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押金,只要您这两套放在这拍卖,我们迪雅拍卖行自动抽取一成的手续费,其他费用一律不收。若您想立马出手,我们会按照市场均价现付。”谷南没想到这两套玉器能够得到童老先生的热评,一想到这玉器的价格,顿时多了些热忱地看向苏潇潇,详细的解释。
“那我将玉器放在这里,留待两天后拍卖会,但是………”苏潇潇眯了下眼睛,语气平静道。
“请苏女士放心,我们迪雅拍卖行遍布海外,历史悠远,苏女士将如此珍稀的玉器寄卖在此,我们会将历史市场拍卖均价的三成资金先转给您,并免费帮您办理最高黑金会员资格,享受海内外迪雅拍卖行尊贵服务。”谷南语气放缓,清清楚楚地解释。
“好,那我两天后再来。”苏潇潇点头同意,日后她虽不一定再来拍卖会,但可以多层联系。
“请您在此稍等片刻。”谷南得到回复,脸上颇为兴奋,说完后去联系办卡预付资金等问题。
童老先生将眼镜放在匣子里,而后中年鉴定师搀扶着他走近苏潇潇,顿了顿嗓子,双眼沧桑深邃,拿出一张卡片,对着苏潇潇说道,“小姑娘,这两套怕会是拍卖行近几年难得的玉器,这是我孙子童豪的联系方式,日后若有需要鉴赏的,尽管联系老朽。”
苏潇潇接过卡片,上面简单的两行,‘童豪xxxxxxxxxxx’,认真地道谢,“谢谢老先生,若日后有麻烦您的,我会联系他。”
一旁交待完事情,很快办理好事项的谷南,也将两张卡交给苏潇潇,脸上挂着亲切热情的笑意,“苏女士,这上面的卡,是我们迪雅拍卖行对珍贵器物按照历史拍卖均价的30%预付款项,秦代成对完整玉器市场均价2300万,汉代像您这样保留完好的成套饮用玉器,并未出现过,因此暂时按照2000万来估价,因此抽取三成,卡中资金1290万作为我们的预付。这第二张黑金VIP卡也请您收好,一切信息都给您弄好了,持有此卡,会享受本店最高服务,享受独立贵宾拍卖室。”
苏潇潇淡定地接过卡片,对卡中庞大的资金没有讶异惊喜,似乎早已料到。
谷南见此,态度上更谨慎,笑意更加柔和,脸上的笑纹有序堆积,宛如得了财的招财猫,心道像这女子一样故意穿得破旧,来拍卖的他见多了,今天又碰到一个,不过这手笔真大,恐怕他这次能凭此进个大阶。
谷南咳了下嗓子,笑意不变地继续道:“这两套我们迪雅拍卖行将会作为本次拍卖的压轴重器,本次拍卖会从早上8点直到夜间10点,苏女士若两日后有时间,还请光临。”
“到时会去的。”苏潇潇应声,收好卡片,见几个工作人员带着手套,小心将自己的玉器装到拍卖行准备的锦盒中,一一放好。苏潇潇见无事,便准备离去。
“苏女士,请慢走。若…日后还有急需脱手的,您可以再联系迪雅拍卖行,我们定会给您最大的优惠………我们会严格保密寄卖人所有信息,请您放心。”谷南见苏潇潇要离去,凑过去小声说道,而后见苏潇潇瞥来微寒目光,顿时下意识道,心中却被苏潇潇突然散发的气势一惊,收了些沾小光的心思。
“日后再说。”苏潇潇说完后便离开了迪雅拍卖行,留待两日后再来。
苏潇潇离开后,自己的手机响了下,还在用着原身的旧手机卡,只是这来电却没显示名字,也不是韩烨等熟悉的人,本不想接,可铃声响了下断了,又继续响起来,苏潇潇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稚嫩的女声。
“是苏老师么?”那头女声响起,“老师这周末没有来继续辅导我,是家里还有事么?”
苏潇潇按照原身记忆沉思了会儿,原身周末兼职辅导,这想必就之前辅导的女学生乔雪玲了,乔家乔雪玲?原身记忆中这乔雪玲有个姐姐,难不成就是女主乔雪薇?
苏潇潇眼神一暗,清了清喉咙,语气歉疚道:“小玲,抱歉了,我之后恐怕无法再辅导你了,家中事情繁多,一时难以解决。”
“要出国么?不行!”那头声音突然提了个分贝,乔雪玲出声后发现有些破音,忙掩住失态,眼中闪过坚定,语气有些恳求地劝道,“老师,可我就喜欢你辅导我,你有什么需要的告诉我,你需要钱的话,我可以帮你解决,但是。。。可不可以不要离开。”
“小玲,谁跟你说我要出国的?”苏潇潇心中猛地咯噔了下,有些严肃地问道。要知道她并无此时出国的念头,而原身就算有这念头,也是在父亲去世后离开的,而她只会在周末辅导的乔雪玲怎会知道?而且乔雪玲从来不主动给原身打电话,这次突然主动起来,为何?
