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语嫣觉得,这个男人走在大街上都是一种引人犯罪的行为,长得太美也是过错。
祁浩辰感受到李语嫣制热的目光,对此有些不爽,但是从她眸中却读取到贪恋,这点他比较满意,证明这个女人还是被自己的容貌所迷惑到了。
哼!不过是个迂腐的女人罢了!在心中暗自埋汰过后,祁浩辰拿起一杯酒,放到嘴边轻噘一口:“说吧!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不然”
“不然怎么?”李语嫣站起身,反问他,方才的言语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
他还真当她会知道些什么吗?
李语嫣穿越到这具身体上,除了带着自身的记忆,这本体的意识跟记忆真是一点儿都没给她留下,算是死彻底了。
闻言,祁浩辰握住被子的手一顿,这女人在给他卖弄深沉还是装无辜?
“听不懂?”祁浩辰挑眉,晃动手中杯子里的酒。
“如果我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会相信吗?”
李语嫣现在要做的是,留住自己的命,然后跟这位王者谈判,最后进行交易,这是她在组织里经常需要面对的场面。
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那就要迫使对方正视你,然后根据推理与对方谈判,一般只要不是不能沟通的傻子,都会成功。
“想不到,皇后竟然会用这样的烂借口,真是让朕吃惊!”
祁浩辰的语气不咸不淡,却充满了不相信她的藐视,或许是觉得李语嫣这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比起原来那副娇滴滴要死不活的模样,要顺眼的多吧!
这一刻,祁浩辰破天荒地暂时不想让李语嫣这么快就死掉。
“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谁了?怎么可能知道其他的?”李语嫣这话半真半假,她确实不知道,这本体到底是谁。
可是,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硬碰硬就只有死路一条。
“是吗?”祁浩辰放下杯子,忽然走近李语嫣,素手挑起她的下巴,“朕可以认为,这是你想要引起朕注意的一种特别的方式吗?”
“随你!”李语嫣知道,这位男人自负得很,恰好,有些自负的男人对于激将法很是受用。
“很好!”祁浩辰手掌缓缓向下移动,来到她的锁骨处,轻柔地婆娑着,“朕可以告诉你,就算引起朕的注意,你的爹爹宰相,还是不能牵制朕半点行动!”
很好!李语嫣的信息又多了一些,她的爹爹是宰相,而且还想借她的手来牵制这位皇帝。
“那如果我愿意反过来帮你牵制宰相呢?”
李语嫣笑得妩媚,眼眸轻眨,让人难以拒绝。
祁浩辰微微吃惊,这个女人有点儿意思,居然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语。
“你觉得,朕会相信你?”
像祁浩辰这种足智多谋的人,怎会轻易地相信一个敌方出身的人,就算这个即将成为自己的女人,那也不行!
想要试试李语嫣,祁浩辰快速取下她发髻上的簪子。
“你说,如果这只簪子横着划破你的脸,你会变成什么样?”祁浩辰语气轻佻,嘴角带着残忍的笑意。
李语嫣感觉到簪子的尖刺部位在自己的脸颊上轻浮的来回游走,死亡的气息临近。
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向来只有她威胁别人,如今倒是让她尝试了一把被威胁的滋味。
李语嫣蹙眉不语,这种被人拿捏的感觉很不好,让她毫无反驳之力。
祁浩辰眼眸冷冽,嗤笑,樱红的薄唇轻启:“真是愚昧的女人。”
他伸手扯过床边洁白的帘幕,轻轻擦拭手指的污渍,似在嫌弃她一般。
祁浩辰擦拭的手顿了一下,突然快速抓住帘幕度入内力。
利用帘幕卷起李语嫣拿簪子的手,然后用力一挥,李语嫣连人带簪都被甩到了地上。
手中的簪子被震出插入到对面的朱红柱子上,李语嫣趴伏在地呕出一口鲜血。
整个光洁的背部暴露在空气中,一朵红色的印记在白皙的肌肤上煞是惹眼。
祁浩辰看见李语嫣背部的一块红色印记时,脸色顿时一变,快速走过去摁住李语嫣的身子,细细观看背部的印记。
李语嫣的背部蝴蝶骨的位置上有一红色的胎记,形状似花不规则,却是格外的妖艳,让白皙后背增添一抹魅色。
他的眼中尽是不可思议,声音竟然有些激动:“说,你到底是谁?”
李语嫣呕出一口老血,这男人神经病,刚才还说不信她,突然将她打成内伤,现在又一副焦急的模样,到底要闹哪样!
祁浩辰扳过她的身子:“只要你说出来,朕可以饶你不死。”
“我说了我不知道,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李语嫣睁开眼,对上祁浩辰,视死如归:“你要是不相信,大可以现在就杀了我!”
