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此时却是变换出了身形,乃是那妲己变化。原来当日姜子牙在那简帖之中曾言道:服下符水挖去心脏之后,且往北门寻一卖空心菜之人,询问人之没有心脏是否可活?如她言可活就可活下,若言不可则会立即死去。此时那妲己见到林晨之后颤抖不再言语。
“也罢,你竟这般行事倒是自有你的苦果,莫要后悔。”言罢便隐去身形,那妲己起身之后恨恨的看了一眼那比干离去的方向,不甘心的化作一阵妖风返回了那宫廷之中。
比干浑浑噩噩的来到那商纣宗庙之中,位于那商朝一众列祖列宗的牌位前痛哭流涕。“我比干有负先王,众位先祖所托。如今天子失德,妖孽当道。成汤将要倒下,我比干九泉之下无颜面对众位先祖啊。”
在那宗庙之中悲声痛哭。
“莫道人之有心,才能分辨真假忠奸。可你有心之时也不曾行那忠臣之事,如今在此痛哭又有何用。”只听得一阵叹息传来,比干闻声不由得望去,只见有一年轻约有十七八的道人出现宗庙之中。
比干上前言道:“你这道人岂可这般侮辱我,想我比干为那国家虽不能说尽心尽力,但也可以说费尽心血,而如今更是落得剖腹挖心的下场何其悲惨。”
林晨言道:“若是如此便是你自找的。”
比干闻言大怒:“道人莫要欺人。”
“难道不是么?你且看看那朝中虽有众臣但是却是缺少那一丝的强谏的团结之心,慑于上古君王之威不敢拨了君王颜面。你此非忠臣乃是愚忠之人,虽不能与那奸诈小人相比,却是一般行为。”
“不我比干是忠臣,我比干是忠臣。”比干好似疯癫一般来极力的否认这件事。
林晨叹声气又说道:“我且问你,那太师离京之日你们可觉少了支柱,那商荣死的时候你可在身旁你做了什么,你既知妖孽化身宫闱却还要逞能将那狐裘大衣送入宫中岂不是送死。你只知孤傲自赏缺少了那一丝团结之心,须知一根筷子能折断,百根筷子折不断。”
那比干听道林晨一番言语之后,好似摄魂夺魄一般失了心神,两眼呆滞无神的看着那自己的双手。“我是奸臣,不,我是忠臣,我倒是怎么是什么?啊,我比干到底做着一切是为了什么?”
待比干尽情的发泄之后,林晨双手恰捏出一道青光飞入比干心房出。“此时你已有心脏,看你何去何从?”那比干伸手敷在胸口处感觉着那心的搏动,猛然回头看了一眼那高高耸起的鹿台。
眼角之中留下最后一滴泪道:“君王昏庸,臣立死相谏不得已而终。君无义,莫怪臣无情。这成汤已不是以前的成汤,此地再也没有我比干容身之地。列为祖先在上,比干愧对祖先还望列为祖先恕罪。”
比干对着那牌位三跪九叩行那请罪大礼。“谢过仙长点醒比干。”又对着林晨一番叩拜。
林晨看着那比干言道:“如今你是生还不得,那妲己已对你恨之入骨,你若回去还会遭她毒手累及家人,不若与我一起离开这是非之地。”
比干略加思索道:“如今比干已是一身轻,愿随仙长返回仙山,只是有些担心家中妻儿。”
“你且放心,你家中妻儿自当保全。”
“比干谢过仙长。”林晨点头将他带回碧波岛,只是那宗庙之中多了一具尸身。那黄飞虎早在比干出城之后便派人尾随,无聊在那宗庙之内发现一具尸身,乃是先王弟比干皇叔的尸身。
黄飞虎一众大臣连忙前往宗庙之内,见到那宗庙之内比干尸身不由得痛哭道:“昏君无道,竟然去皇叔之心为羹。可怜一代众臣竟这般死于非命。”
黄飞虎等人将那比干尸身收敛放入棺中,在那北门之外起芦篷,竖立纸,安定魂魄。
忽的有那探军来报说那老太师搬兵回朝,众人连忙起身上马前去迎接。却说闻仲因那北海之事来回平叛耽搁已是数年,如今还朝却见百官相迎原以为并无大事。
但经北门却见忽见纸飘荡,便问左右:“是何人灵柩?”那黄飞虎言道:“此乃是亚相比干皇叔的棺木。”
闻仲一听大惊,这比干皇叔在自己离开以前身体并无大碍,正值壮年为何早早身亡?那黄飞虎见闻仲由此疑虑便再也忍不得什么,来至闻仲身前跪拜言道:“太师,如今天下离乱,朝政荒芜,诸侯四叛你可闻之。”
闻仲大惊连忙询问?只因那纣王将那送与闻仲的书信一一打断所以那闻仲才以为朝中无事所以姗姗来迟。
黄飞虎起身言道:“还请太师听末将一一道来,天子自从纳了苏护之女,朝中日渐荒乱,后宫之中三宫同时亡命,杀子绝伦。诓诸侯入朝歌,戮醢大臣,妄斩司天监太师杜元铣,听妲己之狐媚,造炮烙之刑。坏上大夫梅伯,因姬昌於里七年。摘星楼内设虿盆,宫娥惨死;造酒池肉林,内侍遭殃。造鹿台广兴土木之工,致上大夫赵启坠楼而死。任用崇侯虎监工,贿赂通行,叁丁抽二,独丁鞍役,有钱者买闲在家,累死百姓,填於台下。上大夫杨任剜去二目,至今骸无踪。前者鹿台上有四五十狐狸,化作仙人赴宴,被比干看破;妲己怀恨,今不明不白,内廷私纳一女,不知来历。昨日听信妲己诈言心疼,要玲珑心作汤疗疾,勒逼比干剖心,死於非命,灵柩已停北门。国家将兴,祯祥自现,国家将亡,妖孽频出。谗佞亲加胶漆,忠良视若寇仇;惨虐异常,荒淫无忌。即不才等,屡具谏章,视如故纸,甚至上下隔阻。正无可奈何之时,适太师凯奏还国,社稷幸甚!万民幸甚!”(未完待续。)
