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局,凌潇或许是参与者,或许是谋划者。
可无论他是什么,在真龙泣血局中,这个男人,都不曾考虑过她的安危,都直接选择了让她去送死。
原本,她还奢望,凌潇对她,有一点点的真心,会坦白真相。
可真相就是,他当她傻。
“你”
苏清璇说的确实是真相,凌潇有些的无言以对。
苏清璇已然不想再听他说什么。
转身,她真的要离开,她一刻都不想再看到这个危险而又歹毒的男人。
天知道他接近自己有什么目的,天知道什么时候,这个男人又会将她的性命,算计在谋国大业上。
苏清璇的心很痛。
她都不曾注意到,她说过那些话后,凌潇的眼底,尽是狂喜之色。
他从未想过,但看背影,那丫头就能认出自己来。
他还沉浸在,那丫头心里有自己的喜悦中,却发现苏清璇已然越走越远。
“你走那么快做什么。”
追上了她,凌潇的脸上,现出了邪魅之色,“本王不知道,你心里本王还有那么重要的位置。可我也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毕竟政治上,你我立场不同。”
苏清璇点头,“皇叔说的对,你我立场不同,不该继续往来。还请皇叔放过我,别再纠缠了。”
她在躲着自己。
凌潇迷茫,他已经把事情解释的很清楚了,可一向聪明如她,怎就不理解呢?
“虽然立场不同,可终有一日,流月王朝将不复存在,而你也会成为曜日王朝的子民。那个时候,就不存在立场不同的问题了。所以你别怕,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更不会让令尊,还有你身边在意的人,受到任何牵连。”
凌潇郑重的承诺着。
苏清璇不信的摇头,“凌潇,你告诉我,真龙泣血局你是策划者,还是执行者?”
“都是。”
沉吟着,那个男人如是回答着。
苏清璇叹了口气,“既然如此,还说什么保护。真龙泣血局,设计的人就是我。如果不是有人暗中提醒我,我就会在那个时候走上前,我就会成为引发真龙泣血的不详之人。若真是如此,我必然会难逃一死。为了你的大业,你连我的性命,都能算计进你的计划中,你有何脸面,在我面前,口口声声的说保护我,保护我在意的人?”
“不是你想的那样。”
凌潇摇头,“真龙泣血局,根本就不是针对你的。我根本就没想到,当日你也会在宫中。”
“真相如何,我心里清楚。凌潇,请你别再当我是个傻子一样的捉弄了。我不想因为,生命中出现了你,而害了我在意的人。如果我有什么,你想要的,请你直说,我给你。但求你,从此以后放过我,别再算计我了。”
她近乎于绝望的说着,而后苦笑着摇头。
和凌潇经历过的种种,她都记在了心里。
甚至那个男人,也一样被她记在了心头。
可真相,竟然那么残酷。
“我只要你。”
说完,凌潇俯身,霸道的吻上了小女人的唇。
他索取着,苏清璇只是漠然,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就好似被亲吻的人,不是她一样。
没有回应的吻,永远都是那样的乏味。
缓缓的,移开了自己的唇,凌潇摇头,“我真的很抱歉,险些伤害到了你。但那不是我的本意,更不是这个计划的初衷。请你相信我,我只想保护你。”
“凌潇,我亲耳听到,这真龙泣血局是针对我而设的。一开始,我以为设局的人,是赵氏母女,直到看到你,我才明白,谁是幕后主使。我不傻,我有自己的判断力。我不管你为了什么,针对我设局。”
“不过够了,到此为止吧。凌潇,请你放过我。至少你现在放过我,我不会恨你,以后回忆你的时候,还会记得你曾经对我的好。”
苏清璇落泪了。
落泪的刹那,她倏然转身,匆匆的跑回了她的住处。
站在当场,凌潇一脸怔然。
真龙泣血是他一手策划的,他怎么会针对他的小女人,保护她,将她视作珍宝还来不不及,他怎么会害她!
可那丫头,哭得那么伤心,那么绝望。
“苏清璇。”
他喊她的名字,想要闯进她的房中,却被苏落枫叫住。
“皇叔。”
凌潇忙是回头,微微颔首,“伯父,您这样叫我,我愧不敢当。在您面前,我就是个晚辈。”
“璇璇这孩子,最重情。若没有那种事,她不会认定了真凶是你。可你的为人,伯父自信不会看错。不过凡事口说无凭,伯父希望你能拿出些,更切实的证据。”
苏落枫和颜悦色的提点着他。
凌潇何其聪明,他当下会意,郑重同苏落枫拱了拱手,才隔门喊话道:“女人,你放心吧,我会把事情给你查清楚。若我哪个手下敢兴风作浪,我把人绑来,要杀要刮都随你。”
第七十九章你不能这么做()
苏平崖在大祭司那里,吃了闭门羹。
想着妹妹的身体情况,越来越糟糕,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死掉,他的脸上也多出了些许的愁容。
回到武相府,他哪都没有去,直接敲开了母亲的房门。
赵氏一向疼爱苏心语,此刻更是为了她的性命,操碎了心。
见儿子归来,她满怀希望的抱住了儿子的手臂,“崖儿,怎么样?是不是拿到了解药?”
