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卖奇珍药材的十块金条就归她。
产婆的到来给整个田家增添了活气,田氏在屋里大喊大叫,老田觉得那是堪比叫床的呻吟。
不待老田站窗跟听的逍遥激动,产婆从屋里跑出来,大声惊慌的喊他进屋。
老田也有些惊慌,跑到小媳妇跟前,看到一个白白的东西横在炕上的时候,一个趔趄摔倒了。
媳妇田王氏昏在炕上,不能言语。但产婆却是个顶大的嗓门,这大嗓门把老田从惊慌无神中拉回来,“田长顺!你看看你媳妇生的个什么?!”
老田看到了,那是个头顶红豆的绿樱白萝卜。如若是金秋收成的时候,老田一定高兴的不得了,但是媳妇生下来的怎么不是个白白胖胖的婴孩儿?!她三个月的时候,五里外的孙瞎子就说这是个男胎。老田听着甚是开心,想来只要是自己的孩子不管男女都一样。可不是个男孩也应是个女孩吧!怎么出来一个白萝卜!?
老田一把抓住给方圆十户接生具有二十多年经验的产婆,质问道:“我孩儿呢?!”
产婆的经历在这摆着呢!原来看胎像是男孩生出来却不是的人家大有人在。她右胳膊肘一甩,挣脱了老田的钳制,跨出去三步与他拉开距离,“萝卜白菜都是你的种!如今你老田家的出来一个白萝卜,莫要怪老婆子嘴恨,你老田家造了孽呀!”
老田不能接受自家媳妇生怪物的事实,将产婆轰了出去,转回头进屋,把那捧在手里又胖又白的大萝卜扔进了灶坑。先前给产妇烧水,灶坑里烧的噼啪作响,热水都开了两大锅。
“呀啊!”
老田愣在原地,却不愿转头看那被扔进灶坑的萝卜,许是听见媳妇转醒在床上哼唧。
第二天,老田是被媳妇推醒的,“你个死鬼!就知道喝酒!咱家孩儿呢?!”田王氏还沉浸在初为人母的喜悦中,全然不知自己生了个萝卜。
“死了!一生下来就死了!你昏了,不忍你见了伤心,给埋了!”老田一改之前和颜悦色那态度,手里仍然握着昨晚整瓶吹的酒壶,醉意醺醺的说道。
田王氏听了伤心数日,可毕竟纸包不住火,生下怪胎的事情早被大嘴巴产婆传了出去,田王氏得知后,果真觉得自家丈夫说的蹊跷,如若真的担心自己要伤心又为何将孩子死了说给她听?!
第116章 '插话'人参姑娘之诞生2()
当晚,田王氏就做了一个梦,梦见个小女孩,粉雕玉琢糯米团子一样可爱,只是她趴在灶坑里,脸上蹭了炉灰,依依呀呀的招手叫田王氏过去抱她。
田王氏将梦说给老田听,问老田那个萝卜是不是在灶坑里。
老田默认了。
田王氏疯了,舀起一票水就将灶火灭了,一脚踹在黄泥围起的炉灶上,这一脚踹的很是用力,许是田王氏下田干活都没有这样用力的时候,竟将那使了三年还能使个四、五年的炉灶蹬塌了一半。
“要是有什么也就剩下灰了,这么长时间,肯定什么都烧没了!”
田王氏用镐头把余下的砖头黄土铲掉,却真的不见什么萝卜样的东西,急的她坐在地上嘤嘤的哭,“定是你不要她了,她才不见的!”
老田不能礼遇田王氏的疯话,将十块沉甸甸的金条放到媳妇手中,抱着她回屋了。油尽灯枯,田王氏坐到深夜一直哭哭啼啼,老田也是一届农夫,人说好汉无好妻,懒汉娶花枝,时下也是应了这句。他不会哄人,唯有将媳妇抱到床上搂在怀中过了一夜,一夜不眠。
出了这档子事,田家的脸都不知道往搁,于是与亲戚朋友均是老死不相往来。就是这样也止不住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事情终于在第二年的春天出现转机。田王氏在众说纷纭之中诞下一个女孩儿。那孩子就同田王氏梦里见到的一个样。女孩平顺的长到三岁,她羊毛卷的头发被阿娘梳成两个小辫子一左一右的拨浪鼓一样晃荡,乌溜的大眼睛仿若天上含羞的星星,一笑嘴里两颗门牙明显还没有长全的样子,两个酒窝可爱的模样让田家两个大人都喜爱不已。
此时再有见到这个女孩的乡里们就会这样说:“你看那个孩子,就是生了萝卜怪物的田家孩子”
女孩聪明伶俐,耳朵也极为灵敏,听到有人议论,她竟解释道:“我便是四年前阿娘生下来的‘白萝卜’!阿爹不要我,把我丢到灶坑里,我就躲到了灶坑地底下,阿娘来找我没有找到,我气阿爹不要我,于是一直不出来,第二年我不气了,才又出来找阿娘。”
大人们惊异的眼神都显得诡异,田王氏得知自己生了怪物之后就有些疯疯癫癫,莫非这孩子也受了影响?!
