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婢女带着靖瑶穿过前院,来到大厅,靖瑶十分诧异,心想,不是要来给阿吉木火看病吗,却来到这里,看到堂上坐着两人。
只听婢女向她介绍道:“姑娘,这是我家族长老爷和夫人”。
靖瑶礼貌性的向两人点了下头,淡淡道了一句:“老爷,夫人”,也算是向两人问好。
族长点头回应了一下,而族长夫人却一直打量着靖瑶,靖瑶对一旁婢女说:“还是快去给三少爷看病吧”。
“哦,对对对,快带姑娘去看看火儿”,族长夫人赶忙对婢女说。
婢女应承,对靖瑶说:“姑娘,请跟我来吧”。
靖瑶跟着婢女穿过前厅,往后院去了。
族长夫人看靖瑶走了,就对着族长说:“我怎么看着这姑娘,不太知礼,人也冷冷淡淡的,没个笑面儿,不比咱们族里的姑娘,对人热情,不过人倒是长得好看,难怪火儿喜欢”。
“好啦,也未必就能成你儿媳妇,别在这品头论足的”,族长有些不耐烦的说,接着就起身,往厅外走了。
族长夫人嘟囔一句道:“哼,我就说说都不行”。
阿吉木火在房间里,早就听外面人说,靖瑶已经进府了,婢女们开始给他用热布敷脸,让他看起来像发烧生病的样子。
这会儿,又听外头进来的人说靖瑶来了,就赶紧躺进被子里,阿吉里说在一旁叮嘱他道:“弟弟,你可千万沉住气啊,别被看出来你是装病,别乱说话啊”。
“知道了,知道了,二哥”,阿吉木火不耐唠叨的应付着。
这时候,靖瑶已经到了门口,婢女对她说:“姑娘,请稍候,奴婢进去通报”。
“嗯”,靖瑶点点头。
婢女走进屋里,看阿吉木火已经躺下了,阿吉里说向婢女点了一下头示意。
接着婢女就转身出来,告诉靖瑶说:“姑娘,请进来吧”。
进屋后,靖瑶看到阿吉里说坐在阿吉木火的床边,看到靖瑶进来之后,阿吉里说起身,向靖瑶道:“蒙姑娘,你来了真是太好了,你看我弟弟他”。
靖瑶的目光移向躺在床上的阿吉木火,看他面色红热,闭眼睡着。
靖瑶走到床边,药箱由婢女接了过去,靖瑶站着,拿起阿吉木火的手,为他把脉,婢女为她搬来凳子坐下。
这一经把脉,靖瑶就知道阿吉木火没病,他的脸色看起来像是发热,但的手在他手腕上却并没有觉得很热,她又用手背贴近阿吉木火的脖颈,试了一下,觉得体温还算正常,并没有发热。
靖瑶又假装思考的样子,抬头四下看了看屋子里,发现那冒着热气的一盆水,还有那搭在盆架上的热布,似乎明白了。
阿吉里说猜到靖瑶已经看出来阿吉木火没有病,担心她会生气。
但靖瑶却没有立即说破,只是起身,对阿吉里说道:“三少爷体弱,偶感风寒,并不是什么严重的病,多注意休息就是”。
趁着靖瑶转过身去说话的时候,阿吉木火偷偷睁开眼睛,一个劲儿的向阿吉里说使眼色,阿吉里说无耐向靖瑶道:“那就劳请姑娘,为我弟弟开些药方”。
靖瑶回答道:“是药三分毒,若非病得厉害,还用不到开药,只需每日正常饮食,多下床走动就是了”。
“是,多谢姑娘”,阿吉里说自知教唆帮助弟弟装病,面上无光,心中愧疚,所以对靖瑶特别恭敬。
靖瑶点头,对阿吉里说道:“如此,那靖瑶就先告辞了”,靖瑶从婢女手中取过药箱,径直要离开。
阿吉木火这下急了,眼看着靖瑶走出门,自己的二哥也不挽留,还说:“我送姑娘”。
急得木火从床上下来,可靖瑶已经出了屋门,木火偷偷躲在门后边,看着靖瑶走远了,气得直跺脚。
靖瑶走到院门口,对阿吉里说道:“二少爷请留步吧,靖瑶告辞”。
阿吉里说又向靖瑶行了礼,看着她离开,而后转身走向阿吉木火的房间。
阿吉木火倚着门,气愤的问道:“二哥,你怎么不替我留住靖瑶?”
阿吉里说进门坐下,阿吉木火也跟进来,站在他面前,等着他回答,阿吉里说摇摇头道:“留住?难道要让人家姑娘住在咱们府里不成”。
“我不是那个意思”,阿吉木火急切地道,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是不舍得靖瑶离开。
阿吉里说叹了口气,对自己这个傻弟弟实在无耐,就对他说:“人家姑娘已经看出来你是装病了,只不过不去说破,给你我留足了面子,我怎好意思再去提无礼要求”。
阿吉木火一听,慌乱起来,问道:“啊?那怎么办?”
