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李清霖这个外行人咂舌不已,宛若回到了现代的医院。
此外,更是给保安们配备了电击枪。
这一批批可调节档位的电击枪,可是甩了李清霖这位‘雷电法王’几条街。
副院长名叫陶方宣,才从京城大学毕业的读书人,看起来文文静静的,但一上台就快刀斩肉麻的打散了保安团里的小团体,将李清霖、杨咏幸三人单独抽调出去,安插到其他行列中。
医院的护士们更是大换血,只有何双和王凡这两位老员工留了下来。
李清霖明显察觉到了,上次的事情让许多人开始不满起来,想对南山窟精神病院获得更大的掌控性。
本来多方势力博弈的南山窟,顿时变得风雨欲来。
但李清霖心头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那些人不干脆直接派一个横压众人,武力超群的修者。
却偏偏只派了两位普通人。
整个精神病,除了被压制的病人外,就只有他们这些保安有修为在身。
“接到消息,有位临时的病人需要转入我们医院。碍于精神病人的特殊性,李清霖、汤砚你们根据地址,下山把病人接上来!”
南山窟精神病院是是半封闭管理,上山下山的几个栅口都有人把守,外人若没有提前知会,是很难上山的。
对于副院长陶方宣的命令,李清霖没做多犹豫,就当下山兜风了。
‘轰!轰!’
汤砚在右边驾驶室开车,李清霖哼着小曲坐在副驾驶。
也得感谢正院长的大力融资啊,他们这些保安们不单伙食好了起来,就连身上的装备都是鸟枪换大炮,一个个换了身行头,腰上则别着那把电击枪。
当然了,要是没胸口上‘南山精神病院保卫队’的标志就更好了。
“李哥儿,你说你们金字神捕的待遇,是不是很好啊,额听说顿顿都有肉吃,是不是真的?”
汤砚一脸的憨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天性单纯。
但李清霖看都没看他,尽职的表现出了金字捕头惯有的孤傲。
这小子是那个风流鬼汤墨的弟弟,心肠也是坏得流油。
李清霖听刘瞎子说,这姓汤的两兄弟不单单是作了逃兵,而且一路上更是祸害了不知多少人家。
而且他们还有个好习惯,那就是赶尽杀绝,统统给人家绝了户!
果然啊,不吭声的狗最咬人。
汤砚见李清霖没搭理自己,也不在意,自顾自的搭着话,似乎想一门心思攀上李清霖这根大粗腿。
按照黄臻品给的地址,两人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来了来了,南山窟来人了!”
“快把那疯丫头抓走!大白天的给我门叮 �
前面聚集着许多人,但一看到喷涂着南山窟精神病院标志的车驶来,好似怕惹上什么晦气,一个个都躲得老远。
‘啪嗒!’
李清霖下了车,径直走进院子。
“是她?”
现在的李清霖记忆力很好,一眼就认出了那院子里的女人,正是前几天在街上遇见虐待自己孩子的女人。
而在另一边,有个奇怪的的女童蹲在墙角,流着哈喇子,大眼睛里没有焦点,失神的盯着李清霖两人。
嘴里,还一直咯咯的笑着。
“你,你们是什么人?”
女人十分戒备的盯着李清霖两人,那张刻薄的脸上流露出极度的自我保护。
“我们是南山窟精神病院的。根据指示,前来接收一位精神病患者。”
李清霖拿出身份证明,那女人见状一下子就扑了过来。
“什么精神病,你们不要污蔑人!我这里没有!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要去警察局告你们!”
女人撒着泼,用手挠向李清霖,想撕掉身份证明。
李清霖皱着眉头躲开,给了汤砚一个眼神,汤砚会意,向墙角女孩走去。
“要告尽管去告。我们只负责接人,有没有病,医生说了算!”
李清霖只使出了几分力,一抖肩膀,淡淡噼啪脆响后,便隔空甩出了劲道。
女子本来还想冲去阻止汤砚,却被这股劲道震退几步。
但她却干脆滚到地上,凄惨的大叫:“打人了!男人打女人了!咱天津的地界,还有没有王法啊!”
“走!”
看到汤砚怀里还在说着胡话,浑身伤痕累累似乎被活活折磨疯了的女童,李清霖心里生起几分火气。
他迅速上了车,女人见状还想追过来,却被车甩了好大一截。
隔着老远,李清霖都还听得到女子的谩骂声。
第19章 碗()
“都说虎毒不食子,那女人真不是个东西!呸!”