“啊,哦,说错了说错了,没什么。。。糟了”乔雪玲眼中懊恼,难道现在还不是苏潇潇父亲去世的时间么?可是她竟然有些忘了,不过应该分手了吧?她听爸妈说道这韩家太子爷最近被女人甩了,意气低沉,又联系到她当初听姐姐说起的,又急忙说道“啊,老师您不是失恋了么,哦哦,对不起老师,您别伤心了,如果您父亲还在医院需要钱,我可以先让爸妈给您呀,韩大哥心里一直想着你,你可不能离开呀。”
“韩大哥?我已经分手了,出国?倒是个不错的主意。”苏潇潇心中警醒,口气却突然放松下来,语气轻柔,故意顺着乔雪玲的话往下说,心中不断从剧情和原身记忆中搜寻着乔雪玲的所有信息。
“啊。。。都怪我跟你说什么出国,不会前世想出国就是我出的主意?不行,不能让老师出国。。。只是怎么说服呢。。。”那边乔雪玲万分懊恼,不断低声喃喃,却不知苏潇潇虽未来得及练习功法,五官感知也超过常人,将她喃喃细语听得清清楚楚。
“你是谁?”苏潇潇话锋锐利,打断乔雪玲纠结的思路,直接问道。
原身认识的乔雪玲老实乖巧,性格内向,剧情中哪怕得知原身出国,也没说什么,不会主动去探求个人问题。而这个乔雪玲知道的太多了。。。
第95章 总裁的白月光 (6)()
“我。。。我当然是乔雪玲呀,老师你怎么了,老师你问这个做什么?”乔雪玲听到问话,心一下子揪起来,紧紧靠着的房门的后背出了一身冷汗,手指紧握住手机,眼露担忧,没想到苏潇潇这么敏锐,自己赶忙解释道。
“小玲,我从未有过出国的念头,也从未同任何人说起过我父亲住了院,也没有同他人说起过我分了手,而且也没告诉过任何人我男朋友姓韩。况且,我上周同你见面,我父亲还未受伤住院,并未告诉你这些消息。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呢?”苏潇潇直接问出话。前世?这乔雪玲有些奇怪,知道许多剧情中的内容。。。这样来说,无论哪种可能性,乔雪玲通过某种方式,能够预知未来。
但是却不知自己早就不是原身,改变了部分轨迹,再不会重复她所说的未来。
“我。。。我,老师,我。。。其实我做了个梦。。。。一个噩梦,很恐怖。。梦里我长大后发生了好多事情,梦醒了我却还能记得清清楚楚。”乔雪玲被一一点出,后背被冷汗湿透了,紧急之下胡诌了做噩梦。她想到自己前世认识的和听说的,苏潇潇的性子都是倔强但是极其善良简单,甚至最后还为了他们而离去,如此跟她前世同样悲惨的命运,让乔雪玲对苏潇潇有着莫名的信任。
“老师,你相信梦是生活未来的暗示么。。。我,我真的,我。。。”哪怕信任苏潇潇,但是话到口中,乔雪玲犹豫不知如何说出这样一场离奇的事情,哪怕用做梦为借口。
乔雪玲依靠着房门,身子不自觉滑下,确保不会有人推门进来,眼中露出地不属于十六岁少女的沧桑疲惫感,心中复杂难明。
当乔雪玲前几天一觉醒来发现,竟然重生回到自己小时候,是多么开心,可是生活完全如同前世那样的轨迹——父母对姐姐的偏心偏信、姐姐人前温柔娇俏和人后算计陷害的做派、那即将到来的订婚——不知如何去改变,那面对拿些伤害自己的人的痛苦和纠结,那难以将自身经历诉诸他人的无奈恐惧,那重生后对既定未来的恐惧和迷茫,猛然一下子涌上来,终于抑制不住,身子圈着,靠着房门,大声地哭了出来。
苏潇潇听着电话那头断断续续的声音,而后越来越响的哭音,始终耐心地听着,没有多说,似乎透过一个只有哭音的故事,她从中窥视到了一种被改变的命运轨迹。
前方是来来往往行人的街道,苏潇潇抬头,静静看着伸手可触的最后一缕阳光光,才发现这天空中,把自己裹成圆球的红阳,此时嫩如蛋黄,鲜艳如血。
终于电话那头哭音渐渐止住,啜泣也开始小了。
“我信你,不必多想,做好你自己。”苏潇潇放缓了声调,既然确定了心中的猜测,那就无须多问,“夜快来了,若再做噩梦,变给我打电话。”
“对不。。。我、我失态了。”乔雪玲对苏潇潇体贴未多问而放下心来,声音非常沙哑,又有着一丝坚定,“不,我不怕了。。。不过若我再做梦,就给你打电话。。。老师,你父亲若有需要,我会——”
“谢谢,不用了,我已经解决好了,短期内不会出国。。。”苏潇潇听到乔雪玲心中还记着原身的事情,语气多了丝温和,简单说了下,见电话那头情绪控制住了,再无他事便扣了电话。
“谢谢你。”乔雪玲握紧了手机,双眼红肿,不过估计父母也不会在乎,自嘲地一笑。她哭过一场,发泄出心中的伤痛后,果然舒服多了,眼中多了些对未来的信心。心中坚定地想着,自己一定要改变命运,甚至不要让苏老师再如同前世那般离世。。。只是原谅她现在还不敢说出口,若心中放下了,她一定会将前世告诉苏潇潇。
苏潇潇扣上电话,去店中打包了了大份饭菜,叫来出租车,准备回宾馆。
在苏潇潇心中,只要不妨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