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撇撇嘴,抱怨道:“感觉很乏味哎,还没有前面的比赛精彩呢,那两只队伍该不会是故意放水吧?”
邪魅男子那双火红的妖异眼睛闪烁着光芒,“大错特错,这决赛才是真的精彩。”
哎?
美人惊奇地眨眨眼,歪着头看了又看,一场比赛从头到尾都很沉闷,还是没看出哪里精彩了啊。
美人适时转移话题:“主公,无尽之塔顶层应该已经开启了,这次不知道又有多少天材地宝被挖掘出来。”
美人舔了舔嘴角,小心翼翼看了邪魅男子一眼,悄声道:“主公,您不是说有办法前往无尽之塔顶层的么?”
邪魅男子呵呵一笑,站起身,直截了当道:“咱们这就出发吧。”
太棒了,美人高兴地蹦蹦跳跳,摇身一晃,变成了一只羽毛无比炫彩的翠绿孔雀,缩小身形飘落到邪魅男子肩头。
邪魅男子只是一步跨出,便直接离开了这方大仙界,出现在虚空当中。
邪魅男子随手一划,前方虚空便裂开了一条巨大的口子。他子背负着双手悠然踏了进去。
无尽狂暴混乱的画面一闪而逝,邪魅男子抵达了另一边。
哈?
孔雀一个激灵,心有余悸地回过头看了一眼,那条巨大的口子正在缓缓愈合,这这是?
孔雀身躯抖动几下,这就穿越了界膜?哇,主公也忒碉堡了吧,这么随随便便就穿越了界膜。
这么说来这里就是六层时空了?孔雀饶有兴趣四下看看,哎?哎?哎?什么鬼?一眼望过去,全是死气沉沉,找了半天,才见着寥寥几颗有气无力的恒星。
呃孔雀惊愕问道:“主公,这里是哪里啊?”
邪魅男子嘴角一斜,玩味道:“六层时空。”
哈?真的假的?这里是六层时空?孔雀一脸的不敢置信。
邪魅男子冷哼两声,说道:“很惊讶是吧,我刚来到这方宇宙的时候也很吃惊,还以为这方宇宙已经彻底破败,谁曾想四五层时空还算马马虎虎。”
孔雀这才恍然,难怪主公一直居住在五层时空,敢情这六层时空根本就不是能待得的地方啊。亏她一直以来那么神往,呸呸呸。
“主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邪魅男子微微摇头:“我也不知道,这六层时空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重大变故才变成了这样。我起初以为是那两位大打出手导致的结果,后来发现应该不是。”
“那两位?”孔雀一脸疑惑。
邪魅男子没有回应,自顾自说道:“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那无尽之塔就是六层时空残存。一层层塔楼对应一方方残存小仙界。而那顶层则是六层时空唯一的风水宝地,或者说是墓葬之地。”
竟然是这样的么?孔雀咂舌不已,甩甩头,努力消化这无比震撼的真相。
邪魅男子斜眼瞥了六层时空几眼,而后盯住了一个方向,带着孔雀急速飞去。
三十二强队伍传送到无尽之塔顶层。
暗红色的苍穹笼盖四野,七彩的炫光犹如一道道彩虹画满了苍穹。
众人站在山顶之上一眼望过去,无穷无尽的山脉延绵到了视野的尽头,无数说不上种类的珍禽异兽高速翱翔在天空中。
的确有点意思哈,铁蛋和二娃子相视一笑。
大家伙合计一番,决定分成八组分头行动。
大郎、金刚、大力离家多年,归心似箭,组建成三人小队,脱离大部队,先行返回圣山。
金刚和大力虽然能够飞行,可毕竟这一趟是超距离飞行,便共乘一只速度极快的六翅鹤船赶路。
“这飞行船也太慢了,我先行一步。”没多久,不耐烦的大郎就丢下金刚和大力,一狼当先,几下跳跃就消失在视野尽头。
金刚和大力相视苦笑,只能驾驭六翅鹤船不断冲刺前行。
第886章 返乡()
大郎马不停歇,一鼓作气冲刺到了圣山,兴奋地仰天狼嚎一声,朝着山顶不断进发。
离山顶天狼族驻地越来越近,大郎内心越发激动,父母兄弟姐妹应该都还健在吧,也不知道青梅竹马的阿美嫁人了没?或许娃儿都快成家了吧。
眼看着驻地已经近在眼前,大郎反而不由自主慢了下来,深吸一口气,该面对的总要去面对。大郎咬咬牙,毅然走向驻地。
“什么人?胆敢闯入我圣族地盘!
