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世道不应该是这样的。”
“那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曹操问道。
“应该翻转过来,善人过好日子,恶人没好下场!”
“哈哈哈哈!”曹操听了李自成这番话,突然大笑起来:“自成呀自成,你说的啥呀,恶人没好下场?我们不就是恶人吗?莫非你想我们都没好下场?莫非你疯了不成?”
李自成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又停住了,这时城下传来一阵呼喊声,将两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只见张献忠带着一队人们呼啸而至,他手中提着两枚级,向城头上高声喊道:“闯王、曹帅,李仙凤和王绍禹两个狗贼都让我杀了,脑袋便在这里,这南阳城是我们的了!”
“好,好,拿下南阳城八大王当居功呀!”曹操笑道,旋即对李自成低声道:“自成,看来这南阳城要分张献忠一块了!”
“这也是应该的!”李自成点了点头:“眼下最要紧的是抓住唐王,只要杀了他,洪承畴就算不丢官也要倒大霉!”
曹操倒是对抓唐王不是那么在意:“洪承畴丢了官又如何?崇祯还不是又会派一个新官来?还是清查王府里的财物要紧!”
“曹帅,朝廷像洪承畴这般精明能干的官员可不多了,新来的未必有他这么能干,对你我大大有利!”
“呵呵!”曹操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自成,今朝有酒今朝醉,想那么多干嘛?对了,唐王府里的宫女你让我挑几个,我用好马和你换!”
“曹帅若是喜欢便自挑就是了,马就不必了!”李自成笑了笑,在他看来曹操是一个很好的盟友,狡诈而讲义气,有实力,做事有分寸,虽然与自己的志向不同,但若是搞好关系对双方都有利。
“那好,我算是欠了你一个情了”曹操又惊又喜,笑道:“俺也听说过这唐王是一个贤王,倒要看看这贤王贤在哪儿?”
“贤王?”李自成冷笑了一声:“都是趴在百姓身上吃肉喝血的,贤个屁!”
“呵呵!”曹操干笑了两声,没有继续李自成的话题,而是对从马道上来的张献忠笑道:“张老弟呀张老弟,大伙儿能进这南阳城可是多亏了你,来,来,让老哥给你倒杯酒,解解渴!”
张献忠将手中的两颗脑袋往地上一丢,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指着地上的那两颗级笑道:“要说咱们能进城,第一个该谢的应该是地上这两位!”
曹操听了一愣,问道:“李仙凤与王绍禹,这从何说起?”
“曹帅你是不知道,南阳的守兵本来欠了快一年的饷,这个李知府得知咱们大军将至后,便跑到唐王府,说府库空虚,请唐王出钱出粮饷来守城官军饷。这位唐王倒是出了一万两银子,可这位知府老爷立刻便拿了一半塞进自家口袋,只给了五千两给王绍禹,而这位王副将也不甘示弱,把剩下五千两也吞了,结果唐王出了一万两,而守城的三千官军一两银子都没落到。不是这两位,俺能激起兵变,弄开城门吗?”
“原来如此,要这么说咱们还真得谢谢这两位大人了!”曹操捋了下晗下的胡须,对一旁的李自成问道:“自成呀,要怎么报答这两位大人?”
“哼!”李自成冷哼了一声,道:“依我看就找个会写文章的,将这两位的事情经过原委都写清楚,和级一起挂在城门旁,也让经过的人都看看这些老爷们都是些什么家伙!”
“好,这个法子好!”张献忠翘起了大拇指:“那些老爷们都说我们是贼,依我看咱们只是小贼,舞刀弄枪才抢了几十石粮食,十几头牲畜他们才是大贼,随便说几句话,笔头子随便写几个字,就把几千几万两银子都偷到自家兜里去了。”
曹操倒是对李自成的提议不是太感兴趣,相比起李、张二人,他的兵力虽然更多,但志向却要简单得多,并无什么称孤道寡的野心,只是快活一日是一日而已。因此他虽然不太明白,但本能的对李自成与张献忠正准备做的破坏封建社会秩序的行为感觉到危险。他犹豫了一会儿,说:“没必要吧,反正这两人都已经死了,他们也没有伤到我们什么,又何必如此呢?”
张献忠笑道:“曹帅,话不能这么说,俗话说名正则言顺,水浒里面宋江在梁山上都要立个替天行道的大旗,咱们现在干的就是树大旗。这些狗官做了恶事,皇帝老儿不管,咱们就替皇帝老儿管管,让天下的百姓都看看到底谁才是在替天行道!”
曹操说不过张献忠,目光转向李自成,现对方虽然没有说话,但态度明显是赞同张献忠的,只得低咳了一声:“既然你们两个都赞同,那就这么办吧,对了,为了避免三家兄弟自相冲突,我们就把这南阳城分一下吧,就从这两条交叉的路划分,我们三家分别占了东、西、南三块,剩下北边那块和唐王府、官府仓库我们三人抓阄,不过唐王府里的金银有一半是补之的,你们觉得如何?”
