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莫兰面露喜色,终于有帮手来了!
一时分心,又让面前的卫长轻对着她的肚子猛地打了一拳。
那一拳,疼得耶律莫兰差点就掉下了眼泪。
很好,这个仇,她记下了!
见状,流苏连忙喊道:“够了,别打了!”
她连卫长轻的名字都不敢喊,就是怕那耶律莫兰日后会找卫长轻麻烦。
卫长轻也看到了远处赶来的那群人,看起来不是很好欺负的样子,于是她便匆匆收了手,对耶律莫兰撂下一句:“哼,这次就饶你一次!下次别让我再见到你!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说完之后,她就走向流苏,低声问了句:“还能走吗?”
注意到卫长轻的眼神一直瞄向赶来的那群人,流苏心领神会地说了句:“能走,但跑不了”
于是,卫长轻便将流苏背了起来,准备撤离的时候却被耶律莫兰拦住了。
“不许走!打了人就想跑?要不要脸的!”
卫长轻心虚地说了句:“谁要跑啦!你伤了我姐姐,害她现在连路都走不了了,我当然要早点带她去看大夫了!不然她日后瘸了怎么办!”
流苏:“”
她何时成了卫长轻姐姐了?
此时,耶律崎正好赶到了这里,他见耶律莫兰正捂着心口,嘴角还挂着一抹血迹,连忙上前扶住了她。
“五妹!怎么伤成这样了啊!”
耶律崎心疼不已,怎么自家妹妹就抓个贼,却把自己伤成这样了!
耶律莫兰怒指着卫长轻,“三哥,这人欺负我!”
耶律崎抬眼打量着面前的两人,一个挥手,便让手下的人将两人围住了。
“不知二位姑娘为何要将家妹伤成如此地步?还望二位能给个说法,不然就别怪在下不客气了!”
那群人,个个都是身强体壮的,人人腰间都还悬挂着两柄弯刀,看起来不是善茬啊!
卫长轻有些发怵,然而,这种时候,她还是要给自己找点道理壮壮胆的。
“你妹妹伤了我姐姐,还把她的腿摔瘸了!我自然不能善罢甘休了!”
摔瘸了
流苏暗暗掐了卫长轻一把,谁摔瘸了!
耶律崎见流苏趴在卫长轻背上沉默不语,以为是自家妹妹真的是伤到了流苏的腿。
“五妹,这”
耶律莫兰气得跺了跺脚,“三哥,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明明就是她们自己认错了人,还把事情怪我头上!”
耶律崎犹豫了一小会儿,然后小声地对耶律莫兰说:“你看人家姑娘确实是走不动路了,而且,父父亲已经嘱咐过我们了,这次跟大哥来定阳城,不能惹事生非给大哥添麻烦啊!要不,我们就放过她们一次吧?”
耶律莫兰气愤地推开了耶律崎,“好,你不帮我,那我就自己去讨回公道!”
耶律崎连忙拉住了耶律莫兰,“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三哥一定会好好地替你出口气!”
“可是你看起来一点都不乐意的样子!”
“这”
两人还没协商好,手下的人就喊着:“公子,小姐,那两位姑娘跑了!”
两人转头看去,只见卫长轻正背着流苏,穿过了人群,跃上了一旁的屋顶上,踩着屋脊飞奔离去。
跑得还挺快的!
耶律莫兰气得直咬牙,“给我追!”
手底下的人见耶律崎也没拒绝,立马就领命跟着耶律莫兰紧追卫长轻她们而去。
流苏搂住卫长轻的脖颈,看着身后紧追不舍的几名壮汉,以及底下的街道上奔跑着的大批人马,催促道:“跑快点,都快要追上了!”
卫长轻直喘着气,“我的天呐,这些都是什么人啊,我都跑得这么快了还能追上!”
流苏眉头微皱,“他们应该是西凉人。”
方才流苏只顾难过了,竟忽略了耶律莫兰腰间的那两柄弯刀。
西凉人大多骁勇善战,他们打斗的时候,一般都是以两柄弯刀作为武器。那两柄弯刀的手柄底部,可以拼凑在一起,合成一柄双头刀。
西凉的人,不管男女,最擅长使用的就是这双头刀。平时,他们一般都是像这批人一样,在腰间挂上两柄特制的弯刀。
况且,西凉的女子大多艳丽绝美,男子的体型大多比寻常的男子更为强壮彪悍。
照这几点看起来,这批人极有可能就是西凉人。
“幸好跑得快,不然跟他们动起手来,吃亏的就是我们了!”
流苏轻轻点了点卫长轻的脑袋:“你呀,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刚刚不是还挺横的吗?这会儿知道怕了?”
卫长轻又加快了步伐,朝着梅园所在的方向跑去。
“切,我又不是怕他们!要不是怕你在这给我拉后腿,我早就冲上去跟他们打起来了,哪还用这么丢人地逃跑啊!哼,等我回去找些帮手,就能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
流苏朝后头又望了几眼,见他们一直穷追不舍,只好拍了拍卫长轻的肩膀,小声道:“现在先别跑回家,换条道,跑到傅家去!”
