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千觉又倒了一杯,“你知道吗?你根本不像一个才十六岁的女子,像一个三十岁的,至少是跟我同年的,二十六岁,你只是外表是十六岁的容颜罢了。”仰头喝净,“所以,你能知道我想什么,你懂我”
挽泪把冷的那壶酒拿开,给他倒了温酒。她察觉出辰千觉今天有点反常,没有了往日嬉笑不正经,坦然的样子。
“本王如今已是高高在上,在加上贤妃两个位高权重的弟弟,本王现在的势力都在太子之上来了,可是,哈哈,本王如今就算成了太子,除了权力,我还有什么?
本王的王妃,当初我以为跟她是举案齐眉,琴瑟和鸣,可本王腿一瘸,她就让他的父亲来求了休书,休书啊,如今却又想回本王身边了,她当本王是什么?是只狗吗?”杯子啪的摔碎在地。
挽泪拿了布把碎杯子包起来,真怕辰千觉一下就扑在了这杯子上。自己的脸现在都还有伤痕呢。也不知道能不能消掉,毕竟当初自己晕倒时姿势是往前扑,实在太销魂。
辰千觉拉过挽泪的手,头靠在挽泪的肩上。喃喃道:
“我想,本王就算死了,也没有人会为我掉一滴泪,母妃走了,弟弟没了,侧妃、王妃各种女人在本王落魄时也都散了,哈哈,活了这二十六年,竟未寻得一可牵挂之人!”
这凄凉的话听得挽泪也是一阵心酸,想起那天他说让自己留在他的身边,提到自己是个孤女,可他呢,如今看来还不是皇上,都可以自称寡人了。
酒壶里的最后一滴酒倒完,辰千觉摇摇晃晃起身要拿挽泪放在桌子上的冷酒。
挽泪夺过酒壶,道:“怎么会没有人牵挂你呢,至少那些忠心跟随你的侍卫,还有那些支持你登上皇位的人,还有”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继续,自己可真不会安慰人啊!
辰千觉挣扎着起身,没有拿到酒,重新坐回椅子上,“你看,我活的还不如一个你一个孤女,至少你还有个牵挂的人,也有个牵挂你的人”辰千觉嘲讽的笑着摇头晃脑的说道。
“你会牵挂我吗?挽泪”辰千觉醉意朦胧的问道。
“我们之间一起经过了这么多事,就算以后不经常见面,你也是我人生中回忆的很大一部分,我当然会牵挂你”挽泪柔声说道。
辰千觉傻乎乎的笑着,连声到,“真好,真好,还有一个牵挂自己的人,真好啊!真好啊!”像个单纯的小孩得到了想吃的冰淇淋。
“喝醉了吧,认识这样久,从未见你喝过酒,听你说过,你会中蛊毒,就是有一次喝了酒。今天喝了这许多,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虽然我多半帮不上你,不过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说,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一些的。”
说完,却没有听到回应,一看,辰千觉已经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睡着了,嘴角带着一点满足的微笑,神情却是掩饰不住的落幕。
第二天一早,辰千觉没有跟往常一样和挽泪一起吃早饭,而是直接就去上早朝。
挽泪把熬的醒酒汤放在桌子上,想着辰千觉回来应该是冷了。
“挽大夫,王府门外有人找你”小厮来报。
难道辰羽派人来接我去纪国了?挽泪放下饭碗就高兴的去了客厅。一路脚不沾地的小跑着,就算是派了阮红那个冷脸的姑娘来也是好高兴呢!
一个蒙着面纱的的清瘦女子,着装华贵,一转身,步摇金钗晃得叮咚作响。见挽泪来了,眼神里闪过一丝艳羡与妒忌。优雅的把面纱摘了下来。
真正是生得秀骨姗姗,柔情脉脉。
挽泪搜寻了下自己十六年的记忆,不认识啊!难道辰羽派了她来见我,可这样子,那里有一丝长途奔波的样子,怎么都不像是从纪国千里迢迢而来。
“你就是王爷的红颜知己挽泪大夫?”那女子开口问道。
“我是挽泪,你是?”红颜知己?什么?挽泪头上打了几个问号,看来不是辰羽派来的,这提问方式有误呢。
那女子大方但含有一丝羞涩的笑道:“我是王爷的王妃,袁瑶卿,他对我有些误会,因此来王府只能带了面纱来,不过这误会很快就能解除了”
挽泪有些尴尬,意思是辰千觉不让她进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如今帝都谁人不知,能与太子相提并论的千觉王爷,身边有一个寸步不离的绝色美人,医术还十分了得。其实就是每天三餐会在一起吃罢了;挽泪也不知怎么就传成了寸步不离呢!也难怪袁瑶卿会打着要见自己的名号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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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获赠蛊术()
“不过挽泪妹妹你不用担心,我回来后,这府里也有你的位置的,至于那些以前跟王爷讨过休书的女人是没有资格回来的。我当初只是回娘家等着王爷回来罢了”袁瑶卿一边说着一边打量挽泪的表情。
这话风也太快了吧!“你误会了,我只是王爷请来给一个人治病的大夫,不是什么红颜知己,如今事情已经完了,过几天便会离开王府的。”
袁瑶卿有些尴尬,但眉梢都带有笑意。弄明白了挽泪的身份,根本对不是情敌,话语间不再试探也不再含枪带棒。两人客气了几句。
挽泪正准备回房,辰千觉一阵风似的回来了。
“你来做什么?袁瑶卿,本王府不欢迎你”辰千觉大声道,面含怒气,一直在身上的书生气质都被掩盖了。
袁瑶卿瞬间眼角含泪,梨花带雨。“王爷,臣妾,臣妾当初也想要陪你去哪小镇,无奈父母年迈,家中又无一兄弟姊妹可尽孝道。臣妾人虽然留在京城,却是时时刻刻牵挂着王爷的,这些年一直吃斋念佛,为王爷您祈祷,如今王爷你终于回来了,臣妾也心安了”
一番话说的句句中人心坎,挽泪想着当中可能有许多误会吧,可这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是感情。
辰千觉双拳紧握,冷笑道“如今到说的楚楚可怜,当初可是连个招呼都没有打,直接让你爹,一品军侯就把你接走了,还派人来说,让本王写休书!哈哈,如今,如今想回来了?”
