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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残?哦,不!”江逸帆浅浅微笑,满室的华光随着他浅淡的笑意,一波又一波的荡开,他轻轻摇头,“我不会让人死,也不会让人残,我的手很干净,绝不会沾染一点肮脏和血腥。”
是啊是啊!
站在一边看好戏的萧幻幻很不厚道的腹诽……江恶魔绝不会让人死,也不会让人残,他只会让人比死了和残了更惨!
“你……到底……要……怎样!”季清欢用充满恨意的眼眸瞪他,一字一字从齿缝中将这些字逼出来。
“呵!”江逸帆低笑,双手悠闲惬意的插入兜里,“看起来,你还是不服啊?”
他的目光落在季清欢的脸上,明明优雅淡定,波澜不惊,但那般光彩博大的目光罩下来,竟让季清欢心神摇曳,恍惚间就有向他低头赔罪的冲动。
他用指甲掐着自己的手心,维持着脑海中最后的清明,“江逸帆,我承认,我输了,你赢了!我实力不如你,输的心服口服,你要打要罚,我悉听尊便,只要你肯放过季家,可你现在这算什么?猫戏老鼠吗?”
“呵!”江逸帆又是一声低笑,“被你猜中了呢,我最喜欢玩儿猫戏老鼠的游戏,对吧,丫头?”
江逸帆走到门边,把看好戏的萧幻幻揽进怀里,轻吻了一下。
“别闹!”萧幻幻嗔了他一眼,挣脱开他,窝进沙发的角落里抱住汤圆儿,悠闲惬意的等着看好戏。
季清欢要被他们两个目中无人的样子气的肺都炸了,但是他只能忍着。
谁让他输了呢?
现在季家和他,都是人家手中的面团,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不管人家给他什么,他都只能忍着!
他用尽了全身力量,才有勇气将目光投在江逸帆脸上,又咬着牙问了一遍,“你到底想怎样?”
江逸帆轻飘飘瞥了他一眼,淡然说:“我没想怎样,我就想磨掉你这一身唯我独尊的少爷脾气,让你以后再也不敢为非作歹,出去害人!”
沙发的角落里,萧幻幻举着汤圆儿的两只小爪子,小声捧场,“汤圆儿宝贝,你主子说的真好!来,我们给他鼓掌!”
她把汤圆儿的两只前爪碰在一起,表示在为江逸帆鼓掌喝彩。
季清欢的脸都黑的不成样子了。
这两个人是真的一点儿也没把他放在眼中啊!
他窘迫的恨不得能找个老鼠洞,钻进去躲一会儿。
他现在才知道,站在他对面这个看起来光芒万丈的少年,是个多么强大的玩儿心理战的高手。
只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他的心理防线崩溃的一塌糊涂。
在他面前,他如同剥光了衣服的小丑,只有任他宰割的份儿。
“你们到底想怎样?”他又问了一遍,语气已经不像刚刚那样带着无限的恨意,而是有了太多的无奈和无助。
“嗯。”江逸帆瞥他一眼,些微勾唇,“孺子可教!有那么点来领罚的样子了!”
季清欢现在几乎认命了!
他知道,如果他不放低姿态,对面那人有一万种方法羞辱他、折磨他!
他垂下头,目光黯淡,声音轻了很多,“请问,我到底要怎样做,你们才肯放过季家。”
“不错!”江逸帆优雅扬唇看着他,“终于有那么点认错的态度了!”
季清欢低头攥拳,一言不发。
江逸帆优雅转身,在萧幻幻身边坐下,“季清欢,一百个响头,然后起来让我看一下,如果认错态度良好的话,我可以考虑放过季家。”
季清欢猛然抬头,不敢相信江逸帆居然选择这种方式惩罚他!
第241章 甜蜜的憧憬()
他宁可被人打个半死,断手断脚,也不愿意被他这样羞辱!
他眼冒狠光,愤怒的盯着江逸帆。
江逸帆视而不见,逗弄着萧幻幻怀中的汤圆儿,“季清欢,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你差点害死我老婆,如果不是看在莫爷爷的面子上,整个季家都要跟着你陪葬!我不强求,磕不磕是你的事,你随意就好!”
季清欢绝望的闭上了眼。
他敢不磕吗?
他如果不磕,整个季家就完了,整个季家都要给他陪葬,他以后再也不是豪门的贵公子,会落魄的比一只流浪狗都不如。
以前什么祸都敢闯,是因为他知道无论他闯了什么祸,他的身后都有强大的季家给他撑腰,给他收拾烂摊子,如果季家完了,他就完了!