跑到傅家去,她们再从后门跑回梅园,那这些人可能就会以为她们是傅家的人。这样,他们就只会去找傅家的麻烦,而不是寻仇寻到梅园去。
虽然这法子是损了一些,不过卫长轻还是很赞成的。
“好主意!”
傅家大门口的几个守卫,拦住了迎面跑来的卫长轻与流苏。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卫长轻急道:“我是你们小姐的朋友!后面有一群强盗要来打劫你们傅家,我是来报信的!”
几个守卫原本还不信的,不过,看到了紧追在后的那群气势汹汹的西凉人时,他们竟真的有些信了。
“快,进去通知小姐,再去调些人来!”
进了傅府,卫长轻才放心地喘了口气,终于不用再跟逃命似的了。
领他们进来的守卫也是个谨慎的人,点了个人去调府里的人去应急的同时也没把卫长轻与流苏忘了。
“劳烦二位姑娘随我一同前去与我家小姐汇报此事。”
卫长轻心虚地跟在那守卫身后,低声对着背后的流苏说道:“怎么办?我们跟去见傅小姐,会不会就穿帮了啊?”
流苏却是毫不担心的样子。
“没事的,你就放心跟着他走吧。”
卫长轻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上回流苏刚害得傅明韵与司阳闹了一场。她忐忑了一路,就怕傅明韵见到她们的时候会让人把她们扔出去
远远的,她们就看到了傅明韵的背影。
那人正立在走廊之外,专注地望着面前的房门。也不出声,就这么静静地望着。
见到卫长轻与流苏之时,傅明韵的眉头略微皱了皱。
“小姐,这两位姑娘说,门外有一伙彪悍的贼人,想要来打劫我们傅家”
傅明韵愣了愣。
贼人?打劫傅家?
这定阳城内应该没有什么人这么大胆吧!
她迈向步子走向卫长轻与流苏,“不知殿下这又是何意?”
流苏略带歉意地笑了笑,“惹了点麻烦,不便暴露身份,这才躲来你这。”
傅明韵没有像卫长轻想的一样把她们扔出去,而是应了句:“我知道了。”
然后,扔下了卫长轻与流苏,直接就带着人走了。
第四十九章()
卫长轻把流苏背回了梅园之后;立马就叫人去傅家看了看情况。
同时,流苏也叫人去查了查那批西凉人的身份。
好在傅明韵是个聪明人;软硬兼施;竟真能把那批气势汹汹的西凉人给逼了回去。
那批西凉人实在也是没有办法了,谁让傅明韵一直强调自己不认识流苏与卫长轻;还说要去报官什么的;他们能怎么办?
毕竟,在凌国,私闯民宅还是犯法的。
耶律崎不敢在这边惹麻烦;就只能把正在气头上的耶律莫兰拖回去了。
卫长轻带着药酒去看望流苏;顺便把知道的这些事情告诉了她。
流苏斜靠在榻上;慵懒地说:“你先别得意,我看那位姑娘的确是被你气得不轻;最近你还是少出些门吧,不然被撞上了;少不了要挨一顿打。”
“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啊!怎么能算在我一个人头上!”
流苏斜了她一眼;“我叫你去动手了吗?我叫你把人伤得那么重了吗?”
卫长轻顿时哑口无言。
的确啊,又不是流苏叫她去打那人的。好端端的她干嘛要去逞英雄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啊!
哼;下次她一定不会再为流苏强出头了!
真是的;好心好意护着她,结果她连一句感谢的话语都没有!还在这里嫌弃自己多管闲事!
卫长轻板起了脸,不再说话;气呼呼地去端了张小板凳坐在流苏腿边。
卫长轻想着的是;帮流苏上完药之后;就不理她了。她褪下了流苏的鞋袜,把她的小腿架在了自己腿上,倒了点药酒在自己的手心,熟练地按起了流苏的脚踝。
这药酒,是用来活血化淤用的。在卫长轻的按捏之下,药酒渐渐的化进了流苏的脚踝。
脚踝上传来了一阵一阵的灼热感,灼得流苏满脸通红。
她尴尬地想要抽回自己的脚,却被卫长轻用力地按住了。
“别动!”
那张小脸,绷得紧紧的。
这回流苏总算是看出卫长轻不高兴了。
“最近脾气不小啊,还没说你些什么就不高兴了?”
卫长轻不肯接话,依旧是绷着一张脸。
流苏取出了藏在袖袋之中的小流苏,叹息一声,“哎。”
卫长轻的表情有些僵硬,按在流苏脚踝之上的那只手也已经停下了动作。
流苏勾了勾嘴角,将目光移到了卫长轻脸上。
“看在你为了我这么拼命的份上,我就不生你气了。要不,这个面人的事情,我们就一笔勾销吧?”
“真的?!”卫长轻眸光一亮,很没出息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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