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就是一死,干脆拼了吧!何况,原主的箭术也不是那么糟糕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和他们提出要求?
想到这,宁渊脑海中灵光一现,心里一喜,“等等!我们来比试箭术,我赢了的话,我们就一个做交易!怎么样?”看着他难辨喜怒的眸子,宁渊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
原主的话应该不会用这种说话方式吧,想着,她又轻声补充了一句:“那个我是说,赢了的话,我可以和你做个交易吗?”
第609章 阳光灿烂的海盗少年(8)()
“你会说我们的语言?”埃里克更吃惊了。
宁渊没有回答,继续说道:“规则你定,只要你答应我,我赢了,就不再用他们比试箭术。”
“箭术?你想和我们比试箭术?”他眼中兴味甚浓。
宁渊顿了顿,随即重重点了下头。为了使他相信,宁渊走到一边,拿起甲板上的弓箭,做了一下拉弓的姿势,“开始吧。”
很久
就在宁渊等得不耐烦时,他又弯唇笑了,“很好,从没有女人提出要和我的兄弟们比试箭术,既然如此,巴布扎,你上?还是你?亨特?或者”
“埃里克,就由我来吧。”一个光着上身、身强体健的海盗走了出来,狂傲地说道,“就让我来替你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好,亨特。那么我来说说规则。”埃里克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将视线移到我身上,“你刚才说,你赢了,那些人就归你。那么输了,我也有权利让你做任何事。”
“没错。”宁渊直视他,努力不让他看出她内心的恐慌。
“那好,你听清楚了——射中六只在空中飞翔的海鸥。中间不可失手,否则,就算输。”又补充道,“这种箭法我们从没训练过,所以对你来说很公平。”
很公平?宁渊冷笑一声。是的,真的很公平,用海鸥做活靶子,他们还真是既残忍,又“公平”呢。
不过,维京人的特点不就是凶残到没人性吗?这样做也非常符合他们的性格。
当宁渊抬起头时,却捕捉到他眼底泛着的嘲讽。顿时心中气不打一处来,原有的惆怅也都一扫而光。都说人争一口气!既然这么瞧不起她,那她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赢!海鸥们,对不起了!
宁渊昂起头,挑衅般地盯着他问道:“谁先开始?”
“我先来!女人,看我一招把你打败!”亨特看都没看她一眼,冷哼一声后,就张弓搭箭朝天空中飞翔的海鸥射去。
宁渊紧张地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心里暗暗祈祷对方一定要输。
半刻后。
不知是宁渊的祈祷起了作用,还是亨特太轻敌。眼见他就要赢了,却在瞄准第五只的时候,箭斜斜地擦着那只海鸥的翅膀飞了过去。
见此,他懊恼地将弓箭一摔,“愿赌服输!让她来吧。”
话虽如此,仍然可以看见他眼底带着的浓重不屑。
他骨子里还是瞧不起她的!想到这,宁渊的心“砰砰”跳了起来。傲气支配了大脑,令她快速搭起箭。
他只射中了四只,她只需比他多射一只,或者也只射四只,就可以打成平手!至少不会输得太惨。
宁渊这样安慰自己,下一刻,深呼吸一口气,待眼睛适应了刺眼的光芒,举起手臂。
一只。两只。三只
或许是愤怒支撑的原因,宁渊在前面很顺利地打下了三只,可这之后手却有些颤抖。
慢慢来一定会成功的。调整好呼吸,宁渊再次朝海鸥们射去。
很快,又一只海鸥进入了宁渊的视线。它灵活地在空中盘旋,时而掠过海面,时而冲上天空,让她眼花缭乱。
为了他们今后的安危,无论如何也必须做到!宁渊为自己打气,然后瞄准、拉弓、放箭。
“嗖”的一声。待宁渊看清眼前这一幕,身子不由一软,差点跌倒在地,手中的弓也重重砸到脚上。
这一箭,她竟然射中了两只!!
第610章 阳光灿烂的海盗少年(10)()
至此刻,宁渊已无法形容心中的激动之情,扭头朝亨特看去,如愿以偿地在他眼底看到了惊讶和赞赏。
宁渊松了一口气,回过神,发现手心都已濡湿。埃里克忽然喃喃自语道:“这是奥丁神的旨意。好了,现在是你赢,你还要继续下去吗?”他凝视着宁渊,眼中闪过一道难以分辨的光芒。
“到此为止吧。”宁渊回答。毕竟杀生不是好事,能不做就不做。
“如你所愿,他们现在归你了。”说完这句话,他走到亨特身边,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到甲板的另一头。
可事情远没有结束。
众人似乎很不满意这次的比赛结果,纷纷你一句我一句地贬低您孤雁,有的人甚至目露凶光,想杀她灭口。
“就这么输了,实在不甘心!”
