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胖子闻言,那心,是终于安了下来。
“那个,九王爷有没有说,要拿我们沈家怎样?”
沈胖子结结巴巴的问着。
吴宇笑了,“我已经说过,以你我二人的交情,我必然在九王爷那里,尽量替沈家周旋。这不,我给你找了一条出路,不过同九王爷说时,我没敢给沈员外你打保票,毕竟有些事情我不能替院外你做决定。”
“我百般同九王爷说九叶灵芝草的妙用,劝他收下九叶灵芝草,看在过往恩怨的份上,放沈家一条生路。九王爷虽未答应,可看他那模样,也是松口了。若员外你肯舍得,主动将那九叶灵芝草送到九王爷手上,再备些其他的厚礼给那位苏小姐,事情差不多也就可以结了。”
吴宇这般说着。
沈员外大喜过望,连忙同吴宇作揖,“多谢大人周旋。”
“沈员外啊,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要如何选,还在沈家。还有,九王爷这个人,不好忽悠。此事拖不得,还望员外尽早带着九叶灵芝草去九王爷那里。”
说完,他就拱了拱手,直接从沈家告辞了。
沈胖子送了吴宇,就匆匆忙忙的来到了沈家祠堂。
沈清已经被关了快有三日。
见到父亲,就是泪眼汪汪,“父亲,女儿没有害人啊,女儿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
她申辩。
沈富贵拍了拍女儿的肩头,“傻孩子,为父将你关进祠堂,是护着你。若是不护着你,早就直接将你交给九王爷发落了。只是毕竟出了事的人,是九王爷那未过门的王妃,而且九王爷本人更是一口咬定,是你害了他的女人,还有那女子腹中的孩子。为父若不关着你,只怕不好和九王爷交代。”
沈胖子这样做,确实有道理。
那沈清是沈家明珠,因为家世显赫,所以在江北一带,还没有人敢招惹她。
她自小就不曾受过委屈,更不曾受过冤枉。
想想和苏清璇之间的事情,她就觉得委屈,“父亲,女儿平白蒙受冤枉,此事就这么算了吗?”
“不是算了,是沈家赔上九叶灵芝草,来将此事了解,你也莫要再提冤枉之事了。”
沈富贵微微摇头,很是头疼的叹了口气。
沈清不甘心的跺脚,“可明明女儿就没有做错事,为什么非要将那九叶灵芝草给别人,那可是父亲留待续命的神药啊。”
沈富贵呆了呆,一边心疼女儿的心意,一边又在考虑要不要将真相告诉她。
看女儿越来越气,越来越恼火的模样,沈员外缓缓开口,“丫头,赔上九叶灵芝草并不是为了帮你消罪,为的是帮为父消罪。”
“女儿不懂。”
“为父还没老,也不糊涂。此事都是九王爷一手安排的。那女子是个武者,你一点武道都不通,如何能绊倒那女子。还有九王爷,神目如电,你没有绊倒那女子,他又怎会说是你所为。”
沈富贵目光愈发深邃的说着,“九王爷是在恼为父不识好歹,竟生了想要将女儿给他做妾的心思,才会将事情闹的如此之大。其实,他这一次来江北,就是想向为父讨要那九叶灵芝草。”
“这九王爷,还真是坏。”
沈清气不过的说着。
沈富贵摇头,“他不是坏,只是这九叶灵芝草由他开口来要,他便欠了沈家。纵是没有你的事情,他只怕也会挑出沈家的错处来。何况沈家蒙他多年照顾,才这般鼎盛,他想要讨回利息,也是合情合理的。不过想来,他一向孤高冷傲惯了,当然不会开口说那么世俗的事情。何况为父是个商人,哪怕是他开口要这么贵重的九叶灵芝草,也是要同他讨价还价的。所以与其麻烦费力,他倒不如直接的先给沈家扣点罪名,再顺理成章的拿到九叶灵芝草就好了。”
“清儿,此事错就错在为父,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沈富贵有些的后悔。
这几日,哪怕明知凌潇是有所求,才会这般大张旗鼓的闹腾出事情来。
可他还是无法安心,他是害怕凌潇要的东西,是他给不了的。
还好,今天听明白了几分,凌潇对那九叶灵芝草感兴趣。
“父亲,那既然是个计策,就不能想个法子应对,不给那九叶灵芝草吗?”
沈清还是年纪小,又太天真了一点。
沈胖子摇头,“自然不能不给。若是不给,九王爷可以直接给沈家定一个株连九族,满门抄斩,家产抄没的罪名。以他的权势,要从家产中拿走九叶灵芝草,难道会有人阻拦吗?”
“女儿总还是觉得不甘心,那九王爷一个大男人,还是王爷,府中就不能有三妻四妾吗?怎么父亲想将女儿许给了他,就是错,就是不该动的心思?哪个女孩,不可以有嫁得好的心思。”
沈清依旧是气鼓鼓的说着。
沈富贵笑了,“傻孩子,九王爷是九王爷,就算是儿女情长之事,也得是他心甘情愿才可以。被人摆布,谁会开心?”
