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在这里等他,天黑之前他一准到。”
谢孤鸿道:“即便是上官金虹也不是天王老子,你别忘了,他的上面可还压着一根天机棒呢,用你的话说就是大烟袋锅子。”他说话时学着对方的口音,来了一句,角落里的赵吉庆正吃了口菜,听见之后“扑”的一声,差点喷将出来。
燕河图斜眼看了看,道:“哎,有钱人就是好哈!要不上官金虹怎么成立金钱帮呢,也不知,是你的钱多些,还是他的钱多些。”
谢孤鸿径直道:“我的钱比他要多些,而他的龙凤双环,也比不上我的蛇杖值钱。”
燕河图认真的看了谢孤鸿半晌,发现对方说的极认真,道:“你真这么认为?要知道,他的龙凤环,可是能吓死人的。”
谢孤鸿道:“可惜吓不死你,更吓不住我。”
两人正说到这里,只听这间客栈内的人,仿佛突然之间死光了,甚至呼吸声都没了半点。而门口的阳光也好似被人遮住。两人回头观瞧,发现在店内门口处,已然多了五个穿着土黄色衣衫的人,为首的,是个独腿之人,他的手里,还架着一根漆黑色的铁拐。
第十七章 飞枪()
独腿人一伙,进了饭店之后,径直的朝着谢孤鸿与燕河图这一桌走来,并且话都不说一句,这独腿人便做在了桌子的侧面。而其余四人也不管店内吃客,分别都坐在了四周的邻桌。
“呜!!呼!”一阵风再次从门口吹了进来,门口再次站定了五个黄衫人,为首的是个独眼龙,披着大氅,头颅高高的扬着,任何人仿佛都没放在他的眼里。扫了扫谢孤鸿这一桌之后,再次走了过来,坐在了诸葛刚的对面。
谢孤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他对面的燕河图则是“哼哼”冷笑了一声,夹起一枚四喜丸子,放在嘴里“咕噜”一声吞了,然后又不紧不慢的喝了碗酒,这才道:“上官金虹还真瞧得起我,派你们两个瘪犊子前来送死。呵呵,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级了。”
后进来的独眼龙用鼻子发出个嗤笑,道:“听你这意思,那枚金元宝,是打算让我们收回来了?”
燕河图不紧不慢的从怀里再次将那枚金元宝拿了出来,放在桌上,道:“这十来天,我天天蹭吃蹭喝,就是忍着不花这钱,嘿嘿,你们两个犊子猜一猜,发生了啥事?”
说着话,燕河图再次吃了口菜,喝了口酒,那股子镇定劲,让坐在他对面的谢孤鸿都佩服不已,之后燕河图擦了擦嘴,道:“不过这次蹭吃蹭喝是我最烦心的一次。”
诸葛刚不动不摇的坐在那里,口中道:“怎么?是我二人打扰了燕兄弟雅兴么?”
燕河图朝旁边“呸”了一口,道:“少他妈跟我称兄道弟的,我认你了吗?”说着话,将桌面上的一对判官笔抄在了手里。
诸葛刚还是一都没动的坐在那里,而对面的独眼龙却一改傲慢之色,左手从大氅里“呼”的探了出来,手中不知何时已然多了一支短枪。而他右手依然还藏在大氅之内,用一只独眼死死的盯着那对判官笔。
燕河图不在吃喝,用手轻轻敲击双笔,发出“叮叮”之声,道:“瞅他妈给你吓的,要不怎么说我都懒得跟你动手呢。”复又转过面去,道:“咱们少扯点犊子,整点有用的成不?”
独眼龙重重的哼了一声,道:“你以为我怕了你么?”
燕河图却看也不看他,只对诸葛刚道:“这枚元宝你是还给上官金虹呢?还是要跟我练练?”
诸葛刚道:“我和**兄弟奉上官帮主之命,务必要请你去我金钱帮一行,怎么?燕兄弟难道不想给上官帮主面子么?”
这时屋内的不少食客看有人亮出了兵器,早已结账走了,甚至有的没结账便已经溜出了大门,霎时间,除了谢孤鸿一桌,以及那些黄衫人以外,只有门口角落的一名客人没有走,正是给谢孤鸿赶车的赵吉庆。便是店小二看见苗头不对,都从后面伙房穿出,找自己东家去了。
**将手里的短枪再次藏进了大氅之内,道:“不错,加入金钱帮有什么不好,凭着你手中的那对判官笔,做个舵主手到擒来之事,即便是副帮主也并非不可能了。”
燕河图用余光看了看他,道:“哎呀,有这么大好处么?”
**道:“这是自然。”
燕河图道:“你的飞枪,在金钱帮是个什么地位?”
**傲然道:“河南负舵主,金钱帮第十三舵主。”
燕河图用嘴朝着诸葛刚努了努,道:“他呢?”
**道:“河南舵主,金钱帮第四舵主。”
燕河图嘴里啧啧有声,道:“啧啧啧,看起来,你们两个瘪犊子倒是挺受上官金虹的器重啊。一个兵器谱第八,去了就是个第四舵主;一个是兵器谱第四十六,也当了第十三舵主。这家伙我要是去了,你们俩肯定是我手下啊。”
诸葛刚说道:“不错,以你的本事,我们自是要排在你的后面的。”
燕河图道:“拉倒吧,可别扯了,我明白儿告诉你们,金钱帮我肯定不会去!你们就说想怎么整吧?是要跟我练练,还是咋的?”
