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光滑的肩头似露非露,长长的秀发垂至胸前,恰好挡去了胸前的丰盈。杜白露赤着双足,眼神热辣大胆的向曲解衡靠近,“让白露猜猜,殿下您是不是想占有了白露?”
“杜大小姐还真是对自己有信心,不过可惜了,本宫,在看你的笑话啊。”
也不知道皇祖母是怎么想的,竟要立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子,只会卖弄风骚的女子为他的正妃。这个女子空有容貌,留下她,跟留个废物有什么区别?
“你!你为何就不能与我好好说话?”
在距离曲解衡一步之遥的地方,杜白露停止了脚步。她的面上分外委屈,以前,不都是好好的么桌前燃着的火烛忽明忽暗,映的杜白露的脸也是一晃一晃的诱人。
若在以往,曲解衡指不定还会与这女子周旋一番,可今夜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曲解衡也是疲惫了。
他的素心阁被烧成了灰烬,可为何,他的回忆还是这般的刻骨铭心。进那屋子的一瞬间,曲解衡差点以为自己,回到了从前。
而这边,一直得不到曲解衡回应的杜白露的心下渐渐不安起来,她拖延的时间已经足够多了,为何,为何这抓奸之人却一直未来?
“杜小姐,在等着被人抓奸么?”
可惜了,可惜你愚蠢,关上了所有的门窗。我这东宫,根本就是隔音的!你越想做出一副偷情的模样,却反而弄巧成拙,将自己赔了进来。
现在想想,你刚刚做的那幅姿态,是不是,很好笑?
杜白露被曲解衡猜中心事,心下一惊,可面上还是那幅妩媚的样子,“殿下,殿下您在说什么呢。白露本就与您有着婚约,何来抓奸一说呢?”
杜白露将轻纱的下摆往上拽了拽,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而后,她就这般的跪坐在了曲解衡的脚边,泪眼模糊的看着上方的男子,“殿下,殿下您为何就不可以与白露好好说话呢?白露从十二岁见您第一面开始,就一直爱着您啊”
这个姿势,是杜白露研究了许久才琢磨出来的。这样,既可以让曲解衡看清她面上的表情,又可以将自己玲珑的身姿秀与曲解衡的面前。
就似朱氏说的一般,男人皆是下半身的动物,你只要在床上把他们哄得开心了,一切的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桑离看够了屋里的热闹,眼见这曲解衡眼里的寒霜是愈聚愈多,便从窗外翻了进来,往曲解衡的眼前塞了一个纸团,“杜七小姐给您的,说是您有用。”
“你!你是谁?”
突然出现的男子让杜白露很是羞赧,就算她刚刚变现的这般火辣,也是被眼下的情况所逼,可不代表她真的是一个放荡之人。偏偏杜白露身上只披了一件轻纱,此时根本就让他无处躲闪。
曲解衡烦躁的掏了掏耳朵,将杜白露的尖叫隔在了耳外,这女人,当真是鼓噪。有什么资格,与他并肩而立,执手看遍世间繁华。
手中莫名被塞进一张纸条,让曲解衡下意识的低头,嗯杜言奚给他的东西?
纸团展开之时,曲解衡差点就笑出了声。这杜言奚果然狠毒,今夜看她唯唯诺诺的行事方法,还真是差点以为她受刺激发生了变化呢。
“听说李尚书家的二公子,对长姐心仪已久,殿下可愿成人之美?”
愿意,他实在是太愿意了!
刚刚曲解衡之所以沉默了这般久,也是没有想到解决此事的好办法,女人就是麻烦,可偏偏曲解衡就是不会解决麻烦,这纸条来的还真是时候,当然杜言奚出的主意真是太衬他心意了。
“桑离,那就按这纸条上说的办吧。杜七小姐的办法,向来管用。”
桑离点头,隔空对着杜白露那处一弹便控制住了那聒噪的女子
“对了桑离,你刚刚从西子宫来,杜七小姐那边怎么样了。”
桑离正是刚从杜言奚那边看热闹回来,若不是曲解衡用子母铃喊他回来,他还真想一直待在那看热闹。
“属下回来的时候,杜七小姐正被压往去清人冢的路上。”
清人冢么出宫的时候,似乎会经过御花园呢。
月黑风高夜,不做些出格的事情还真是对不起这黑密的夜色。
杜白露的身子翻转,被抗在了桑里的肩上。身下她未着寸缕,身上也只是盖了一件披风而已。
要做什么?曲解衡要对他做些什么?!杜言奚!杜言奚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第三十四章杜大小姐?()
“嗯啊”
女子紧紧的闭着眼,尽情的享受着纵情的一刻,他被男子紧紧的压在身下,随着男子的动作,她的指尖划过压在他身上男子的厚背上,在那处划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男子似乎很是喜欢这样疯狂尖叫的女子,每当女子呻吟之时,男子都会兴奋的狠狠顶撞在女子的身子上。
“叫叫出来”
这片灌木丛,与别的灌木丛似有些不同,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同。
杜言奚被两个嬷嬷压着,将那若有若无的声音收入耳里。杜言奚勾唇一笑,顿住脚步,“两位嬷嬷,你们可有听到什么声音。”
柴嬷嬷和孟嬷嬷都是温皇派来质押杜言奚去那清人冢的。她们本是这苏湘妃的手下,要在以前,她们或许连看都不会去看这杜言奚一眼。
可今日的温皇,明显就对杜言奚有所不同。顾忌这温皇的面子,孟嬷嬷应付性的顿住步伐,做着一副倾听的模样,而后敷衍道,“杜七小姐,不过是风吹树叶的声音罢了,您真是太大惊小怪了。”
杜言奚却顿住脚步,死死的盯着那处灌木丛不肯离开,“不嬷嬷,是女子的声音。还若有若无的,听着有些痛苦,但有些欢愉”说着,杜言奚突然后退躲在了柴嬷嬷的身后,“嬷嬷你们都没有听到,莫不是言奚遇见鬼了?”
