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竹垂下头,说道:“不敢,不敢……”
帝时澈薄唇微抿,勾起一个弧度,夏晚竹垂着个脑袋,落日的余晖下,她雪白的脖颈见柔软细小的绒毛更是清晰,让她整个人都看起来毛茸茸的可爱。
帝时澈眸间一道光芒闪过。
一片肉落到夏晚竹的碗里。
夏晚竹诧异的向帝时澈望去。
“你太瘦了,需要好好补补。”帝时澈如是解释。
夏晚竹呆愣愣的点点头,“谢过公子。”
然而,很快一个噩耗传到夏晚竹耳中。
客栈的房间只剩下三间,夏晚竹她们这么多人必须有几人住在一间才可以住得下。
”公子,你看……”林石恭敬的问道。
“无妨。”帝时澈嘴角轻扬,整个人俊逸非凡,“林石,你与其他几人分住剩余两间,我与书童住一间。”
虾米!她今晚要与帝时澈住一间!她可没有忘记上次帝时澈把她压在床榻上吻她的情形。
她拉住帝时澈的袖子,轻轻摇动了几下,祈求般的问道:“公子,我们可不可以换一家客栈?”
帝时澈握住她的小手,望向她的目光灼灼,几乎要将她吞噬,“本公子就是喜欢这一家。”
夏晚竹依旧不肯放弃,“公子,那我能不能不和你住一起。”
帝时澈长眸眯起,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怎么,你想和他们几个住一起?”
夏晚竹被他这个眼神吓得头皮发麻,最后缄默了。
众随从:皇上与夏丞相果然有不为人知的秘密?`?Д??
第297章 启禀圣上,微臣有疾(17)()
最后夏晚竹不得不屈服在帝时澈的淫威之下。
帝时澈走在前面,眼角的余光瞥了夏晚竹一眼,只见她垂着脑袋跟在自己身后,身上虽然穿着男子的衣服,却仍然能让人看出她身姿的纤细。
夏晚竹跟着帝时澈进了客房,当房门关闭那刻,夏晚竹的小心脏紧紧的提了起来,本来挺宽敞的空间,她却觉得自己站在哪里都不合适,就连屋子里的空气都有些稀薄。
帝时澈坐在圆木桌前,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微小的声音却在寂静的空间内被放大无数倍。
“爱卿,给朕倒茶。”
夏晚竹走过去,拿起托盘里倒扣的水杯,用手帕把它擦干净,倒了一杯茶水自己喝过后确保水里没有下毒,才敢拿出一个新的水杯,给帝时澈倒水。
没办法,在皇帝大人面前,她这丞相就是试毒的小白鼠。
却没想到,帝时澈拿过她喝过的水杯,一口饮尽。
“皇上,那是微臣喝过的……”
帝时澈佯怒,“你竟敢嫌弃朕!”
夏晚竹急忙跪下,“微臣不敢。”
本想着捉弄一下夏晚竹,却看到她吓得跪在地上发抖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柔软起来。帝时澈眸光微闪,长臂一挥,将跪在地上的夏晚竹扯入怀中。
“皇上……”夏晚竹望向他,目瞪口呆。
“爱卿觉得朕怎么样?”帝时澈突然问道。
夏晚竹愣了一瞬,狗腿的笑道:“皇上当然是英明神武,威风凛凛,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英姿潇洒,玉树临风。”
帝时澈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让她望向自己,一双凤眸仿若洞悉一切。
“那爱卿爱不爱朕?”帝时澈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致命的诱惑与威胁,“爱卿可要想清楚,嗯?”
夏晚竹的小心肝啊,那叫一个颤抖。
她握住帝时澈捏着自己下巴的手,企图他能放开自己,赔笑说道:“爱啊,当然爱,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皇上是微臣的衣食父母,微臣自然是爱戴皇上的。”
没想到帝时澈捏着她下巴的手不仅没有松,反而越来越紧。
“奉孝,你知道朕不是这个意思。”帝时澈会叫她名字是夏晚竹始料不及的,而这两个字从他的唇齿间说出来,多了两分旖旎的味道。
不知是不是自己与帝时澈离得太近,夏晚竹感觉这间房子里的空气都变得滚烫起来。
“皇上,微臣不知皇上何意?”夏晚竹的眸光飘忽不定,躲闪着帝时澈那即将要将她燃烧的眼神。
帝时澈抬起她的下颚,目光如炬,“奉孝,或者朕该叫你的闺名?你应该知道朕的意思,那天在丞相府,朕已经很清楚的和你说过了。”
闺名……夏晚竹的眸中充满了惊讶,随之转变为恐惧,皇上不会是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吧。
捕捉到夏晚竹眸中的恐惧,帝时澈眸中闪过一丝暗沉,还来不及思考,唇早已堵住了夏晚竹的嘴。
夏晚竹还来不及适应他这个吻,就被他凌空抱起,大步向床榻走去……
第298章 启禀圣上,微臣有疾(18)()
落入床榻那刻,夏晚竹下意识向后缩,帝时澈眸光一闪,大手握住她的脚腕,将她拉回怀中。
炽热的吻继续,一股燥热蔓延全身。
外衣一件件被剥落,鞋袜全被帝时澈脱掉,白皙小巧的脚丫裸露在外,白里透红的脚趾指甲圆润整齐,十个指肚圆鼓鼓的透着粉嫩。
帝时澈的大手忽然握住了她的小脚丫,滚烫的手掌贴合着她的脚心,热度从脚底传遍全身。
“爱卿可知,在凰锦,女子的脚只有自己的夫君可以看。”帝时澈的声音低沉暗哑,眸光却是出奇的发亮,看的夏晚竹心里一阵悸动。
他果然知道自己是女子的身份!