张献忠与李自成对视了一眼,都觉得曹操这条件颇为公平,便都点了点头。曹操见状,就从女墙垛口拔了三根杂草,约定最长的一根便是代表唐王府,次长的一根代表官府的府库,而最短的一根代表北边,然后将杂草握住一头,让张献忠与李自成两人抽,最后张献忠抽中了唐王府,李自成抽中了北边,剩下的府库归了曹操。。
第两百二十五章 宋献策()
李自成抽完了签,便与张献忠与曹操告了别,自己下了城,对一名部将下令道:“白旺,依照约定南阳的西边和北边是我们的,你挑选五百名可靠的骑兵,立即占据通行要道、十字街口,不让曹帅和张献忠的人到我们的地盘来,并有骑兵不断在大街小巷巡逻,严禁烧、杀、***抢劫。一边巡逻,一边传谕我的禁令。如有违反的,不论是溃散官军,或是我们自己的弟兄,都一律就地正法,斩首示众。还有,唐王十分要紧,我们一定要把此人拿住。破城之后,他一定会逃出王宫。你分配停当后,立刻在我们的区域严加搜查,如果能抓住最好,抓不住也要找到他的踪迹,明白吗?”
“是,闯王!”白旺是个貌不惊人的青年人,黝黑的皮肤,中等身材,粗眉大眼,厚厚的嘴唇,看上去完全就是个普通的陕北农民,但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他躬身向李自成行礼,便转身离去。李自成随即对另外一名将佐下令道:“汉举(李自成部将袁宗第)兄弟,你带一百骑兵,连夜往叶县方向散布消息,就说大军将至。“
“是!”这个青年将领的容貌比起白旺就生的威武多了,枣红色的脸庞上长着两条浓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枣核状的眸子里流露出满不在乎的神情,颔下的浓密胡须与两鬓的头发连成了一片,看上去好像有三十多岁,但细看其实不过二十出头,他笑嘻嘻的问道:“闯王,你这是想要虚张声势,吓吓叶县那边的官军免得他们来援吧?”
“嗯!”李自成点了点头:“这样一来,官军就会以为我们没有攻下南阳,转向东北想要从叶县逃往中原,洪承畴的行军速度就会放慢,我们也可以在南阳多呆几天。南阳是个大城,什么东西都多,兄弟们在大山里折腾了好几个月了,我希望能在这里多休整一段时间,下一步无论是往哪里都能有所准备!”
“是!”袁宗第应了一声,便快步转身离去,李自成想了想没有其他事情要处理,便回到营中休息,准备明早再进城。
第二天清晨,李自成吃了早餐,便进了城,在城门口李仙凤与王绍禹的首级已经被挂在城门,旁边也贴了一张帖子,上面墨水淋漓的写的两人的所作所为,数十个农民军围在四周听一个读了两年私塾的小头目结结巴巴的解说,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没有百姓观看。李自成进得城来,刚穿过两条街道,只见白旺飞快的迎了上来,指着旁边的一个院子笑道:“闯王,这南阳城果然富庶,您看我就抄了两家士绅,就得了这么多财物!”
“这么多!”李自成看了看院子里堆满的粮食口袋、布匹绸缎和笼箱,不由得喜上眉梢,笑道:“好,好,待会你便让人送到老营去!”
“是!”白旺应了一声,正准备继续禀告,却听到有人高声笑道:“有人说闯王是当世豪杰,依我看也不过一介流贼罢了!”
“什么人!”白旺吃了一惊,众人的目光向声音来处望去,只见院角的阴影处走出一个人来,身高不过四尺出头,粗看上去是个孩童,但近看才发现是个矮汉,身着皂色长袍,头戴纱帽,手中拄着一根木杖,上面悬挂着一张麻衣神相的布幌子,右腿微跛,看上去不过是个江湖上凭借一张嘴混饭吃的算命先生。白旺冷哼了一声,喝道:“来人,将这厮拿下!”
“且慢!”那矮汉举起右手:“我在江湖上久闻闯王是个有大志向的英雄豪杰,自古欲成大事者皆求贤若渴,为何拒贤才于千里之外呢”
“贤才?”白旺笑道:“你长得和驴一般高,喂马都嫌矮了,还自称贤才?”
“尺有所长,寸有所短。若是让我冲锋陷阵,斩将夺旗,自然是不成的。可若是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我却不落于人后!”
李自成在一旁冷眼看的清楚,这矮汉虽然形容丑陋,但在亲兵们的包围中言辞便给、镇定自若,心知不是寻常人。于是他上前一步,向那矮汉叉手行礼:“我便是李自成,敢问先生高姓大名?”
那矮汉拱了拱手,笑道:“我姓宋,名献策,河南永城人,弱冠便行走江湖,以卖卦为生,江湖上人称我‘宋矮子’、‘宋孩儿’,也有人叫我‘宋跛子’的。”
“哦!”李自成点了点头,问道:“宋先生,你要见我所为何事?”
“呵呵!”宋献策笑了笑,脸色突然一整,肃容道:“献策见将军为真英雄,欲附骥尾、攀鸿翮,为万世之功!”
李自成皱了皱眉头,他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