孟嬷嬷看在温皇的面上才对这杜言奚一忍再忍的,如今眼看苏湘妃给二人规定的时间就要到了,孟嬷嬷真是没空跟这杜言奚折腾了。
孟嬷嬷用力捏住杜言奚的肩胛骨,皮笑肉不笑道,“杜小姐,您还是别浪费彼此的时间了。这个决定是陛下下的,您就算再这般拖延着时间,也是没有用的。还有您说的那声音,老身还真的没有听到。”
杜言奚吃痛,被迫从柴嬷嬷的身后站了出来,“不是的嬷嬷真有声音!”
柴嬷嬷有些武术底子,她刚刚趁杜言奚和孟嬷嬷争执期间静默听了一会儿。这杜七小姐说的的确没有错,灌木丛后头有人!
哪里来的野鸳鸯,还敢在皇宫里公然野合?!
“老孟,你闪开,灌木从来里的确有人!”
这皇宫里的执政权如今一分为二,她们三人如今站的地块恰好时苏湘妃掌管的地段。这对野鸳鸯也真是不挑地,就不能往前挪挪去温皇后管的那片儿地里弄么。
算了,琢磨这么多有什么用,眼下还是把这对野鸳鸯赶走来的实际。没遇上也就算了,如今她们是碰上了这件事儿,怎能不驱赶就此离开。
宫中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苏湘妃,作为苏湘妃的心腹,柴嬷嬷自然要为她好好效力。
“什么人!胆敢在皇宫里撒野?!啊杜大小姐?”
“啊怎么会是杜大小姐?"
柴嬷嬷的心下是说不出的惊骇之意,她怎么也想不到她嘴中的那个浪荡**竟就是她主子的亲表妹——杜白露!
灌木丛里,杜白露未着寸缕,闭着眼睛享受着男子给予她的欢愉。男子的背上是一条又一条的血痕,他们二人身边的那些低矮的灌木丛都已经被压的断了一片,由此可见,刚刚的战况是有多么的激烈。
况且,她们三人刚刚说话时的动静这么大,都没有将这野合着的二人从那无尽的情潮中拔出。如果说是害怕被人发现从而不敢离开,那为何不不趁乱穿戴整齐,她们也好给苏湘妃一个交代。
这柴嬷嬷和孟嬷嬷对看一眼,皆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抹纠结。最后,还是柴嬷嬷下了决定,迅速的将拨开的灌木丛重新合拢,“原来是只猫咪罢了,也值得杜七小姐大惊小怪?”
呵呵,我看是只发情的猫咪吧,杜言奚上世所经人事不少,自然知晓里头在发生什么。
此时,她并不理会妄图替杜白露隐瞒下此事的两位嬷嬷,径直低着头往前走。
“原来如此,言奚刚刚还一直以为自己遇见鬼了呢。不过这猫咪的声音也着实有趣,竟能发出女子的声音。您说是吗,柴嬷嬷?”
柴嬷嬷此时也不好多说,她勉强的点了点头,应和道,“是啊是啊杜小姐,咱们还是快去清人冢吧,苏娘娘规定的时间也差不多快到了。”
许是这心里有鬼,柴嬷嬷对杜言奚的态度便也和悦了起来。杜言奚点点头乖巧的在前方走着,可就在两位嬷嬷放轻警惕之时,杜言奚却在前方扯开嗓子喊道,“啊!!”
听说,这是你杜白露想陷害曲解衡的手段。真抱歉,反正我本来也不想这么快就折磨死你的,可谁让你非去招惹一个不该招惹的男人。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也就是这般的意思吧。
“杜七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柴嬷嬷一惊,连忙上前捂住杜言奚的嘴。此处荒僻,杜言奚的声音又极有穿透性,一下便传到了不远处的西子宫。
“何人喧哗?“
温皇轻柔的将女子的身子扶在软枕上,而后从床榻上坐直身子,站到窗前向外头看去。
苏湘妃倒是一点都不在意外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照着镜子思索着去疤的良方,“陛下,想来又是哪个刚进宫不懂事的宫女吧,您管这些做什么?”
“湘儿你说的是,朕最近真是太敏感了。”
温皇笑着点点头,复又坐回了苏湘妃的床边。
桑离倒挂在西子宫屋外的房梁上,见那边的情况没有引起苏湘妃的注意,便飞出了一段距离,捏着嗓子学上柴嬷嬷粗壮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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