”三道银白色巨大身影从天而降,三角阵型拦住大郎的去路。
大郎扫了三狼一眼,都是没有见过的新面孔,应该是自己不在这些年里新添的族人吧。
三狼惊疑不定互看几眼,哎,这货瞅着怎么跟咱们天狼族挺像的?就是个头小了许多,另外又似乎有一些不同,说不出的感觉。
大郎随口回道:“我可不是外人,只不过离家多年,刚刚历练归来。”
嗯?真的假的?三狼惊疑不定地看着大郎,不过依旧没有让路。
大郎撇撇嘴,报上了自己原本的名字银耀。
三狼却是一脸从没听说过的表情,你丫谁啊,冒充的吧。
大郎有些郁闷了,只得又报上父母兄弟姐妹的名字。
这下三狼神色惊异,这货难道真的是族长家一员?可咱们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不应该啊。
“不跟你们啰嗦了,难得回来一趟,我赶时间。”大郎绕开三狼走向驻地。
三狼将信将疑,环绕在大郎身侧,提前对着驻地嚎了一声。
驻地里一阵鸡飞狗跳。
二十来个大郎没见过的年轻天狼气势汹汹出现在大门口,死死盯住了大郎。
而后十来个大郎的故识不紧不慢走到大门口,疑惑地打量大郎,这位真就有些眼熟哎。
一个有着花白山羊胡的老天狼拄着铁拐杖慢悠悠挪到大门口,眯着的双眼里精光闪烁,轻轻一跺拐杖。
挡在老天狼前面的天狼们立马恭谨地让开了道儿。
大郎疑惑地眨眨眼,迟疑着喊道:“爷爷?我是耀儿,我回来了。”
老天狼皮笑肉不笑地抖了抖山羊胡,冷冷说道:“我的耀儿早就已经战死在外面了,你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
呃到底还是走漏了风声,大郎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满满的期待热切被一大盆冰水泼得措。
一时间,大郎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纠结万分。
大郎的那些故识看看老天狼,再看看大郎,只能暗暗叹息。
气氛渐渐凝固。
年轻天狼瞅着情况有点复杂,还是不要随便插手的好。
也有脑子一根筋的,指着大郎鼻子喝骂道:“你个冒牌货,居然敢跑咱们圣族来闹事,我看你是活腻了,赶紧滚蛋,免得脏了咱们的手。哎呦。”
那年轻天狼疑惑地摸了摸脑袋,不解地转头看向给了自己一板栗的族叔,咋啦?结果族叔狠狠横了他一眼,他眨眨眼,理智地闭上了嘴巴。
大郎抿抿嘴,还是柔声道:“爷爷,我回来一趟不容易,总得让我见上父母一面吧。”
老天狼狠狠一跺拐杖,震得山峰巨颤,吹胡子瞪眼睛呵斥道:“怎么,让他们好好看看你这个卑躬屈膝给别人当走狗奴才的好儿子?好让他们早点气死是吧?”
大郎耳朵耷拉,哑口无言。
神马?年轻天狼们全都是嗔目结舌,咱们圣族竟然出了这种败类,难怪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亏他还有脸回来,好意思的。
老天狼咬牙切齿道:“给老子滚,再不滚,别怪老子打死你个小畜生!”
大郎黯然垂首,可还是没有离去。
岂有此理,老天狼红了眼睛,浑身银白的毛发飞舞,银纹闪耀,就要压抑不住出手的冲动。
老爷子是真的动怒了啊,俩中年天狼互看几眼,抢着冲了出去,对着大郎胸口同时击出一拳,现在老爷子正在气头上,阿耀你还是先避避风头吧。
大郎胸口挨了两拳,没啥反应,继续杵着。
俩中年天狼全都愣住了,看看自己轰在大郎胸口上的拳头,虽然都放水了,可也不至于一点反应都没有吧,什么情况?
俩中年天狼飞快交换一个眼神,同时发力,想要将大郎推飞,结果却是蚍蜉撼树,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大郎还是纹丝不动。
卧槽,什么鬼?
老天狼怒气冲冲一个跨步,铁拐杖呼啸着狠狠砸在大郎脑门上,砸死算逑。
老天狼虎口剧痛,踉跄后退几步,瞪圆了眼睛怔怔看着干杵着的大郎,这小子脑袋怎么这么硬?使了那么多年的铁拐杖都生生砸扭曲了,可那小子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老天狼眯了眯眼睛,重重冷哼一声,丢掉铁拐杖,一点一点弹出了钢爪。
俩中年天狼对着大郎连使眼色,阿耀你怎么就这么耿呢,老爷子正在气头上,你先让几步,回头咱们再帮着慢慢磨。
好不容易到了家了,却是这么个情况,大郎没脾气地咧咧嘴,垂头丧气转过身,渐行渐远。
老天狼望着大郎的背影,到底还是按耐住了出爪的冲动,接过铁拐杖,慢悠悠返回了驻地。
大郎并没有走远,就在附近寻了个山洞蹲着,不时眺望一下族地,唉声叹气连连。
因为大郎的突然归来,天狼族驻地好一阵鸡飞狗跳。
只有极少数天狼欢迎大郎回归,大多数都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大郎抽筋扒皮。
大郎的父亲,天狼族现任族长眉头紧锁,那些已经走了很多年的外来者怕是已经再度降临,实在祸福难料啊。
夜幕降临。
一道身影悄悄离开了驻地,寻到了大郎的山洞,直接一拳将山洞轰成渣。
大郎有气无力地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打量一下来狼,咦,这不是弟弟阿木么?一晃都这么大啦。
大郎撇嘴道:“干哈?”
阿木怒极反笑,咬牙切齿道:“你个败类居然还有脸回来?我要是你,早就一头撞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