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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笑笑,翦香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又和一旁的翦灵打打闹闹,倒没有多少烦恼。
倾城低头犹如看一出好戏一般看着那人,那名所谓的大汗捂着肚子趴在桌子上,脸上更是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脸色无比难看,几乎面如死灰,垂着的头让倾城看不清他的脸,不过他身形瘦削,鲜卑族狂野奔放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就没有一丝野兽的气息,无端的多了些文弱气息。
这鲜卑族的大汗,恐怕是个病秧子呐。
“你家大汗好端端的坐着,饭菜都还未动一口便这样了,怎么能说是我们酒楼的责任?”那店小二不愧是在这酒楼见惯了形形*的人,面对那彪形大汉的刁难也不卑不亢,话说的滴水不漏,任那大汉再胡搅蛮缠,此时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店小二乘胜追击,“你可以问问这酒楼里的人,看看你家大汗究竟吃没吃饭菜!到时不就真相大白了?”
彪形大汉眼看说理说不过人家,却也不肯退步,以气势镇压面前的所有人,“我家大汗就是在你们酒楼出事的,这个责任必须你们酒楼承担!”
店小二嗤之以鼻,大厅坐着吃饭的所有人也都不约而同的闭紧了嘴,选择隔岸观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店小二嘲讽道,“难道来我们酒楼吃饭的所有人我们都要管他生老病死的吗?酒楼是吃饭的,不是医馆!你看你们大汗弱不禁风的,难不成你们还是来碰瓷的?”
“你!”大汉哑口无言,在座的所有人也都哄堂大笑,大汉顿时感觉面子上都挂不住了,倾城也付之一笑,有如此笨的下属,也难怪那名大汗身虚体弱了。
拓跋铭感觉自己身上的毒似乎要发作了,头昏昏沉沉的,更是腹痛的难以忍受,犹如一个搅拌机在肚子里不断翻滚,搅拌,又感觉翻天倒海,恶心至极,想吐又吐不出来,他忽而听到一声不一样的笑。
笑声极轻,是从二楼传过来的,他忍住剧痛抬头看了一眼,靠着窗边有一名倾国倾城的女子,她的脸好像绽放的白玉兰,笑意写在她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愉悦,嘴角上扬着美丽的弧度,迷人而致命。
“看什么呢!”姬弘渊冷不丁的关掉窗子,倾城这才注意他坐到了对面,十分不高兴倾城一直盯着窗外看,所以没好气的就把窗子关了。
“看一个有头无脑的属下在胡搅蛮缠。”倾城也不生气,回过头来继续慢条斯理的夹菜吃,面对姬弘渊全然没有一丝不自然。
倾城如此姬弘渊倒不知道如何自处了,他以为倾城会质问,会怀疑,会跟他摊牌,可是倾城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倾城淡淡的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这个样子,倒让姬弘渊更加害怕,她是不是已经完全不信任他,完全放弃他了。
“既然是有头无脑的,何必看他。”
“人虽有头无脑,但也知道忠心护主,倒还算有用。”倾城言笑晏晏,似乎对姬弘渊全然无芥蒂,两人只是相识多年的好友,毫无隔阂,谈笑风生。
“小城儿,我,,”姬弘渊欲言又止,思量再三还是想跟倾城和盘托出,可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什么都不必对我说,”倾城冷眼静看,极其理智,“我们关系还没好到可以让你对我说出隐私这样的事。”直言不讳,不打算给姬弘渊留有一丝余地。
姬弘渊感觉有些窒息,他不过因为处理一些私事并没有陪伴倾城度过最疲惫的那几天,也没有在凰珂腾昏迷第一时间赶到她身边,为她撑起一片天,可是这才几天呢,倾城,就又把他们的界限划的如此之清了吗。
倾城直直的看着姬弘渊的眼睛,斩钉截铁,一字一句说的无比清晰,也让姬弘渊更加胸闷,“今天不管是你,还是别人,我都会这样说,你隐藏身份,有何不可,既然不公开就有你的难处,那么为什么要告诉我?对不起我没有受宠若惊,既然自己觉得麻烦为什么要让我麻烦?”倾城,一直都把理性和感性分的这么清晰明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想告诉你呢?我想让你知道我的所有,对你毫无保留呢?”姬弘渊几乎是恳求的语气,希望倾城还可以给他一个微弱的希望,那么一点点坚持下去的勇气。
第八十章 自编自导一出大戏()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想告诉你呢?我想让你知道我的所有,对你毫无保留呢?”姬弘渊几乎是恳求的语气,脸上的表情那么认真,希望倾城还可以给他一个微弱的希望,那么一点点坚持下去的勇气。
倾城半僵在了那里,迟疑不决,嘴里咀嚼的饭菜还没咽下,就那么留在了口中,不知所措。
翦娋挤了挤还在不明情况的翦灵翦香,指了指外面让她们出去,翦香含着筷子,用嘴朝那边努了努,翦娋无奈的点点头,翦灵低着头还想笑,被翦香一巴掌就想呼过去,三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偷偷溜出了包厢。
“你真的不必告诉我什么,不管是什么原因,什么理由,又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倾城用最中立的词语尽量不去伤害到姬弘渊,她希望,如果可以,也能做朋友,如果不行,那么殊途两路。
“就像我也从来没有告诉你我的所有,”倾城看着姬弘渊的眼睛,亮晶晶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尘埃,满满的全是真诚,和淡然。“你不欠我什么,不必如此。”
姬弘渊明亮的眼顿时黯然下来,片刻就恢复如初,立马换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你想什么呢!我是说告诉你我这几天干嘛去了!干嘛那么敏感。”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倾城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蛛丝马迹,可是没有,他张扬的大笑,与之前判若两人。
“真的?”倾城不相信。
“真的。”姬弘渊说的斩钉截铁,“你要胸没胸的,,,,”姬弘渊戏谑的看着她前面,倾城眯着眼危险的瞪着他,他立刻就住了嘴没往下说,挑挑眉看着倾城。
“好吧不跟你计较。”
姬弘渊嘴角轻勾,原本魅惑的脸庞似乎黯然生辉,眼神里不经意间流露出失望和伤心,心更是被揪疼,只是这一切,低下头的倾城,没有看见。
是不是如果看见了,他们的结局会不一样?