“没错!有生第一次输给女人,真是奇耻大辱!”
“直接按规矩带到地中海卖了吧,看她到时候还说得出什么!”
听到这里,宁渊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再次紧张紧张起来。
该不会这群海盗想耍赖吧??如果这群流氓真的耍起赖,吃亏的肯定是她
紧张之中,宁渊盯着埃里克,等待他的回应。
埃里克扫了宁渊一眼,似乎看出她的担心,脸上忽浮起一抹促狭,“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你怎么可以反悔!”宁渊急了,大声反驳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还是不是男人!”
“你说我不是男人?”他眯了眯眼。
“埃里克,卖了她!”海盗们立马起哄。
“只要你守承诺,你就是。”不知为何,这一刻的埃里克,周身的气息忽地阴沉下来,宁渊不自觉降低了声音,头皮一阵发麻,嗫嚅道,又低下头。
突然,眼前出现一抹黑影,下一刻,宁渊的下巴被狠狠地捏住了。埃里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脸上是似笑非笑的神情,“现在这里还轮不着你说话。”
宁渊没有做声,只是闭紧嘴,怒视着他。
半晌,他突然笑了几声,声音甚是愉悦,“有意思,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
看着他年轻的脸庞,听着这句为何的话,怒意再次浮上宁渊的心头,可她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复低下头,一个劲儿地在心中暗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或许沉默是正确的选择,在那之后,埃里克就放开了宁渊,转头开始做自己的事情。
…
接下来,宁渊又被赶去了船舷旁,和“父亲”、伊尔坐在了一起,望着眼前一成不变的景致,和来来回回的海盗,宁渊叹了口气。
正出神,一个傲慢的声音闯入耳中,“喂,女人,过来。”
宁渊回过神,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不用猜,一定又是那个没礼貌的家伙。
“欢颜,你要小心,不能和他们硬碰硬。”似乎看出了我的不满,“父亲”忧心忡忡道,“我们要智取,敌不动则我不动,先看看他们接下来做什么。”
“您放心,女儿明白。”宁渊冲他笑笑,站起了身。
第611章 阳光灿烂的海盗少年(11)()
“请问,您找我有何贵干?”为凸显自己话语中的讽刺意味,宁渊有意拖长了语调。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奴隶了,”明显不相信她的客套,埃里克挑了挑眉,朝她招招手,接着,又慢条斯理地补充了一句,“只属于我一人的,奴隶。”
“你”宁渊握紧了拳头。
“过来给我捶背。”他假装什么也没看到,往椅子上一躺。见我半天没动静,他又抬起眼,话语简短却不容置疑,“快点,如果你不想被丢下海喂鱼。”
宁渊在心底诅咒了他多遍,最终不情愿地走上前,弯下腰替他捶起背来。看着他极为享受的模样,宁渊越来越不甘心。为报复他,她故意用了很大的劲,紧接着,就听他暴怒的声音响起:“你想死吗?这么用力!”
“抱歉哦,我的劲本来就这么大,控制不了。”瞥了一眼他龇牙咧嘴的样子,宁渊收回手,心情也好多了。
可没过多久,他又用别的法子折磨起宁渊来,“过来,给我讲讲你们国家的故事。”
宁渊正趴在船舷边,绞尽脑汁地思考该如何逃脱,被他这么一打扰,顿时思绪全无。
“我们国家没有故事。”说了你听得懂吗,死小孩!我很气愤,但为了保住小命,这句话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看来你想被扔到海底喂鱼了。”他眯了眯眼。宁渊没有理他。喂鱼又怎样?本姑娘决定的事,绝不会变!
“不说?”他的语气忽然变得诡谲起来,“很好。那么或许该由他代你去喂鱼。”
宁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正低着头、发丝凌乱的伊尔。宁渊抿了抿嘴,没有开口归降,心底的最后一丝倔强与理智在抗衡。
“那就再加上他吧,”埃里克直直地望着宁渊,似要看穿她的内心,脸上的笑容也愈发诡异,“我想,大概他是你的父亲?”
“你敢!”宁渊气急败坏道。话音未落,又觉得气势太强,不情愿地改了口:“说就说,谁怕谁。”
在他的欣然注视下,宁渊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我来自东方一个非常富庶的国家,它的名字叫大宋。在我们那,有很多语言优美的诗词,非常美丽的景物,还有十分精致的瓷器,”说到这,我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这些东西,是你们一辈子也不会见到的。我最喜爱李煜那句‘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不知为何,此刻在海盗船上,宁渊竟对这句诗词更加情有独钟。或许是李煜在写下这首诗词时,他的心里满怀一腔悲愤。亡国失妻之痛,又有几人能承受得住?而自己现下身在异国他乡,何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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