和白萧翎走了出去,那些侍卫全都被遣退了。
“跪下。”白萧翎冷声说道。
常青依言跪下,没有说话。
“你为什么要怎么做。”白萧翎看着他,目光阴冷。
“不知道大皇子是想要说什么。”常青丝毫不惧的和他对视。
太阳尤为刺眼,常青一时间看着白萧翎的脸有些恍惚,白萧翎蹲在他的面前说:“这个药是你下的,对吧,你想要谋反,对吧,你的目的什么,谁叫你来的。”
“没人指使我,是我自己想要这么做的。”常青目光如炬,坦坦荡荡。
白萧翎心里面对他有些敬佩,但还是冷声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皇子,我知道你已经时日无多了。”常青的这句话让白萧翎脸色变了,一脚就踢翻他,踩在他的胸口上。
“是谁告诉你的。”白萧翎已经是起了杀心。
“大皇子,你以为你隐瞒的天衣无缝吗,你的身上带着很清淡的药味,奴才不才,祖上是做这行的,罂粟花可以给人提神,麻醉,但是副作用却是很大的,一个皇子为什么要用这些东西,奴才想,大概是病重了,没有办法了,才会用上这个法子。”常青很是冷静,即使他已经快窒息了。
白萧翎放开脚,常青重新跪着。
“你说得对,确实是这样,不知道你有没有办法。”白萧翎念他是个人才,并不打算杀了他。
“奴才无能,没有办法,还请大皇子多多保重身体。”常青知道自己的危险已经过去了,松了一口气,谁都怕死,就算是他也不例外。
“你好好做你的事,不要一天到晚就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把事情做好了才能好好生存。”白萧翎说完就走了,常青磕了一个头。
“谢大皇子的不杀之恩。”常青大声说道,白萧翎头也不回的离开。
常青站了起来,淡淡的说:“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墙角那闪现一个身影,常青转身,望着自己面前的这张略有些郑重地脸。
“三皇子,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小人就先下去了。”常青说完就走了,白萧风看着白萧翎离开。
“原来你说的筹码就是这样的。”白萧风一直以为白萧翎说的筹码是在他在白昆伦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