袁瑶卿一听休书之事,面色通红。当初自己收拾行李准备跟王爷一起走,却被爹爹派来的人打晕带走了。自己被困在房中,日夜担心,却收到了一封休书。
“王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袁瑶卿压制自己的情绪,却哪里止得住,一时也是梨花带雨。
见辰千觉,袁瑶卿都有许多话没有说清楚,自己又不好插嘴,挽泪便准备脚底抹油,正悄悄往后退。
“挽儿,别走啊”辰千觉‘深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刚才的愤怒压制在内心,脸上露出魅力十足的笑容!
挽泪讪笑着回头,这是躺着也中枪,“王爷!”
“袁瑶卿,你不再是本王的王妃了,本王对你也再无一丝感情,如今,我也寻得真爱,你休要再来打扰”辰千觉伸手环住挽泪的腰。面露‘深情’的对着挽泪。一时让人分不出真假。
别啊!自己这是无缘无故被拉入两人的战火中间啊!挽泪想走但是辰千觉紧扣着她的腰,动不得分毫。
袁瑶卿眼泪如不花钱的雨水一般,哗哗的流淌,真是担得起楚楚可怜四个字。“王爷,臣妾不在意的,只要能回到王爷身边就够了。”
这话听得挽泪都忍不住要上前安慰她了,如今看来,想来当初真的是有误会,而辰千觉却是当局者迷呢。
见袁瑶卿这样,辰千觉面上还是丝毫不动,但内心也是起了涟漪。可一想到自己落魄如一条狗时,身边觉得唯一可以带给自己安慰的人,却用刀狠抽了自己一刀。如今站在王府门口,那天她做着轿子离开,都不曾回头看自己一眼,第二天就有人来拿休书的场景,每一个细节都还在脑子里清晰的回放。
“滚,你永远不要想着还能回到本王的身边”辰千觉沙哑道,转过头不再看袁瑶卿。
袁瑶卿看着辰千觉的背影,泪水阻挡了她的视线,但她不敢哭出声,怕哭出来让辰千觉更加不满,更生了对自己的厌恶之心。
对着辰千觉行了个礼,转身快步走了出去,连遮面的面纱掉了,也不曾回头拾起来。
砰,面前的桌子被辰千觉一把掀翻,上面的花瓶茶具碎了一地,椅子,香炉,摆饰,各种能砸的都被辰千觉砸了。面上的恼怒,眼里的不甘与伤心,挽泪认识他这样久,第一次见。
晚饭时,辰千觉还是一个人坐在书房。
挽泪看着一桌子的菜,不吃东西怎么行,端了几个菜去书房找他。
“今天一早就从朝堂上回来,就算袁姑娘来了,你也知道得没有这样快吧,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挽泪把辰千觉手里的书取下,把饭菜端在了他面前的桌上。
辰千觉一听挽泪这样说,似是突然想起来什么重要的事了,从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拉了回来。“贤妃死了,今日免朝”
“死了”挽泪重复道,好像也不算是在预料之外,上次见面她绝望的样子,就已经如生命被逼到了尽头。但现在真死了,挽泪还是有些吃惊。
“是服毒自杀的,服的是断肠毒,宫女一直叫她起床洗漱没有回应时才发现的,死时穿的是南蛮的的新娘服”
辰千觉简洁的话语,在挽泪听来,却是有些心惊。
断肠毒,如果一个人用这个毒来杀另外一个人,那不只是想让他死,还想让他生不如死,亲自感受着自己的五脏六腑如被刀一片一片的割下,但就是死不了。
“扶了断肠毒,竟然没有人听到声音?”
“没有,尸体都僵硬了,应该是昨晚半夜就已经死了。听说是舌头都咬断了”辰千觉有些不忍道。
林阿卓死时,承受十倍之痛的蛊毒,舌头都咬断,滚到贤妃的脚下。如今贤妃已采取了这种死法,她死前终于是明白,自己牵挂一生的男子,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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