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Α�
“好像也是。”墨寒曜也笑了出来,“凰儿,不论发生什么,你都可以相信我吗。”墨寒曜想到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的一系列事,有些忐忑,他已经不能控制事态的发展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如果所有人都背叛了我,墨寒曜,你能做到跟我一边吗。”倾城反问,信任,是相互的。
“我可以。”墨寒曜毫不犹豫的答应,因为他知道,无论如何,他都清楚他自己内心的想法,倾城,是他这辈子的救赎,唯一不可以放弃的人。
“那我也可以。”倾城斜斜的瞥着他的眉眼,眉眼之间都带着她喜欢的模样,从前没发现,现在才知道,墨寒曜,真的是长成了她喜欢的样子呢。
“凰儿,我是墨家的人,是墨家继承人,是圣光大陆赫赫有名的家族,墨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凰儿,墨家主母的位置,你做好准备坐了吗?”墨寒曜的手微一收紧,有些担心。
墨家是绝对不会接受倾城的,就算联姻,他们也一定会选其他其他家族的嫡女,倾城这样的家世,墨家不会接受的。
“所以,这就是他们打探我的原因?”倾城略一停顿,然后疑惑,“你们族里是不和吗,居然你一届继承人的位置,毫无用处。”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创建天圣宫?”墨寒曜白眼一翻,对上倾城,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
“墨寒曜你很可怜诶。”
“是吗,不觉得,至少我是这个世上最幸运的人。”
墨寒曜搂紧了倾城,不愿放开。
“我饿了。”
“我让安晏带食物了。”
“可是他跑了。”
“他为什么要跑?”
“他以为我们会有少儿不宜的画面。”
“那么为什么不随他意?”
“才不——唔”
墨寒曜你就是个骗吻的!
第一百五十章 愿你可以心想事成()
“你们小姐呢。”翦娋回了凰府,帮秋恒容换药的时候,秋恒容觉得自己并没有大碍了,应该跟倾城告了别再离开的,可是一直都没有看见倾城。
“小姐跟墨宫主离开了,今晚不会回来。”翦娋细心的把药上好,重新缠上绷带,动作小心并且轻柔,期间秋恒容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可见翦娋下手多么的有分寸。
“你们小姐,是和墨宫主,私定终生吗。”秋恒容斟酌了好久,用了私定终生这样的词语,她觉得还比较委婉,尽量不把话说的那么难听。
翦娋听后笑了一下,不禁笑出了声,“秋小姐这话说的,他们两情相悦,怎样都不算过分的把,况且,小姐是有分寸的人。”翦娋把绷带打结,然后递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给秋恒容,举止从容,放在普通人家,翦娋的一言一行,也完全比得上那么见过大世面的世家小姐了。
秋恒容淡淡的看着翦娋的举动,接过药碗一饮而尽,丝毫不惧怕口中喷涌而出的苦涩,努力将苦不堪言的汤药吞了下去,才说,“看你的模样,我就知道你们小姐有分寸了。”
“凰大小姐,似乎是个热心肠的人。”沉默了很久之后,秋恒容想起一件事,然后试探翦娋,企图从她口中得知些什么。
“是吗?”翦娋惊讶,抬头看了秋恒容一眼,从她的眼里没有看出任何不轨,翦娋知道,秋恒容是个心直口快并没有那么多城府的人,因此翦娋也不在意,“秋小姐是说周三小姐的事吗?”