呵,依照她的性格,恐怕是会对他避而三尺吧。
凰珂腾这几日还在处理大会的事宜,许久也未曾跟倾城沟通,因此他特地抽了一天的时间,想跟倾城说些事。所以当这天凰珂腾穿着藏蓝色对襟窄袖长衫,衣襟和袖口处用黑色的丝线绣着腾云祥纹,靛蓝色的长裤扎在锦靴之中,跨着大步迈过轻星楼的门槛时,倾城是吃惊的。
“城儿,我也有许久未曾陪你逛街了。”凰珂腾面露恳求,眼睛带着期盼的目光,真诚的看着倾城,只希望他能答应这个小小的请求。
倾城嫣然一笑,“爹爹都这么说了,做女儿的有什么好拒绝的?”
凰珂腾得到了最想要最满意的答案,却还是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临出门前,倾城向翦娋使了一个眼色,翦娋趁众人不注意悄悄退了出去,无人察觉。
街道两旁到处张灯结彩,虽然不是什么喜庆的日子,但马上就是七夕了,又是一年一度的比拼大会,这样不同地域之间相互交流的情况反而促进了地方的发展,带动了产业经济,咳咳,不是新闻联播。
由于不同的人涌进了凤都,因此街道上随处可见新鲜时髦的小玩意,叫卖声更是此起彼落,一时热闹至极。
“嘤嘤,,,嘤嘤嘤。”一道稚嫩的童声从人群中传来,翦灵最喜看热闹,因此看了看倾城的脸色,确定她没有发火便拨开人群挤了进去。
“去看看吧爹爹。”翦灵过去了倾城也就找好了理由过去,提议一同去看看是什么。
人群中央,一个衣着普通,浑身脏兮兮的约四岁莫的小孩子坐在地上直哭,捂着脸也不让别人碰,只是一个劲儿的叫唤,“我是来找娘亲的!我是来找娘亲的!呜呜呜呜~”
看着人被翦娋他们收拾成这样,可是废了他们好大的一番心思了,接下来的,就看翦灵了。
翦灵见孩子哭的正欢,蹲下身来跟男童平行,直视着他的眼睛,轻轻拉开他的小手,因为体力悬殊,男童挣扎了一下便放弃了,闭着眼睛害羞的不敢张开,鼻子还在一抽一抽的,显得特别委屈。
“小朋友,你怎么在这里呀,你的父母呢?你走丢了吗”翦灵抱着他的双肩,低下头,尽量用最温柔最和蔼的话跟他交流,可是男童拒不买账,怎么也不肯看着翦灵,显然他不是愿意让陌生人碰他。
倾城也在她身后,嘴角弧度扬起,“小孩子都比较怕生呢。”像是对凰珂腾解释,可凰珂腾听后眼神暗了暗,联想到了别处。他的城儿,小时候也怕吗?
“小朋友,你告诉姐姐好不好?到时候姐姐帮你找你的父母。”
男童这才放开了手,围观的人这才看到他的模样,翦灵抬起他略有些脏的脸蛋,轻轻的用白帕把他的脸擦干净。
如果不是灰尘遮住的话,这孩子还是挺白净可爱的,亮晶晶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翦灵,奶声奶气的童音,“我父母都不在了。”
“不在了?”翦娋吃惊,“那么他们去哪里了?”
男童一本正经的指着天上,好一个撒谎不打稿子的样儿。“养父说他们在天上。”
奶声奶气的童音,稚嫩的模样,那未经人事的天真可爱,单纯的让围观的人都有些心酸了,这样的孩子,年纪小小就没了父母,该是很可怜的吧。
凰珂腾心中更是思绪万千,他的城儿小时候,一定也是这样没爹没娘的孩子,她会不会被人欺负?会不会孤单寂寞?会不会怕打雷怕闪电?会不会高烧几十度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