阿吉里说又是摇头,又是叹气,回答道:“还能怎么办,依我看,就算了吧,人家姑娘对你无意,你就别再执意强求了”。
阿吉木火对二哥的劝告不予理会,转身往床上一坐,嘟着嘴瞪眼,十分坚定地说:“不,我不能放弃”。
阿吉里说叹气,起身离开了。
凛恒如约回到寝殿,敖婉正打点行装,吩咐宫人把一些东西都搬到车驾上。
看到凛恒进来,敖婉无比高兴,走上前,温柔道:“夫君,你回来了”,拉着凛恒过去坐下,为他倒茶递上,道:“先稍作休息,就快准备好了,稍后就出发”。
“嗯”,凛恒点头答应。
敖婉转身,对紫叶说:“告诉下面人,动作都快一些”。
凛恒看宫人们一趟一趟地搬的东西不少,就问敖婉:“这些都是送给太后的东西?”
敖婉回答道:“哦,送给祖母的礼物都已经搬到车上了,这些是我们的”。
“我们的?”凛恒有些不明白,就又问了一句。
敖婉解释说:“这次去玠山要多待些时日,陪伴祖母,父王和母后也希望我们多尽孝心,让祖母高兴”。
凛恒得到这个消息,有些惊讶,本以为去一日便可回来了,这下可好,去了玠山难免要在太后面前与她扮演恩爱夫妻,可既然已经答应了,又不能反悔,凛恒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又回去坐下了。
敖妍在玠山,虽然没什么法术可学,不过她倒是在这里乐得自在,能平心静气。
每次来,都会帮龙祖做些事情,这次也是,拿着扫把在清扫山路台阶。
按照她平日的性子,来玠山从不用走路,踏云直到山门。
而龙祖对她的教导说:“你有法术傍身,做什么事情都轻而易举,难免浮躁,要潜心修行,体会艰难,像凡人一样,凭智慧与劳动去完成一件事,这样才能磨砺自己坚韧的性情”。
敖妍听了祖母的教诲,就来清扫这山路台阶,从山顶到山脚,足有一万块台阶,清扫完后,再从山脚徒步走上山顶。
敖娅和洪羽从外头回来,走在上山的路上,敖娅远远的就看到敖妍拿着扫把认认真真的清扫台阶。
敖娅高兴的一边叫道:“灵湛”,一边快步的走上去。
敖妍应声抬头一看,霎时间也兴奋起来,回应道:“十四姐”。
“哎呀,你什么时候来的?”敖娅笑着问道。
敖妍笑着回答道:“来了快一日了,你看这台阶,都扫了快一半儿了”。
“姐姐你去哪里了”,敖妍问道。
敖娅回答道:“去山下凡间游玩了几日”。
敖妍表现出一脸羡慕。
这时洪羽也走到眼前了,对着敖妍行礼道:“见过妍公主”。
敖妍惊讶道:“这不是洪羽公子吗,怎么?”
敖娅知道她想说什么,对敖妍的惊讶丝毫不觉得奇怪,回答道:“自然是与我一样,同在玠山修行啦”。
敖妍明白了,冲着敖娅做了个鬼脸,对她道:“好了,你们快上去吧”。
“好,那你就慢慢扫吧”,敖娅调皮地笑道。
洪羽又向敖妍行了礼,两人走上台阶,往山上去了,敖妍依旧继续清扫。
过了没一会儿,山脚下来了两辆月尾兽车,车身金灿灿地,看起来十分精美。
凛恒和敖婉从车上下来,吩咐驾车的人和随从说:“你们驾车到山们外等,我与驸马徒步走上山”。
“是”,众人答应。
接着敖婉就对凛恒说:“夫君,山路风景独好,我们走上去,沿途看看吧”。
凛恒其实是不愿的,但也不好说什么,就点头答应了。
敖婉拜见龙祖,是为显诚心,所以才选择一路走着上去的,另外也是想与凛恒单独走走,说说话。
两人走了一会儿,一路上静悄悄的,凛恒也没有话说,敖婉更不知道开口说什么,只不过一路都在说玠山的风景,凛恒也只是象征性地回应一下。
这时候敖妍也一边自己玩闹着,一边清扫着台阶,敖婉抬头,已经看到了敖妍,十分惊讶,她不知道敖妍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凛恒就在自己身旁,眼看着抬头就要遇上了,敖婉心中慌乱,突然脚下踩在了台阶外沿,没有站稳,身体一偏,凛恒反应快,就伸手去扶住了她。
敖婉惊吓出声,顺势就靠在了凛恒怀里。
敖妍听到声音,抬头看去,这一幕正好被她看得清清楚楚。
凛恒问敖婉道:“公主,没事吧?”
敖婉摇摇头,柔弱说出一句:“脚下没站稳,没事”。
这是敖婉抬头对上敖妍的目光,惊讶道:“灵湛,你怎么会在这里?”
凛恒听到她的话,也抬头看,果然是敖妍,她有些茫然地站在那里。
凛恒才发觉,敖婉靠在自己的身上,还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他想摆脱开,却没有办法,他怕敖妍误会。
可敖妍这时候突然淡然起来,回应一句:“十三姐与骊龙君也是来看望祖母的吗?”
敖婉假装不管不顾地欣喜回应道:“是啊”,接着又假装不经意的站直了身子,实则是表演给敖妍看的,道:“想与驸马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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