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般,有辱了您老人家还有庄主的威名,所以才同小人拔刀,警告小人,不许再那般。可小人是因为日前,追击司徒左夫妇时,右腿没打伤,才没站稳的。所以还请老爷您息怒。”
那人十分灵光的扯着慌。
可他那模样,给人看起来,就是不可信的样子。
所以他说的话,来人也不尽信,而是转而看向了那个一脸严肃的守卫,“是这样吗?”
来人,在用他威严的声音,警告着那两个人,说谎的的,绝不会有好下场。
那个一脸严肃的守卫,看了看身旁男人,终是没有说出实情,只是颔首道:“确如他所说的那般,只是小人不知道,他腿上有伤。”
他亦屈膝下跪,十分尊重那被称作老爷的来人。
来人同他抬了抬手,“好,你先起来吧。”
再看向那个不安分的守卫,他直接命令道:“裤子脱了!”
“这”
那个守卫尴尬,“那个老爷,您是堂堂男儿,小人也是男子,这位兄弟更是男人。您这样命令,不太好吧?”
“嗯?”
来人皱眉,不满的闷哼了一声。
那不安分的守卫,赶紧抱住了自己的裤子,“老爷,小人做不到啊,这光天化日之下的”
“脱还是不脱!”
来人语气愈发的严厉了几分,听他的口气,若那人,还拖拖拉拉的,他定会亲自出手。
不安分的守卫没了办法,他直接解开了裤带,“那个,老爷,小人豁出去了。”
说完,他的裤子就落在了地上,他人也闭上了眼睛,似是对于后来的事情,不忍直视那般。
来人上下打量了那个守卫的右腿,确实看到了不轻的伤势后,才再一次开口,“你去歇着吧,本座从不薄待拼命之人。”
顿了顿,他又十分严厉的补充道:“你二人给本座听好,若是叫本座查出来,你二人有谁说了谎,本座严惩不贷。”
说完,他有拂袖,转身就要离开。
可他刚一转身,就倏然的转过头来,直接攻向了凌潇和苏清璇,隐匿的那扇窗户那里。
凌潇和苏清璇相视之后,果断的开启了土耀石的传送。
两人同心,双倍的神念之力,加持着土耀石,让他二人的传送,变得格外之快。
那人才刚掠到窗户那里,凌潇和苏清璇就离开了当场。
击碎了窗户,看到窗内并无人,来人有些不甘心的扫视着屋内。
方才,他分明在院落中,听到了除了他和那两个守卫以外的第四个人的呼吸声。
而且呼吸声就来自那扇窗户那里,窗后怎么会没人。
俯身,细细的打量着一切,却依旧没有任何发现。
就在他准备离开,认定是他听错了的时候,他的目光,突然被那扇击碎的窗户所吸引。
有一块窗户纸比人捅破了,窗户纸上,还沾着一根长发。
细闻那长发上的味道,来人有些诧异的低语,“女人?”
在他想来,会前来万毒山庄救司徒左父母的人,除了司徒左外,再无其他人选。
虽然他的妻子婉儿,昔日里是山庄内忠实的婢女,可婉儿实力太弱,绝不可能来山庄救人。
至于司徒左和婉儿的好友中,也只有苏清璇,大约有来救人的实力。
可日前混战中,苏清璇早已重伤昏迷,她不可能出现救人的。
奇了怪了,司徒左的朋友圈中,再无女人,有这等本事了。
他起身,带着疑惑之色,打量起了那两个守卫,“有什么人来过吗?”
“没有。”
他二人异口同声的回答着。
“没看到奇怪的女人吗?”
来人不甘心的追问着。
那两个守卫依旧齐齐摇头。
那人又一连串的追问了几个问题,那两个守卫,始终都给出了同样的答案。
知道问不出什么了,他只是挥手道:“好好看着,若有差错,要你二人人头祭献。”
第三百一十章有想法?()
离开了万毒山庄,苏清璇有些迟疑的看向了凌潇。
“刚才那个人,你有印象吗?司徒老爷子的寿宴上,我好像没有见到过那个人。”
她若有所思的说着。
凌潇却比她要肯定的多,毕竟他是从小在万毒山庄中长大的。
点了点头,凌潇道:“不错,司徒老爷子寿宴那日,他绝没有出现。而且从我认识司徒左至今,也从未在万毒山庄中,见到过那个人。”
“不说你们没见过,就连我也从未见过他。”
熟悉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
司徒左从不远处的矮树丛中走了出来,他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遭。
“躲草丛里,不靠谱,很容易被找到的。”凌潇十分客观的评述着。
司徒左无奈的一摊手,“此处是中间地带,过了这里,再往前十里,就是周家人的封锁地带。司徒根本无力带着身边人闯出封锁带,唯一能躲的地方,也只有这片矮树丛了。”
他无能为力,凌潇不由得微微皱眉,“我记得,万毒山庄外,方圆二十里的地方,都是万毒山庄的私产,也是万毒山庄的管辖范围。周家早已反叛,周家老祖又在司徒老爷子的寿宴上,做出那等事情。你司徒家怎会允许周家率人,在那里安营扎寨?”