汤砚注意到李清霖有些阴沉的表情,于是红着脖子破口大骂,恨不得冲回去把那女人大卸八块。
李清霖对汤砚偷瞄自己的目光视而不见,收拾好心情,面无表情的将女童交给医生。
当护士们解开她的衣裳,检查身体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
干巴巴的身上没有半两肉,凸出的骨骼刺人眼睛。
从脚上到脸上,几乎没一个地方是完整的。
有拿剪刀戳了的,有拿热水烫了的,也有拿鞭子狠狠抽了的。
尤其是她的嘴,似乎曾被针线缝过,哪怕被人急匆匆的解开了,依旧严重溃烂了,都在化脓。
她还能活着,便是最大的奇迹。
“一担谷,二担木,担去西门楼起大屋。莉莉乖,去门栓,也不哭也不唤……”
小姑娘苏莉双目无神的任由护士们搬弄,一边傻笑着一边唱着好听的童谣。
很乖,也很可怜。
李清霖无力的握了握拳头,转身走出病房,一个人走到樟树下。
“怎么,想帮她?”
忽然一道带着淡淡嘲讽的声音传来。
李清霖抬头,便见那额头宽阔的苏富贵向自己走来。
见李清霖沉默不语,苏富贵轻笑:“知道我为什么成了弃子,送到这精神病院来吗?”
苏富贵也没想李清霖回答,向来沉默、跟李清霖这些人划开界限的他自顾自的说着。
“你也负责过周赫轩的案子,也清楚他手底下有几个大型拐卖人口的窝点,我奉命前去调查,发现其中一个窝点居然跟一位德高望重,教出来许多有名文人的老教授有关。”
“你能想象么?平日里气骨高雅,见不得一丁点龌龊事的教授,背后居然是肮脏堕落,引诱学生的人贩子?”
李清霖抬头看着苏富贵:“然后呢?”
似乎是第一次在人前倾述,苏富贵显得有些激动。
“然后?在夜黑风高的晚上,我闯进了他的家门,将他乱刀砍死在床上!”
“然后迫于压力,你被抛弃了。”
苏富贵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对,我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教授就是人贩子。然后他的学生们、同僚们,仿佛是在证明自己的清白,统统跳出来指证我,上面压力太大了……”
“呵……”
李清霖忽然轻笑:“那你去救她啊。”
苏富贵也沉默了下来。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他之所以如此嫉恶如仇,是因为他的亲生妹妹便是被教授拐卖了,从此生死不知,再无相聚的机会。
“是啊,我们都是同样的人。”苏富贵自嘲笑道。
同样自私的人。
同样怕麻烦的人。
李清霖忽然转过身,脚步匆匆,似乎有着急事。
“你干什么去?”
苏富贵心里一动,大喊道。
李清霖背着他招了招手:“食堂开饭了,再不去就没了……”
苏富贵:“……”
………………
自从两位新院长上任后,李清霖就再也没清闲日子过了。
按时打卡上班,少了一次便扣一块银元。
次数一旦超过三次,便会被辞退。
一想起被辞退后,自己就不得不面对那些卯足了劲,长着狗鼻子到处追查穿越者、重生流的同僚们的场景,李清霖就打个了寒颤。
“保安,把他按住。”
护士古井无波的声音传来。
“好。”
李清霖面无表情的走去。
拔枪、拨到最大档位、扣动扳机。
动作无比娴熟,似乎已经操作过很多次了。
‘噗呲!’
弹夹中的高压氮气迅速释放,从枪膛中发射出的倒钩钩住姚长春的衣服。
枪膛中的电池通过绝缘铜线释放出高压,姚长春只是一个哆嗦,眼睛翻了个白眼就昏迷过去。
可怜这二百多斤的胖子,这才几天的功夫,就活活瘦成了……一百九十多斤。
李清霖轻松的将他扛回床上,便看到何双似乎在躲着他,装作给姚长春输液的模样,无视了李清霖的目光。
李清霖也不在意,收回电击枪,走出病房。
杨咏幸从隔壁走出,手里死死攥着抓着电击枪,一脸的狂热,似乎找到了某个足以让他奉献一生的追求。
然后,他无比自然的拐入了另外一间本十分平静的病房。
被人捂着的惨叫声,隐隐传了出来。
李清霖嘴角抽搐,越发感受到杨咏幸这个名字的魔性。
他巡视着一楼,但忽然,他在苏莉的门外停下了脚步。
只因他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波动。
就好像朝平静水面上丢下了一颗小石子儿,空气中传来一圈圈很容易让人忽略的波浪。
若不是他恰好经过这里,他也很难发现。
李清霖慢慢推开了门,便见病房里很祥和。
窗外的梅花粉红在玻璃上,苏莉睡着了,也换了身干净的病服。
只是眉毛皱着,似乎在做着噩梦。
整个病房都显得很整洁,一目了然。
李清霖检查了一圈,没发现异样,但却心血来潮的走到苏莉的身边。
苏莉身子很小,只让雪白的被子凸起一个角落。
李清霖小心的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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