“你们小姐救她,似乎并没有任何好处,平白无故的,又增添了顾府的恨意。”秋恒容抚摸她一直放在床头的剑,剑的顶端,有一块玉佩,玉佩特别眼熟,可是有有些陌生,好似缺了一块,通透无瑕,碧绿的模样特别漂亮。
“人在江湖,能帮一把总是好的。”翦娋也没有立刻离开,看得出来秋恒容好像有话要跟她说。“再说了,顾府那边,也不差这一件。”
是啊,顾府的恨,顾泽野的掌控,他的野心,并不会因为这小小的一件事而有所收敛或者消失,可是,一个无权无势,并且毫无话语权的世家小姐,值得倾城为她付出那么多以至于狠狠地得罪了,并且搭上了顾汾水的一双腿。
“难道你们小姐不怕,救了一个白眼狼吗。”秋恒容倏地冒出这样的一句话,却着实把翦娋问住了,现在的周定柔或许能力还不够,实力也不强大,可是终有一天,她会长大,等她羽翼渐丰的那一天,她又会对倾城如何。
人心难测啊。
“这些事情,我觉得小姐自有考量,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是吗。”翦娋说出这话,面上表情却渐渐深沉了起来。
秋恒容一笑,“是我多想了,翦娋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没事。”翦娋一笑而过,并不在意,“秋小姐的仇家,是顾泽野吧。”
翦娋想起那一张白纸,那一张倾月楼查秋恒容底细是传过来的情报,那空白了一大块的白纸,就像秋恒容现在的样子,好像一张白纸,至于伪装,还是真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你们小姐查到了。”秋恒容肯定的回答。“又或者说,是猜到了。”
倾城有多睿智,秋恒容无法想象。
“对。”翦娋没有否认。
“所以呢,还有其他吗。”秋恒容自信十足,她的背景,她早就处理的好好的,没有人可以查到,包括倾城背后的势力。
“我们想知道你的故事。”翦娋顺势坐了下来。
合作,双方必须对对方的底细很清楚,倾城可以说,秋恒容的背景,也不能忽视。
“是吗。”秋恒容不说话,很久很久都不说话。
翦娋也无言。
“我是陈家后人。”停顿了一下,秋恒容说出了自己的故事。
翦娋对比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能对顾泽野如此恨之入骨并且顾府倾尽全力也要抓到的人,只有陈家后人。
有着灭门之仇的陈家。
我们东海陈家,很久很久之前,是在东海的另一面发家崛起的,因此,那时的我们,只会防御,用来防御海中各种各样的猛兽,魔兽。
因为我们无力与之抗衡。
后来,陈家举门迁移,渐渐上升的海平线,已经无法满足陈家在陆地生存的希望了,所以我们漂洋过海来到了大陆上,定居凤都。
当时凤都的第一世家,还是顾家,那个时候并不是顾泽野当家主,因此以防御为主的主修地元素的陈家,并没有遭到打压,反而渐渐兴旺起来。
有一点必须要说,顾家的人与张家联姻,生下的孩子有可能修炼雷元素,也有可能修炼火元素,雷元素的孩子,归顾家,火元素的孩子,自然也就归张家,也很少会有同时修炼两种元素的家族双元素孩子。
而奇怪的是,无论陈家与任何家族联姻,生下的孩子,永远都只能修炼地元素,永远只能防御,无法进攻。
长久以往,就很少有家族愿意跟陈家联姻了,陈家逐渐落败,但并不至于到达满族消亡的地步。
这个时候,你们小姐的父亲,凰珂腾,带着圣光大陆凰族的旁支来到了凤都,形成了凰家,凰家的子女可以修炼不同的元素,不论是联姻与否,还是正常成亲,凰家的人,可以修炼所有的元素,并且双元素的子女越来越多,逐渐有超过顾家的趋势。
凰府风头渐胜,顾府怎可罢休,顾泽野一上位,因此就把目光对准了陈家。
秋恒容哽咽了起来,长吁一口气,眼里也有隐隐可见的泪光。
陈家虽然势力不强,但毕竟也是发展了几百年的名门望族,陈家灭门,其背后的势力对于顾家来说,可是一笔不可多得的财富,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灭门的那晚,我不在陈家,很庆幸,我不在。
秋恒容回忆起那晚的惨状,还是觉得心悸不已。
她虽然不在,但是那满目的疮痍,和幸存的同门族人所说的景象,都可以让秋恒容想象到当晚的画面。
一夜之间,陈家消失了,不论是嫡系还是二房三房,都消失了,所有的旁支,当晚在陈家祖宅的所有人,都死了。
都死了。
“那,顾泽野是以怎样的名义,灭了陈家满门的?”翦娋小心翼翼,尽量不去碰触她心底结疤的伤口,她知道那是怎样的痛,所以感同身受。
可是那件事他们从来没有查出来,无论是当年的细节,还是更多的故事,没有一个人愿意说,据说有人曾经在公众场合议论了一句当年的事,第二天,那个人就横死家中。
最后查明的原因是自杀。
从此以后,这件事,就像消失的陈家一样,再也不被所有人提起。
“他的理由,他还需要理由吗,跟周府,这些年,他们什么事没做过。”
理由很扯淡,无中生有。
陈家就这样被不明不白的原因灭了口,并且没有一个人再愿意为他说话。
那个时候我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跟你们小姐一样,因为某些原因自小离开了家,所以,顾泽野没有想到我,估计那个时候他忙着清理后事吧,这样大的一个家族,是不是够他喝好几壶的了。
呵呵。
即使吞并了陈家,顾泽野机关算尽,即使吞并了陈家,他还是没有成为第一世家,顾泽野那个时候,可能也是恨透了凰珂腾吧。
秋恒容自嘲。
这么多年的时间,在外流落的陈家后人一个接一个的找他报仇,可是我们天生的元素就有限制,无论如何,都无法杀了他。
陈家后人也在一点点的消失,被杀死的,被逼迫的,最后,再也没有一个了。
整整三年,已经没有一个陈家后人跟我联系了。
所以我来了,我来了凤都,希望自己,能够亲手杀了顾泽野,为所有人报仇。
“那么你,为什么笃定,你能亲手杀了他。”秋恒容的脸上和眼里,都是浓浓的坚定和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