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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只是让臣弟替太子分忧解难,不过臣弟倒是愚钝的很,不如太子英明神武,今日便特意跟太子请教一二的!”君浩辰不卑不亢的说着,将他贬低而去奉承太子,说的似乎完全胜任不了太子所做的事情。
君浩月站在一旁看着君浩辰是如何的将君浩明说的服服帖帖,最后君浩明有些疲惫要歇息,他们才退下去,走到太子宫殿门口,他对着君浩辰话里有话的夸赞道,“四皇兄果真是太子的左手右臂,只是委屈了四皇兄。”
君浩辰不动神色的回道,“六皇弟,最近也不是在父皇面前好好表现。”
彼此说了几句,便各自离去,而伺候君浩明歇息的郭吟霜回到她的房间,回想着刚才君浩辰跟君浩明的到来,在心中猜测着他们的心事。
端着茶水走进来的娟儿走上前,故意阴阳怪气的说道,“夫人,难怪七小姐见了夫人都不行礼,说不定七小姐很快就是三皇妃或者是六皇妃了!”
“你这丫鬟胡说什么呢!”思绪被打乱的郭吟霜皱着眉头训斥道。
可将茶水放在一旁桌上的娟儿却不怕死的继续说道,“夫人,这本来就是,难道夫人没有听说过,前些日子四皇子跟六皇子去找七小姐时,那叫一个勤快,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去讨七小姐的欢心,自然是喜欢七小姐,想要娶七小姐。”
听到这话的郭吟霜瞬间想到一个可怕的阴谋,之前也听说过,四皇子跟六皇子对郭冰隐的心意,若是郭冰隐嫁给了四皇子跟六皇子的其中一个,那么就等于跟太子就是死对头,难怪医术高明的郭冰隐却说没办法让太子的病情痊愈,而之前也传出消息,太子的毒是郭冰隐所下,那么一切,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一想到此处,气愤的郭吟霜拿着一旁的茶杯,狠狠的一摔,咬牙切齿的说道,“没想到你竟然会与我为敌!”
娟儿故意装作不明白,小心翼翼的问道,“夫人,你怎么了呢?”
听见声响走进来的秋水,看见一地的碎片,走过去蹲着收拾地上的碎片,一边关心的问道,“六小姐,怎么了呢?”
娟儿收拾碎片之后,退出房屋,郭吟霜这才冷若冰霜的说道,“难怪郭冰隐不帮我,原来郭冰隐是想嫁给四皇子或者是六皇子,而帮着他们夺到太子之位,到时候她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了!”
“什么?七小姐竟然想要当皇后!”秋水大吃一惊的说道。
“我就说郭冰隐怎么会帮我,还以为她真的不在乎权利跟荣华富贵,原来她才是隐藏最深的人,看来,我得另作打算了!”郭吟霜神色凝重,像是自言自语的说着,在脑海中重新规划着接下来的一切!
在郭府中,见已经日上三竿,郭冰隐便往外走去,今日她穿了一袭浅青色的衣裙,清雅恬淡,不施粉黛,凭借着一身的脱俗冷艳的气质,就足以令人移不开视线。
跟在郭冰隐身后夏绿不禁开口,“七小姐,这是要去哪儿呢?”
“进宫!”郭冰隐简洁的回道,想着既然郭吟霜已经前来相求,自然就得进宫去看看君浩明的病情,毕竟帮着他们,能让君浩辰无法得到他所想得到的。
刚走出别院,走过来的冬雪看见郭冰隐今日穿做打扮跟往日不同,便知道是要出门,走进疑惑的问道,“七小姐这是去哪?”
见冬雪也跟着她,郭冰隐只好停住脚步吩咐道,“冬雪,你留在府中,我进宫一趟。”
冬雪明白的点头,目送着郭冰隐跟夏绿的离去,脸上有些落寞,走到大门口的时候,郭翰墨突然走出来,对着郭冰隐大声喊道,“站住!”
郭冰隐停住脚步,转身回头望过去,不等她开口,她爹一走过来,就急忙开口问道,“你这是要去找湘王世子吗?我告诉你,如今皇上派人监视湘王世子,你可不能跟他有任何的关系,否则的话,到时候遭殃的又是我们郭府!”
原来郭翰墨以为郭冰隐是去找君相容,这才急忙忙的赶过来阻止,可郭冰隐落落大方的回道,“父亲,我是进宫去给太子看病的!”
听见这话,郭翰墨先是一惊,随后满脸欣喜的说道,“好好好,那你快去吧,不过你得多多注意,可不能出了什么差错!”
郭冰隐点头应道,便转身跨出郭府的大门,往外走去。
第四百零九章,已有意见()
皇宫中,安兰公主踏踏实实的睡了一觉之后,跟往日一样去看君浩明,却正好在太子宫殿门口遇见了郭冰隐,两个人相视一望,郭冰隐先行礼叫道,“见过安兰公主!”
“呦,七小姐怎么有空进宫来了呢?”见郭冰隐进宫来,安兰公主就知道她是来给太子看病的,故意说道。
“若是安兰公主不愿意看见我的话,那我这便离开!”郭冰隐丝毫没有犹豫,转身就要往回走。
“诶,诶,你等等。”安兰公主没想到郭冰隐竟然如此小家子气,说走就要走,担心着君浩明的病情,急忙阻拦道,见她转身过来,紧接着责怪道,“本公主只是随意一说,你怎么就记上本公主呢!”
