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雕刻着,他早已退却当初的稚嫩,成为权倾一方,容貌妖冶无双的摄政王夜未央!
但不管世间怎样变化,他的初心却始终没变,对夏瑾汐的感情也早已不再是单纯的报恩了。他轻声道:“你在想什么?”
其实夏瑾汐不是不记得他了,只是没有认出他而已。此刻,她根本没有把夜未央跟她救的那个人联系起来。因为她既不知道他原来的样子,也不知道母亲救他后,他脱胎换骨的样子。
现在看来,虽然已经看不出他原来的样子,但看他依旧英俊无比面容,就应该知道他原来也不差。
夏瑾汐脸色绯红一笑,故意打着马虎眼,说道:“我在想柳氏如果看到我没死,她会是怎样的表情?”
她当然不可能告诉夜未央,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她在想另一个人,一个她曾经喜欢过的小哥哥,以夜未央的性子,她几乎不用想,都能想到后果,于是她说完就敛下自己的眸子。
“我会让她后悔伤害你。”夜未央说着眼里闪过一抹狠戾,然后将她轻轻的拥入怀中,心疼的说道:“答应我,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记住,你有我,不要再一个人冒险行动了,好吗?”
“嗯。”夏瑾汐冲忙深情的声音,停在夜未央的耳里,却变成了另外一种意味。现在夏瑾汐已经明确表示愿意和他在一起,所以他再也不用掩饰,忍耐自己狼性的本能了。
“唔。”大手捞起她的头,将自己的唇就奉送了上去,夏瑾汐眨巴着大眼睛,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自己此刻正在被夜某人吃豆腐,她挣扎着,耳畔突然传来夜未央低沉的警告声,暧昧的说道:“汐儿,别动,在动,我不介意在这里和你”
“”夏瑾汐一惊,她当然知道夜未央在说什么了,紧张的张嘴,想要叫停。却正好给了夜未央侵入的机会,她被这种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弄得浑身一个激灵。突然她感到浑身痒痒的,热热的好似有千万只蚂蚁再爬
“嗯”她已经决定要和他在一起,所以不再排斥他,反而情不自禁的开始回应他,情到深处时还不知觉的将呻吟溢出口
夏瑾汐的配合让他情越来越放纵自己,彻底了释放了体内的兽欲。“汐儿,你是我的,这一生,这一世你都是我的,我想”夜未央沙哑魅惑的声音,像是带着蛊惑一般在夏瑾汐的耳旁响起,剩下想说的话,他已经迫不及待的用行动表示了。
“嗯?”浑浑噩噩的夏瑾汐根本就没听清夜未央到底在说什么,只是本能的回应。得到了她的默许,夜未央的手越加放肆在她的身上游走,每滑过一个地方,就像带电般,总会激起夏瑾汐的一阵颤栗。
“咳咳王爷!”皇甫烨控制了柳氏和宫嬷嬷,为了不让夏瑾媛担心,就赶紧赶来帮夜未央,结果,他似乎来错了!弄得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站了一会儿,他最终还是提醒两位,还有他这个旁观者,再说了,毕竟这是山野,不适合那什么光天化日影响不好!
然后一路上夜未央都是一副阴郁要吃掉皇甫烨的表情,每每这时,皇甫烨就无辜的摸摸鼻头,他向上天,他真的不是故意,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帮忙!
没想打扰只是后知后觉的皇甫烨突然想起,好像以夜未央的伸手不需要他帮忙?好吧,果然是关心则乱!
夜未央和皇甫烨并没有给柳氏再次逃脱的机会,而是直接把柳氏和宫嬷嬷推到了皇帝的面前,当然还是有“受伤的”夏瑾汐命人抬进皇宫!
柳氏疯了一般的扑向夏瑾汐,大叫道:“不可能,不可能”
她的不可能当然是有两层意思,第一层肯定是她怎么还能活着?第二层是宫嬷嬷明明没有伤到她,夜未央又救了她,既然夜未央都没事,她怎么可能受伤?
“大胆!竟然敢刺杀孝德郡主,你还有什么不敢的?一个小小的妾室居然也敢这样放肆!朕今日若不重罚你,就枉为朕封了孝德郡主这个头衔了,岂不是以后任何人都可以拿朕的圣旨当儿戏吗?”皇帝听皇甫烨徐叙述事情的经过后,震怒。
“皇上饶命啊,臣妇不是存心的,皇上饶命啊!”柳氏被皇帝一吼,才回过神来,连忙向皇帝磕头求饶,额头都磕破了。
“来人啊,赐夏丞相之妾,剐刑!”皇帝根本懒得看这样的毒妇,直接冷冷下令。
听见这个消息,柳氏当场就昏死了过去,剐刑是什么,那是千刀万剐啊!不过即使她真的昏死过去,也不可能会逃过这个刑罚!
而众人都没有注意到,夏瑾汐在听见这个刑罚后嘴角微微上扬,她在心中默念,娘亲,你看到了吗?这个曾经用毒计害死你的人,今天终于得到了她应有的惩罚!
“皇上,请治臣罪。”夏仕元听到皇帝的惩罚后,吓得咚的一生下跪,生怕因为柳氏的事情连累他。
今日,他刚下朝回到家中,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皇宫来人匆匆忙忙宣进了宫,而且给了宣旨公公好处,也没能问出来,皇上究竟找他何事,他便知道,这次进宫的事情,非同小可!