但老田阿爹心里清楚,这孩子说的事情有七分是可信的。当年生了白萝卜怪物的事情一直困扰着老田。一天,老田在地里干活,偶然遇见一位得道高僧。高僧自称无根,混元寺僧人。
僧人说:“施主家近来是否有绿胚出没?”
高僧的话说的好听点是高深莫测,说的难听点就是模棱两可。
但老田心魔颇深,此时听到僧人的话连连点头称是。
“施主家那是住进了修行的仙植,且要好生关照”见老田面有难色,僧人续问道:“你许是做了伤她的事,莫怕,莫怕,入冬之时牵个红线,你当时将她埋在哪里就到哪里埋下一根红线,这个红线一直牵到屋里,她到你们家许是来投生的,却为何一直不是个孩儿模样实乃顽皮,你将那红绳系于夫人腕上一夜,第二日将腕上红绳断开,一直系到生产,剩下的红绳系与床头,次年春天便可得个女娃儿,这女娃儿生下来也要有红绳系着,方能安静乖巧、聪颖伶俐。”
老田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便依着高僧的话照做了。
埋红绳的时候眼见灶坑底下一个萝卜大小的洞,因了只是埋个绳子,所以并未纠结洞里住的许是老鼠许是萝卜,便将红绳伸到洞里添了土。
如此这般,第二年春天田王氏怀胎四个月就诞下一女,取名田白。
第117章 书中的故事(九)()
几百年已经过去了,该来的事情总是要来,必须面对的人也总是要见面的,不是么?!
“请你把手放下!”飞蓬厌恶的盯着简烈,“我不认识你!请自重!”
“你认得的!我会证明!我知道怎么证明!”说着,简烈拿出了一把铜铸弯刀,刀宽两指长,刀刃獠牙锯齿嗜血,刀背彼岸花开幽然,刀把狼头恶狠威猛。
此刀持在简烈手中,仿若与主人遥相呼应,哐啷啷乍响,须臾闪至飞蓬身旁。
飞蓬一记手劈将铜刀打落,刀与他一并呼出狼声咆哮,犹若双狼撕咬,拼杀夺位。硬生生激出灰黑绒毛的飞蓬,狼族本色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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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飞蓬的来历,知其者莫若凤凰烁。
飞蓬他就是蒙乃草原狼族首领。也许有人会觉得奇怪,狼族首领不是简烈么?!
这事就要从他们相遇的时候开始说起了。
往事如同镜头前一幕幕的沙画,幅幅场面栩栩如生,画者从容,观者心动,旧事如沙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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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蒙乃,一年有九个月是皑皑的白雪布天,剩下三个月则是黄沙狂舞。
简烈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外出,需找蒙乃以外更为适合草场生长的种子了。
他是蒙乃第五十六代首领,凭着他一身的腱子肉,赢得了需要力量才能获得的首领地位。
大块头有大智慧
连同那健壮的肌肉一样发达的还有他的大脑。
他知道前五十五代首领依靠老天爷的日子必然终结。用“烧杀抢夺”的手段遵循弱肉强食自然原则终有一死,他需要操控的是一个种族并非一把杀人的工具。
因此,在平原地带早是盛夏的六月,他裹着兽皮缝制的长襟皮袍踏上了又一次需找希望的路。那希望是能够生长在蒙乃的草,让蒙乃名副其实,真正成为富足的草原。但这条路却又是一条孤独的路。没人真心帮助他,让他愈发觉得孤独。
九月的时候开始刮北风,如今已转变成了南风,仍然风大天冷飞沙石动。这样恶劣的自然天气被皮袍阻隔身体之外。但在蒙乃需要注重的不止穿着,因为往往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食物使处于生物链末端的狼族饥肠辘辘。
所以当简烈遇到他的时候,他在一具死人尸体旁边分食腐肉,简烈并未觉得如何突兀。
只是那一眼便如射穿沙雾的光,带着君临臣尊的威仪,俯身牵住了他。
他想也没想,张嘴就咬在简烈的手腕上,锋利的牙齿刺穿了皮肉,辛辣的血自唇瓣缓缓流入喉咙,仿若是源源不断的力量流入。
他活了。
第118章 书中的故事(十)()
他活了。
甭管是因为吃了死人的肉,还是喝了简烈的血。
但喝了简烈的血又岂是那样简单的。
仅仅只是吃了腐败的肉顶多让这个年轻力壮的人闹闹肚子,喝了简烈的血,夜里的时候,那人就开始全身疼痛难忍,抓心挠肝的在地上打滚儿,全然没有了白天里吃食人肉喝狼人鲜血的狠劲儿。
简烈细心的照顾他,因他也是个狼人,因他喝了简烈的血,喝了这血也就意味着自此之后就是分不开的两个人。他们将会有互通的感知,直到一个人死去。这是缘分,让简烈觉得有趣的缘分,此后他的身旁便多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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