“我也只是跟安兰公主玩闹罢了,哪知道安兰公主的多心了!”其实郭冰隐也知道安兰公主是无心讥讽,刚才也只是学着她玩闹罢了,现在又风轻云淡的倒打一耙,真是令人哭笑不得。
安兰公主白了她一眼,就往里走去,郭冰隐紧跟其后,守在君浩明床前的郭吟霜见安兰公主走进来,脸上带着笑意起身迎接,可当看到身后的郭冰隐时,眼中却多了一丝的防备。
“你快去看看太子的病情吧!”安兰公主转头直接对着郭冰隐便吩咐道。
走上前的郭冰隐觉得郭吟霜刚才看她的目光有些异常,却也没多想,坐在床前,替躺在床上歇息的君浩明把脉,倒觉得他的脉象好了许多,将他的手放回去之后,郭冰隐对着安兰公主缓缓禀告道,“安兰公主,你放心吧,太子已经在慢慢的恢复,只是一时半会难以痊愈,还得多多静养!”
“那你就不能开个药方,让太子恢复的快一些吗?”安兰公主也知道君浩明若是躺在床上静养好几个月,那太子之位恐怕就难以保住,心中担忧的问着。
郭冰隐沉思片刻,回道,“那我尽力而为吧!”
“七妹妹,你医术高明,可得将太子医治好,否则的话,又得让人说七妹妹有什么私心了呢!”这个时候,郭吟霜突然面带微笑的说着。
这话听起来,令人觉得很奇怪,说得好像是郭冰隐能够将太子医治好,却故意不医罢了,刚进门时,郭冰隐就感受到郭吟霜的异样目光,如今再听这话,她带着笑容,谈笑风生的回道,“不知道这话是谁说出来的,竟然如此冤枉我呢,之前给太子服下解药,却偏偏冤枉我是下毒的凶手,如今进宫医治太子,却又说我有私心,这可真令我左右为难!”
“七妹妹,你可别误会,这话可不是我说出来的,而是那些多嘴的奴才说出来的,七妹妹可不要为此而恼怒啊!”这话明明是郭吟霜说出来的,现在却又随处抓来奴才顶罪,仿佛她是好心提醒一般。
郭冰隐好歹也是个大家闺秀,又怎么能跟奴才计较,那不是自降身份,便只好笑而不语,安兰公主见气氛有些沉闷,便转移话题说道,“你今日回去好好琢磨琢磨,看看如何将太子恢复的快一些,明日再进宫来看看太子吧!”
“我听安兰公主的,那我这就告退了!”郭冰隐落落大方的行礼告辞道。
安兰公主跟着她一同走出去,郭吟霜藏在衣袖中的手紧紧握着拳头,表明内心的气愤,走出去之后,跟着安兰公主闲聊几句,郭冰隐便朝着宫外走去。
回到郭府,这郭冰隐前脚刚踏进别院,后脚郭翰墨就跟了上来,看着她爹的出现,她并没有跟之前恭敬的行礼打招呼。
“太子的病情如何了?”郭翰墨没有教训郭冰隐刚才不礼貌的事情,而是一开口就急切的问着太子的病情,仿佛比他的亲生儿子都还要重要。不过也是,他如今什么也不是,就只能靠着别人一点点的往上爬。
走到大厅里,夏绿麻利的倒了一杯水递给郭冰隐,坐下之后,迎接着她爹那期盼的眼神,郭冰隐才缓缓说道,“父亲,太子的病情逐渐好转,只需要好生静养着便好!”
“那皇上跟皇后有没有奖赏你?你有没有在皇上面前提起为父?或者是皇上有没有向你提起过为父?”这才是郭翰墨最想问的,接二连三的问着关于他前途的事情。
“父亲,我累了,明日还得进宫呢!”郭冰隐不想跟她爹多说,伸手揉了揉额头,一脸疲倦的说道。
“好,那你先歇着。”郭翰墨轻声应道,起身之后又对着站在一旁的夏绿跟冬雪吩咐道,“好好照顾七小姐,别让七小姐累着了!”
“奴婢知道了!”她们俩异口同声的应道。
郭翰墨刚走到门口,随后又倒回来对着郭冰隐嘱咐道,“女儿,明日若是见着了皇上,定要替为父美言几句啊!”
交代这句话之后,郭翰墨才心满意足的离开,郭冰隐叹息一声,微微摇头,坐在椅子上,伸手撑着脑袋,想着君浩明病情之事,想来想去,觉得这医术方面的事情还得问问君相容才行。
可此时的君相容正被侍卫紧紧跟着,不是不能离开别院,而是跟着他寸步不离,从别院走到花园中,侍卫像是监视着犯人一般。
坐在凉亭中赏花的君相容,却看见一位在给花草树木浇水的下人,总觉得那身影似乎有些眼熟,随后却也只是笑笑,这自家府上的下人哪有不眼熟的呢!
知道君相容想着无事,柳涵宁特意从书房中找来一本书,在走到后花园的时候,看见那位哑巴,笑着叫了一句,“你辛苦了!”
听见柳涵宁的声音,哑巴发自内心的笑了,看着她渐渐走到君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