她笃定,此刻,这位男人不会出手杀她。
“很好!”祁浩辰微微眯眼,嘴角笑意渐大,如同地狱的使者阴暗邪魅。
“要杀要剐来个痛快的,怎么舍不得吗?”李语嫣笑着继续惹怒他,她要看看这男人的底线有多大。
祁浩辰手掌兀自收紧,他真的很想杀掉眼前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可她背后的那个印记,很有可能是他一直在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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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蜘蛛网纹般的裂痕在她耳边炸开,李语嫣的心重重颤了颤,这男人的内力好强大,现在居然有些后怕。
毕竟现在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流,随便一个稍微大力一点的人,都能置她于死地。
要是刚才那拳头,砸的是她的脑袋,真是画面太美
“来人,把她关进天牢。”
祁浩辰怒气昂然,却伸手拿起一件外套披在李语嫣身上,遮住的她的身体。
第003章交易()
她背上的印记,绝不能被别人看到。
侍卫把地上的李语嫣押了下去。
祁浩辰眸光撇向,地面上遗留着李语嫣的血迹,勾唇浅笑:“倔强的女人,朕看你能够撑多久”
天牢。
周围阴暗潮湿,满是爬行的虱子鼠蚁跟杂乱的稻草苗儿,空气中混合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很是糟蹋恶心。
李语嫣被关在一个用木桩子围起来的隔间里,满身伤痕与干固的血迹,头发凌乱不堪,双手被粗壮的铁链强行往两边拉开悬吊拴着。
她整个身体向前倾,全靠着手上的铁链拉扯住,手腕已经被拉扯出一道深深的痕迹,看着都让人寒颤发虚。
李语嫣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浑身的伤痛已经使她感觉麻木,干脆闭上眼睛,任其宰割。
祁浩辰也是下了狠心想要从她嘴里得到信息,命人对她用刑却不得取她性命,让劳役掂量着不准她死了。
鞭刑让她痛得晕乎过去,然后又在伤口上泼盐水让她痛醒,如此反复地折磨她,都快要赶上组织的残忍手法了。
此时,李语嫣的气息微弱,只能怪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弱了,经不起折腾,她觉得要是在这么下去,熬不过三天就能死掉。
蝼蚁尚可偷生,李语嫣弱弱道:“叫皇上过来,我有话要说。”
几位劳役压根听不见她在说什么,跟蚊子说话似的,而且看样子快死掉的样子,于是有些心惊,赶紧去通传。
祁浩辰焦急赶来,让劳役打开牢门,见李语嫣此模样蹙眉怒道:“让你们用刑,没让你们杀人!”
祁浩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他,换一种口吻道:“既然你不肯承认,那朕跟你做个交易。”
“交易?”李语嫣有点疑惑,一国之君还需要跟一个囚犯做交易,当真可笑。
她会信?当她傻子吗!
“没错,只要你告诉朕,龙鳞玉的下落,你依然是高高在上的皇后,这个交易,你一点都不亏,怎样?”
祁浩辰看着她,这是他有史以来,对待一个囚犯最有耐心的一次。
又是龙鳞玉,这几天一直被严刑拷打就是问的就是龙鳞玉的下落,她这个从21世纪来的人,又怎么可能知道他们口中的龙鳞玉到底在哪里。
李语嫣不语,沉默了半响道:“我说我失忆了,你不信我能有什么办法,如今成王败寇,我输了,落在你手里我无话可说,至于那什么龙鳞玉,我不知道。”
祁浩辰看着她的眼,清明透彻没有丝毫波澜,可见李语嫣没有说谎。
他本就没打算杀她,于是道:“很好,那朕就让太医给你看看,是不是真的失忆了,最好不要让朕发现你在欺骗朕,不然朕会让你后悔生在这个世上!”
李语嫣虚弱地闭上眼,她知道,自己至少不用死了。
祁浩辰满意的勾起一抹微笑,宽厚的大袖一挥:“来人,松绑,将皇后娘娘送回凤鸾宫中。”
凤鸾宫,三殿、一阁、一楼、一斋,一榭。
正殿居中为前者,寝殿在后,左右两侧为偏殿,其余的阁楼及厢房团团围住寝殿,便是凤鸾宫的基本格局。
此时,寝殿内,透过层层垂落在地的帷幔,可瞧见一曼妙的身姿侧躺在榻上,纤薄的丝质被子掩盖不住那玲珑有致的躯体轮廓。
李语嫣躺在床上,一双秀眉高高蹙起,心情很是烦躁,因为她已经好多天没洗澡了。
自从她从天牢回来后,接二连三的太医前来为她诊治,无一不是告诉祁浩辰,皇后娘娘因受到过度的刺激,而导致失忆。
这个结果,她很满意。
看着祁浩辰无奈又纠结的表情,她更是乐呵。
这位皇帝在新婚之夜,就把新娘子给羞辱得咬舌自尽,搞得她现在这舌头还能感觉到痛。
作为一个王者,不允许任何能够威胁自己的人存在,她是理解的,但是站在一个女性的角度来说,李语嫣死得太憋屈了。
正好,这具本体也是叫李语嫣,跟她同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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