苏平崖本就担心妹妹的安危,此刻见到母亲这般,他的眼圈也跟着红了。
无奈如他,无力的摇了摇头。
这是无声的回答,却又那么的肯定。
他,没有拿到解药。
“怎么会?”赵氏的眼中,现出了绝望之色,“大祭司不是说,看到玉簪,就会回答一件事情吗?难道大祭司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救语儿吗?”
“大祭司只回答苏清璇亲自来问的,关于她自己的事情。”
缓缓开口,苏平崖将真相说出。
这样的真相,让他的心头,多了几许的苦涩。
“不,我的语儿”
赵氏痛苦的跌坐在地,嘶声的哭了起来。
苏平崖无言,只是守在母亲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赵氏突然不哭了。
她站起了身来,眼底透出了一抹狠色,“崖儿,跟母亲走。”
“去哪?”
苏平崖不太理解的问着。
“去找苏清璇那个贱人,我们都知道,毒是她下的,解药也得跟她讨要。”
赵氏咬牙切齿的说着,眼中亦弥漫着拼命之色。
为了女儿,为了她的孩子,她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母亲,冷静。”
苏平崖沉声开口,“孩儿也知道,究竟是谁下的毒。可她不承认,我们能怎样?难道事情要闹到爷爷那里吗?”
“当日之事,错更是在心语妹妹身上,她企图杀害二叔。这样的罪名,按着苏家的家法处置,也是难逃一死的。”
说到这里,苏平崖叹了口气。
事情闹大,对他们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中毒了,找到解药,把毒解了,人还有活命的机会。
可若是犯了家法中的死罪,那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不。”
赵氏抹去了眼角最后一滴泪,竟有些阴狠的笑了起来,“怎么会需要惊动你爷爷呢,我的傻孩子,你就是太正直了。既然我们都知道,是那个贱人下的毒,那我们就趁人不备,将那个贱人绑到地牢,严加拷问。母亲就不信,那个贱人还不交出解药来。”
“母亲”
苏平崖摇头,他本能的抗拒。
这次归来,苏清璇对他的态度明显变了,若他这样明目张胆的去伤害她,只怕他们永远都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崖儿,母亲知道,你一向心善。可那个贱人,何曾对你心善过?这些年来,你私下里任何照顾她们父女的,可如今,她们父女又是如何恩将仇报的?你就不要再心软了,再心软,你妹妹就会没命的。”
抓着儿子的手,赵氏凄凄然的哀求着。
苏平崖摇头,“若失手了,可如何是好?”
“那个贱人和她的父亲,都是没用的废物。除非崖儿你不想救你妹妹,否则怎么会失手?”
赵氏的眼中,多了不少的不悦。
因为儿子的这个借口,太牵强了。
“母亲,孩儿不是不想救妹妹,可”
他摇头,觉得会失手,是他的本能,却又没有任何理由。
“罢了,崖儿你不愿意,那母亲亲自出手。”
赵氏打断了儿子的话,直接作出了决定,而后就欲翻墙离开,去找苏清璇的麻烦。
“母亲”
苏平崖哪里能放心母亲一个人去动手,他一路跟着母亲,到了苏清璇的住处。
刚一脚踏进那处院落,他就感受到了强者的气息。
对方在武道上的修为,似乎与他不相上下。
他警觉的停下脚步,就看到母亲根本不曾察觉到危险的继续前行。
“小心!”
他爆喝着,冲了出来,撞开了母亲,就与隐匿在暗中的人,对上了一掌。
这一掌之后,那人复又隐匿回了暗处,似是不愿意露出真面目,与人正面交锋一般。
苏平崖也不想逼得那人,和他决一死战。
当下,他护着母亲,一路退走。
“母亲。”
退到了安全之处,苏平崖郑重开口,“别再打苏清璇的主意了。若她好欺负,心语妹妹就不会受伤中毒。只怕她身上,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发生,她在崛起,变得强大。”
“那就更应该扼杀在萌芽中,不能给那个贱人崛起的机会。如今,她才刚刚崛起,就敢这般欺负母亲和你的妹妹,若有朝一日,她彻底崛起,那我们一家人,岂不是会被她活活的欺负折磨至死。”
赵氏发狠的说着,眸中�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