**闻言重重的“哼”了一声,怒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诸葛刚还是那副死人样,不动不摇的说道:“你可以不给我们俩面子,但是上官帮主的面子,你也不给么?”
“呸。”燕河图也怒道:“少他*妈用上官金虹压我,以为我怕他么?再者说,你是你,上官金虹是上官金虹。”
闻言,旁边的谢孤鸿嘴角上翘,已然戴了微笑,拿起一碗酒,慢慢的喝了。旁边的**,猛地看了过去,道:“你便是白驼山的西魔了么?”
**毕竟是江湖少有的高手,观察力和场面见得级多,他从店外进来时便看到了那四驼大车。因此才知道,可能是白驼山的谢孤鸿到了。
谢孤鸿道:“正是,不过尔等不用管我,你们聊出个结果再说。”
诸葛刚道:“方才在店外便看到了谢庄主的车架,那是独一无二的,早应该跟谢庄主打个招呼,不过我们和燕河图兄弟有些私事,是以先给谢庄主陪个不是了。”
燕河图“呵呵”一笑,道:“金钱帮,金钱帮,我看金钱帮的钱虽然不少,但还没有眼前的这位多,不如我做个说客,你二人转加了白驼山如何?谢庄主,我想这两人的待遇,不至于比以前差吧?”
“那是自然。”谢孤鸿道:“只不过如我白驼山都需要个条件。”
燕河图道:“啥条件,你说说看。”
谢孤鸿道:“那便是将自己的兵器,给我鉴赏一二,若不然,我定大大的不满。”
**见这两个人一唱一和,明显是耍弄自己等人,不由怒道:“莫以为你废了秦孝义的一双招子,便如何了不起。如你今日要横插一手,就是和我等金钱帮过不去。”
谢孤鸿道:“上官帮主的龙凤双环乃武林至宝,我一直想见而不可得,哎,真是一大遗憾,我看莫不如你且帮我带个话,就说我谢孤鸿真的很想看看他的龙凤双环。”
第十八章 三根手指()
燕双*飞猛地转向了谢孤鸿,一甩大氅,再看时,他的双手同时握住了两柄短枪,道:“谢孤鸿,你不好好在白驼山经营你的生意,竟敢来趟这浑水,我见你是享福享到头了,真是不知死活。”
谢孤鸿道:“好极,好极!你的飞枪,我虽然没有兴趣收藏,但看上一看却也无妨。”
燕双*飞早已不再说话,客栈中登时便安静了下来,诸葛刚暗中运功,生怕燕河图突然出手,是以表面虽然未动,可握着自己铁拐的一双手,却早已蓄势待发。
谢孤鸿浑没在意的,锵锵开口道:“你的飞枪为何还不出手?是我要自己取么?好,那我自己取来也是一样。”说着话,左手探出,大,食,小三指微微翘起,也不作势,径自朝着旁边的燕双*飞手上拿去。
这一拿,燕双*飞竟是没敢妄动,只因他看见对手这三根手指,大小二指,分别遥遥相对自己飞枪起手式的脉门,而中间的食指看似毫无力道,竟是如一路伏兵般埋伏在那,自己双手一动,怕是要遭到迅雷般的一击。
但燕双*飞毕竟武艺高强,脚下猛地一踏地,身下的凳子“嗤”的一声划了开去。左手飞枪骤然化作一道流星,朝着谢孤鸿胸口射去,右手飞枪紧随其后,却引而不发。
这是燕双*飞的一门绝技,先发这一枪,叫做问枪,敌手无论朝哪个方向躲闪,后手枪必定紧随其后,好叫对手避无可避。
但下一刻在场的众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仿佛看见了什么鬼怪一般;只见谢孤鸿那左手根本不是去拿飞枪,而是朝着桌面按去。先是小指一点,跟着食指轻敲,最后大指往下一捺。
燕河图前面的一根筷子,和谢孤鸿面前的一双筷子“嗖”的一声跳了起来,第一根筷子飞的最快,直撞在飞枪的枪头之上,那飞枪登时丢了准头向旁边转去,跟着第二根筷子“叮”的一声撞在了枪身上,那飞枪竟然正好被这一下,撞的调转了过去。而第三根筷子紧随其后又发出“叮”的一声,直撞在了飞枪的后部,而这一撞,那飞枪竟是比来时更加快速的倒射了回去。
燕双*飞虽然是武林中少见的高手,但哪里见过如此诡异的事情,不由得微微一愣,待反应过来飞枪已然到了面门。他爆叫一声,奋力朝着旁边躲去,同时左手往上一捞,想要接住这一枪。
可就听“扑”的一声,这一柄飞枪劲道十分古怪,直震的他左手五指不能攥拢,枪势不改,直插进他的肩头,燕双*飞整个人顿时仰面便向后摔去,发出“咕咚”一声。右手枪也拿捏不住,落在了一旁。
客栈之内的八个黄衫人同时站了起来“嚓嚓嚓”的将随身佩剑拔了出来。登时将谢孤鸿等人所在的一桌围住。
燕河图见了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