“我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司徒左摇头。
凌潇也没有再追问那些,他不太可能知道的事情,只是沉声开口道:“和我说说司徒家的变故吧。这才短短两天时间,司徒家怎么会发生如此之天翻地覆的变故?还有我的人,可是遇难了?”
提起凌潇派来的那个人,司徒左不由得叹息,“大哥,事情还得从你和嫂子离开说起。”
“说吧,我和你嫂子都会帮你想办法的。”
拍了拍司徒左的肩,凌潇十分郑重的承诺着。
司徒左的嘴角,扯开了一抹无奈而又苦涩的笑容。
“先跟你们说,你们方才在万毒山庄中遇到的人吧。听你们的谈话,如果我没猜错,你们遇到的人,就是我的大伯,司徒天涯。在我出生前的前一年,大伯和家父外出苗疆历练时,离奇失踪。家父带人在苗疆,寻了他半年后,毫无音讯,只能选择返回山庄。接下来的五年里,每一年父亲都亲自来人,去苗疆寻人,只可惜始终都寻不到大伯的下落。到了第六个念头,家父在苗疆被人暗算,中了蛊毒,一番缠斗算计后,虽然勉强保住了性命,却也和苗疆大土司达成了协议,此生都不会再踏足苗疆半步,否则会惨死在蛊毒之下。”
“自那以后,家父再未去过苗疆。可找了五年,都找不到的人呢。就算家父不愿意相信,爷爷不愿意承认,可终究不得不对外宣布,我大伯司徒天一死在了苗疆。”
司徒左带着不可思议之色摇头,“也许人的命数,注定了是会不一样的。所以,当所有人都以为大伯已经死了,并且接受这个事实以后,他竟又活着,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那日,大哥和大嫂离开后,大伯就出现在了万毒山庄的前厅。当时所有人都在戒备着他,可他不仅武道修为极高,用毒之术也极为精湛。不过三两下的功夫,他就将前厅中的所有族人,都击倒。族人虽然受伤,伤势倒也不致命。他用行动向司徒家示好,表示并无异与司徒家为敌。他的行动,那么清楚明白,我自然也是相信他的。”
“于是乎,我上前同他行了礼,询问他的来历和到山庄中的缘由。他对我,始终是一种居高临下,长辈对晚辈的态度。他声称,我辈分不够,没有资格跟他谈话。他还说,我的武道和用毒都太差了,简直辱没了司徒家的脸面。他直言,要见家父。”
听司徒左说到这里,凌潇没认真,插了句嘴,“那个,你该不会没忍住,直接认怂了,将令尊请了出来吧?”
凌潇这样问,并没有别的意思。
因为他发现,司徒左说话,神情越来越凝重。
担心他心思过重,损伤了身体,凌潇才开了一个并不好笑的玩笑,只想勉强的缓和一下气氛。
司徒左那里,倒是体谅他的心意,却无法放轻松的来诉说那日的事情。
因为对于司徒左而言,那日就是噩梦的开端,就是如今一切祸患的源头。
倒吸了一口凉气,司徒左问凌潇,“你觉得我和你交手,我能走下几招?”
“半招都用不上。”
凌潇丝毫不客气,也不留情面的评判着。
这评价,虽然听起来很打脸,可司徒左还是认了,毕竟这是事实。
“大伯和我过招,亦是如此。司徒认为,他的武道修为,若非是高到了一定程度,司徒不至于在他手下,走不过半招。”他这般解说着,神情愈发的无奈了几分。
“要是以前,勤加修炼武道和毒术,倒也不至于那么狼狈了。”
他轻叹,而后继续说了下去,“我没有任何悬念的败了,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输的一塌糊涂。不是他的对手,自然没有资格同他说话,无奈我将家父请到了前厅。谁想,家父一见到大伯,神情激动至极,欣喜若狂的与大伯兄弟相认。我看得出,家父是真的情真意切,对大伯也是情深意重。可饿大伯那里,明显的冷淡,似乎并不是很看重,那段兄弟情义一般。”
“家父问了大伯,当初是怎样在苗疆中活下来的,为何这么多年来,都没有消息。大伯的回答,堪称滴水不露。他说,他是机缘巧合下活了下来,却因为受苗疆蛊术限制,所以不能说出具体过程,更不能随意回到中原。他说,直到近日,才勉强的解除了一些限制让他可以回到中原来。原想赶上老父亲的大寿,却不想还是错过了,甚至父亲还被人打成了重伤。”
司徒左嘴角的苦涩,更浓郁了几分。
“要知道,大伯刚出现的时候,真的不太能让人看出端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