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的地,也就是污秽之血族的大本营,该隐赫斯特城堡。几位,有志和我同行,一起去净化人类中最大的污秽吗?”
艾医生没有什么反应,食蜂操祈一脸的跃跃欲试,唐哈特则是若有所思。通往该隐赫斯特城堡的路怎么走暂且不说,游戏中是需要有血族的邀请函,然后到达某个位置,就会有一辆马车来接你过去。
污秽之血族的大本营,该隐赫斯特城堡,一听就是很危险的地方好吧。怎么会邀请三个素不相识的人和你一起去冒险呢?像你这么品格高尚的年轻人,不是应该孤身一人去完成这种史诗级的挑战吗?唐哈特心里这样想着,游戏中不就是阿尔弗雷德拿了玩家给的邀请函,然后独自冲到该隐赫斯特城堡,把血族女王砸成了一摊肉酱吗?
的确是个很厉害的人啊,用的还是轮子形状的奇门兵器。然而在游戏中,独自击杀了血族女王以后,阿尔弗雷德就因为不知名的原因自杀了,着实有些可惜。他和乌鸦姐姐艾琳还有另一个火药桶帮的老猎人,可是游戏中少数几个能和玩家正常交流的猎人。
唐哈特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和阿尔弗雷德一起去该隐赫斯特城堡,虽然他和契约者的任务都和该隐赫斯特城堡的血族扯不上什么关系,但是也可以让他们见识一下新的怪物种类。毕竟老是和野兽厮杀,对几个新人的成长并没有太大的帮助,也就是让他们适应血腥和面对恐惧而已。而且说不定能够拉拢阿尔弗雷德和他们一起参与猎杀之夜。
“阿尔弗雷德,我们需要和其他同伴商量一下。”
唐哈特还是决定问一下艾琳和艾斯德斯的意见。
“我了解,请你们尽快。”
阿尔弗雷德点点头,坐到一旁休息去了。
唐哈特和艾医生用通讯器和留守在小院的人联系上,把这边发生的情况一说。
“处刑人吗,可以的话能够争取一下,不过还是由你决定吧。”这是艾琳的话,显然更倾向于和阿尔弗雷德一起行动。
“去吧,我把这边的人都带上,整天闷在这里太无聊了。”艾斯德斯则是直接同意了。
四个人决定下来(都不问松本的意见吗),那边已经火速收拾好了东西,做好准备了。
“我的朋友们都准备和你一起过去,一个是这一任的猎人狩猎者,还有几个和这个白大褂大叔是队友,配合相当默契,当然了实力也不弱。”
唐哈特一屁股坐在阿尔弗雷德身边,把即将组建的污秽之血族讨伐小队的成员数目又要增加几个的未来给他说了一下。阿尔弗雷德本来有些犹豫,但是听到猎人狩猎者的存在,又让他对此行多了几分信心。
本来阿尔弗雷德开口邀请他们三个人,也是因为从现场的战斗痕迹来看,三个人或者说其中至少一个人很厉害。邀请他们参与进攻该隐赫斯特的话,能够帮自己分担一些压力,至少能让自己在最后面对污秽之血族的女王时有一个好一点的状态。
可以说他邀请几人主要是为了帮他对付杂兵。而女王太危险,他打算清理掉杂兵后就骗几人离开,再一个人上女王。虽然没什么信心,但是身为处刑人,有些事必须由他去做。
如今即将到来的队友实力超出他的预料,这对他来说也算是一个意外之喜了。就像艾琳知道处刑人的存在一样,阿尔弗雷德也从传承的资料中,知道了猎人狩猎者的存在。事实上两者都不是什么隐秘组织,只不过两个组织近两任传承者和成员,算上艾琳和阿尔弗雷德,加起来都不超过十人,行事自然十分低调。
两个组织或者干脆说两个团体的目的并不冲突,在加上每一任传承者虽然个性和行事风格都不一样,但无一不是心怀良善之人。因此两个组织有过为数不少的合作,两者彼此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友善,甚至是盟友级别。
从资料中得知这一情况的阿尔弗雷德,当然也对猎人狩猎者这一团体有着不低的好感。而且最重要的是,历任猎人狩猎者,没有一个是弱者。再算上几个实力不弱的其他成员,他在心里提高了对此次行动成功的可能性的估算,达到了四成。要知道,他此前可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
陆行战车的速度确实比走路快的多,再加上离亚楠并不远,在食蜂操祈喝完第二壶红茶,准备泡第三壶的时候,两辆帅气的陆行战车就停在了他们面前。正是从亚楠赶来的艾琳和契约者们,一行七个人和唐哈特他们汇合,由唐哈特向阿尔弗雷德一一介绍。
简单的介绍后,阿尔弗雷德对他们也有了一些了解,至少知道他们每个人擅长哪一方面。
“我叫阿尔弗雷德,你们可以叫我阿福(?),力量比较大,擅长近身战斗。虽然我们是初次见面,但是接下来的战斗中,我会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你们。希望我们能成功斩杀血族的,并且活着回来!”