那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她?
不等夏晚竹回答,帝时澈的吻再次落到她的唇上,此时的夏晚竹全身只剩下一件里衣,只要脱下它,夏晚竹的身份就彻底证实了。
帝时澈的吻渐渐向下,落到夏晚竹雪白的脖颈上,那样优美的弧度,让人看了着迷,忍不住一亲芳泽。
不知为何,夏晚竹的眼泪落了下来。
帝时澈的吻最终只是停留在她的脖颈上并未向下。
像是感受到夏晚竹的颤抖,帝时澈的吻轻柔了许多,他吻上夏晚竹的脸颊,吸掉她脸上的泪,带着疼惜的声音落到夏晚竹耳畔,“莫怕,朕不会碰你。”
夏晚竹一怔,虽然隔着衣物,夏晚竹依然能感受到腿心异物的灼热。
一个吻落在夏晚竹眼睛上,帝时澈长臂一挥,床榻上的被子就落在她的身上。
帝时澈望着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睡吧,朕不会伤害你。”
那样的眼神,夏晚竹从未在帝时澈眼中见到过,心底某一处微微荡漾,像是有一朵花在尘埃中静静绽放。
像是被蛊惑般的,夏晚竹闭上了眼,渐渐睡去。
等到夏晚竹睡熟后,帝时澈才说道:“看了这么半天,出来吧。”
林石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跪倒在帝时澈面前,“微臣知罪,还请皇上惩罚。”
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他和几个弟兄回房后没事干,就聚在一起玩骰子,输的那个要偷偷看一眼皇上和夏丞相干什么作为惩罚,结果他就点背的输了。
“放肆!“帝时澈表情严肃,浑身透着一丝冷漠,周身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她的身份你可知道了?”
林石立刻给帝时澈磕头道:“微臣绝对不会说出去半句!”
帝时澈眉宇微蹙,说道:“林石,念在你从小便跟随着朕,朕可饶你死罪,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朕命你马上派人去查夏奉孝的身份,十日为限,若你不能给朕一个满意的答案罪加一等!”
“微臣领命,微臣立刻就差人去办!”林石的心终于放回肚子里了,看他回去不打死那几个小兔崽子,敢拿他开涮!
等林石走后,帝时澈深吸了一口气。
他身在皇宫,自幼即位,看似表面风光无限掌管着一片大好河山,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样登上的皇位,小时候他亲耳听到母后命人将一位贵妃的皇子掐死在襁褓之中。
从那时他便知道后宫的女子有多可怕,所以即使即位以来他有那么多嫔妃,他都没有宠幸过一人。他也曾一度认为自己有龙阳之癖,遇到夏晚竹时这种感觉更是加深,直到知道她是女子时……
原来这世间还会有如此的女子,静如处子,动如脱兔,让人挂念。
第299章 启禀圣上,微臣有疾(19)()
大约走了五六天,估计还有三天就能到达西南地区。
就这几天,夏晚竹就瘦了一圈,下巴都变得尖尖的,每天晚上回到客栈,几乎是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即使有帝时澈这个大男人躺在身边,她都没有精力去胡思乱想,更像是适应了他的存在一般。
中午,在林间休息的时候,夏晚竹抱着一个馅饼窝在一旁吃的正香,帝时澈见她最近瘦的的厉害,也有些心疼,说到底她可以不陪他走这一遭,但是如今朝堂太师权大,她现在风头正盛,直怕尹莫会在他不在的时候对她下手,百般思虑,他还是将她带在身边。
“林石。”
“少爷,有何吩咐。”
“到了下一站,我们弃马,走水路。”
林石有些踌躇,“少爷,若我们走水路,会慢上很多,少爷三思。”
帝时澈微笑,“无妨,西南大水,陆路已经走不通了,想必之下水路会快一些。”
“是,属下明白了。”
帝时澈的眸光再次落到夏晚竹的身上,嘴角轻扬,其实走水路还有一个原因,那样会轻松很多,不用想现在这般日夜兼程,他的丞相大人可以好好休息了。
这样想来,夏奉孝应该不是她的闺名,他还不知她闺名是什么,还有她的身份,应该让林石快写去查看。
等到一艘豪华的大船出现在夏晚竹面前时,夏晚竹的眼睛都在冒光。
船啊,终于不用骑马了!再也不用费力赶路!可以睡个好觉了!
看到夏晚竹那满是喜悦的小脸,帝时澈越发觉得自己这个做法正确。
晚膳之后,夏晚竹蹦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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