第七百四十六章 东海乱起()
黄飞虎将那事一一道来,那闻仲一听顿时犹如五脏明火,气愤不已厉声言道:“想不到竟会有如此之事,想来老夫在那北海平叛之时,朝中竟会出现此等之事,君王昏庸无度。列为大臣明日与我一同上殿,已震朝纲。”
闻仲在闻得纣王无道之时,便召集文武百臣进宫面圣。闻仲在那商朝之中位居人极,乃是纣王先祖下臣,先王与纣王的帝师。就是纣王见到闻仲也得行那弟子之礼。
次日,闻仲率领文武百官敲响午门前震龙鼓。那随侍进的鹿台之中谓语纣王道:“老太师回朝,现下在那午门前击鼓,请陛下驾临大殿。”
纣王一听顿时失了阵脚,只因这纣王年少之时拜入闻仲门下,闻仲却不管他是皇子一样严教深行。纣王内心之中对那闻仲惧怕至极。那一旁的妲己也曾在那后宫之中闻得太师威名,不因其他只是畏惧闻仲的眉上第三只眼。
此眼阴阳之色,可辨忠奸,知人跟脚。妲己惧怕那闻仲知晓自己身份,故与那纣王道:“既然太师请君王上殿,大王还是进殿已叙君臣之情吧。”
无奈纣王上得金殿,与那闻仲言道:“太师远径北海,登涉艰苦,鞍马劳心,运筹无暇。欣然奏捷,其功不小。”
闻仲上前道:“所托君王之福,臣幸不辱命耗时15年将那北海之事安然解决。”
“太师功劳甚大。”
“陛下臣离朝之日曾与那首相商荣,亚相比干,司天监太师杜元铣等一众老臣相送,怎么今日不曾见?”闻仲故作疑问道,纣王无语。
却在这时那不知死活的费仲上前言道:“太师不知,那首相商荣与那亚相比干等一众大臣具不过是奸臣贼子,不尊陛下号令已被陛下施以极刑。”
闻仲不识费仲言道:“你是何人?我与陛下言谈轮不到你插嘴。”
费仲道:“我乃是上大夫费仲。”
闻仲已天眼看之不由的大怒道:“奸臣贼子竟然在这金殿之上蛊惑我主,来人啊,还不快将此贼子给我拖出去斩了。”
那尤浑倒是在一旁看不下去道:“太师着实的大胆,这朝堂之上乃是吾王为主,太师岂可在那朝堂之上窜使君权。端不当人子。”
太师一听大乐言道:“你又是何人?”“我乃是上大夫尤浑。”
“原来是你两个贼臣,表里弄权,互相回护。”闻仲趋步上前一拳将那尤浑打下丹墀,滚至大殿之位。
谓语一旁门士道:“尔等还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将这两人拉出去五马分尸。”那殿中侍卫对着两人最是痛恨,上前将二人扭送出去将要五马分尸。
那纣王却是见得宠信的下臣将要被斩,不由得上前好言与那闻仲言道:“太师,虽然费、尤二人冒犯太师,但罪不至死还请太师绕过二人性命。”
那闻仲一听上前跪到:“陛下臣受那先王所托,辅佐陛下已是二十余年,虽不曾尽心之至,但也是任劳任怨。如今闻得陛下竟然近淫酒,亲奸倭,忘恩爱,杀子嗣自剪其後。此皆无道之君所行,自取灭亡之祸。臣贡陛下痛改前非,行仁与义,速远小人,日近君子。庶几社稷奠安,万民钦服、天心效数顺,国祚灵长,风和雨顺,天下享承平之福矣。臣带罪冒犯天颜,条陈开列於後:笫一件拆鹿台,安民心不乱。第二件废炮烙,使谏臣尽忠。第叁件填虿盆,宫患自安。第四件填酒池,拔肉林,掩诸侯谤议。第五件贬妲己,别立正宫,自无蛊惑。第六件斩费仲、尤浑,快人心以警不肖。第七件开仓廪,赈民饥馑。第八件遣使命,招安东南。第九件访遗贤於山泽。第十件大开言路,使天下无壅塞之蔽。望陛下恩准。”
纣王一听却是久久不语,只因那谏言之中有那三样纣王舍不得。便是杀妲己诛费仲、尤浑和拆鹿台。闻仲见纣王久久不语却是上前再过言道:陛下此事还请陛下务必答应。那纣王言道:这十事之中孤王只答应七事,剩余三事则是余后再说。
闻仲问道:“是哪三事?”
“就是第一件,第五件,第六件。”
“万万不可,此三件乃是十恶的源泉,不可。”
“朕心意已定,太师不必多言。”言罢纣王转身进入宫闱之中,闻仲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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