“好了,你再在祠堂委屈几日,待九王爷离开江北后,为父就放你出来。”
安抚了女儿一番,沈富贵娶了九叶灵芝草,就连夜赶往了江北衙门。
他呈上了九叶灵芝草,就给苏清璇备了一份超厚的大礼,凌潇那里依旧端着,只叫他回家闭门思过。
沈胖子十分开心的走了,因为闭门思过是个很讲究的事情。
你思着思着,也许这罚你思过的人,就将你的过错给忘记了,你就不用继续思过了。
反正思过就是现在不罚你的意思。
沈胖子走了,苏清璇把玩起那株九叶灵芝草来,不觉哑然失笑,“沈胖子真倒霉。”
“他不糊涂,他正是看明白了,我想要这九叶灵芝草,才会这么痛快的送来。”
凌潇含笑,陪在了苏清璇身旁,“就是连累你真的崴了脚,我心疼。”
“无妨啊。”
苏清璇浅然一笑,“九叶灵芝草的药效很好的,能帮你在日后保住一命,也算是我能为你做些事情。再说了,我崴脚,有人忙前忙后的伺候着,我开心来还不及呢。”
“呵。”
凌潇有些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也罢,你开心就好。”
“什么嘛?”苏清璇被他给弄糊涂了。
凌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开心,什么都好。”
说着,他十分小心的收起了那九叶灵芝草。
第三百九十五章必须给一个答案()
江北惬意的小日子,终是在司徒左交付的那方玉简,传来耀眼光芒后结束。
司徒左闭关结束了,想来是有所成就。
凌潇和苏清璇更是在第一时间,赶回了流月王朝的皇叔府邸。
后山。
司徒左双眸中,绽放着精芒。
不用问,但看他呼吸吐纳,就知晓他的武道修为,亦是大有进益。
“恭喜了。”
凌潇与苏清璇齐声问好。
司徒左同他二人抱拳,“全赖大哥和大嫂的相助。”
顿了顿,他的目光落在了苏清璇的身上,“不知司徒拜托大嫂炼制的药,是否练成?”
“给你。”
忘情药苏清璇早就炼好了,她浅然一笑,并无半分不甘或是懊恼之色的将瓷瓶递了过去。
她不会给司徒左留下任何念想。
接过了药,司徒左十分珍重的放在了怀中。
凌潇不置可否的皱了皱眉,他竟还是有些的吃醋,他觉得司徒左将那个瓷瓶,贴身放着,还是因为心里有他的小女人。
这一次,他没有发作,只是沉声道:“三日后,便是司徒老爷子的大丧,届时天下间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出席老爷子的大丧。那一日也是你的机会,你若能带着司徒老爷子出现,你身上所有的罪名,都会得以洗脱。既然你修炼司徒家的上乘功法有所成,可有找到老爷子的所在之处?”
提起这事,司徒左颇为惆怅。
“我能够清楚的感觉到爷爷还活着,可他老人家究竟在什么地方,我实在是无能感觉到。”
司徒左坦然相告。
凌潇不以为意的一挥手,“无妨,没有老爷子,事情最多麻烦一点,也不会是不可收拾的局面。你只管安心休息三日,三日后免不了一场死战。”
“好,那司徒就有劳大哥替司徒谋划了。这三日,烦请大哥有事,单独来找我,我不会再见大嫂。因为我准备这两日间,就将忘情药服下。若中间见了大嫂,恐损坏了药性。”
司徒左再一次抱拳感谢。
凌潇点了点头,“嗯,有大哥替你谋划,你只管放心。”
司徒左一向都十分信任凌潇,再加上与凌潇相识数年,无论是什么事情,只要是凌潇答应的,就一定会办到。
所以对于凌潇方才说的那番话,司徒左并未有丝毫的疑虑。
苏清璇却与他不同,大约是和凌潇的关系太亲密了,以至于凌潇说话的方式变了,她都能够清清楚楚的察觉到。
看着司徒左走远,苏清璇沉吟着开口,“你可是不知要如何去办了?”
“哈哈。”
凌潇十分爽快的笑了起来,“只我者,莫若苏清璇也。”
他笑得肆无忌惮,十分不以为意,苏清璇就急了,“这种时候,你还开玩笑。司徒左可把一切,都押在你身上了,你可不能坑他啊。”
凌潇依旧是那副不以为意的模样,淡淡挥了挥手,他道:“丫头,你可知眼下我为何觉得难办,觉得事情棘手了吗?”
他这一问,苏清璇的秀眉,不由得蹙起。
她怎会不知,为何事情变得难办了起来。
原本,这件事情是再好办不过了,只要将司徒天一父子二人秘密杀死,再由司徒左出面,去拨乱反正就好了。
只要司徒天一父子二人死了,所有的事情,都了结了。
可偏偏苏清璇的父亲苏落枫,落在了那对父子手中,这才致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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