唐哈特强行忍住吐槽一句“你确定擅长的不是乌鸦坐飞机吗?”的欲望,和众人一起,气势汹汹的朝着该隐赫斯特城堡进发。
本章完
第69章()
由阿尔弗雷德指路,三辆战车载着一行人向着未知的该隐赫斯特城堡进发。
据不知名的资料记载,该隐赫斯特城堡隐藏于无人可达的神秘之地,环绕在那里的恶劣的暴风雪从未间断过。城堡建立在一座孤山之上,四周陡峭的悬崖,悬崖下的深渊云雾弥漫,谁也不知道下面有什么,只是偶尔听到闷雷声一般的吼叫从深渊下传来。
周围则是像城墙一样把城堡围在其中的高耸险峻的山脉,这些山脉在记载中一座座高的好像能突破天际,再加上十分恶劣的天气,导致了城堡常年不见阳光,显得更加阴暗和神秘。
整个该隐赫斯特城堡通往外界的唯一通道,就是一座架设在深渊之上的石桥,而踏上这座桥的那一刻,历经艰辛的到访者的血液就开始了向污秽之血转化。走完这座桥进入城堡的那一刻,转化就会彻底完成,到访者也由此成为真正的污秽之血族。
这特么什么鬼?唐哈特看完后的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前面城堡的部分也就算了,最后转化为血族的这个明显是在YY吧!
“喂喂,刚进门就全体投敌了,这还怎么打?”唐哈特指着记载的最后部分调侃阿尔弗雷德。
“当然不可能是真的,洛加留斯大师就曾经进去过,然后在里面大战了几天几夜然后力竭而死。他的追随者在城堡外都听见了里面战斗的声音和大师的怒吼,在大师死后,他的追随者依照大师的遗嘱将处刑人一脉继续传承下去,然后就自杀追随大师而去。至于这份记载,多半是哪个污秽之血族的崇拜者留下的臆想吧!”
阿尔弗雷德说起这位洛加留斯大师时,满脸都是狂热的崇拜。又讲到大师那位忠诚的追随者时,也忍不住唏嘘和感叹。最后说道这个可能存在的污秽之血族的崇拜者时,脸上只剩下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憎恨。
唐哈特听他说完也只想感叹一句,少年好颜艺!
眼看阿尔弗雷德说完便陷入了沉默,和他同车的唐哈特不免有些尴尬。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艾琳和艾斯德斯也在同一辆车上,唐哈特只好和莉娜展开不那么尬的尬聊。
“莉娜姐姐,你是什么时候成为猎人的呢?”
“是在我十六岁那年吧,我是个孤儿,从小靠着给同村的人帮些小忙换来一些食物才长到那么大。当初我就是为了不再给村民们添麻烦才想要当个猎人的,谁知道我成为猎人的第二年,猎杀之夜降临了。”
“一个发了疯的猎人,到处寻找其他猎人进行猎杀,不知道他从哪里打听到我的消息,找到了我的村子。当时我已经察觉到猎人锻炼法的弊端,早就搬离了村子一个人住,等我赶到村子时已经晚了一步。”
“还好那个猎人有伤在身,我将他杀死的时候,自己也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然后就被追踪那个猎人过来的上一任猎人狩猎者救了下来。她,也就是我的导师,将猎人狩猎者的传承教给我后不久,也死去了。”
艾琳讲述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淡,甚至声音都没有什么起伏,然而让她回忆起这些不愉快过去的唐哈特却着实有些过意不去。他正想安慰艾琳一下时,艾琳又继续开口了。
“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用教会提供的血瓶吗?教会一旦开始向猎人大量供应血瓶,那就意味着猎杀之夜很快就要到了。这种血瓶能够快速恢复猎人的伤势,但是同时也会潜移默化的影响猎人的心智,用过一次之后,就很难摆脱它了。猎人越使用这种东西,就越容易失去自我。猎杀之夜中发疯的猎人,十有八九都是因为它。其实有很多猎人都知道使用血瓶的后果,但是很多时候一旦受了伤,不用的话就只有死”
“不过说起来上次猎杀之夜,治愈教会可是损失惨重呢。旧亚楠的兽化瘟疫爆发后,治愈教会组织了一大群猎人准备对旧亚楠进行清洗,结果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只渴血兽和一只黑色的能放电的怪兽。教会的人在那次围剿中死伤惨重,据说最后花了很大的代价才引走了它们,也不知道把那两只怪兽杀死没有。旧亚楠也只好封锁起来暂时不管,直到四年前教会才腾出手对其进行清剿。”
艾琳明显是对治愈教会没什么好感,说起教会吃了大亏,幸灾乐祸的情绪更多一些。对于旧亚楠发生的事情它也很不忿,但是这些年里,类似的事她见得多了,也只能管管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莉娜姐姐,你说的两只怪兽现在还在旧亚楠吗?”
唐哈特现在叫姐姐越来越熟练了,而且坚持叫艾琳的假名字。这两只怪兽,玩过游戏的他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不能确定两只怪兽的位置是否和游戏中一样。
“哈特哥哥,就是我的任务里说的那两只怪兽吗?”
大萝莉食蜂操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