他一步一步走到江逸帆和萧幻幻的面前,双腿灌了铅一样沉重,用尽了全身力气,他才说服自己,缓缓屈膝,跪在了江逸帆和萧幻幻的脚下。
萧幻幻有些不安。
虽然季清欢是差点害死她的仇人,但是她还是见不得他这个卑躬屈膝的样子。
江逸帆按住她,逗弄着她怀中的汤圆儿,她也只好乖乖坐着,假装什么也看不见。
季清欢一个又一个的响头磕下去,不一会儿额头就肿了,再磕了几十个青肿的额头出了血,流的他满脸都是。
开始的时候他还能一个一个的数着,磕到后来他已经晕了,不记得自己磕了多少个,就像机器一样一个接一个的磕着。
等江逸帆说到“够了”时,江逸帆的声音对他来说,已经遥远的像从天边传来。
他像一团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的盯着地面,完全没有了往日风流妖孽的轻狂大少的样子。
“感觉如何?”江逸帆起身,居高临下看他。
“以后我会好好做人,再也不做坏事。”季清欢盯着地面,木然回答。
他以后再也不敢随便欺负人,再也不敢做坏事。
因为他已经明白,这世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虽然季家已经很厉害,但是还是有好多人是季家惹不起的。
如果他老老实实做人,老老实实做事,就不会承受今天这种侮辱。
这种侮辱,这一生只受一次就够了,再也不想再来第二次!
“起来吧。”江逸帆淡淡看了他一眼,目光虽淡却已然直射人心,看出季清欢这次真的胆怯了。
人如果会怕,就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情。
人,因为怕坐牢,才不敢犯法,怕离婚,才不敢婚外恋,怕挂科,才不敢不学习。
季清欢怕了,以后就再也不敢随便动他的幻幻。
季清欢木然站起,垂着头立在原地,已经没有了刚来时身上又气又恨的嚣张气焰,狼狈的厉害。
江逸帆微微扬唇,“你可以走了。”
听到这句话,他身上才有了一丝人气,猛然抬头,“那季家……”
“既往不咎。”江逸帆看了他一眼,目光清淡高远。
江逸帆目光清淡的看着他,清润如玉的声音里,却有一种可以让人粉身碎骨的威压,“季清欢,你记住!只此一次!不服气,以后可以来找我,我随时奉陪,别动我的女人!如果再有下一次,不管谁求情,我都绝不会放过你
“不会用下次了!”季清欢抿了抿唇,用尽了全力才敢迎视江逸帆的目光,“江逸帆,我输了!我保证不会有下次!”
说完之后,他转身跌跌撞撞的走出去。
其实他并没有受伤,只是几十个响头而已,但是他心理上受了很大的创伤。
以前,他总以为他得天独厚,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别人都要看他的脸色过日子。
今天他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起江逸帆,他什么都不是!
江逸帆只看了一眼他离开的背影,就收回目光,看一直和汤圆儿玩儿着的萧幻幻,走到她身边坐下,“怎么样?解气吗?”
“还好啦。”萧幻幻有些困了,侧了侧身子,慵懒的打了个呵欠。
“我困了呀,丫头?”他含笑用手指轻轻梳理她的秀发。
“还好啦!”
她懒洋洋的咕哝了句,娇甜绵软的声音搔的江逸帆的心尖儿痒痒的,“丫头,我立了这么大功,你要怎么奖赏我?”
“嗯?”刚刚慵懒阖着眼眸的萧幻幻,睁开眼睛,调皮的眨了眨眼,“赏你一巴掌!”
这样说着,小手竟然真的在江逸帆帅到令人发指的俊脸上轻拍了一下。
“这个小丫头,真是被我宠的无法无天了!”江逸帆假装愠怒,抓着她的小手放在口中轻咬了下。
“痛!”萧幻幻皱眉,不依的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欺负我,我和我爸说,不要嫁你了!”
“不嫁了?”江逸帆一挑眉,“晚了!”
她对于他,便是罂粟一般的存在,稍离她一会儿,就会觉得想念,一嗅到她的气息,就想把她永远圈她在怀中。
他现在才知道,高贵淡雅如他,原来也挺有当情圣的潜质,只要和她在一起,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总是会自动清零。
“丫头!你看,我这么疼你,这么爱你,每天都照顾你,心里只有你,想娶的人也只有你,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人比我对你再好了,你除了嫁我,还能嫁谁?”
“这有什么,有很多人就不会介意啊,只要我愿意,我可以找到无数的男人排着队来娶我!”萧幻幻无辜睁大水灵灵的眸子,故意逗他。
“你这个小丫头,还敢说!看我怎么罚你!”他佯装生气,吸血鬼般侧头咬上她白嫩的手指。
他怎么舍得真的用力,只是轻轻咬了一下就放开,又是疼爱又是无奈的敲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这个小丫头啊,真拿你没有办法!”
她一声一声轻唤:“江逸帆……江逸帆……江逸帆……”
“嗯?”他的目光落在她娇嫩的脸颊上,流连不去。
“江逸帆……”她闭着眼睛,梦呓一般叹息:“我爱你……好爱好爱!”
“丫头……”心跳如擂鼓,“我们结婚吧!”
“江逸帆……我有点难受……”
她一说难受,江逸帆连忙抚她的额头,“怎么了,哪儿不舒服?感冒了吗?”
“不知道……”她