“罚,朕当然得罚你,你作为北帝国丞相,家宅三番五次发生这样的事情,这次更过分,居然敢对朕亲封的孝德郡主下手,是不是下次你家的人就敢对朕下手了?”皇帝对夏仕元也算是忍耐到了极限,上次还是太子出面替他说了好话,才没有特别为难他,这才时隔多久,居然又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真是气恼,怎么会有这样的大臣?
“臣惶恐,臣不敢!”夏仕元一副悔恨,又惶恐的表情。
“算了,夏卿朕这些年对你也算是容忍有度,看在你曾为国出力的份上,朕就罢了你的官职,回家去吧!”皇上冷哼一声,尽量压下心中的怒气,说道。
“皇上”夏仕元几乎不敢相信,因为柳氏的一个错误,皇上居然要罢免他的官职!
“怎么,对朕的决定有意见?”皇上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让夏仕元额头的汗又多了一层,不过比起这点儿害怕来,他更担心的是脖子上这颗脑袋。
于是他连忙磕头谢恩。“臣不敢,谢主隆恩。”
“你的确要谢,不过不是谢朕,若不是朕不想让天下臣女耻笑,封了孝德郡主,却杀了她爹,朕才不会这样轻饶你,所以要谢就谢你生了个好女儿吧!”皇上对夏仕元可没什么好脸色,说完嫌弃的挥挥手,示意他赶紧在他的面前消失,免得他会突然改变不杀他的主意。
“孝德郡主,你也真是委屈了,既然受伤了就回去好好休养吧,朕派个大夫过去给你诊治。”此刻皇帝也为他亲封的这个孝德郡主忧心,当初虽然是无心封她为之,但事后也调查了她的事情,毕竟封一个郡主不是什么随便的事情。
也查到她在夏家的经历真相秦国公所奏的那样,的确过得不好,才没有再下撤封的圣旨,或者其它的什么限制她的旨意。如今又看到这个继母三番两次的想要谋害她,突然为她在夏家的未来担忧!
躲得过初一,躲得过十五吗?更何况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夏瑾汐回到观澜苑,太医为夏瑾汐整治了身体,前脚走,后脚宋老夫人就领着夏仕元和陈心蕊一行人,颐指气使的走进了观澜苑,指着夏瑾汐,就责骂道:“夏瑾汐,我们夏家哪点对不起你了?你要害的你父亲丢了官职?”
第二百三十四章脱离苦海()
“祖母,我哪里害的父亲丢了官职?明明是柳姨娘。”夏瑾汐并没有宋老夫人的责骂就退缩,反而迎头而上。
宋老夫人被夏瑾汐毫不退缩的气势,震惊了片刻,然后一只皱纹满布皮包骨的纤指指着夏瑾汐,颤颤巍巍的说:“你不过就是受了点儿伤吗?你又没死,如果不是你非要闹到皇上那里去,你父亲怎么会丢了官职?”
夏瑾汐冷冷一笑,道:“所以汐儿的命,在祖母的眼里还不如父亲的官职前程重要吗?所以祖母宁可汐儿丢掉性命,也不愿意让汐儿伸冤是吗?”
“你,你好大胆,竟然用如此口气跟我说话!”宋老夫人被夏瑾汐不但不认错,还冷声反驳她的态度气极。
“呵呵,我大胆!究竟是我大胆还是你大胆?”夏瑾汐不怒反笑,冷冷的质问:“你堂堂丞相的娘亲,皇上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却草菅人命,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当年是你使用计谋下毒给娘亲,才让娘亲和父亲发生了不正当关系,让堂堂国公府的大小姐下家给当时还是一个小小尚书的父亲为妾。这些算了,后来你明知道是柳氏下毒害死了母亲,你不但不替她伸冤,为了你所谓的夏家门楣,还居然暗中帮着柳氏把这些事情隐瞒了!”
宋老夫人心里震惊夏瑾汐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怒了,冲上来就想要甩给夏瑾汐一巴掌。
夏瑾汐却稳稳的抓住了她的手腕,丝毫没有受伤的样子,反而还如地狱归来的厉鬼审判,继续冷冷的说道:“别着急打我,我还没说完呢!祖母,当你知道柳氏怀的不是父亲的孩子,你居然丝毫不念亲情下毒害她滑胎,而且还让她毁容,让她以后没有机会再出去勾引别人。现在你又为了你所谓的夏家门楣居然可以牺牲我?有你这样做人母亲,做人婆婆,做人祖母的吗?”
夏瑾汐说着嫌恶的狠狠甩开宋老夫人的手,丝毫不把她眼里的惊愕,放眼里,她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她做的事情,她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除了柳氏就只有刘嬷嬷知道了,她定然以为是自己调查了,或者诱哄她们告诉她的!
其实她从没调查过,本来也不知道,只不过上辈子临死的时候,夏如烟为了表达她的胜利,把所有的阴谋诡计统统都告诉给她了而已。
“你们看看,你们眼中那个吃斋念佛善良的老太太,其实内心是多么的恶毒!祖母,你如此伪善的一个人还敢吃斋念佛,你就不怕你死后,佛祖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吗?”夏瑾汐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